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余烬

Summary:

【揍13中心/西伊】
在余烬岛度假期间,揍敌客家长子伊路米·揍敌客身处于喧闹的海滩却感到格格不入。

Work Text:

  余烬

七八月的余烬岛挤满了来度假的达官显贵,期待海风能吹散火烈国夏日的热气。

传言中,余烬岛的沙滩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像是一种诅咒,逼迫所有人放弃伪装而袒露真心。诅咒可能是真的,但大概率是假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揍敌客家总能接到不少据说是因为“沙滩的魔法”而发生的激情委托。揍敌客家并非真的存在度假的需求,但是为了更高效地处理暗杀的订单,他们也干脆和那些闲出屁的富人们一样,在火山岛的沙滩边上买了一栋别墅,在每年最炎热的那两个月就里携全家来这儿吹海风避暑。

伊路米不喜欢踩不到实感的沙滩,对阳光也没有眷恋。他习惯于呆在室内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因此住在余烬岛还是住在枯枯戮山,对他来说没有区别。度假胜地人多眼杂,他没办法按照自己的习惯、放开手脚工作,因此觉得每年的度假有些烦人。

奇犽则刚好相反。

活泼好动的奇犽和普通的小男孩一样,非常喜欢余烬岛上的各种活动。家里会在枯枯戮山给他过生日,过完生日,奇犽就忍不住缠着母亲询问度假的出发日。

伊路米还在接受父亲与祖父的训练时,不需要承接太多困难的委托,即使有工作,也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处理完毕,因而可以整日坐在一边看弟弟们玩耍。他们的私人海滩尽管拥有望不到头的绝佳海景,却没多少其他小孩,并不是非常热闹的地方。但他们家本身也不怎么和外人相处。就算没有别的玩伴,只要有海浪,奇犽和老四老五也能玩得很开心。再后来……诶,再后来,奇犽就不记得亚路嘉了。

他倒是还能和柯特玩,但柯特长大一点之后,很快就摆出了女孩子的矜持,不愿意再穿泳衣在沙滩边玩耍。于是奇犽唯一的玩伴就只有伊路米了。(什么?糜基?没人在乎糜基,伊路米甚至不知道糜基那时候有没有一起来,毕竟他确实从不出门。)只不过伊路米从自己还是独生子的时候就没喜欢过这种互动的游戏。九岁的他只能一个人玩,到如今也只擅长一个人玩。他不可能就这么无师自通,忽然变成奇犽这种小男孩最完美的玩伴。但奇犽可是奇犽啊……这孩子的天赋在各个方面都能让人赞叹。除了灵光的脑袋和御火的天才之外,奇犽自娱自乐的本事同样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他似乎天生就懂得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从来都是乐呵呵的样子,似乎从来不会感觉到孤独。哥哥喜欢一动不动,他就把伊路米埋在沙子里,再不亦乐乎地哐哧哐哧往上堆城堡。

“伊路米堡!”

沙地里的伊路米大部分时候只是盯着奇犽自娱自乐。

但他不盯着奇犽的时候也总是睁着眼。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懒得管。奇犽玩高兴了就会跑去吃冰淇淋,大部分时候会找到新的乐子然后忘记回来。一个海浪打过来——“大厦忽倾!”——伊路米就这样被埋在了细腻如灰尘的海沙里。但这也是一种修行。如果没有委托或是父母吩咐过的其他安排,伊路米就会干脆做一些屏息凝神的练习。大概三到四天之后,他自己会回家。

揍敌客家的私人沙滩就是这点好,即使是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会打扰他,除了偶尔灵光一闪、想起来还有这回事的奇犽。但现在连奇犽也不在了。

白莲教虽然也有一片所谓的私人海滩,但和揍敌客家的可没得比。

在那位好心当家的提一下,这片海滩在假日会开放公众活动。要说的话,卫生和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然而伊路米本身也没有多在乎这两点。他不在乎白莲教的公共沙滩,甚至不怎么在乎和奇犽共度了数不清的夏日的揍敌客家的私人沙滩。只不过,当他赤脚走在这片沙滩上的时候,心里难免会将两者做一个比较。没有沙宗维护的公共沙滩可不全是细腻的沙子,可能还会有玻璃的碎片、破碎的贝壳和不断移动的迷你寄居蟹。如果奇犽用这样的沙子建造沙堡,他的手指会被割伤的。

“诶……伊路米酱♡哪里不舒服了吗?”

伊路米抬头。西索离开了嘈杂的球场,往他的方向走来。他们刚才受邀参加了一场沙滩排球的友谊赛,被落在球场上的女孩子们看着西索的背影窃窃私语,停下了目前正在进行的调情游戏。

“没有。”伊路米收回眼神,面无表情地回答,“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很少看见伊路米一个人坐在沙滩上盯着自己的手掌嘛~☆”西索笑眯眯地回答,“对面那个女孩实力不弱,打出的招式相当棘手,每一次都瞄准了你左手的旧伤哦……更何况公共沙滩缺少照料,伊路米的皮肤这么娇嫩,说不定会因为贝壳的碎片受伤呢?”

“我从来没在这种活动上受过伤。”他说,“我左手的伤早就好了。”

西索无奈地耸耸肩,“今天看戏的时候,伊路米也一直心不在焉呢。又不想看戏,又对刚认识的普通人下死手。真是的~☆明明是难得的两个人单独的度假。人家担心你而已诶,因为这个就要不开心吗?”

“我一点都没有不开心啊。”

但伊路米在撒谎。

好吧,很难说伊路米的表情真的有变化,但西索就是能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地方。这或许是变化系的天分。他撒谎如吃饭喝水,自然能察觉到别人是不是在说真话。要说原因的话,西索也能猜得出个七八分。伊路米说话向来真诚到让人不爽,只有在话题涉及到奇犽的时候,他才会有不得不必须掩饰的事情。

奇犽啊……

西索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后悔的事,但掺和进奇犽和伊路米的博弈应该是最接近的那一次。奇犽带走了那位秘密的揍敌客少爷,借用某种无人知晓的力量治好了神通——不得不说,这一点他倒是喜闻乐见——但是在那之前,向伊路米发出了火神会的挑战。

他们火宗总是这样,遇到问题想解决,结果就把事情闹得很难看。奇犽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闪电逆转的本事,还锻炼出了一颗决心,真的把逆转的雷火引向了伊路米的左手指尖。伊路米一直在观察奇犽,体会到的一招半式让他不至于真的死在火神会上,但也只能说句侥幸罢了。西索从来没有专精过疗愈术,但他知道揍敌客家请的大夫确实是位宗师。饶是如此,伊路米的左手依然没能完全康复,从左手指尖开始,树枝状的粉色伤疤在他无暇的皮肤上蔓延,直到心口处才淡淡消失。伊路米的皮肤本来就像一种名贵的白瓷,现在看上去倒像是已经碎了大半了……嘛,倒也是☆十分可爱呢~♡

既然这样,西索也不太想自讨没趣。他这种出身(啊,当然还有杀人狂的这个名声)的人,很难在余烬岛这样异国的度假胜地里取得什么优待,只有借揍敌客家的名头才能享受最周到的服务。这可是他掺和进揍敌客家内战的奖励,花了不少心思才从伊路米那儿谈判得来的。大好的时光怎么能就这样浪费,还是趁机会找点乐子更划算啊!

“回去吧?这里的沙子硌得人家脚疼呢~☆”

他耸耸肩,用那种甜到发腻的语气暗示今晚的另一项活动。

伊路米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他斟酌片刻便起身,拍掉身上的沙粒,目光扫过远处嬉闹的人群——刚才一起打球的年轻人里面,肯定有人在懊悔没能把西索留下——不管身边的西索,漠然地走上了通往揍敌客家别墅的小径。

从白莲教的沙滩回别墅的小路会经过大名鼎鼎的余烬岛戏团。

伊路米大部分时候很像妈妈,但他一向很难辨别戏剧“艺术性”的高低。在他看来,余烬岛剧团排演的节目,无论大众的风评好坏,都像奇犽说的那样,“傻了吧唧的。”这儿的戏班子只演火烈族的古早传说。那些基于民间传说的龙争虎斗的戏剧基本上都差不多,看了第一次就无所谓看第二次。

但是妈妈一定要大家每年都来看。即使这些演员永远是一样的糟糕,编排和服化道也很难说有多少长进,但是这是家里历来的习惯。伊路米接受家里的安排,包括这个习惯在内。他会安安静静地在剧院坐上两个小时,作为一个标准的模范观众,不打瞌睡,不吃零食,不倒喝彩,自然也不会追着演员要签名。就算表演再糟糕,他也会在表演结束时努力地拍手掌。因为他或许是应该这么做的。

如果奇犽也在的话,观看这些剧目并不算是纯粹的折磨。他们会在沙滩上玩一个下午,一起走路去剧院,然后一起回家,在路上继续吐槽戏台上那些俗到爆炸的故事,然后无厘头地说一些以“去年来看的时候……”开头的笑话。他也会讲的,奇犽也会笑的。奇犽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学习御火,但伊路米留意过,当他们之间的气氛达到开心的顶点之时,路边的篝火会飞速蹿出一缕明蓝色的火焰。

很可惜,今年的剧目依然难看,身边也只有西索可以相陪。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怎么能比得上过去那些夏日呢?

伊路米和他并肩,沿着小路走回揍敌客家的别墅。一路上的火炬都规规矩矩地将自己维持在手掌大小,即使忽大忽小也保持着几乎不变的光亮。没有一丝火花胆敢不合时宜地忽明忽暗。西索在水宗里是离经叛道的那个,但也毕竟只是水宗,不太可能对火焰施加什么影响。

——然后不知为何,伊路米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场戏。

在红龙与蓝灵斗争的唱段里,有这样的一句话:火烈族喜欢红色,但很奇怪的是,无论是谁都会默认,水善族的最爱的蓝色才能能代表最强烈的炽灼。那段的唱词仿佛还在耳边,模糊地混合着记忆中奇犽肆无忌惮的笑声。

伊路米停下脚步,注视着那簇规规矩矩的火焰。

夜风渐起,周围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但火焰始终没有变化。只是在伊路米移开视线时,稍微蹦出了那么几星多余的火花。

“伊路酱~♡是觉得有点冷吗?”西索凑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要到海里去吗,泡一泡就暖和了哦。”

西索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伊路米拉入微凉的海水中。水波温柔地漫过腰际,带来一丝沁人的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西索滚烫的体温驱散。

是为了这个啊。

“要做吗?”伊路米问。

西索故作惊讶,“就这样在海里吗?”

“不是在想这个吗?”

被点名小心思的青年哈哈大笑,“真是瞒不住你呢。从我们到余烬岛的第一天,啊!从我们还没有到余烬岛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哦。伊路米的皮肤向来比水更凉,被海水吞没以后,亲上去是什么感觉呢?我这人很好奇咧~☆”

他捧起伊路米飘在水面上的头发,挽成一个松垮的结,然后抚上伊路米比月光还要白皙的脸庞,轻声道:“只是惊讶嘛~♡这样任性的事情,很少见到伊路米这么配合呢。”

伊路米调整好头发,抬头扫了眼夜空。

“不配合有用吗?今天是月圆。”

西索夸张地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哎呀~☆说的什么话,我才舍不得对伊路米用御血术呢……”起码不是在伊路米有所防备、并不反感的情况下。他想,这样太没意思了。

“不管想不想,你都可以。”

“怎么总是‘你’来‘你’去的,”西索牵起伊路米的手,在他指尖的伤疤落下温柔的亲吻,“人家也想要听到伊路米叫我‘西索酱~’之类的、甜蜜如新婚伴侣的昵称耶。”

“你这家伙,今天话多得讨人厌啊。”

西索歪头,顺势搂上伊路米的腰,“那——”

——讨人厌的话刚起了个头,西索的嘴被伊路米封住了。

他们两个都不是享受接吻的人。拥抱和亲吻像是合同包括的保底项目,按部就班地做完,很快就去找别的乐子了。西索窄薄的双唇随即覆上伊路米的颈侧,沿着优美的线条一路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带着占有意味的湿痕。“伊路米的身体,果然比海水还要凉呢~”然后说出了这样招人嫌的话。

不过伊路米没有推开他。伊路米的手臂搭在西索肩上,身体自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西索兴奋的金色眼瞳在月光下亮着昂贵的光彩,如同海中两片隐秘已久的财宝。但伊路米并没有与他四目相对。他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了更远处海面上几点模糊移动的船灯火上。

西索当然察觉到了这份心不在焉。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掠夺。

“看着我,伊路米酱~”

他捧着伊路米的下巴,强迫那双失焦的、如同深渊般的黑瞳转向自己。

伊路米走神的时候,西索反而更加用心,意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伊路米的身体和灵魂都拖入情欲的漩涡。伊路米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身体在对方的掌控下微微摇晃。明明浸泡在咸湿的海水里,身上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簇火焰。再熟悉不过的、强烈的生理刺激让他们呼吸急促起来,随之在新一轮的海浪拍打中共同到达了高潮。

毕竟是在海水之中,不至于搞得太激烈。

他们在海水中互相倚靠,恢复了正常的呼吸。伊路米比西索更早从快感中清醒,带着依然陶醉着的西索游回了岸边,然后把他扔在了之前随意铺设的阳伞下。这么粗暴的动作下,西索依然闭着眼睛,伊路米也就不指望他主动帮忙御干自己的长发了。

“啪!”

西索在感觉到火焰时结束了假寐。

他很喜欢看伊路米摆弄那头海藻一般的黑色长发,尤其是在那堪称诡异的蓝色火焰的光照下。伊路米的脸蛋像极了深海的珍珠贝,最适合幽蓝色的火焰,以及冬季海边略带冷漠的月光。后者清晰地勾勒出了伊路米侧脸的轮廓,情欲带来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与眼中的冰冷的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下次再装睡,我就把你绑在那只石狮子上,然后连人带狮扔进深海喂龙鲤。”

西索面对伊路米绝对真实的的威胁,态度极佳地赔了个笑脸。

“说起来啊,西索,我有问题要问你。”伊路米马上换了个新话题,不过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沙哑,“御血的话,你自信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语气带着冰冷的评估和审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亲密只是某种前奏,此刻才是他真正想要进行的对话。西索不知道伊路米为什么忽然把话题转移到了御血术上。

是要确定自己会不会用御血来第二轮吗?还是……

他飞快地考虑了一圈,选择不把话说满:“对付大部分没有防备的人绰绰有余。”

“那么,如果是同样技艺高超的血宗呢?”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西索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如果你还是在说奇犽在烈火尊会上差点杀了你的事情,今天晚上就真的没意思了哦~”他的笑容慢慢淡下去,“就算是我,也不太想在上床的时候想着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

“奇犽已经能打败我了,这样也无法勾起你的欲望吗?”

西索摇头,“很可惜,完全没有这么回事呢,伊路米酱~”

伊路米叹了口气,主动坐到西索腰上,俯下身来亲他的脸颊。

这种哄人的办法似乎也是很久以前从小奇那里学到的——尽管他知道西索可能更愿意落在嘴唇的吻,足够热情的那种,或者更加热情一点,直接往下三路招呼——但是他是不会在西索面前承认的。西索或许对此也有些察觉,但他也算受用。他搂着伊路米的腰,慢慢磨着大腿,并在伊路米无法控制的一次叹息中获得主动权,趁机将他压在身下。

“想在这里做到天亮吗?”他撩开伊路米的长发,笑眯眯地问。

“我不想。”伊路米盯着他金色的眼睛,“但你可以对我用御血术。”

西索装作扫兴的模样,“那多没意思咧?”

不过,被伊路米认真地拒绝之后,他也终于肯稍微收敛一点,认真听听对方想说什么了。

“那个当选教主又退出了的家伙,帕里斯通,似乎就是血宗。”伊路米坐起身来,将长发拢到身前,不自觉的开始用手指绕圈,“白莲教的附社一直都在他的管辖之下,前段时间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

“窟卢塔气和族的灭绝,似乎打破了人间和灵界的平衡。因此,小杰在开启神通状态暴走的时候,意外打通了一条神灵通道。你没听说吗?一个自称是尼特罗儿子的人宣称要带领大家进入灵界。帕里斯通就是相应最积极的那批人之一。”

西索低头,“你觉得这之间有联系?”

“亚路嘉出生的时候非常虚弱,没有人觉得他可以顺利活下来。”伊路米的黑色眼眸连月光都无法反射,像是什么都能吞噬一般暗淡,“但是揍敌客家流传着一个神秘的仪式,一种祈祷仪式。我目前知道的信息是,有位先祖曾经以肉身形态进入过灵界,可能带回来了一些东西,存放在揍敌客家的祠堂之中——也就是我们一直抚养亚路嘉的地方。寄生在亚路嘉身上的那个东西是一种神灵,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这样的话,那帮跃跃欲试的冒险家对于揍敌客的兴趣就说得通了哦?”西索眯起眼睛,“你在担心奇犽是否‘怀璧其罪’吗?”

但是伊路米这人啊,从来不会顺着别人的话去,老老实实地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他会说什么,永远只凭他想说什么。

“我会加入幻影班。”

出乎西索预料的是,伊路米的话题并没有在奇犽身上停留。或许他还不愿意正视奇犽的出走,又或许他不愿意再让西索牵扯进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事情了。西索想到幻影班的事,一走神,居然开始幻想伊路米身上的蜘蛛纹身会落在什么地方。

“伊路米酱一定要提到库洛洛吗?”西索假装打了个哈欠,“这实在是……让人很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呢~♡”

伊路米又扫了一眼天上的满月,然后牵起西索的手。

“好吧,但是要回房间。”伊路米点头,“明天我还有一项委托,感冒了就不好了。”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