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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嘟囔着，把手插进自己的乱发，叹了口气。这次猎魔理应只是简单的撒盐烧尸，但他就是没法从那少得可怜的资料中拼凑出元凶是谁。他看了一眼桌子对面的两岁的Sam，发现他正欢快地在一张纸上涂鸦，脸上还粘着苹果酱。
“Dada。”他听见小儿子叫他。
“怎么了Sammy？”
“De？”Sam问。
“他还没回来，小家伙。他在上学。”John的解释令Sam皱起眉头，继续涂画起来。
John试图专注于他的调查，但半个小时之后他挫败地发现自己仍然毫无进展，猛地合上日记本，闭 起眼睛，说了声“操”。John就这么闭着眼睛，直到他注意到Sam安静了下来。他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的小儿子。Sam的小脸皱起，正摆出一副专心努力的表情。
“次，擦，操。”Sam终于说了出来。John瞬间失色。Sam一脸胜利地看向他，完全不懂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Sammy不要说。”John的话是耳旁风，Sam并没有停下。
“操。操。操操操操操。”Sam咯咯直笑而John死定了这他妈要怎么向Dean解释？
迅速瞥了一眼手表，John看见他只剩二十分钟就要去学校接大儿子了。他用尽这二十分钟不顾一切地试图让Sam说点别的东西，什么都行。
放学铃刚打响，Impala就停到了校门口。Dean看见弟弟隔着车窗兴奋地朝他挥手，便也挥起手来，并走上前坐进了车里。
“嘿小子。今天还好吗？”爸爸问道，但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Dean带着怀疑的眼神向他点了点头，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De！”Sam高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嘿哟Sammy，你今天学了什么吗？”Dean问。
Sam咧嘴一笑，看着爸爸然后慢慢地转过头对着哥哥，在Sam开口之前John就知道他在劫难逃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