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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5
Completed:
2025-07-10
Words:
3,387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7
Hits:
151

Service

Summary:

安撫新人的老牌巡警。
更新机翻简体(第二章)

Notes:

無頭無腦甚至沒有交代這兩人怎麼睡同一張床,就是說我的幻肢佔據了我的思考。
標題很俗的只是因為個人工作上常用的service不是服務的service但,就取了這個標題。
感謝友人的點文。

Chapter Text

哈里森二十出頭時不是沒想過往上爬。可那時候,他只是地方警局最年輕的小子,整天跟著人跑腿辦案,沒人當回事。破了幾起案子,升了職。
然後他見到了惡。不是罪,是惡。與生俱來的,像病灶一樣活在人群裡的東西。

他辭職,離開那座像蜘蛛網一樣、被惡佔滿縫隙的城市,一路往南。南方也不是什麼理想鄉(雖然他曾覺得還有好日子)
要能重來一次,他寧願往北,甚至翻過國境線,去加拿大。
偶爾他會這樣想,可那只是空想。

他這條路,早就沒有回頭的選項。他留在了埃利耶特。走不了了,也沒什麼好逃的了。

「艾倫,醒醒。」

艾倫·貝克曼直到離開埃利耶特前都仍被惡夢反覆困擾著,撇開減壓症造成的生理上的問題,對於這位年輕的警員來說那反復無常、擁擠、黑暗,叫囂著什麼的惡夢才使人消磨。起初大家會輪流出主意讓他好以安睡,可三個月後他便頂著張結屎臉,說著惡夢又惡化了,警局的人這時才安分了點,唯有貝爾還會問他要不要一起去釣魚。

艾倫睜開眼睛時總是流著冷汗,哈里森已多次確認空調有無正常運作,結果都是:遙控器上的數字是正確的,電器是正常的,空調依然在為室內的溫度盡心盡力地工作著。至少哈里森夠冷了。 他吸了吸鼻子,看著床邊盜汗低垂著頭從惡夢驚醒的小伙子,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給對方。

又夢見了黑影。只是這次,那團影子沒有將他壓在水底,而是慢慢地、溫柔地從他的頸窩一路舔到了耳後。他喘息著,夢裡的自己被一雙粗糙有力的手按住了腰,那聲音熟悉得過分,像是在他耳邊低聲喃喃。


—— 艾倫,不要掙扎了。

汗水濕透背脊,貼著病後還未完全復原的肌膚。呼吸尚未平穩,他知道自己的下身腫脹地不得了,什麼時候那惡夢也會引起他的性慾了?艾倫迷糊地想著。
「水。」哈里森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走進臥室,手上還拿著杯剛倒好的涼開水。艾倫下意識將被子往下扯了扯,警司站在床邊沒動,艾倫把頭垂得更低,讓人看不清他臉頰發紅的樣子。

「艾倫?」

見對方沒理他,哈里森嘆了口氣,把水杯擱在床頭,坐下時床墊微微一陷。他抬手輕輕摸上對方額頭,像每次他發病時一樣確認體溫。
富滿老繭的掌心厚實粗糙,哈里森的指尖一接觸那層艾倫尚未拭去的薄汗,他全身像是過電般彈了一下,彈開哈里森的手掌。

「……沒事。」

巡警警司察覺到了異樣。
他視線巡過艾倫飄移的眼神,沿著他緊繃的斜方肌一路三角肌、二頭肌,又看見艾倫緊抓著的手指不自然地蜷起,不只是下半身,剛康復沒多久的年輕人正努力壓抑著什麼。看見被子下微微隆起的形狀,他總算找到了艾倫異常的動機。

「……你沒發燒,看來不是病因。」哈里森低聲說,話尾還含著一點哄人的味道,「身體倒是挺誠實的,怎麼,不想被我碰嗎?」

既然這年輕又無懼——好吧,現在不能說無懼,只能說這個年輕又未在他志得意滿的理想與成就的半路上摔死的警員還是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哈里森只好直接動手了,艾倫可怪不了他。

他手肘壓著床沿,半個身子撐進艾倫的空間裡。他沒多費力地將被子撩開,只是將手探入那層悶熱的布料下,貼著褲子的隆起處輕輕按了按。他指節的繭在布料上摩擦時,艾倫的腹部驟然一縮,從鼻腔逸出的氣音細碎而急促。

不疼,只是太敏感。汗濕的內褲早已貼緊皮膚,每一下輕壓都像是揉進神經末梢,刺激著他原始的本能。

哈里森用食指沿著形狀輪廓滑了一圈。從根部一路撫上前端,再繞過邊緣壓住跳動最劇烈的位置。他的力道可以說是很輕了,讓人覺得像是羽毛,可某些時候就像他開車或扣動扳機時一樣,帶著一種經年累積下來的控制與節制,時不時縮限艾倫的快感。 艾倫的下腹早已緊繃如弦,他想移動身體稍微不要那麼刺激,卻只稍稍抬起骨盆就失去重心,反而讓哈里森的手更加貼合他的柱身。

 

昏暗的室內終於傳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

 

哈里森終於伸手探進鬆垮的睡褲裡,指腹先是觸到一層濕熱,然後才碰上滾燙而堅硬的本體。
他握住了,用掌心緩慢地包覆,艾倫悶哼了一聲,額頭抵上手臂,肩膀顫抖,彷彿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抗拒這種被安撫的羞恥與快感。他咬緊牙關,卻還是微不可察地抬了抬腰,往那隻手靠得更近了一些。
哈里森低頭看他,沒說話,只是繼續緩慢地、安靜地動著手。

像在清理某場深夜無聲爆發的風暴殘骸,把它盡量找回拼回成能航行的船隻,雖說老鳥本就該關照新兵,可剛入職就讓自己的健康賠了一半的人倒不多。他是已經無所謂了,至少艾倫不會就此擱淺在埃利耶特。

「警司哈⋯要⋯⋯呃啊、啊⋯⋯」

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捧著那根滾燙的肉體。偶爾手指彈過前端的敏感部位,艾倫終於低聲喘出一聲近乎哀求的氣音,額頭抵著手臂猛地一顫,整個人發出控制不了卻又渴望發洩的聲音。
白濁噴灑在哈里森的掌心與他的內褲之間,滾熱而急促。他的身體痙攣著抽動一會兒,才慢慢歇下來。

「別再惡夢連連了。
哈里森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艾倫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