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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宫尚角是在把宫远徵带回家的第一天发现他身体的秘密。
在他问宫远徵愿不愿意做他弟弟时,小孩在药园里抓虫子,白色的t恤弄得脏兮兮的,脸蛋也都是灰。
他把宫远徵带离了宫家老宅,回到自己常住的私人别墅里,浴缸里放满了水,他想给小孩洗澡,但是小孩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摇摇头。
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刚刚高考结束的半个大人,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弟弟吗?”
“我是个怪物。”
“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宫远徵才乖乖脱下衣服,直到他小心翼翼地对宫尚角展露那处多出来的小花,宫尚角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会叫自己怪物。
他也才明白为什么他宁可自己一个人种草挖虫都不愿意跟同龄的孩子一起玩,也明白了为什么爸爸妈妈死了都不会哭,因为没有人教他,没有人爱他。
一只小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地,“哥哥,不要看,很丑……”
宫尚角握住他小小的手,在手心亲亲吻一下,“不丑的,远徵。”
“远徵那么好看,怎么会丑呢,但是这个地方除了哥哥,不许给别人看,好不好?答应哥哥。”
“因为我是怪物吗?”
“不是…不是的,远徵不是怪物,这个地方是远徵最独有的,漂亮的,但是外面有很多坏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远徵都要提防,哥哥会保护你的。”
“你能保护我一辈子吗?”
“能。”
宫尚角小心翼翼地把宫远徵洗干净,给他换上宽松的t恤,家里还没有他的睡衣,下半身只穿了内裤,他像只小猫一样缩在哥哥的怀里。
他以后就有人护着,爱着了。
2.
宫尚角是在十八岁上的大学,金融专业总是会比较忙的,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宫远徵就跟着他一起住,宫远徵上小学也是跟他一个城市。
两个人工作日就是早上两个司机分开送对方去学校,然后晚上阿姨做好饭就下班了,宫远徵会乖乖等哥哥回来吃饭。
有时候宫尚角没有课,他就会去接宫远徵放学,两个人在外面吃饭,然后再回家各做各的作业。
要是遇上有晚课的情况,宫尚角就会打电话到他的电话手表,让他先吃饭,阿姨需要看着宫远徵吃饭才能下班,然后宫远徵就会在客厅写好作业,窝在沙发上等哥哥回来。
周末,宫尚角会带他去游乐园,宫远徵以前从来没有去过,他羡慕宫子羽,因为他的爸爸和哥哥总会带他去,从来没有人带他去,因为爸爸妈妈不爱他,因为他是一个怪物。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一个人会告诉他,他不是怪物,是最独一无二的人,是漂亮的好看的,也会带他去游乐园,给他买好看的衣服,好吃的小蛋糕和冰激凌,会记得他的喜好,会特意排队只为买下一块网红甜点排很长的队。
会辅导他做作业,会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温柔地安慰他,鼓励他会做得更好,会经常夸赞他,奖励他。
他喜欢宫尚角。
3.
宫远徵上初中时,宫尚角已经开始接手了宫家产业,因为年纪小,总是被那些老股东欺负,但他也不是软柿子,他一步步努力让他们看到,让他们闭嘴。
别人都说新来的总裁严苛恐怖,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有宫远徵知道,他每天都会工作到很晚,有时候睡醒还会看到哥哥坐在电脑前捏着眉心。
他知道这些很重要,他不敢打扰哥哥,但是他会下床,拿出一件以前哥哥给他买的小毯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团吧团吧进宫尚角的怀里,叫哥哥早点休息。
后来他上了高二,宫尚角已经在公司里站稳了脚,什么宫唤羽或者其他几位叔叔的都比不上他,他有时间陪宫远徵了。
但是高中生总是很忙的,早早起来就要去学校,到了晚上还要刷题,有时候两个人会贴在一起,一个刷题一个工作。
但是宫尚角总会叫宫远徵先睡,弟弟也会拉着他要一起睡,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弟弟被他搂在怀里。
哥哥会亲亲他的额头,让他多休息,“不用那么辛苦,不管怎么样哥哥都能养你。”
“不辛苦,我想变得更优秀,才能够帮助哥哥。”
“远徵很厉害,上次你改进的那份药理书,效果很好,现在很多人都在用远徵的药。”
宫远徵从小就对药理方面感兴趣,除了学校的学习之外,他也会研究医书,上次公司一个迟迟得不到改进的项目,宫远徵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他对哥哥说,以后一定要做一个药剂师,其实不管他做什么,宫尚角永远支持他。
他早就进入了青春期,他第一次遗精是在十三岁,他醒来看到自己腿间黏糊糊一片,哥哥安慰他说这是正常现象,然后用湿巾帮他擦干净,再帮他把内裤洗干净。
从宫远徵十六岁开始,两个人就黏糊在一起,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生,互相帮对方做手活,宫尚角从背后插进他的腿间跟宫远徵并齐。
第一次来月经是在高三那年,一片凉意把宫尚角惊醒,他打开床头灯,看到宫远徵腿间都是血。
吓得他差点没叫救护车,最后才发现是来了月经,他本来就是双性人,拥有女性的生殖器,现在十七岁了来月经确实要比正常女孩子要晚一些。
他叫了闪送,然后再带弟弟去浴室,温柔地用温水给他清洗腿间,再帮他换上卫生巾。
他的动作很熟练,因为在宫远徵第一次遗精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然后上网查了一下女生的这类问题。
但是宫远徵却吃了醋,“哥哥以前……有过女朋友,对吗?”
他哥把他抱到整理好的床上,给他肚子盖好被子,再揉揉他的头发,“哪来的女朋友,是因为你才学会的。”
这句话,让宫远徵开心了许多。
因为,他喜欢宫尚角,他喜欢上了他哥哥。
宫尚角替他请了一个周的假,虽然高三正是紧张期,但是以宫远徵的成绩,落下一个星期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还有他哥给他辅导。
宫尚角也把工作带到了家里,需要开的会就线上开,文件什么的就让助理送过来。
第一天,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捂住肚子痛经,他给弟弟贴了暖宝宝,到小红书上搜一些食谱,今天桂圆牛奶茶明天红糖糯米小丸子的。
宫远徵的第一次初潮过得很舒服。
哥哥会在他每次来月经的时候给他煮各种补气血的甜羹。
之后他的经期来的就不是很规律,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两个月都不来的,宫尚角带他去医院检查,确定正常了才放下心。
宫远徵很给力,他考上了跟宫尚角同一所学校,学的是药理系的,他不住校,住在当初哥哥买的那套房子里。
宫尚角陪着他一起,有时候出差,两个人会分开一段时间,但总是电话消息不间断的。
宫远徵会给他分享学校里的小猫,给他分享学校新建的食堂,会分享跟舍友一起去外面吃夜市摊。
他很少吃这种东西,每一样都感觉很新奇,他爱吃桥头排骨,爱吃烤冷面,烤苕皮等等,宫尚角不拦着他,只是让他少吃一点。
哥哥不喜欢吃太油腻的时候,但是弟弟递过来的每一口小吃他都会吃。
天气冷的时候,两个人也会买一个大的烤红薯,像普通情侣一样一人一半,烤红薯香香甜甜的,沾到嘴边宫尚角会帮他擦掉。
4.
只是在宫尚角28岁的时候,家里的叔叔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宫远徵在家庭聚会的时候见过那个女人。
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处处显得娇小可人,抬眼间都是对着宫尚角的爱慕,宫远徵不喜欢他。
不喜欢所有人围着宫尚角和那个女人说很般配,不喜欢那个女人挽着哥哥的手腕,那是独属他的位置。
他嫉妒死了。
手里的高脚杯都要被他捏碎了。
“远徵弟弟,不要担心,你现在还小,以后那些个叔叔会给你安排未婚妻的。”宫紫商搂着金繁的胳膊安慰他。
“谁稀罕未婚妻啊!”
“哎呦呦~也确实,只有像你哥哥这样的人才会被安排联姻,没事的远徵弟弟,你哥肯定会让你娶一个喜欢的人,肯定是像姐姐这样漂亮的人~”
宫紫商捂着嘴笑嘻嘻。
听得宫远徵更是生气了,他看了一眼被围着的宫尚角,酒杯重重放到桌上,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敢去得太远,他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想着哥哥以后会娶那个女人,再也不属于他了。
眼泪不自觉就滴落下来,他不想,他只想哥哥属于他,爱着他……
秋千突然被人推了,吓得他赶紧抓住绳子,转头就看到宫尚角笑着的脸。
“哼!”他转过头不理会宫尚角,任由哥哥给他推秋千。
“干嘛一个人躲到这里生闷气啊?”
“哥爱她吗?”
“什么?”宫尚角停下推秋千的动作。
“上官浅。”宫远徵看了一眼哥哥,然后委屈地低下头说出了那个不愿意说出的名字。
宫尚角坐到他身边,将他搂进臂弯中,捏捏的小鼻子,“那些老头刻意安排的,不是我的意思。”
宫远徵失望地点了点头,因为宫尚角没有说喜欢或者不喜欢,他害怕哥哥以后会喜欢上官浅,或者是别的女人……
哥哥让他靠在他的肩上,两个人依偎在一个秋千上,各怀各心思,哥哥告诉他,他不会娶一个不爱的人。
“哥哥爱谁?”
“你。”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幕被上官浅看到了。
宫远徵不去招惹上官浅,并不代表对方不会来招惹他,宫尚角被几位前辈叫过去谈合作,上官浅优雅地端着酒杯上来。
“你就是远徵少爷吧。”
宫远徵翻个白眼转身要走,却被上官浅叫住了,“若是宫二先生知道自己弟弟怀有那样的心思……”
“你!”宫远徵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向上官浅。
“我想远徵少爷也不愿宫二先生背着逆道乱常的名吧?”上官浅此时少了刚刚在长辈面前温柔大方的模样,满满的心机和狠厉。
宫远徵厌恶地皱起眉头,步步紧逼,“我和我哥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说话。”
“外人?或许远徵弟弟以后要喊我一声嫂嫂呢。”
“你也配!”
上官浅没在回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当宫远徵的面直直摔下来,酒杯都碎了一地,弄了好大的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这边,加上上官浅楚楚可怜的目光,所有人都怀疑宫远徵的动作。
上官浅的表哥立刻跑过来扶起她,她倒是会装,等到宫尚角赶到宫远徵身边的时候豆大的眼泪才滴落下来,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跟远徵少爷没有关系。”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处处都在说着是宫远徵的错。
宫远徵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他哥的神色,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宫尚角蹲下身子检查他的脚,看到他没有被玻璃划到才松了口气。
“哥……”宫远徵此时也有些委屈了。
他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腰护着他,“上官小姐没事就好,下次走路小心些,但还是谢谢上官小姐的解释,远徵心思单纯不懂这些,不然都以为要讹上我弟弟了,不过没关系,这里的监控都是无死角的。”
他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在指有些人不怀好意 ,上官浅不可思议地看着宫尚角,宫远徵站在哥哥身边对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命人打扫卫生之后就带着宫远徵离开了。
宫远徵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偷摸看宫尚角两眼,他哥怎么可能没发现呢。
“想看就直接看。”
被抓包的小孩先是一愣,随后怯生生地看向哥哥,“哥,我没有推上官浅。”
“我知道,我相信你。”宫尚角当然会无条件地相信宫远徵,“那个女人心机重,他们公司早就想联姻来壮大名誉了,你以后离她远一些。”
“好……”宫远徵摸了摸手腕上带着的铃铛手镯,宫尚角看出了他的心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哥哥给你撑腰。”
“你会娶她吗?”
“不会。”宫尚角几乎没有犹豫。
“那……”他顿了顿,“其他女人呢?”
宫尚角停下车,等红绿灯,他伸出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发,眼神温柔,“不会,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哥对我真好~”
5.
宫远徵是在研究所碰上的上官宴,也就是上官浅的哥哥。
他在改进药方,而且现在大四了正好在家里的研究所实习,更何况他平时也没少来,研究所除了管理人员没有人可以进来,哥哥给他录了指纹方便他进来。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家的地盘还能碰上上官家的人。
“远徵少爷不愧是他人口中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上官宴靠近他。
宫远徵只给了他一个冷眼,就继续手中的活,并不打算理他。
“远徵少爷应该不认识我,我是上官浅的哥哥上官宴,以后我们都要算是一家人的,毕竟我妹妹是要嫁给你哥哥宫尚角的,不是吗?”
宫远徵冷笑一声,“我哥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你们上官家的人真不要脸。”
“远徵弟弟年纪小应该不懂感情是事情吧,我妹妹昨天晚上可是陪着你哥哥吃晚饭了呢。”
听到这话,他才停下手中调配药水的活,因为哥哥昨天晚上确实没有陪他吃饭,却也没告诉他在干嘛,金复只说是在忙工作。
所以昨天晚上,哥哥根本就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陪自己的未婚妻吃饭。
“远徵弟弟,不如今晚跟我一起吃饭?正好我妹妹今晚跟你哥哥吃饭,我们凑个伴如何?”上官宴的手刚碰上宫远徵的肩膀,身后就伸出一只手把宫远徵拉走。
“上官先生,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录了门禁,但这是我弟弟的研究室,你若是想进来得先问问他吧。”
是宫尚角的声音。
上官宴也是一怔,看到宫尚角护鸡崽子似的护宫远徵,轻笑一声,“角总真是爱护弟弟啊,价值几十个亿的研究所说给就给了?不知道你的那些叔叔们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我想上官先生可能不太了解,宫家现在是我做主,从来只有我想的,没有得不到的。”
上官宴笑了笑,有些尴尬地离开了,对上宫尚角这尊大佛真的是找死,知道他宠他弟,没想到可以那么宠。
“哥……”
“他跟你说什么了?”宫尚角伸出手帮他把护目镜扶好。
“他说哥昨天晚上在跟上官浅吃饭……”
他轻轻抬起宫远徵的脸,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怎么,你不信哥哥,反倒信一个外人的话?哥哥昨天跟你说过了,在加班,回来的时候还跟你一起吃了夜宵,忘记了?”
“我没忘……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怕哥哥不要你,怕哥哥会娶别人?”
爱意卡在嗓眼,宫远徵眼神慌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占有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宫尚角不急着要他回答,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家。
别墅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宫远徵失神撞到宫尚角的后背,踉跄着后退半步。
宫尚角转过身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伸手想碰他又怕惊到受惊的小鹿。
他想到到收养宫远徵的第一夜,男孩蜷缩在客房角落,也是这样用充满戒备又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那时他以为给予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是全部的责任,却不知在某个深夜批改文件时,少年偷瞄他的眼神早已将爱意种进心底。
“过来。”他沉下声音,看着宫远徵顺从地挪步靠近,伸手扣住对方后颈,温热的呼吸扫过颤抖的睫毛,“远徵,我说过的,我不会娶别人。”
“我不爱上官浅,不爱别人,我只爱你。”
“哥……”
指尖摩挲过红透的耳垂,“远徵,我爱的是你,想娶的是你。”
宫尚角俯身,唇擦过少年滚烫的脸颊落在耳畔,他含住软乎的耳垂轻轻厮磨,“所以你接受我对你抱有这样的心思吗?”
宫远徵的指甲掐进掌心,大脑早已被铺天盖地的震撼淹没,他看见宫尚角喉间滚动的欲望,看见对方眼底燃烧的炽热,而这些从未敢奢望的情愫,此刻正汹涌地向他扑来。
他终于吻上肖想了许久的唇,舌尖撬开牙关时尝到咸涩的泪水,“是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永远占有你的渴望,远徵。”
这个吻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却又在触及颤抖的灵魂时化作春水,宫尚角搂着不断战栗的身体,用舌尖描绘着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直到宫远徵瘫软在怀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宫远徵脑子一片空白,他被哥哥扣住后脑勺,衣服一路被脱落,等躺到床上的时候身上一件遮羞布也没有。
直到宫尚角埋进了弟弟干净又腥甜的腿间,灵活的舌头触碰上润嫩的阴蒂,他才回过神来瑟缩地加紧双腿。
柔软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穴口轻轻刮搔,甜腻的淫水粘糊又腥臊,他尝了一口开始猛烈攻击,舌头舔开嫩软的甬道,猛地分开肥润合拢的嫩肉,在紧缩的软肉里来回舌奸。
“啊!哥!”
哥哥在给自己舔那处畸形的器官,这个认知让宫远徵羞耻又无措,那口初次被这样对待的穴眼在刺激下流出更多的淫液。
宫尚角贪婪地吞吃着阴道里的淫水,舌头想要钻进更深的里面,在嫩肉里面肆意刮扫,酥麻的快感被戳弄得愈发强烈,骚水流得更多了。
娇嫩的穴肉忍不住收缩,舌头还在不断操弄着嫩肉,骚甜的媚肉害怕地收缩,宫远徵抓紧床单,呜呜地喊着“哥哥……”
舌头不断往艳红的穴肉里舔弄,湿润的屄口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淫水,震颤的幅度渐渐变大,酸麻的爽意骤然攀登到顶峰,宫远徵呜咽地绷紧了身体,抽搐着喷出了大股淫水。
他第一次被哥哥舔到吹潮了,是用那个他曾经很厌恶的花穴,用的是那个被宫尚角小心翼翼藏掖着别人别人发现的地方。
他被心爱的人舔到高潮了,大股大股的水把床给喷湿了。
“远徵,哥哥早就不想跟你只做兄弟了。”
宫尚角看着他淫荡的腿间缓缓开口,宫远徵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哥哥不想做兄弟,那想做什么呢。
他紧张又期待。
宫尚角往他腰上垫了两个枕头,然后分开他的腿,握着那根硬挺的性器慢慢探入。
宫远徵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粗长狰狞的鸡巴正慢慢撑开那个小逼,他不由得瞪大了眼,这根东西那么粗,真的能进去吗?
“哥哥……”
性器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被撑大的感受在提醒他此刻正在被哥哥操。
宫尚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远徵这里好漂亮,哥哥早就想这样做了。”
宫尚角掐着他的腰肢,青筋鼓起的鸡巴重重碾过敏感点丰富的嫩肉,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往最深处撞击,“远徵也想跟哥哥这样做对不对?”
“远徵,你不需要担心什么,不需要害怕什么,因为哥哥永远都在你身边,永远爱你。”
宫尚角的这些像给了宫远徵安神剂一样,他主动环住哥哥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宫远徵承受着一波波的快感,绞紧的阴道把阴茎紧紧吸裹着,宫尚角重重喘息着,眼眸底下显现出骇人的腥红色,他满足地舔过弟弟软热的唇,感受到身下的人被他所弄出的崩溃。
他的弟弟早该在他身下沉沦了。
整根拔出又狠狠肏入的阴茎让宫远徵再没了思考的能力,这样挺好的,他的哥哥也在爱着他。
阴茎被绞紧的肉道死死咬住,他喘着粗气飞速操进,硕大的龟头在里面不断碾磨,把每寸嫩肉都重重碾到,直到他操到了最柔软的小口上,宫远徵挣扎的幅度陡然变大。
宫尚角眼眸变得更加幽暗,他知道这里是什么了,他在柔嫩的小口上猛顶几下,大股淫水便汹涌的浇在了龟头上。
宫远徵只觉得自己要被哥哥干坏了,他哭喘着不断挣扎,“呜…啊……哥哥!那里那里是……”
“是远徵的子宫,对不对,射进去会怀孕的,远徵愿意怀上哥哥的孩子吗?”
“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