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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就像你的坏主意一样毫无预兆。你站在Selfridges百货公司门口的屋檐下，假装在躲雨，实际上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在扫描着街上来往的男性。你的黑长直发被雨水打湿了一点，更显得楚楚可怜，齐刘海下的圆脸配上今天精心画的无辜妆容，活脱脱一个迷路的小白兔。
"又一个蠢货。"你在心里嗤笑，看着第五个男人假装不经意地朝你这边靠近。这个穿着Burberry风衣的银行家模样的男人已经在你身边徘徊了三分钟，你故意装作没注意到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让刘海遮住你眼中闪过的算计。
"小姐，需要伞吗？"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里带着伦敦金融城精英特有的傲慢与自信。
你抬起头，瞬间切换成惊慌失措的表情，圆眼睛瞪得更大了："啊，谢谢您！我...我忘记带伞了，这雨突然就..."你恰到好处地咬了咬下唇，看着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
十分钟后，你已经坐在了The Wolseley餐厅里，面前是这位"慷慨绅士"为你点的昂贵下午茶。你小口啜饮着香槟，听着他吹嘘自己在高盛的工作，心里却在计算着这顿饭能抵你多少天的房租。你的演技堪称完美，时而惊叹，时而害羞地低头，偶尔用中文小声嘀咕一句"好厉害"，确保他听到但又不确定你是否故意。
"我得去趟洗手间。"你红着脸小声说，拿起你的小手包。银行家殷勤地为你拉开椅子，你对他甜甜一笑，转身时嘴角立刻拉平。洗手间里，你迅速从包里掏出他的钱包，刚才他起身时你顺手牵羊的战利品。800英镑现金，几张信用卡，还有一张全家福照片。你撇撇嘴，把照片塞回去，现金和一张信用卡装进自己包里，剩下的扔进垃圾桶。
"蠢男人。"你对着镜子补口红时自言自语，"活该被骗。"
走出餐厅时，你已经编好了紧急电话的借口。银行家还在那里等你，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你假装接了个电话，表情瞬间变得焦急："什么？奶奶住院了？我马上来！"你几乎是哭着对他解释你的"奶奶"突发心脏病，你必须立刻赶去医院。
"让我送你吧！"他果然上钩了。
"不用了，我打车更快！"你慌乱地说，"谢谢您的下午茶，改天...改天我一定..."你故意欲言又止，给他留下无限遐想空间，然后匆匆跑出餐厅，钻进一辆早就叫好的出租车。
车窗升起的那一刻，你爆发出一阵大笑，司机从后视镜奇怪地看了你一眼。你毫不在意，数着今天的战利品，顺手把那张信用卡扔出窗外，你从不冒险用偷来的卡，太容易被追踪了。
"下一个目标在哪呢..."你望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思考着今晚的去处。
雨后的伦敦街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你漫步在Soho区，寻找着今晚的猎物。这里的男人更容易上钩，也更愿意为了一夜情挥霍。你调整了一下连衣裙的领口，确保若隐若现的曲线能吸引足够多的目光。
然后你看到了他。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街角的阴影处，即使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也能看出那副训练有素的身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个骷髅图案的面罩，在伦敦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路人都刻意避开他，但你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怪胎。"你在心里评价，但职业习惯让你开始分析这个潜在目标。面罩意味着他不想被人认出来.....可能是名人，也可能是通缉犯。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他有钱或者有秘密，而这两样东西对你来说都意味着机会。
你决定冒一次险。
假装踉跄了一下，你"不小心"撞到了他。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你感受到那副躯体下蕴含的力量，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啊！对不起！"你用最甜美的声音道歉，抬头时故意让路灯照在你湿漉漉的大眼睛上，"我...我有点喝多了..."
面罩下的眼睛审视着你，那双棕色的瞳孔在骷髅图案后面显得格外锐利。你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通常男人这时候要么会关心你，要么会趁机揩油。但这个"幽灵"只是沉默地站着，像一尊雕像。
你决定加大筹码。
"其实..."你低下头，声音带上哭腔，"我男朋友刚刚和我分手，就在那边的酒吧...我无处可去..."一滴精心练习过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哪个酒吧？"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就...就那边那个..."你随便指了个方向。
"Bullshit."他突然说，"那是个gay bar."
操。你在心里暗骂，但表面上一副被揭穿的窘迫："我...我只是太尴尬了...其实是他把我赶出了公寓，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那里..."你开始抽泣，肩膀微微颤抖，"他说我花太多钱了...但我只是想要一点安全感..."
你偷偷抬眼看他，发现那双棕色眼睛里的审视丝毫未减。就在你以为这次行动要失败时，他突然说："跟我来。"
没有询问，没有安慰，只有命令般的三个字。你本该感到警惕，但某种危险的兴奋感驱使你跟上了他的脚步。他带你去的不是附近随便的酒店，而是Mayfair区的一家顶级酒店。前台看到他时明显认出了他，什么都没问就直接给了房卡。
电梯里，你站在他身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火药味和皮革气息。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但此刻你已经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喜悦中 能住这种酒店的人，钱包一定很丰厚。
房间比你想象的还要豪华。你正想施展惯用的伎俩，假装醉酒去浴室，然后翻他的东西，但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皱眉。
"我知道你是谁。"面罩下的声音让你的血液瞬间凝固，"或者说，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你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什么？我不明白..."
他松开你的手，慢慢摘下了面罩。露出的是一张伤痕累累但英俊得惊人的脸，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更添几分危险气息。"Simon Riley，"他简单介绍，"不过我的同事都叫我Ghost。"
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墙。"我...我真的只是需要帮助..."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Ghost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上周的银行家，上个月的画廊老板，还有三个月前那个可怜的大学教授...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这个男人不仅知道今晚的事，还知道你过去的"工作"。但职业骗子最擅长的就是临场应变。
"好吧，你抓到我了。"你突然放松下来，甚至大胆地走近他，手指抚上他的胸膛，"那...你想怎么处置我呢？报警？"你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还是...你有更有趣的想法？"
Ghost的眼睛暗了下来，没有回答。
你当他默许了。
你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Ghost的反应比你想象的激烈得多。他一把扣住你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侵入你的口腔，带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味道，让你双腿发软。
"等、等一下..."你喘息着推开他，假装害羞地低下头，"我...我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Ghost轻笑一声，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小骗子。"
你心里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换上委屈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Ghost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扯开了你的衣领。你惊呼一声，但很快被扔到了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骷髅面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脱掉。"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让你脊椎发麻。
你咬着嘴唇，慢慢脱掉衣服，故意让每个动作都充满诱惑。当你只剩内衣时，Ghost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你的胸罩。
"啊！"你惊叫出声，但很快被他的吻堵住了嘴。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揉捏着你胸部的力道让你既痛又爽。
"喜欢这样吗，小骗子？"他在你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你的耳廓上。
你扭动着身体，嘴上却还在逞强："才、才不喜欢...啊！"他突然咬住你乳尖的疼痛让你尖叫出声。
Ghost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扯下你的内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你的身体，布满枪茧的手指在小穴里抠动。你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之前的男人都小心翼翼地讨好你，生怕弄疼你。但Ghost不同，他的每个动作都充满掌控欲，让你既害怕又兴奋。
"求、求你..."你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继续，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Ghost冷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当他的肉棒进入你时，你疼得弓起了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但他没有给你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太、太快了...慢一点..."你啜泣着，但身体却背叛了你的话语，紧紧包裹着他。
Ghost俯身在你耳边，声音沙哑："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小骗子。"
你无法回答，因为快感已经淹没了你。与之前那些敷衍了事的性爱不同，Ghost带给你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你第一次在性爱中失去了控制，被他带着一次次攀上高峰。
当一切结束时，你浑身是汗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他很快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你悄悄起身，开始收集战利品。
"Bingo."你轻声欢呼，从Ghost的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至少3000英镑。比你预期的还要多。看来特种部队的薪水不错。你迅速把钱塞进自己的包里。你还顺走了床头柜上的手表，那看起来像是昂贵的军用款式。
最后，你甚至大胆地拿走了那个骷髅面罩，作为今晚的纪念品。
离开酒店时，你在电梯里忍不住笑出声。"Ghost？"你对着面罩嘲讽地说，"更像是Sleeping Beauty。"你把战利品塞进包里，叫了辆车扬长而去。
两周后，当你正在Shoreditch的一家地下酒吧寻找新目标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你的嘴。你被粗暴地拖进后巷，按在墙上。当你看清面前的人时，血液几乎凝固。Ghost穿着全黑的作战服，脸上戴着新的骷髅面罩，但那双眼睛你绝不会认错。
"我的表呢，小骗子？"他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冰冷。
你张嘴想撒谎，但他提前预判了你的行动，一只手掐住你的脖子，力道刚好让你无法挣脱又不会窒息。"我...我卖了..."你艰难地说。
"面罩呢？"
"在...在我公寓..."
他凑近你，面罩下的呼吸喷在你脸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摇头，眼泪这次是真的。
"141特遣队。"他每个词都像子弹一样射向你，"我追踪过恐怖分子，审问过战俘，你觉得你能从我这里偷东西然后消失？"
你开始发抖，意识到这次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我...我可以还钱..."你结结巴巴地说。
Ghost冷笑一声："钱不重要。"他突然松开你的脖子，转而抓住你的手腕，"重要的是，你得学会什么叫后果。"
他拖着你走向一辆黑色厢型车，你挣扎着，但就像蚂蚁对抗大象。"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哭喊着，引来了几个路人的目光。
"帮帮我！他要绑架我！"你向路人求救，但Ghost只是亮出了一个证件，那些人立刻移开了视线。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你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这个"幽灵"的手中。车厢里，他摘下面罩，那张英俊而危险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两周，"他说，手指抚过你的脸颊，力道却像是要捏碎你的骨头，"我找了你整整两周。"
你想说些什么狡辩的话，但所有的谎言都在他冰冷的注视下蒸发。当他俯身吻你时，你尝到了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欲望。这个吻像是一种宣判，一种占有，一种惩罚。
......
车辆启动的瞬间，你闻到了皮革、金属和男人汗水混合的气息，黑色厢型车的后座狭窄得令人窒息。Ghost单手解开战术腰带的声音像是一把上膛的枪，让你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他扯下骷髅面罩的刹那，你看到他下巴那道疤痕在昏暗车厢里显得更加狰狞。
"坏狗需要受到惩罚。"他的呼吸喷在你耳后，粗糙的手指已经掀起了你的裙摆。你扭动着想挣脱，却被他用那条战术腰带捆住了手腕，粗糙的尼龙材质磨得你细嫩的皮肤生疼。
"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你尖叫着，声音却在发抖，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Ghost冷笑一声，手掌重重落在你裸露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强奸？"他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你看到他棕色瞳孔里跳动的危险火光，"两周前是谁主动骑在我身上的？是谁偷走我的钱和手表后还得意洋洋对着监控摄像头飞吻？"他的拇指碾过你的下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抹掉你精心涂抹的口红。
车厢突然颠簸了一下，你失去平衡栽进他怀里。隔着战术服你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灼热温度，还有那具精壮躯体下蕴含的爆发力。他顺势将你按倒在座椅上，作战靴卡进你双膝之间，轻松分开了你试图并拢的腿。
"求你了..."你声音软下来，换上那套最拿手的可怜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Ghost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你几乎要为自己的演技喝彩，直到他扯开你的衣领，犬齿狠狠咬在你锁骨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你惊叫出声，指甲在他后颈抓出红痕。
"你的眼泪对我没用，坏狗。"他撕开你丝袜的声音像是拉开枪栓，"我审问过比你专业十倍的演员。"他的手掌掐住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你疼得弓起腰，却意外蹭到他早已硬挺的下身。他闷哼一声，突然扯下你的内裤塞进你嘴里。
"咬住。"他命令道，而你竟然乖乖照做了。皮革和你的唾液混合的味道充斥口腔，你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当他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突然捅进来时，你发出含混的呜咽，眼角渗出真实的泪水。
他抽出手指，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让你看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看看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手套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你最敏感的那点，你扭动着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被他用膝盖压住了腹部，你被按倒在了座椅上。
他解开了腰带，狰狞巨大的，充满着雄性气息的肉棒从裤裆里跳立了出来拍打在你的脸上，Ghost慢悠悠的伸手抬起你的下巴，用手指扒拉开了你的嘴唇，手指在你的口腔里搅动着，你粉嫩的舌尖被他用两指夹住。他满意的看着你双眼失神的样子，让肉棒怼进了你的嘴巴里，你的小嘴根本吃不下，仅仅是容纳下他的龟头就已经开始呛得咳嗽。
Ghost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话，只是扶住你的脑袋开始小幅度的抽动。不过他倒也没有真的想要操你的嘴，没过多久就抽出了肉棒，把内裤又塞回了你的嘴里。
Ghost伸手扶正了你的身体，肉棒抵在你湿漉漉的穴口，随便戳了两下却让你惊呼，"不要...疼...."
他微微眯眼，嘴角忽然扯了起来，非常直接的嘲讽你，"还知道疼？疼就对了。"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顶到最深。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逼出眼泪，嘴里的布料掉在胸口。他掐着你的腰开始冲刺，每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你钉穿在座椅上。战术服粗糙的布料磨蹭着你胸前的嫩肉，很快泛起一片红痕。
"说你是我的什么？"他喘着粗气问，手指揪住你的一绺黑发往后拽。你被迫仰头看他，他额角的汗珠滴在你脸上，和你的泪水混在一起。
"坏、坏狗..."你抽噎着回答，不知为何这个称呼让你小腹绞得更紧。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突然把你翻过去按在车窗上，肉棒从背后进入得更深。你的乳房贴着冰凉的玻璃，能模糊看到外面闪过的路灯，而车内他正在你体内制造一场暴风雨。
"这就是你偷东西的代价。"他咬着你后颈说，手掌拍打你臀部的脆响在车厢里回荡。疼痛奇异地转化为快感，你在羞耻与愉悦的夹击下很快攀上高峰，痉挛的内壁让他发出一声低吼。他最后几下顶得特别狠，你几乎要跪不住，却被他掐着腰固定住。
当他退出你身体时，带出的精液弄脏了座椅。你瘫软在地上喘气，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留下一圈红痕。Ghost整理好作战服，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扔在你身上。
"一万英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够你安分一阵子了。"你愣愣地看着散落的纸币，突然不合时宜地笑出声。这个男人刚刚像对待战俘一样操了你，现在却又在付你钱？
"笑什么？"他皱眉，弯腰捏住你的脸。
"没什么..."你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大胆地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没想到幽灵先生有嫖娼的爱好。"话音刚落你就后悔了，因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但他只是粗暴地帮你拉好裙子，然后把那个沾满你口水的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纪念品。"他重新戴上面罩，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冰冷，"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在街上骗人..."他故意没说完，但手指在你喉咙上轻轻一划，你立刻咽了口唾沫。
车门突然打开，冷风灌进来让你打了个哆嗦。他拎着你后领把你丢出车外，你踉跄着站稳时，发现这是在你的公寓楼下。黑色厢型车绝尘而去前，你听到他最后一句警告："手表明天会送到。敢卖掉它，我就把你绑在我的床上一个月。"
你站在路灯下数着那叠钞票，双腿还在发抖。奇怪的是，你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他下次的"惩罚"。尤其是那个"绑在床上一个月"的威胁。摸了摸脖子上他留下的吻痕，你慢慢走回公寓，心想这次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但当你摸到口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张黑色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骷髅图案和电话号码时，你突然笑得更甜了。或许，这根本不是栽跟头，而是中了大奖。
这个男人看穿了你的一切把戏，却依然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这感觉既危险又令人兴奋。
"混蛋，"你小声骂道，却把卡片小心地放进了钱包最隐蔽的夹层，"下次一定要让你好看。"
那张烫金名片在你的钱包里躺了整整两周，期间你花光了他给的现金，又用老办法骗了几个西装革履的蠢货。但不知怎么的，那些男人笨拙的讨好和急色的模样突然让你觉得索然无味。
"都怪那个戴面罩的变态。"你对着镜子补口红时嘟囔着。镜中的女孩长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纯良无害得像只小兔子。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张脸下藏着怎样的算计。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8点，老地方。车牌BQ-g5384。」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然后飞快回复：「谁啊？发错了吧」
对方几乎是立刻回复：「别装傻，小骗子。」
你咬着下唇，圆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自信你会去？但你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找那条黑色短裙。上次穿它时Ghost的目光在你腿上停留了整整五秒。
晚上7:50，你站在约定的街角，故意迟到了十分钟以示"矜持"。一辆黑色路虎无声地滑到你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罩。
"上车。"Ghost的声音比记忆中还要低沉。
你歪着头，故意眨巴眼睛："如果我说不呢？"
下一秒车门猛地打开，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把你拽了进去。你惊呼一声，还没坐稳就被按在了真皮座椅上，Ghost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你干什么......."你的抗议被他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比上次还要粗暴，他的牙齿磕破了你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当他终于放开你时，你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疯子！"
Ghost冷笑一声，从后座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你腿上。你打开一看，呼吸顿时停滞。里面是厚厚一叠英镑，比你过去半年骗到的总和还多。
"这...什么意思？"你努力控制声音不要发抖。
Ghost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月薪。条件是只能有我一个。"
你噗嗤笑出声，数钱的手指却停不下来："拜托，你以为这点钱就能买断我？"
车子突然急刹在路边。Ghost转身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你皱眉："不是商量，小骗子。是通知。"
你拍开他的手，把钱塞进包里："随你怎么说咯~"你故意拖长音调，"不过看在这些可爱的钞票份上，我可以暂时...专一那么一点点。"
Ghost的棕色眼睛在面罩下暗了暗。下一秒，他的大手掀起了你的短裙。
"喂！这是在车里......."你的抗议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扯下了你的内裤。
"上次不也是在车里操的你很爽？正好，"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让你记住谁是你的金主。"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Ghost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你身体上烙下印记。真皮座椅被你的指甲抓出痕迹，车窗因为你们激烈的动作而蒙上一层雾气。他比上次更狠，每次进入都像要撕碎你一样，而你竟然可耻地高潮了三次。
当一切结束，你浑身发抖地蜷缩在座椅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Ghost整理好衣服，递给你一包湿巾。
"擦干净。"他命令道，语气已经恢复冷静，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
你接过湿巾，突然觉得委屈："你把我当什么？充气娃娃吗？"
Ghost转头看你，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不。充气娃娃不会偷钱。"
你气得把湿巾扔在他脸上。出乎意料的是，Ghost竟然笑了，那笑声低沉磁性，让你的怒气莫名其妙消了一半。
"下周同一时间。"他把你送到公寓楼下时说，"别让我发现你找别的男人。"
你冲他吐了吐舌头："那得看你的'薪水'够不够诱人咯~"
Ghost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近："试试看，小骗子。"他的呼吸喷在你耳畔，"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楼，直到听见车子开走才长舒一口气。双腿间还残留着疼痛，但你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神经病。"你骂了一句，却忍不住摸了摸包里那叠钞票。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荒诞的梦。Ghost每周准时出现，有时在你公寓，有时在酒店，每次都带着那个装钱的牛皮纸袋。你渐渐摸清了他的习惯。他喜欢看你被弄哭的样子，但事后总会用那双大手笨拙地擦掉你的眼泪；他很少面罩，却会在你高潮时低声叫你的中文名字"..."。
而你，收着他的钱，买着以前只敢在橱窗外流口水的奢侈品。第一个月，你就刷爆了他的副卡，买了三个香奈儿包和一条卡地亚项链。Ghost发现后只是挑了挑眉："至少你品味不错。"
但最让你恼火的是，他好像真的以为你能被钱驯服。第二个月的一个雨夜，你在常去的酒吧遇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投行经理，长的很帅，长的像亨利 卡维尔，你来了兴趣。他请你喝了三杯马提尼，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你的膝盖。你正考虑要不要给他留个电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回头。」
你猛地转身，在酒吧最暗的角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Ghost靠在墙边，骷髅面罩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瘆人。他冲你举了举酒杯，然后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你立刻推开那个投行男，装作去洗手间，实则溜出了酒吧。刚出门就被拽进一条暗巷，Ghost把你按在潮湿的砖墙上。
"我说过什么？"他的声音比雨水还冷。
你仰起下巴："我又没和那个男人上床！"
Ghost的大手掐住你的脖子，力道刚好让你呼吸困难却不会受伤："想都不许想。"
你被他压在墙上又做了一次，他的力道狠让你的，小穴都被操的发疼。雨水打湿了你们的衣服，他的牙齿在你肩膀上留下渗血的牙印。但最让你愤怒的是，即使在疼痛中，你的身体还是背叛了你，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事后，Ghost用外套裹住你，把你塞进车里。"再有下次，"他启动车子时说，"我会让那个男人永远消失。"
你蜷缩在副驾驶上，又冷又疼，却莫名其妙想笑。这个男人真的以为暴力能吓住你？你可是从小在拳头下长大的。但你没有说破，只是假装害怕地点头，然后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要更小心。
第三个月，你学聪明了。你收着Ghost的钱，同时注册了三个社交账号，用假名和不同的男人调情。你甚至偷偷约了一个大学男生去酒店，却在最后一刻收到Ghost的短信：「房间307？真有创意。我在308。」
你吓得立刻找借口溜走，从此再不敢冒险。Ghost似乎在你身上装了雷达，每次你动歪脑筋他都能发现。这既让你恼火，又让你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
"你是不是跟踪我？"有一天完事后，你趴在他胸口问。
Ghost的手指在你背上游走："不需要。你身上有股...味道。"
你猛地坐起来："什么味道？！我每天洗澡的！"
他低笑着把你拉回去："贪婪的味道，小骗子。我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你气得咬了他一口，却被他翻身压住又来了一轮。那天晚上他给了你双倍的钱，而你竟然可耻地感到了...快乐？
现在，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吻痕的女孩。床头柜上放着Ghost昨晚给的牛皮纸袋，旁边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你的烫金名片。你拿起名片，轻轻抚过那个花体的"G"。
"混蛋。"你小声骂道，却把名片放进了你最珍爱的珠宝盒里。
手机再次亮起已经是两周后，Ghost的短信映入眼帘：「下周出差。钱放老地方。别惹事。」
你撇撇嘴，回复道：「知道啦~记得带礼物回来哦」
发完你就后悔了。
那个emoji太亲昵了。但Ghost的回复很快到来：「想要什么？」
你愣住了。这不是你预期的反应。你咬着指甲想了半天，最后回道：「随便。反正最后都是当掉换钱」
这次Ghost没再回复。你把手机扔到一边，扑到床上打了个滚。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而你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但当你数着这个月攒下的钞票时，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Ghost给你的钱已经足够你在市中心买个小公寓的首付了，而你打算明天就去看房。
"反正他迟早会腻的。"你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到时候我就拿着钱跑路。"
窗外，一辆黑色路虎无声地驶过，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金色的光痕。
公寓门被踹开的声音把你从午睡中惊醒。你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裙滑下肩膀，露出Ghost上个月在你锁骨上留下的咬痕。那混蛋特别喜欢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像狗圈地盘似的。
"起来。"Ghost站在卧室门口，全副武装的作战服上还带着硝烟味，骷髅面罩下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每次任务归来都是这副德行。暴躁、危险，急需在你身上发泄什么。
你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故意让睡裙再滑下几寸："刚回来就发情？真没创意~"
下一秒你被拎起来按在墙上，Ghost的战术腰带硌得你生疼。他扯下你的内裤，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将硬挺的肉棒挤进入你干燥的身体。你疼得抽气，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几道红痕。
"疯狗！"你咬他肩膀，尝到汗水和火药的味道。Ghost掐着你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穿透你的内脏。窗外的夕阳把你们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场扭曲的皮影戏。当他终于释放时，你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挤出一个嘲讽的笑："三分钟？你退步了，中尉。"
Ghost摘下面罩，这是罕见的特权。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眼下有新鲜的伤口，结痂的嘴角让你想起他上周说的"小任务"。他捏住你的下巴，拇指擦过你红肿的嘴唇："牙尖嘴利。"
你拍开他的手，一瘸一拐走向浴室："转账记得多补个零，就当医药费。"
热水冲在身上时，你听见Ghost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目标已清除...需要48小时休整..."你翻了个白眼，挤了过量沐浴露开始清洗身体。他总是这样，把你当泄欲工具，完事就投入他的"重要任务"。
等你裹着浴巾出来，Ghost已经换了便服坐在沙发上擦枪。桌上放着熟悉的牛皮纸袋，比平时厚了一倍。你眼睛一亮，伸手去拿，却被他用枪管抵住手腕。
"条件。"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不找别的男人，不当着你面骂脏话，不把你的面罩当抹布..."你掰着手指数他那些无聊的规矩，"喂！"
Ghost突然把你拽到他腿上，大手探入浴巾："还有一条：不准撒谎。"
你扭动着想挣脱，却被他按住后颈吻住。这个吻出乎意料地温柔，让你一时忘了反抗。当他放开你时，你罕见地结巴了："你、你吃错药了？"
Ghost把纸袋塞进你手里，他推开你，重新戴上面罩："穿上衣服。我饿了。"
晚餐叫了外卖，Ghost坚持要你陪他吃。又一个奇怪的仪式感。你戳着盘子里的牛排，眼睛却盯着他放在茶几上的战术背包。那里头肯定有现金，说不定还有值钱的小玩意儿...
"管好你的眼睛。"Ghost头也不抬地说。
"这次任务地点迪拜，要去半个月"
你吐了吐舌头，把注意力转回食物。吃到一半，你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个问题，'危险任务'有奖金吗？"
Ghost的叉子在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放下餐具，面罩下的眼睛像两把刀："你就关心这个？"
"职业素养嘛~"你笑嘻嘻地凑近，"万一你壮烈牺牲了，我总得收个尾款吧？"
餐厅陷入死寂。你后知后觉地发现Ghost的手在发抖。不是愤怒，而是某种你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情绪。他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收拾行李，"他声音嘶哑，"跟我去基地。"
你瞪大眼睛："什么？我才不要......"
"48小时。"他打断你，"之后我送你回来，钱加倍。"
你权衡了三秒。双倍的钱确实诱人，而且你还没见过特种部队的基地长什么样...说不定能顺点好东西。你故作不情愿地叹气："行吧，但我要单独睡！"
Ghost冷笑一声，显然看穿了你的算盘。但他只是扔给你一个军用背包："十分钟后出发。"
基地比你想象的更无聊。高墙、铁丝网、一群和Ghost一样面无表情的大兵。你的到来引起不少侧目，尤其是当你穿着超短裤和露脐装晃悠时。Ghost把你塞进一间简陋的宿舍，警告你不准乱跑后就消失了。
你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数天花板裂缝，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一个金发碧眼的士兵正从你窗前经过，看到你时明显愣了一下。
"嗨~"你趴在窗台上，故意让领口下垂，"能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吗？"
二十分钟后，你在器械仓库后面和那个叫MacTavish的苏格兰士兵调情。他比Ghost话多，给你讲了不少部队趣事，包括Ghost那个"见了血就特别凶"的怪癖。你正考虑要不要让他摸一把大腿换点内部消息，后颈突然一凉
"说过别乱跑。"Ghost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叫我Soap就行"Soap立刻举手投降："Easy,l.t....我只是......."
"现在。"Ghost摆出了叉腰的姿势，这代表他非常不悦了。Soap冲你眨眨眼溜走了，而你转身面对Ghost，丝毫不惧："哇哦，吃醋了？"
Ghost一把将你扛上肩膀，无视你的踢打咒骂，径直走向宿舍。进门后他把你扔在床上，锁门的声音像子弹上膛。
"我说过什么？"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盘腿坐着，歪头装天真："'不准乱跑'？可我膀胱要炸了嘛~"
Ghost扯下面罩，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扭曲着某种你从未见过的情绪。他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按倒在床，力道刚好让你呼吸困难。
"听着，"他声音低得可怕，"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把我当ATM..."他的拇指摩挲着你颈动脉，"但你是我的。明白吗？"
你本该害怕的。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被特种部队精英掐着脖子威胁都会吓得尿裤子。但你却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妈的，你居然湿了。
"哈！"你艰难地挤出笑声，"终于说出来了？占有欲爆棚的变态..."
Ghost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下一秒，你的裤子被撕成两半，他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你。这次比任何一次都痛，但你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当他咬住你胸前的嫩肉时，你终于忍不住尖叫：
"王八蛋！我恨你！"
Ghost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抬头看你，汗水从他额头滴到你脸上："我知道。"然后他吻了你，那个吻苦涩得像硝烟和血。
你们做了整整一夜。Ghost像要把你拆吃入腹般凶狠，而你用指甲和牙齿回敬。天亮时分，你们精疲力竭地倒在凌乱的床上，身上全是咬痕和抓伤。Ghost霸道的地让你枕着他手臂入睡，而你实在太累，没力气推开他。
朦胧中，你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脖子上的淤青，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什么。但你没听清，也不在乎。
两天后，Ghost如约送你回公寓。临别时，他递给你一个信封，里面是承诺的双倍酬劳，还有一张纸条：
「任务延期。别惹事。」
你数完钱，随手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但当晚你辗转难眠，凌晨三点又爬起来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捡了回来。你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记住他的任务安排。方便你趁他不在时多捞几笔。
窗外，一架军用直升机掠过夜空，你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那里已经不疼了，但某种奇怪的痒意却从心底蔓延开来。
"神经病。"你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骂道，却把那张纸条塞进了珠宝盒的最底层。
这一个月你基本过的非常快活，没有疼痛的性爱，但是钱倒是一分没少。
你数着Ghost这次留下的钞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比上个月多了30%，看来那个"迪拜危险任务"的奖金到账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晚上七点，新餐厅。穿那条红裙子。」
你撇撇嘴，把钞票塞进床底下的保险箱。这个保险箱是Ghost上个月装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可笑的是里面只放了你骗来的钱，他的那份都锁在他自己的保险柜里。
红裙子是Dior的新款，上周Ghost带你去买的。当时店员夸你们"般配"，你差点笑出声。一个戴骷髅面罩的特种兵和一个职业骗子，确实挺"般配"。
七点整，黑色路虎准时停在楼下。你慢悠悠地补完口红才下楼，故意让他等了十分钟。Ghost今天没戴面罩，穿着罕见的休闲西装，下巴上新添了一道疤。他看到你时，棕色眼睛闪过一丝你读不懂的东西。
"迟到了。"他为你拉开车门。
你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让红裙摆飞扬起来："好看吗？"
Ghost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上车。"
餐厅是市中心新开的米其林三星，水晶吊灯晃得你眼睛疼。服务员领你们到最隐蔽的角落，你注意到桌上已经摆好了香槟和玫瑰。
"哇哦，"你戳了戳那束红玫瑰，"今天什么日子？你杀满一千个人类纪念日？"
Ghost的嘴角抽了抽："闭嘴，点菜。"
你翻开菜单，被价格吓了一跳，一道前菜抵得上你过去骗一个月的收入。你毫不犹豫点了最贵的套餐，还要了瓶柏图斯。Ghost全程没说话，只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所以，"你晃着香槟杯，"这次又杀了多少人？"
Ghost的指节在桌上敲了敲："不谈工作。"
"那谈什么？"你歪着头，"谈情说爱？"你说完自己先笑了，差点被香槟呛到。
Ghost突然抓住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皱眉。他的掌心有枪茧，粗糙得刮疼你细嫩的皮肤。
"yn。"他很少叫你的中文名，每次都是特别严肃的时候，"我要调去中东六个月。"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快速计算着这六个月能从他身上榨取多少"异地补偿费"。
"哦。"你抽回手，继续切牛排，"记得转账。"
Ghost的刀叉在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放下餐具，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绒盒推到你面前。
你打开盒子，呼吸一滞.....是条钻石项链，主石至少有五克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定金。"Ghost的声音低沉，"回来后我要你搬来和我住。"
你差点被牛排噎住。同居？这个疯子在想什么？你合上盒子，甜甜地笑了："再加百分之五十。"
Ghost突然站起来，拽着你往洗手间走。你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被他推进残疾人隔间。门锁上的瞬间，他把你按在墙上，红裙子被掀到腰间。
"喂！这是米其林....."你的抗议被他用嘴堵住。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凶狠，像是要把你肺里的空气都吸干。他解开腰带露出狰狞坚挺的肉棒，对着你的穴口戳了戳，拇指安抚着你的阴蒂等到你终于分泌出爱液后，他猛地挺腰进入你，力度达到好像要让你连鸡带蛋的吃进去，你疼得抓破了他的西装后背。
"我不管你喜欢是钱还是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我现在才是你的男人。"他在你耳边喘息，每一下操弄都像要刺穿你的灵魂。
事后，他帮你整理好裙子，甚至蹲下来为你穿上掉的高跟鞋。你低头看他浓密的睫毛，突然有种想揪一把的冲动。这个杀人如麻的特种兵，此刻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在你脚下。
回程的车里，你摸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满脑子都是它能当多少钱。Ghost突然开口："我后天走。"
你正想敷衍地说句"一路顺风"，却听见他继续说："保险箱密码改了。现在是你生日加我的服役编号。"
你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那个保险箱里至少有两百万现金和一堆军火，他就这么把密码告诉你了？
"你...不怕我卷款跑路？"你试探地问。
Ghost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下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你会吗？"
你没回答。事实上你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那批军火了。黑市上能卖个好价钱。
Ghost把你送到公寓楼下，这次他没急着赶你下车。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你开始觉得不自在。
"那...六个月后见？"你故作轻松地打破沉默，"记得带纪念品。"
Ghost突然把你拉过去，额头抵着你的。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让你浑身僵硬。
"别找别的男人。"他的声音沙哑，"否则我会杀了他们，再把你锁起来。"
你翻了个白眼："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
他的话打断了你："我爱你。"
三个字像子弹般击中你的胸口。你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啊，"你擦着眼角，"这是新型PUA话术吗？'我爱你'比'我要操死你'更有杀伤力？"
Ghost的表情瞬间冷硬如铁。他松开你，重新戴上面具："下车。"
你撇撇嘴，拿着钻石项链和满身吻痕离开了。直到走进电梯，你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神经病。"你对着电梯镜子骂了一句，却看到镜中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
Ghost走后的第三周，你就开始无聊了。他的转账准时到账，甚至比约定的还多。你买了更多奢侈品，却觉得没意思；去了以前常泡的酒吧，却发现那些搭讪的男人索然无味。
第五周，你在夜店遇到了一个长得像年轻版Ghost的军官学员。你带他回家，却在关键时刻看到床头Ghost留下的字条「我很快回来」，突然兴致全无，把那个可怜的小子赶了出去。
第八周，你终于忍不住打开了Ghost的保险箱。现金和武器都在，但你还发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不小心"落在他那的草莓味唇膏，还有一张你在餐厅偷他钱包时的监控截图。
"变态跟踪狂..."你嘟囔着，却把唇膏放进了自己口袋。
第十二周，Soap突然出现在你家门口，脸色凝重："L.T.受伤了。昏迷三天刚醒，第一句话是要见你。"
你第一反应是："他的钱还够付医药费吗？"
Soap看你的眼神像看某种怪物："Christ...他真的爱上你了？"
你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着去了医院。Ghost躺在ICU里，身上插满管子，骷髅面罩放在床头，即使在昏迷中，这个男人看起来还他妈的是那么的帅。
你站在玻璃窗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这个总是强悍到可怕的男人，此刻看起来那么...脆弱。
护士说你可以进去五分钟。你走到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喂，你还欠我三个月工资呢。"
Ghost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虚弱得说不出话，却用尽全力抓住你的手腕，在你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新的银行账户密码。
你鼻子一酸，迅速甩开他的手："谁要你的臭钱！"你转身就走，却在门口撞见Soap举着手机录像。
"发给他。"你抢过手机，对着镜头竖起中指，"老娘才不会骑一个伤残人士！"
但当晚你就失眠了，凌晨三点爬起来，鬼使神差地去了医院。Ghost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看到你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板着脸把一袋换洗衣物扔在床上："别误会，我只是来拿'危险任务津贴'的。"
Ghost虚弱地笑了。他拍拍床边，你犹豫了一下才坐下。他的手覆上你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发烧了还摸我？"你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Ghost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你了。"
你僵住了。这四个字比那三个字更可怕，因为它太真实，太普通，太像...正常人会说的话。
"你脑震荡了吧？"你伸手摸他额头，却被他拉入怀中。他的心跳很慢，很稳，震得你耳膜发疼。
"小骗子。"他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等我好了，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是。"你猛地挣脱，"你就是我的ATM加人形按摩棒，懂吗？"
Ghost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扯掉输液管，把你按在病床上。尽管虚弱，他的力气还是大得惊人。
"那就记住，"他咬着你的耳垂，"你的按摩棒要回来了。"
他虽然受伤但按着你不要乱动还是轻轻松松，Ghost伸出手扒掉了你裤子，伸手在你的阴蒂上不停地抚摸，摸到被液体濡湿了得布料后嗤笑一声:"满口谎言，明明这么湿了。"
Ghost说完就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你，他的吻又凶又急，趁着换气间隙,"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自慰？"
你伸手捶了一下，脸颊爬上红晕，但嘴还很硬，"我一般只有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才想你，想你的鸡吧操的我最舒服。"
Ghost当然知道你在撒谎，家里的监控都说明了你最近根本没出门，把自己封闭在家里像个与世隔绝的疯子一样。但他还是被你的话逗笑了，Ghost伸出手指将你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猛地插入了小穴里，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扯过你的敏感点，你很快在他身下交代了出来。
都这时候，你嘴里还骂骂咧咧着。
"你是痴汉吗？刚醒过来就对着我发情。"
护士的脚步声救了你。你整理好衣服落荒而逃，却在电梯里发现口袋里多了把钥匙，Ghost在市中心那套顶层公寓的钥匙。
回家后，你对着钥匙发了一整晚呆。凌晨时分，你突然翻出那个装着他"纪念品"的小盒子，把钥匙扔了进去。
"白痴。"你对着空气骂道，却把盒子藏在了枕头底下。
Ghost提前两周出院了。你根本没想着去接他，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他回来那天你正在浴缸里泡澡，突然听见公寓门被踹开的声音。你还没来得及尖叫，浴室门就被撞开，Ghost地站在门口，绷带上还沾着血。
"你......"你的质问被他的吻堵住。他连衣服都没脱就跨进浴缸，热水溅得到处都是。这次他温柔得不像话，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碎你。
高潮时，他摘下面罩，额头抵着你的："我爱你。"
你本该嘲笑他的，却发现自己紧紧抱住了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当他在你体内释放时，你咬着他的肩膀说："再加百分之二十。"
Ghost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你心慌。他把你抱出浴缸，像对待珍宝般擦干你身上的水珠。
"钱，地位，性，"他给你穿上他的衬衫，"我可以用这些留住你多久？"
你系着扣子的手顿了顿："直到你破产或者阳痿？"
Ghost突然把你扑倒在床上。他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蜂蜜般的金色，你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睫毛那么长。
"那你要等很久了，小骗子。"他吻着你的锁骨，"很久很久。"
你本该感到厌恶的，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你们身上，像给这场扭曲的交易镀了层金边。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也不在乎。只要钱还在流进来，只要他的身体还能让你颤抖，其他的...谁在乎呢？
但当你无意中看到Ghost手机里存着你睡觉时的照片，当你发现他钱包深处藏着你第一次骗他时用的发卡，当你听见他在你假装睡着时低声说"我的小骗子"...你开始做噩梦了。
梦里，Ghost用钻石项链勒住你的脖子，一边说爱你一边掏空你的内脏。你总是在尖叫中醒来，然后被他搂进怀里安抚。
"只是梦。"他吻你的额头，而你僵硬地任他抱着。白天，你变本加厉地挥霍他的钱，故意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男人打电话调情。每次Ghost都会暴怒地惩罚你，然后在深夜一遍遍占有你，仿佛要用身体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你们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用疼痛证明存在，用性爱掩盖空洞。他越说爱你，你越要证明自己没心没肺；你越冷漠，他越疯狂地试图占有你的全部。
直到那天，你在Ghost的战术电脑里发现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提示是"她不知道的事"。你试了所有可能的组合都打不开，最后鬼使神差地输入了"yn"。
文件夹里是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你的童年，你破碎的家庭，你这些年吃苦的经历...还有一张你十五岁时的照片，那时你还没学会用笑容掩饰谎言。
Ghost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现在你明白了。"
你转身，看到他靠在门框上，面罩罕见地没戴。他的眼神温柔得让你毛骨悚然。
"明白什么？"你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你是个变态跟踪狂？"
Ghost走近你，手指轻轻拂过那张照片："为什么你不敢被爱。"
你猛地推开他，照片散落一地："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这点资料就能..."
他把你拉进怀里，不管你怎么踢打都不放手："我了解你，yn。比你想象的更多。"
你突然安静下来，抬头看他："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Ghost挑眉："杀了我？"
"不。"你甜甜地笑了，"我要花光你所有的钱，然后找个更年轻更有钱的。"
Ghost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你胸口发疼。他把你扛上肩膀扔到床上，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试试看，小骗子。"他撕开你的衣服，牙齿在你心口留下印记，"我会让你舍不得走的。"
他挺腰将肉棒猛地进入，你抓着他的后背又哭又笑，你骂他伤没好就精虫上脑。你知道这是场没有赢家的战争，但至少...至少他的钱很好花，他的身体很美味，而他那句"我爱你"...
你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说出什么蠢话。窗外，伦敦的雨下个不停，而你们在彼此的体温里寻找着一丝的救赎。
.....
你趴在Ghost的胸口，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新添的伤疤。那道狰狞的刀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心口，缝合线像蜈蚣脚一样丑陋地爬在他蜜色的皮肤上。医生嘱咐过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运动.....当然，这个"剧烈运动"特指什么，你们都心知肚明。
"喂，"你用指甲刮了刮结痂的伤口，"这个会影响你...那方面的功能吗？"
Ghost捉住你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又不记得上次被我干晕过去的教训了？"
你撇撇嘴抽回手，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Ghost的胳膊却突然环住你的腰，把你拖回他怀里。他的体温总是比你高，此刻因为低烧更是烫得像块烙铁。
"别闹，"你推他纹满刺青的胸膛，"伤员就该有伤员的样子。"
Ghost低笑，胸腔震动传到你的后背："那你别扭来扭去。"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臀部正贴着他某个逐渐苏醒的部位。你僵住了，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窗外雨声渐密，房间里只剩下你们的呼吸声。
"...我可以自己动。"你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Ghost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从你腰间滑到大腿，轻轻一捏："证明给我看。"
你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这个角度能看清他每一丝表情变化。他额角的青筋，他滚动的喉结，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你故意慢吞吞地脱睡裙，看着他棕色眼睛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看什么看，"你戳了戳他的伤处，"闭眼。"
Ghost听话地合上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你俯身舔他的喉结，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的大手掐住你的腰，却不敢用力.....这个认知让你莫名兴奋。原来这个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现在只能任你摆布。
你一路吻到他腹肌，故意在每道伤疤上停留。这些伤痕像地图，记录着他所有的生死时刻。现在你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yn..."Ghost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你抬头看他。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你突然意识到，他在疼。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克制。
这个认知像电流般击中你的心脏。你慌乱地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往下坐。太急了，肉棒进得太深，你们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操..."Ghost咬着牙，手指掐进你大腿，"慢点..."
你趴在他胸口喘息，适应着他的存在。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震得你耳膜发疼。你开始慢慢动起来，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
"为什么..."你在起伏间突然问，"为什么爱我？"
Ghost睁开眼。他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墨。他的手抚上你的脸，拇指擦过你湿润的嘴角。
"不需要理由。"他说。
你加快了动作，像是要逃避这个回答："我满嘴谎言，自私自利，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Ghost突然挺腰，顶得你惊叫出声。他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连爱是什么都不懂！没人没教过我，我......."
Ghost吻住了你。这个吻温柔得不像他，轻得像羽毛拂过。当你还在发愣时，他已经放开了你。
"不用懂。"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爱你就够了。"
你僵住了。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眼眶涌出来，滴在他胸膛上。你不敢低头看，怕那是眼泪。Ghost却突然翻身把你压在下面，动作快得不像伤员。
"伤......"你的惊呼被他吞进嘴里。
他进入得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撞进你的灵魂。你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疼痛与快感交织，你分不清是他在颤抖还是你自己。
"看着我。"Ghost命令道。
你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棕色的眼睛里盛着你从未见过的温柔。这个瞬间，你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戴着面罩，他妈的，这样的表情太脆弱，太容易成为弱点。
"我..."你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突然的冲刺撞碎了话语。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尖叫出声。Ghost紧随其后，在你体内释放时紧紧抱住你，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
事后，你们汗淋淋地交缠在一起。Ghost小心地避开伤口，把你圈在怀里。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你昏昏欲睡时，听见他低声说：
"听着，你不需要改变，不需要明白。只要存在就好。"
你假装睡着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那里有火药和血的味道，还有一丝你偷偷给他换的沐浴露香气。你知道明天醒来又会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但此刻...此刻你允许自己沉溺在这个温暖的谎言里。
毕竟，如果连Ghost这样的男人都爱你，也许...也许你真的值得被爱？
这个念头太可怕，你赶紧把它锁进心底最深的角落。明天，明天你会继续挥霍他的钱，继续嘴硬说这只是交易。但现在，你允许自己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像个真正被爱的女孩那样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