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如果一定要为前世的悲剧选择一个原因，菲利普觉得，应该是自己对罪犯的那一丝怜悯。不过，现在无论是前世的悲剧还是那些该死的罪犯，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因为神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虽然时光无法回溯到母亲去世之前、无法将一切悲剧扼杀在摇篮之中，但神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阻止妹妹的遇害，他不能再奢求更多。
“想扭转既定的结局，必须要付出代价的，菲利普。”神曾这样说。虽然神并未说明代价是什么，但菲利普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换回妹妹的存活。于是重生后，他只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宣传自己的犯罪学理论、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同时牢牢看住克里斯蒂娜，她可以不了解犯罪学也可以沉浸于单纯的艺术，只有一件事不可以，就是离开他创造出的安全范围，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今晚已经处理掉了最后一个罪犯，刚刚回到家。目之所及是一片漆黑，【今天是工作日，克里斯蒂娜应该睡了，现在可是12点】，思及此，菲利普不想打开客厅的大灯，生怕制造出噪音或者太亮的光打扰到她，选择扶着墙一步步挪进盥洗室，关上门才打开浴霸灯。他将蜡枪放在门边的洗漱台上，小幅度转动浴缸上的花洒旋钮，等待水从冷转热。脱掉衣服的时候，他不经意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完好如初的脸，视线再下移，是他和克里斯蒂娜的洗漱用具。他摸了摸妹妹的牙刷，是干的，克里斯蒂娜又没有好好刷牙，明天再教训她。菲利普抬脚踢掉松松垮垮的裤子，垮进浴缸，一边生妹妹的气，一边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温热的水流加上浴霸的暖光，菲利普在这个一切结束的夜晚放松下来，享受着他来之不易的轻松时光。他仰头抬手将花洒调高一点，却被浴霸晃到了眼睛，眯眼缓解的时候总觉得他自己忘记了什么，余光瞥见洗漱台侧面挂着的自己和妹妹各自的浴巾，又将一切都抛诸脑后了——菲利普很确信，自己将一切都处理的很好。
直到菲利普开始搓洗自己的身子，他才明白自己忘记了什么：神所说的代价。不知何时，他原本的男性生殖器官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干净净的女性生殖器官。菲利普感觉自己全身更热了几分，脸上更是发烫，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胯间的细缝，又如触电般缩回了手，一边对神恶趣味的代价破口大骂，一边双手摸上自己的胸口——还好，他的胸前仍然是一马平川，并没有出现什么波涛汹涌的场景。菲利普努力地想平静下来，他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现在还能算男人吗、神所说的代价为什么是这样的、明明早上甚至中午自己还一切正常…疑问如潮水一般涌来，他却毫无头绪，只感觉大脑仿佛被火炙烤着，使他思考能力降低的同时，那股火烧般的热意也从头部开始蔓延至全身。
“先别想了！”他甩了甩头，好像这样就能甩掉纷乱的思绪，低声念着说服自己，“先把浴霸关掉，现在太热了。”菲利普小心翼翼跨出浴缸，赤脚踏上盥洗室的瓷砖地，跌跌撞撞奔向门口的开关处，刚刚关掉浴霸，还没来得及开镜前灯，就脚下一滑向下栽去。瞬息之间，他试图抓住门把手或者扶住洗漱台却一无所获，反而将门边的蜡枪抓落到地上。菲利普最终还是双手撑地摔坐在地上，更坏的是，他正骑坐在蜡枪上，旋钮直直卡进崭新的逼缝里，作为一个冰冷的工具，它对初经人事、毫无防备的菲利普没有任何仁慈，毫不留情地压过他的穴口和阴蒂，这突如其来、前所未有的刺激，爽得菲利普不受控制地惊叫一声。他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克里斯蒂娜还在睡觉！害怕吵醒妹妹的恐惧之下，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瘫坐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劲，失去双手支撑的他又向后滑了一截，旋钮离开了阴蒂，但他可怜的处子小穴就遭殃了，又在表面凹凸不平的蜡枪上重重地摩擦了一段，小穴直接被磨开了，穴口野火过境一样地烧起来。菲利普呆坐在地上，被下身同时传来的疼痛和爽感震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楞在原地，小穴仿佛在回味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紧又张开，阴唇亲密地贴着他平日形影不离的“伙伴”。一片漆黑之中，浴霸带来的温暖已经逐渐消失，只是菲利普并未察觉，他听着花洒轻轻的水流声，深呼吸了三四次，竭力压制浑身一阵一阵涌起的燥热，伸手想撑坐起来，却再一次因为瓷砖上的水渍，手下打滑失去重心，坐在蜡枪上急急向后滑去。粗糙的蜡枪表面快速磨过柔嫩的穴口，屁股最后落地前，枪口还轻撞了一下已经被旋钮欺负过一次的、现在更是毫无阴唇保护阴蒂。菲利普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刺激得双腿止不住地颤动，刚刚深呼吸带来的平静作用在庞大的快感前犹如以卵击石，他根本无力抵抗。处子小穴一颤又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地破堤而出，哪怕不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羞耻感也让他拼命想夹住自己的新生器官，可这淫逼却比他的主人坦诚多了，不管不顾让淫水如开闸泄洪一样涌出——我们活了两世、第一次拥有女性生殖器的蜡像师菲利普，竟敏感得磨一下蜡枪，就直接高潮了。
高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爽到耳畔的水流声都消失不见，好久之后，感受到下身更加湿润的菲利普，意识到他正坐在自己产生的淫水之上，双腿就忍不住缓缓夹紧。他做这点小动作的时候，还踢到了微微湿润的蜡枪。菲利普已经无法分辨那究竟是洗澡水汽附着导致的，还是仅仅沾到了地上的水渍，不过也许还有更糟糕的…他低头，昏暗的视线里只有自己身体的模糊线条。也许，是他自己的淫水…他不敢再想，短短十几分钟，他的世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菲利普不再尝试起身，他轻轻向前躬身，双手攀上膝盖，闭上眼，想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先缓一缓，好似只要看不到，身上的变化就会消失。不过，显然不会。高潮过后的小穴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逐渐夹紧的双腿并没有使异样的感觉消失，反而让遭受粗糙蜡枪摩擦的小穴和阴蒂存在感愈发强烈，菲利普紧紧闭着眼，试图逃避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燥热感。
突然他感觉面前的黑暗亮了几分，菲利普下意识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地面和蜡枪被一道拱形的光照亮，瓷砖上的水渍反射出粼粼的光，只有中间还存在着一些阴影。他如遭雷击，在这突兀的灯光里不敢动弹，双腿却不自觉更加夹紧了些——虽然比起遮挡，这样做更像是在回味蜡枪摩擦的感觉、夹住高潮的感觉——感受到盥洗室外微凉的空气，他的理智短暂回笼，听觉也终于回归，轻轻的水流声、面前人的呼吸声和他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声充斥了他的耳膜。
“哥哥，你在做什么？”
听见克里斯蒂娜声音的菲利普，像终于得到判决的罪犯，缓缓地抬起了头。面前的妹妹穿着一身酒红色长裙，挎着一个皮包，长发凌乱披散在肩上，明明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渐冷，她的脸颊却有汗珠滴落，轻轻掉在瓷砖上，和那些无法明说的水渍融为一体。外面的客厅灯火通明，菲利普无法看清妹妹逆着光的脸，也不敢看着，他再次低下头，嗫嚅着说：“只是洗澡摔跤了，克里斯蒂娜。”
“只是，洗澡摔跤了？”耳侧传来妹妹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语气却不似以往轻快无忧。她并未追问，缓缓蹲下，撩起耳侧的碎发别至耳后，“哥哥真是不小心，”克里斯蒂娜伸出右手，“那我扶哥哥起来。”
菲利普的手微微抬起，马上又压在了膝盖上，“不用了，克里斯蒂娜，你帮我开下灯，再把门带上吧。”他再次绞紧了双腿，感受到小穴还在哆哆嗦嗦地吞吐着淫水，心跳如擂鼓，极度恐慌之下仍竭力装作平静地说，“我还没有洗完澡，你看，花洒还没关呢。”
【不可以让妹妹发现】
菲利普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并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刚高潮过的大脑也没办法处理什么信息，完全凭借作为兄长的本能和羞耻心，做下了想对克里斯蒂娜隐瞒身体变化的决定。
【绝对不可以让妹妹发现，如果被发现…】
他还没有结束思考，左手已经被克里斯蒂娜拽住往上提。菲利普下意识用右手握住妹妹的手稳住身形，整个人被牵引站起，而他想隐瞒的一切也已无所遁形。克里斯蒂娜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完美如初、此刻却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他交叉夹紧、却有淫水顺着腿缝流下的下体。很显然，他的新秘密已经暴露无遗，但菲利普还是飞快地抽回手遮挡，企图维持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形象，完全没注意到他抽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像急于甩开妹妹的手一样。克里斯蒂娜毫不意外地收回手，在菲利普无从开口的时间里，她一只脚踩着高跟鞋，一只脚却空空地踮着，缓步进入盥洗室，左手打开灯又合上门。最后确认菲利普已经稳稳站立着，将包随手丢到浴缸那边，脱下那仅剩的一只高跟鞋丢进洗漱台里，优雅地洗了洗手。
“哥哥，我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克里斯蒂娜转过头看向菲利普，他刚刚理智回笼想起来拽了条浴巾遮挡自己的下体，简直欲盖弥彰，她温柔地摸上他的比刚刚更红的脸颊，仰头微微笑着，“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和我一起洗澡吧。”随即扯下了那条碍事的浴巾。
【一起，一起什么？】
菲利普毫无防备地被妹妹推着，一下坠进了浴缸，双手不知道该先遮挡哪里，只能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直到依靠在浴缸壁上。刚刚被冷风压制住的燥热，再一次被温水点燃，比刚刚的感觉更加难耐。他很想提醒克里斯蒂娜，他们是一对成年的兄妹，她还这样和异性的哥哥洗澡很不合适，但小穴传来的瘙痒和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燥热难耐，又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法名正言顺地说出这些劝阻。菲利普试图夹紧双腿来掩盖自己饥渴开合的小穴，完全没注意妹妹明明说是要洗澡，却根本没有脱下自己的酒红色长裙。与拉扯哥哥时的急迫不同，克里斯蒂娜现在先关掉了刚刚一直矜矜业业工作的花洒，才慢条斯理提着裙摆跨进这个巨大的圆形浴缸。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跪坐下来时，左膝正好顶在菲利普微张的泛红小穴上，吓得他还想往后缩，可已经无路可退了。浸过水的丝绸紧贴着他的小穴，甚至被贪心地吸进去了一点布料，克里斯蒂娜只要轻轻挪动一下，就能看到哥哥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正低头看着那口淫穴，想再有所动作，菲利普终于找回了语言组织能力，不管怎样他要先阻止妹妹的出格举动，他几乎有些破音地喊到：“克里斯蒂娜！你在干什——呜”妹妹左膝一顶，他剩下的话都变成一声难耐的呜咽。“我在干你呀，哥哥。”克里斯蒂娜抬头看着菲利普有些迷离涣散的眼睛，“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贪吃的色情、淫荡小穴，为什么紧吸着我的裙子不放？”菲利普明显感觉到小穴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他低头去看，正是妹妹左膝都挪开了，才被他穴口依依不舍释放的、妹妹的酒红色裙子。他的脸瞬间爆红，对新生器官敏感淫乱的崩溃和在妹妹面前淫态百出的羞耻将他堵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用她的腿抵住他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点点用力撑开他的双腿，让在水里都忍不住开合吞吐的小穴暴露无遗。菲利普的脸如同火烧一般红起来，在衣装整齐的妹妹面前张开双腿、坦诚相待，几乎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克里斯蒂娜微微低头，伸手粗暴地扒拉开一侧阴唇，小穴处顿时冒出几个气泡，竟是没有东西可吸，便吃了点水进去聊以慰藉。“好淫荡啊，哥哥。”她轻笑出声，倒也没有急着惩罚这淫乱透顶、自作主张的小穴，反而玩弄上哥哥畏畏缩缩、躲躲闪闪的阴蒂。一会儿揉来捏去，把哥哥敏感的阴蒂当做软糖一下任她搓圆捏扁；一会儿盯着阴蒂顶端一点点的位置单独摩擦，好像要让哥哥只记得她的手而忘记蜡枪带来的初体验一样。不管妹妹怎么做，不变的都是菲利普止不住的颤抖和躲闪。他震惊于妹妹赤裸裸的调笑，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这么轻车熟路地玩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下身传来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他早已无路可退，但依然想逃避这对他来说过于刺激的淫刑。阴蒂越来越敏感，妹妹的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快感的成倍叠加，没有受到任何关照的小穴徒劳地张合，只能一次又一次吞吐着温水。一边是登峰造极的快感一边是无法被填满的空虚，菲利普在妹妹的攻势下努力咬着嘴唇，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啊”，他双腿不住地颤抖着，想夹紧双腿却被妹妹固定得动弹不得，无法形容的快感和被妹妹玩弄的背德感在他大脑中交缠，将他的理智不断绞杀。直到克里斯蒂娜再一次狠狠蹂躏着她淫乱哥哥的可怜阴蒂，还想再下狠手时，他终于抵挡不住，发出一声“啊❤️——”的哀鸣，迎来他人生的第二次高潮。他无法自控的挺腰，胸口贴上妹妹凌乱的发丝，浑身也止不住地颤动，小穴大开着，抖个不停。哪怕在水里，克里斯蒂娜也能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流动感，不难想象哥哥究竟喷出了多少淫水。菲利普几乎是崩溃了，不同于第一次很快就高潮的体验，这一次，他在自己亲妹妹的手下喘息、扭动、高潮，如同妹妹一开始说的一样，好淫荡，怎么会这样？
克里斯蒂娜看着自己的杰作，克制不住笑意，更加兴奋了。兴致盎然的她没给菲利普一点休息的时间，直接往哥哥一直欲求不满的淫荡小穴里插入了两根手指打断他不停的喘息。菲利普像惊弓之鸟一样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的弹起，马上又坠下来，跌坐在妹妹腿上，小穴严丝合缝地含住妹妹的手指，他终于意识到妹妹是真的想干他，不会玩弄一次外面就结束。菲利普哆哆嗦嗦地求饶“不…不要❤️克里斯！克里斯蒂娜❤️❤️我是你哥——啊！”克里斯蒂娜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她感受着哥哥温暖的小穴，干脆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模仿性交一样在菲利普的小穴里畅通无阻地进出，成功打断他好不容易组织的语言。“可是哥哥，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呀，根本不舍得松开我的手。”她抬起头，看到菲利普涣散的眼神、一片潮红的脸颊和水面之上香汗淋漓的胸膛，坏心眼的含住他因为高潮而不住挺腰、以至于送货上门的乳头，先用舌头来回舔舐，后面干脆像婴儿一样又啃又咬。同时手上动作不仅不停，还加快了速度，攒足了劲想让哥哥再次被高潮支配头脑，无心再教育她。
事实也正如她所愿。菲利普哪怕因为神的代价，拥有了这么淫乱的一口小穴，但到底是初经人事，根本无法抵御这狂风骤雨的袭击。他只感觉下身一片酥麻，阴唇被妹妹的手反复拍打，那一点疼痛感全被小穴填满的幸福感吞噬殆尽。尽管是第一次，神的恶趣味也使他敏感得过了头，妹妹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让他颤抖不止，她恶趣味的扣弄更是让他尖叫出声。哪怕嘴上已经“停下——！❤️不要！”地求饶，他下面的骚嘴还是会背叛自己上面的嘴，不停地用小穴夹紧妹妹的手指，努力挽留残暴的入侵者，以获得更加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克里斯蒂娜开始对他的乳头为非作歹之后，他感受着胸口一边传来的黏腻和酥麻感，爽得大脑仿佛都有电流经过，连上面的嘴也做不到说出一句拒绝的话了，只会“啊啊❤️❤️❤️”地喘个不停、不住地挺腰把另一边乳头也拼了命地送进妹妹嘴里了。
“哥哥还是这么爱我呀，”克里斯蒂娜笑着舔了一下新送上门来的“奶嘴”，得逞地看到菲利普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混沌间看着她的脸，妹妹前世今生、从小到大的样子开始在脑袋里闪回，一时间竟忍不住抬手想似哄小孩一样抱住她。克里斯蒂娜嗤笑一声，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像要把整个手都塞进哥哥的骚穴一样用力顶弄；一边叼住还没被疼爱过的乳头，恶趣味地拉起，听到菲利普夹着痛呼的娇喘后，盯着他微微变长的乳头，另一只手拉下他伸出的手，摁上他被精心“照顾”过的乳头，装作苦恼地说，“不过，菲利普还是哥哥吗？长了一口骚穴、被我干得娇喘连连就算了，连乳头都变大了啊——以后要是胸越来越大，那该叫菲利普什么呢？”菲利普被妹妹摁着感受自己的乳头，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居然真的被咬大了，胸膛也好像不再平坦。他被克里斯蒂娜的形容牵引着，好像真的看到了自己胸越来越大的样子，那时候妹妹会怎么看他？眼里泪水逐渐汇聚，小穴却因为羞耻感把妹妹的手越夹越紧，逼得她不得不扇了他的胸一巴掌，想提醒他放松。结果他却被扇得一僵，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恐惧世界里，甚至以为自己被扇得胸乳乱飞，反而把克里斯蒂娜的手指咬得更紧，自己把自己夹高潮了。
克里斯蒂娜看呆了，这次是真的被哥哥的淫乱下流震惊到了，她愣了愣才抽出被哥哥淫穴泡得有些发皱的手指，伸到菲利普嘴边，蹭着他的嘴唇说：“我亲爱的哥哥，你的淫水把我手指都泡皱了呢。”菲利普颤抖着，闻言低头呆呆地看了看妹妹的手指，眼泪也滑落下来：他再次被妹妹玩弄到高潮了。克里斯蒂娜看到他的眼泪，并没有安慰，反而皱起眉，拖着长音：“哥哥你也太淫荡了吧——”还处在高潮余韵之中的菲利普听到这句话，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流下，刚刚的一幕幕在脑中闪回。明明是被自己的亲妹妹玩弄，他却连说出一句完整的阻止都做不到，只会含住妹妹的手指不放，真的和妹妹说的一样，淫荡极了。想到这里，他竟不受控制再次夹了夹自己刚被蹂躏满足的小穴，感受到这点的菲利普更加崩溃了。
神所说的代价，从来没有指定承受者只有谁。其他人，比如现在的克里斯蒂娜，她从菲利普彻底杀死最后一个前世害死她的凶手后，两世的灵魂就融合在了一起。一个是被哥哥过度保护、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情根深种的妹妹，一个是等待落空、被哥哥仇人所杀、怨念颇深的妹妹，最后诞生了一个既爱又恨的结合体。她接收了所有源自自己的记忆，也得到了神的指点，在初秋的夜晚里带着给“新”哥哥准备的礼物一路狂奔回家。她根本没有在家里睡觉，一切都是菲利普的“以为”罢了，就像当初，他以为克里斯蒂娜能在家里安然无恙等他归来一样天真。
克里斯蒂娜探身捡起丢在地上的皮包，从里面陆续取出一件又一件玩具放在浴缸边缘上。她笑盈盈地看着无声落泪的菲利普，看着他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脸、看着他遍布红痕的胸口、看着他沉浸在高潮和崩溃情绪里颤抖的身体，俯身摁开浴缸的放水口，等待渐凉的水逐渐流走，将菲利普全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菲利普，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庆祝礼物哦。”
她摇了摇手上带着铃铛，叮叮当当响的乳夹，甜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