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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睁眼看到的天花板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觉得没有那么陌生。一遇到这种有违和感的事情时你总是先下意识去找齐司礼的身影,转头一看那人正在你身边熟睡着,心安了安,但是直觉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直到门口传来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你妹妹。
“妹妹,还不起来吗,晨食要误了。”
一头眩目银白长发在来人的脑后轻轻甩出一个弧度,你猛地一下坐起身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天赋估计又带着自己穿越到齐司礼的过去了,三两下将被子遮盖在现代齐司礼的脑袋上。
“诶?妹妹,你是…才回来吗?”小齐眼看着你身上不是他那个时代的着装习惯,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被子里有温热的手掌轻轻牵住你示意他已经醒过来了,你又不自然地拢了拢被子角。
“那我命人给你送一套新衣过来,你且等着。”
天赋似乎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你怎么把齐司礼也一并从那边带过来了?小齐还没踏出房门你便又叫住他,当然叫的是哥哥,你感觉到被子里的人听到这个称呼动了一下。
“哥哥,能再多准备一套成男的衣物吗?”
小齐闻声转过来,眼睛里带有些不解和防备:“妹妹是打算去见什么人?还是说…”
小齐的话还没说完,你身旁的人就坐了起来,眉目和小齐九分相似,他淡淡望向门口那道少年身影:“比起她要去见谁,你一个男人大早上闯妹妹闺房更不像话吧?”
你听到声音瞬间石化,小声地对齐司礼说“你怎么出来啦,不是让你藏好么…”
小齐将军年轻气盛,见到你身边躺着一个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了剑就要上前决斗:“你对她做了什么?怎敢对我妹妹如此轻浮无礼!”
你一时间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身后的齐司礼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了一句:“当然是你情我愿互为心上人的关系,倒是你,还是没多大长进。”
你惊得下巴要掉,你知道齐司礼毒舌,只不过怎么他对过去的自己也丝毫不放过。
齐司礼的衣服不算整齐,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昨晚你们翻云覆雨留下的痕迹,你心里估摸着小齐那优越的视力水平估计都能把齐司礼的全部微小细节看个一清二楚。
你左右为难,打着圆场:“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哼。”小齐一甩长发出门去了,不一会儿来了两个人给你们送来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此情此景还是让你心虚,于是两人洗漱后你讨好地帮齐司礼更衣。捋顺里衣的领子,你看到齐司礼的脖颈和胸前都是你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开口道:“用灵力把这些痕迹消一下吧。”
齐司礼斜下眸子睨着你,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他还会有那样的恶趣味,趁你专心给他整理着衣袍,一步一步将你圈在自己怀里,再往后退你的后腰就抵到你房中的圆桌。
他侧头与你越靠越近似乎是要吻你,你是忍不住狐狸这种诱惑的,嘴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容正准备闭眼迎上门外又响起小齐的声音:“妹妹,我去军营练兵了…”
你猛地睁眼看着齐司礼望着你身后冷漠的神情下意识要推他一把那人却纹丝不动,你不知道的是从身后看过去,你们两个像真的在接吻一样,小齐的声音戛然而止,你瞪了齐司礼一眼他才慢慢悠悠直起身子放开你。
“哥哥,注意安全。”你转过身给小齐一个灿烂的笑脸,却只看到他出门而去的侧脸,尚存少年稚气的脸庞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明晃晃地表明自己的不开心。
这两人……不对,这家伙。
你转过头又瞪着齐司礼:“你这样要带坏小朋友了!”
齐司礼瞥你一眼:“你真当他什么都不明白?成天妹妹妹妹的,心思多着呢。”
他熟稔地从你的柜格里找出茶壶准备沏茶,你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盲点,大叫道:“齐司礼,难道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
某狐身体一顿,耳尖却红得明显,声音沉沉叫了你一声笨蛋。
齐司礼的模样和发型是不能够允许他在齐府里四处闲逛的,于是这天你们寻了条只有齐司礼知道的出府的小道出了门,去了王城外的某处桃林,他变成狐狸将你叼到后背上,带你上树爬山,看这些他很久没有看到过的熟悉风景。
你和齐司礼依偎着彼此,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之上,你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他说:“要不要去看看父亲母亲?”还有,他的阿姊。
但是皇宫守卫森严,你心下觉得可能办不到,于是没提。
齐司礼的眼神落向远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落寞,那是你之后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的他这样轻易显露的脆弱一面,你再次抱住他,鼻头一酸,瓮声道:“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和你们这边的脉脉温情不大相同,齐小将军那边今日心情可称不上很好,练兵时板着个面孔,军中将士见他们的将军心情不佳,练得格外卖力,生怕哪一件事招惹了他。
炎炎烈日之下将士们的口号声也区不散他脑中想象出的那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男人抱着自己妹妹的模样,拳头捏了又松,一切似乎有了答案,自己曾经问你“妹妹,你透过我究竟在看谁?”
虽然能猜出个七七八八,那是未来的自己,可是心中的嫉妒与酸涩还是无法掩盖的侵袭全身。
自己还没有牵过妹妹的手,更别说抱着妹妹又软有小的身子,可那人居然已经……已经跟妹妹同床共枕!可恶!
带着红璎的枪头扫过黄土地上的沙石,击中几十米之外的树木,惊飞原本在上栖着的鸟雀,小憩的将士们一个二个看着如此意气的小齐将军,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这住在齐府的第一晚就遇上大问题。
齐司礼眉眼冷漠完全不可能让步的模样,而小齐又年轻气盛,更是轴得不可商量。
“那边有客房,你不能再跟我妹妹出现在一张床上。”小齐话说得咬牙切齿。
齐司礼多贼了,说行,那你带个路吧。
你以为齐司礼真的要跟你分床睡,一时眼神露出不安着急的神色,如果天赋突然又出问题把他一个人扔在过去了怎么办?你必须确保和他一直待在一处。
然而你还是低估了齐司礼三千多岁的老练功力,那人当着小齐的面亲了亲你,当真一副要告别的模样,小齐多单纯了,还是个耍游戏从不耍赖的孩子呢,虽然看着齐司礼对你黏黏糊糊气得牙痒痒,但是听到他今晚不会出现在你身边,心里多少安生了些。
齐司礼准备完一切就跟着小齐往房间外面走,你撅着嘴百般不舍地目送他离开没成想那人跟着小齐走到门口,将小齐肩膀一推,推出房门,啪得一下将门关上反锁,一气呵成,然后就顺势回来将你腰身一搂,不以为意道:“睡觉。”
纵使小齐家教严明,此时也不免破口骂人,但又怕夜里惊动了他人,时不时用小石头砸你们的窗户。
你和齐司礼躺在榻上,外面石子儿敲窗户的声音有吧,你在意,一旦那声音没有了,你也在意,你怕小齐太倔,一晚上守在门前。
被蚊子咬了怎么办?后半夜冻坏了怎么办?你翻来覆去睡不着。
齐司礼突然翻身将你压在身下,解开你薄纱的衣带。
“你干什么啊齐司礼。”你推了推他。
“你不是放不下他么。”齐司礼的声音响在你耳畔。
“我明明放不下的都是你…你…”齐司礼这话说的总让你别扭。
夜色里你只有靠听觉分辨情况,你听到房间的门锁被打开了。
“过来。”你的身体被齐司礼抱在怀里,然后你听到身后他跟别人说道:“你不是放心不下么?学会让她舒服你总能做到吧。”
来人没出声,你的眼睛看不见面前的情况,只是感觉一个人走近,身后人握住你的腿窝微微使力将它们分开,你心下一慌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开口结结巴巴的叫着齐司礼的名字,一缕凉而顺滑的头发携卷着草木的清香侵入身后那人的白檀香气,你的口唇被吻住,是熟悉的感受但是带着一丝青涩。
狐狸的夜视能力很好,眼下的情况里岂不是他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你只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了?
直到他从你的唇上离开,你不禁叫出一声哥哥,身前和身后的人都是一僵,长发从身前滑下去,草木的味道消散,被打开的腿缝处却迎来新的刺激,暖热的舌尖顶入缝间,尖尖的牙齿蹭过红嫩的黏膜,一点轻微的刺痛,你蹙眉喘着,意识到是谁在你身下做着什么,你无所适从地仰头去找齐司礼。
“别弄痛她。”他的声音冷静,双手抚摸着你胸前的软乳,回应你的找寻,低头吻你,温柔地安抚:“我在。”“别怕,就当做了一场梦。”
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身下的快感让你颤动,张开口咬住齐司礼的嘴唇,承受第一次如浪潮袭来般的快慰,是小齐的舌头在安抚,他的长发时不时触到你的腿上,脚踝。
你的大脑对现下的情况来不及反应,他们在床榻上的风格很像,除了齐司礼对你身体的熟悉总有些主导者的风范,两人都没有出声,空气里只剩下你哭似得喘息。
“哥哥,我不要了……”一次高潮后进入短暂的不应期,你推着身下的小齐,想要缩紧身子。
齐司礼知道到哪个节点需要跟你变换姿势,于是引导着你翻身,你塌着腰支,不清楚他们都在哪里,以什么身位在你身边。身后被一硬物抵住,你的身上只剩半透的薄纱,慵懒地罩在肩头,被进入的时候薄纱被身体前后摇晃的力道抖落,你的胳膊与顶撞的力度支撑着摇摇晃晃,摸寻之际碰到一条腿,他身上的衣服还穿着,于是你顺着腿去找他的腰,你知道那应该是齐司礼,那么在你身后顶弄你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唔…笨鸟……”你的手掠过身侧躺着的人,摸到他身前的鼓包,因为视线的遮蔽而没轻没重的弄痛他,他捉住你似乎没有目的手问你找什么,你的喉间断断续续带出娇喘,说着“给…给我…”
明明那人也已经忍耐到极致,只是你看不清他的状态不能第一时间察觉,但是你也不想冷落他,因为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你顺着他的身位摸到他身下,第一次觉得穿在在身上层层叠叠的好看衣物如此麻烦,你的手拍拍他催促着。
直到他的那处挺立打在你的唇畔,你勾了唇用舌尖去舔弄,他的手抚摸你的发顶,腹部的肌肉绷紧忍耐顶入你口中的冲动,声音低哑地叫了你一声“乖宝宝…”
一句你们之前性爱里最常见的亲昵称呼却让你如坠幻梦。
身后人压上来,丝丝长发落在你的身后,勾扯出阵阵痒意,让你扭着身子抖了又抖。
身体以女上的姿势被按在齐司礼的身上,你不知道的是身后的人早已经受不住露出灵族的狐尾,狐耳也在头顶扑扇不停,齐司礼比他有经验的多,戏谑的看了一眼“自己”半兽的窘样。
有些灵族长到一定的年岁变老的速度就会放缓,而齐司礼这种非凡再生的天赋者更是。外貌上跟小齐相比不过是头发的长短不同,还有面对你时的心绪与状态不同。恍惚之间齐司礼感觉自己在照镜子,看着自己如何因你而情动,粉红的耳尖,无法控制着发红的眼尾,还有尾巴,诉说着好喜欢的尾巴。
齐司礼以前总说某只笨鸟没出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看来自己也不过如此。
小齐确实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所想表达出的喜欢,他露出狐狸的本性来,哪怕自己已经抽离出你的身体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上你的后颈,想起你在那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心中一阵酸涩的失落,看着自己在你身体上留下一点点微红的痕迹,那种欣喜与满足就足矣盖过嫉妒的情绪,狐尾缠住你的身体,似乎不想对面的人能够一览无余地注视你。
原来以前的自己占有欲就如此强盛,齐司礼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他知道,对面的那个自己还将经历什么,生离死别,粉身碎骨,蚀骨之痛,还有等待,漫长而近乎绝望的等待,才能再次与你相逢。
你的脑袋简直是一片空白,小齐的手与齐司礼的手也略有不同,伤茧更多,摸过你的皮肤还有那处都有别样的刺激,你面对着齐司礼接受他从下而上的顶弄,小齐从身后握住你的胸乳,好奇地捏出不同的凹凸。
小齐或许在今夜才真正明白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意思,齐司礼心绪复杂,只好任凭与你相处时的直觉行事,在不伤害你身体的前提下尽可能地给你舒适,而你只负责仰着头享受两只小狐狸带给你的快感与新奇的感受。
白月高悬,又哪管是千年前的月还是今朝月,它只世世代代照着来人,保守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