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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长途很贵的欸!

Summary:

*现代 if 堂丘,左右有意义
*想了很久的Phone sex,内容有点监狱
*时间是我瞎编的不要在意,没有用大脑写这篇,很粗鲁,不建议任何人观看,有脱离人物原型的嫌疑

summary:桑丘出了趟远门,远到她得离开自己的国家,而堂吉诃德的分离焦虑这时候不可避免地在他的宇宙爆发了。

Work Text:

南方的夏天总是湿淋淋的。

桑丘从一天劳累的实地勘察和课题讨论里抽出身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梅雨季特供降水,现在从头到脚都是湿的,这不能怪她。

打伞是没有用的。她一边磕出帆布鞋里积聚的一小片湖泊,一边平静地这样想。打伞是没有用的哦,桑丘小姐——鸿璐开朗的声线渐进式地响彻她的脑海,顺着声音掉落的方向,她看到的是他脚上那双亮红色的人字拖。

她的头发被雨水和重力拉住,不堪重负地往下垂坠,滴滴答答地在旅馆的木地板积聚起另一片湖泊,她从那最小的淡水湖里看见了自己疲惫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身上蒸腾起了雾气,和她在清晨里看到的那些缠绕着山峦的雾类似,都满含着潮湿的闷热,还有氤氲的神秘。幸好旅馆的抽湿做得还不赖,床单看起来还算干燥,她早上走遍了半个博物馆,急需一些热水作为溶剂,融化她一身酸硬的骨头。

她躺进浴池里,舒服得喟叹一声,把半张脸藏进水里。这段旅行就快要结束了,可她不知道学校拖欠的暑假什么时候可以兑现。雨点还喋喋不休地在她的窗边叫嚷着,她突然理解了鸿璐时不时嘀咕的诗句,浴室里安静得吓人,她只能听见水声俏皮地滚动,还有她胸腔里的嗡鸣。

她在心里咋了咋舌。

她有点——不、她太想堂吉诃德了。

虽然每天都有在聊天里分享生活,可是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触碰他,同时被他触碰,她想要放下书包,丢开行李箱,无所顾忌地依偎在他的拥抱里,他们可以裹着同一条薄薄的空调毯,睡在沙发,或者柔软的地毯上,他会柔情地亲吻她的眼角,然后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再向下——她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脸,那里已经开始烫烫地发起烧来。

指头微微皱缩,水温也渐渐变凉,她的脑袋晕晕的,像是醉在了回忆和水汽里,裹上浴巾,擦干头发,她连睡衣也没穿就缩进了被窝里,冷气打得很足,这样被衾就不再臃肿,柔软服帖得像是她回忆中的那个人的拥抱一样,轻轻地搂住了她裸露的身体。

她实在太累了,这不怪她。

所以当她在凌晨接到电话时,语气冲一点也是正常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刚刚醒来的迷蒙期里说了什么怪话,但是当对面传来堂吉诃德佯装着委屈的声线时,她确切地知道自己像个买醉的人面对疾驰而来的轿车一样猛然清醒过来了。

你怎么能说我是个页岩猫浆积?他压着嗓子,带着隐忍的笑意和不安,电流把他的声音加工成了一条绞索,而她正哆哆嗦嗦地被引诱到这陷阱里。

你不想我吗,桑丘,亲爱的……桑丘?堂吉诃德又开口了,她敏锐地在那低沉又温柔的嗓音里发现了其他杂质——隐隐约约的水声,和他语气里微妙的停顿。

拉·曼却今天不会下雨,而他和她已经半年没见了——她在意识到对面的情况后立刻感觉浑身发麻,而且有一种蛰人的热量正慢慢攀上她的脊骨。

天呐……天呐!他在干什么?!一边和自己名义上的女儿打深夜国际长途一边——

桑丘啊。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分心,那个小小的方块又立刻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她毫无自知地用腿磨蹭了几下粗糙的棉质被单,把耳朵凑到听筒旁,像个等候发落的缓刑犯一样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诰命。说说话吧,我想你了。

等、等一下——堂吉诃德先生、你、您——她的舌头好像打结了,连一句像样的小问候也吐不出口了,她像个罹患惊厥的小孩儿一样咬紧了牙关,太卑鄙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怎么了……?桑丘?那边的水声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他的声音被情色染得沙哑,滋滋啦啦地顺着那几排声孔流进了桑丘的耳朵,她认为自己马上就要和窗外的天气一样湿漉漉了。你还好吗?他轻笑着,彻底放开了拘谨,黏糊糊的语气就好像他本人一样舐弄着她的耳廓,随后跟着几声轻喘,缱绻又禁忌,敲打着桑丘的心脏。

这是个很明显的暗示。

令人战栗的热量从小腹升腾而起,她无不羞恼得发现两腿之间开始泌出液体,他们欢快又不知廉耻地冲破了某道闸口,食髓知味地遵从着电话另一边的人的指导,为她带来隐秘的快乐。她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朝上,枕头层层叠叠地垫在她的后背,模拟着堂吉诃德求欢时的拥抱,被子在动作间滑落,虚虚掩着那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我、我该怎么做?她这样问,换来了对方闷闷的几声笑,后知后觉自己像个第一次出门询问家长如何坐地铁的小孩一样,她羞恼无比,可眼下的思念和欲望又实在难捱,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一般来说,她的主动权仅仅止步于她被压倒于被褥前的吻。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动响,看来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静,桑丘在意识到这点后胜利似地悄悄勾起嘴角,半晌,她终于得到了回答:

“试着回想一下吧,桑丘,我平时是怎么开始的?”

她闭上了眼睛,该说她是大象一样的人,那些欢爱的淫靡场面一下子就被调出在她的脑海里,她想起自己在他的手指下情难自禁地呜咽,耳边是堂吉诃德的鼓励和命令,于是她顺着记忆里的路径捏上了自己的乳尖,然后触电一样又松开,不行,她小声惊叫,不行的,我、您还是快点睡觉吧,我明天还……

 

“你可以的,桑丘,继续吧。”

她感觉自己在向下滑,蓬松的被子压得她喘不过气,可是她无法拒绝堂吉诃德的要求,于是手指再次包裹住雪白的乳肉,她模仿着记忆里他的动作,收紧,揉弄,再小心翼翼地刺激那两粒已经在刺激下充血的乳头,有什么东西在这期间发生了变质,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无法掩饰已经紊乱的气息。

“好孩子,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

充满期待的语气。他像个猎人,追逐着猎物,却不开枪杀死它,直到它精疲力尽,奄奄一息,心甘情愿地将脖颈奉上——桑丘的项圈是他亲手戴上的,绳子也紧紧地攥在他的手里,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放开她,然后再紧紧拉住呢?她埋怨又甜蜜地想,另一只手按照他的指示向下,探进光洁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谄媚又娇淫地欢迎着手指的侵入,她不敢动作太大,试探着插入了一根,久违的填充感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她就又陷入了迷茫,接下来呢?

但是她也不敢再出声询问,电话对面安静得像是已经挂断了,她突然感到惶恐,一种莫名的被抛弃的认知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心脏。她确切地知道堂吉诃德不可能丢下她或者对她感到无聊,但是在氛围的发酵下,这种疑虑还是慢慢占据了她此刻的情绪,于是她狠下心来加了两根手指,半年没有经历欢爱的穴道顿时发出抗议的隐痛,她闷哼了一声,从无伤大雅的疼痛里体味到了一种温暖的快感,稍加适应,她开始试着抽插那些指头,像个自我鞭挞的苦行者一样,她似乎在痛苦里得到了某种认可。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讨好意味,她不再忍耐自己的声音,可是依旧因为惊惧门外可能的过客而克制地压抑着,甜腻腻宛如奶猫的娇嗔。

快感缓慢地积聚着,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胯部产生性交的神经冲动,间或在被褥中顶起一个弧度,她咬着牙呜咽着,想象着是堂吉诃德的手指深插她的体内,在里面搅出她无法拒绝的浪潮,淫水顺着手指肆意流淌,沾湿了她股下的被单,但是她已经被她心灵的主人缠进了一场狂乱,无暇估计这点小小的麻烦会给明天的她带来多少烦恼。

她情迷意乱地呼喊,堂吉诃德,堂吉诃德,像个溺水的人寻找折断的桅杆。

“做得很好,桑丘。”

她几乎欣喜若狂地听到对面再次传来声响,她听得真真切切——他在难耐地喘息着,在喘息间夹杂着气音组成的“桑丘”、“桑丘”。

她高高地仰起头颅,脚趾蜷缩,可是高潮摇摇欲坠,总也不踩到实地上来。呜、呃……好难受……父亲?她开始下意识地向他求助。甬道规律地紧咬着她的手指,试图从中榨取快感,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着去抽送,去扣挖,都无法抵达那个极点,她停不下来,可是那个把她拉上不归路的人此刻却再度拿出他最锋利的武器——缄默。

桑丘试着让自己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立刻发现这是无用功,甚至加重了她的苦难——空虚感自她的身体深处流淌,虽然她的淫水已经把她的手掌浸透了,但是欲望的火焰没有熄灭,它在堂吉诃德的鼓动下愈演愈烈,而桑丘只能在这烈火中无助地呼喊肇事者的姓名。

她的手形修长,但是比堂吉诃德要小一圈,可以被他完全地包在掌心里,现在这种天生的小巧为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她够不到她深处的敏感点。

她开始剧烈地呼吸,非但没有缓解她的窘境,反而让她的大脑更晕了,四肢开始麻木,这叫什么来着……?呼吸性碱中毒?她迷迷糊糊的地想起了早些时候在德国的经历,她当时两拳把她的同学打醒,现在却独自一人在中断的性爱体验里挣扎!

“捂住你的口鼻,放轻松,桑丘,抱歉……我刚刚去接了杯水。”

她听话地照做,感觉到痉挛和抽搐都过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哭了,又咸又涩的泪水掺进津液里,把她情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有点生气,这种完全被掌握在堂吉诃德手里的感受让她又恼火又着迷,她在心里唾弃自己,决定结束这荒唐的一夜。

“桑丘,桑丘,打开你的行李箱。”

他似乎预知了她的想法般,这次的语调轻轻,比起一个命令,更像一个请求,于是她费力地抽出了黏糊糊湿哒哒的手指,拿床边的纸巾胡乱擦了擦,哆嗦着两腿打开了行李箱,那上面还贴着他们在拉曼却摩天轮下的合照。

“靠进拉杆的地方有个小夹层,打开它,里面或许有可以解决你烦恼的东西。”他的声音彰显着他的期待,这是种非同寻常的期待,和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期待受害者打开会蹦出弹簧蛇的薯片盒子是一个性质。

可是她还是打开了,就算知道里面的东西可能是个惊吓,她还是打开了,因为她知道堂吉诃德不会伤害她。不过……她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还是愣住了,她一时间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把自己打晕,假装自己根本没有接到她父亲的电话,好好睡上一觉,然后第二天走完剩下的半个博物馆。

床上远远地传来堂吉诃德的催促,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腻着嗓子喊她,她偏偏受不了这样的声音,他如果想让她做什么,就会这样喊她,没有一次失败,结果往往是她先晕过去,第二天哑着嗓子警告他下次绝对不会同意。次次如此。

她颤颤巍巍地托着那个圆柱体走回床上,她示弱地喊了一声父亲,而对面并没有领会她的暗示,装傻式的让她做好消毒,不要弄伤了自己,然后,挂断了电话。

几秒中过后,在桑丘彻底爆发之前,一则视频通话打请求打了过来,她马上接通了,对面是堂吉诃德的脸,在闪闪的荧幕下显得颇具……危险性,她承认她被取悦了,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竖瞳针一样死死咬住她,她不禁战栗起来,她一定是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你可以试着刺激你的阴蒂——你应该知道它在哪儿,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些。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桑丘觉得他疯了,那么跟着他的指示照做的她,又何尝不是个疯子?她的拇指按住了阴蒂,那粒肉芽在她不得要领的拨弄下再次充血挺立起来,穴口开始汩汩流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她闭上了眼睛,刚刚三根手指已经把前戏做得大差不差,可是当那东西圆润的顶部砥在小小的隘口时,她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不、不行的……嗯!”她挣扎着推进,立刻感觉到胀痛感代替了温存的快感,小腿无力地踢蹬几下,垂到了凌乱不堪的床铺上,她紧闭着眼睛摇头,柔软的金色发丝随着动作晃动着,又可怜兮兮地弯下去。

你可以的,你可是我的桑丘啊。他又开始了,现在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含着笑意的眉眼,正像只狐狸一样,狡猾地让他的乌鸦歌唱,直到乌鸦和肉一起掉进他的陷阱里。

可是她就是这样一只轻信的乌鸦,狐狸叫她歌唱,她便倾尽自己的所有唱了。

她闷哼几声,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为了方便动作,又好像是为了报复,她把手机立起来靠在枕头上,自己蹲起来背对着镜头,一心一意地把那可怕的性器吃进去,她故意尽情哼叫出声,用舌头制造粘腻又暧昧的水声,满意地听到背后渐渐粗重的喘息。头部已经进去了……她眯起眼睛模模糊糊地想,旅馆的磁吸条形灯像一把箭,挑着她的意识不让她下滑,略微适应了一会儿,她决定继续,正当她费力地调整脚尖的位置时,身后的堂吉诃德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被吓坏了,床单在脚底下打了个滑,她完完整整地坐到了堂吉诃德为她准备的大礼上,粗硬的性器直直抵在了她的子宫颈,这备受冷落的器官立刻欢欣鼓舞地下降迎接入侵者,桑丘只感觉腿根酸软,眼前似乎有一万只白炽灯炸开,她重新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跪趴在床上,这个认知让她顾不得身下深插的东西,她想要立刻转过身去,但是大脑迟缓地下出的第一个指令是——她摸了摸小腹,那里湿得简直不成样子,她潮吹了。

而当她真正转过身去的时候,那边的堂吉诃德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沉浸在什么宏大的艺术里一样,他嘟囔着,真美啊。

 

堂吉诃德看了眼手机,里面的画面很惹眼,桑丘抱着被子睡着了,她的意志已经不允许她做最基本的清理,床单湿了一片,她肯定也无暇顾及了,而罪魁祸首被丢在了床下,孤零零地沾着水液躺着,若是以前,桑丘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这个夜晚,有什么东西悄悄变质了。

他揉了揉眉心,轻轻蹬了一下地面,椅子下的滑轮立刻如滑丝般带着它们的主人向后移动,他抬头,着迷般地看着——无数块屏幕,闪着无数个画面,这些画面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一个人:桑丘。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她各种各样的照片,笑着的,哭着的,抱着向日葵灿烂而歌的,还有一张,是她和他在拉曼却摩天轮下的合照。

咔咔——

打印机响了,不一会儿,它就吐出一张新鲜的照片,堂吉诃德把它拿起来,仔仔细细地塑封好,对照着满满当当的照片墙比划了半天,最终决定把它钉在他们的合照旁。照片上的人满脸潮红,眉毛难受地向上蹙起,伸出了一小截柔软的舌头,该说他是大象一样的人,还能真真切切地想起,这个时刻,桑丘对他告饶的话是,放过我吧,爸爸。

桑丘醒来,腰部的沉痛让她立刻想起了昨天的事,外面的雨还没停,但是她确信自己是要迟到了,立刻惊慌失措地摸到手机,发现它烫得吓人,一看通话记录:12小时34分钟,她没忍住,哑着嗓子嗔怪到:国际长途很贵的欸!

对面似乎早就醒了,他可能把镜头倒扣在了桌面上,但从杯盏磕碰发出的清脆声她能判断,堂吉诃德正享受着他的第二杯咖啡,那个声音佯装无辜:明明是桑丘昨天突然没声音了我担心得不敢挂断啊。

蹩脚。她在心里评价。

对面又传来一阵笑声,然后她听见他说:不用担心啊,亲爱的桑丘,今天你们那儿台风登陆,活动取消了,要不然……

她在那句邀请出口前掐断了通话,费力地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周身的环境,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可能过了两个星期,堂吉诃德在深夜接到了桑丘的电话,对面焦灼了一会儿,最终可怜兮兮地说:“我想你了,爸爸。”
看来他收到了特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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