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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叔!江叔!”
江晏正在院子里擦剑,听到声音后头也不抬:“有事说事。”
少年蹲到他旁边,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手里的活计:“今天教我射箭呗?”
“前两天不是刚教过?”
“那都过去两天了!”少年伸手去拽江晏的袖子,“你看我手指都不起泡了,真的!”
江晏放下布,抓起少年的手看了看。确实,前几天磨出来的水泡已经消了,只剩下几个淡淡的印子。
“二十箭。”江晏站起来,“射不中红心就回去练字。”
少年立刻蹦起来:“三十箭也行!”他小跑着去取挂在墙上的弓,又折回来拿箭袋,动作快得像只撒欢的小狗。
江晏走到院子角落的靶子前,把昨天少年射偏的几支箭拔下来。回头一看,少年已经摆好架势,正冲他咧嘴笑。
十六岁的少年拉满长弓,箭尖随着三十步外摇晃的草靶微微移动。
“手腕再压低点。”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露般的凉意。
少年撇撇嘴,却还是乖乖调整了姿势。他穿着靛青色窄袖的劲装,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十分精神。
“江叔,我手酸了。”少年拖长音调抱怨,却保持着拉弓的姿势纹丝不动。
江晏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这个比少年年长十九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猎装,腰间别着剑,剑鞘磨损得发亮。
“再坚持十秒。”江晏说。
少年夸张地叹气,却在心里默数到七时就松开了手指。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偏右两寸。
“我说十秒。”江晏挑眉。
“我数快了嘛。”少年转身,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江叔你看,我射得多准!”
江晏走过去,大手按住少年头顶揉了揉,把他束好的发髻弄得一团糟,“骄傲是大忌。”他说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少年像只被顺毛的小狗般蹭了蹭江晏的手掌,随即灵巧地躲开,跑到靶子前拔箭。“江叔江叔,今天能不能教我猎鹿呀,你上次答应过的!”
“先把基本箭术练好。”江晏从腰间取下牛皮水囊递给他。
少年接过水囊,故意喝得急,让清水顺着下巴流到衣领里。“我都十六了,”他边擦嘴边说,“村里的男孩十四岁就独自猎到一头鹿了。”
江晏伸手抹去少年颈间的水珠,指腹在那片温热皮肤上停留了一瞬。“那几个小子差点被鹿角挑穿肚子。”他收回手,“你想让我半夜背个血淋淋的小混蛋回家?”
“江叔背得动我。”少年笑嘻嘻地凑近,身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我比去年轻了!”
江晏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少年确实长高了些,但骨架依然纤细,腰身一手就能圈住。他记得清楚,因为上个月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时,他就是那样搂住他的腰将人接住的。
“再射二十箭,全部命中红心就带你去。”江晏最终让步。
少年欢呼一声,蹦跳着回到射击位置。他射箭时神情专注,嘴唇微微抿起,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江晏站在一旁看着,目光从少年绷紧的腰线流连到因用力而凸起的腕骨。
十八箭后,少年已经命中十七次红心。最后一箭时,他故意偏了偏手腕,箭矢堪堪擦过靶子边缘。
“哎呀呀呀呀!”他夸张地叫道,转身对江晏眨眨眼,“好江叔,就差一点点...”
江晏眯起眼睛,他当然看出少年是故意的,那双狡黠的眼睛里写满了算计。按照约定,少年没有完成要求,但...
“去准备马匹。”江晏转身走向木屋,听到身后传来少年得逞的欢呼声。
木屋里,江晏收拾着狩猎用具,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他向来严厉,唯独对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狠不下心。
“江叔!我备好马啦!”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活力十足。
江晏拿起长弓和箭袋走出去,看到少年手里牵着江晏那匹黑马的缰绳,笑得肆意张扬。
“下不为例。”江晏故意板着脸说,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后把人拉进怀里。
少年仰头凑近:“我不信,江叔对我最好了。”呼吸拂过江晏耳际,然后迅速拉开距离,大笑着催马向前。
江晏摇摇头,骑着马带着少年穿过树林,少年兴奋的总回头和江晏说话,每次转头时发丝飞扬,眼中盛满热烈的笑意。
马蹄踏过湿润的落叶发出沉闷的声响。
少年坐在江晏身前,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起伏。
“江叔啊,鹿真的会在这边吗?”少年压低声音问道,脑袋却不老实地左右转动。
江晏一手控缰,另一手按在少年肩上示意他安静:“嘘——”
少年立刻噤声,屏住呼吸。江晏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温度。他偷偷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贴近那个坚实的怀抱。
黑马驮着两人缓缓穿行在林间小道上。江晏突然勒住缰绳,俯身在少年耳边低语:“看那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少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顺着江晏手指的方向望去。约莫五十步开外,一头母鹿正低头啃食灌木丛中的嫩叶,棕红色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年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被江晏及时捂住了嘴。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盖住他半张脸,少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不小心扫过江晏的掌心。
江晏迅速收回手,在少年衣服上擦了擦,换来一个狡黠的笑容。
“拿弓。”江晏用气音说道,帮少年从背后取下长弓。
少年接过弓时手指微微发抖,既因为兴奋又因为紧张。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狩猎,目标不再是稻草扎的靶子,而是活生生的猎物。
“记住我说的,”江晏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呼吸要稳,手要放松。”
少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开弓弦。箭尖对准那头毫无察觉的母鹿,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偏左了。”江晏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调整角度。
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少年手一抖,箭矢脱弦而出,擦着母鹿头顶飞过,钉入后面的树干。母鹿受惊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对不起!我...”少年懊恼地转头,鼻尖几乎撞上江晏的下巴。
江晏没说话,只是重新抽出一支箭递给他。母鹿虽然警觉但尚未逃跑,仍在原地张望。
“再来。”江晏简短地说,双手覆上少年拉弓的手,帮他调整姿势,“别急着松手。”
少年咬住下唇,在江晏的引导下再次瞄准。这次他屏住呼吸,感受着背后胸膛的起伏节奏,与之同步。箭离弦的瞬间,母鹿突然迈步,箭只擦过它的后腿。
“啊——”少年失望地叫出声,眼看着母鹿轻盈地跃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江晏松开环抱着少年的手臂,翻身下马:“进步了。”
“唉,还是没射中...”少年垂头丧气地跟着下马,踢了一脚地上的松果。
江晏走到箭矢落点处蹲下检查:"第一次实战,能碰到猎物就不错。"他指着地上几滴暗红的血迹,“看,至少擦破了皮。”
少年跑过去蹲在江晏身边,肩膀贴着肩膀:“真的?我伤到它了?”
“嗯。”江晏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下次能射中。”
他跳起来抱住江晏的手臂:“那明天再来!我一定能——”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鹿鸣。江晏脸色骤变,一把将少年拉到身后:“不好,是公鹿。”
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从树林中冲出,鹿角如利剑般朝两人所在的方向顶来。江晏迅速抽箭搭弓,但公鹿已经近在咫尺,江晏来不及阻止,只能一把搂住少年的腰往旁边扑倒。两人滚作一团跌进灌木丛,公鹿从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冲过,带起一阵风。
少年被江晏压在身下,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汗水与松木的气息。江晏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脸颊。
“江叔,你没事吧!”少年急切的喊道,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江晏的衣襟。
江晏撑起上身,皱眉检查少年有没有受伤:“受伤没?”
少年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太刺激了!好玩!”
“玩什么玩,今天就到这。”江晏用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站起身顺手把少年也拉起来,“公鹿护群,太危险。”
少年想抗议,却在看到江晏严肃的表情后把话咽了回去。他乖乖跟着江晏去寻受惊跑开的马,小声嘀咕:“至少我进步了,对吧?”
江晏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嗯,比我想象的好。”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评价,却让少年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三两步追上江晏,故意用肩膀撞他:“那明天还来?”
“看天气。”江晏板着脸说,眼里却带着少年熟悉的纵容。
少年笑嘻嘻地摘下一片粘在江晏肩上的树叶,手指不经意擦过对方的脖颈:“嗯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回程的路上,少年又开始闲不住,左摇摇,又晃晃,秉持着“江叔一定不会重罚我”的自信,又往后靠在江晏怀里使劲儿蹭江晏撒娇。
江晏被他烦的不行,抬手轻轻揍了他一下:“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少年被这一下打的老实了一会,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不安分,他转头看着江晏:“江叔,好累啊。”
“骑马的是我,你累什么?”江晏笑骂道。
“不知道,就是很累,腰酸背痛腿抽筋———”少年缩进江晏怀里喊道,江晏笑着不理他,于是少年又开始作妖,他仰起头看着江晏的下颌线,抬手去摸江晏的脸,又起身半转过来在江晏身上左摸摸右掐掐。
江晏早就被他摸出感觉来,于是拉开少年的手警告道:“找打?”
“不嘛,江叔你身材好,我摸摸。”少年笑嘻嘻地抽回被抓住的手腕,转而探入江晏的衣襟,掌心贴上那紧实的腹肌。他能感觉到江晏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在他手下如铁般坚硬。
江晏的眼神暗了下来,欲望在漆黑的眸子里燃烧,江晏突然勒住缰绳,黑马嘶鸣一声调转方向,朝林子深处奔去,反正才早晨,他有的是时间教训这不听话的小混蛋。
“江叔?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少年疑惑地问,但屁股后面抵着的坚硬让他很快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江晏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控缰,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少年的腰,防止他摔下马去。
黑马在主人的驱使下越跑越快,穿过层层树影,最终停在一处被高大杉树环绕的空地上。
“江叔,我错了...”少年终于意识到玩火过头,声音里带上几分慌乱,他想从江晏腿上爬下去,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腰。
“不是爱玩吗?江叔带你玩。”江晏笑着凑近。
少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江晏直接把他翻了个身,让他面对他着跨坐在马背上。粗糙的马鞍皮革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还没等他适应这姿势,江晏已经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等等,你不会要在这——”少年惊呼,双手慌乱地去抓江晏保持平衡。清晨微凉的空气突然包裹住他裸露的臀部,让他浑身一颤。
江晏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给少年草草的扩张了一下,少年被插的直往后退,可接着他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他的臀缝,他这才真正慌了,江晏竟然要在马背上和他野合。
“不.….不行!昨天才…”抗议变成一声惊叫,江晏已经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确实如江晏所说,由于昨晚才缠绵过,那处还留着些许湿润,但未经充分准备的进入依然让少年疼得绷直了背脊。
“疼.…江叔..太深了...”少年呜咽着,手指深深陷入马鬃。黑马似乎感受到背上的动静,不安地踏着蹄子,这微小的颠簸使得体内的异物感更加鲜明。
江晏俯身咬住少年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谁让你撩拨我的,嗯?”说话间,他故意顶了顶胯,让少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我….我没想...”少年气急败坏的想反驳,江晏已经掐着他的腰开始抽动,马背的颠簸让每次进入都更加深入,少年感觉自己被钉在那根滚烫的性器上,随着马匹的每一步晃动而被贯穿。
“啊啊...江叔..慢点...”少年断断续续地求饶,眼角渗出泪水。他的前端已经半硬,在马鞍皮革上摩擦着,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
江晏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节奏。他一手钳制着少年的腰,一手扯开他的衣领,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深红的吻痕。
“不是喜欢摸吗”他在少年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现在怎么不摸了?”
少年想反驳,却被一阵猛烈的顶弄撞散了思绪。江晏的性器精准地碾过他那一点,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他眼前发白。他无意识地后仰,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
“江叔…要…要去了.….”少年颤抖着宣告,手指无助地抓着江晏的大腿。他的性器在马鞍上摩擦得发红,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江晏低笑一声,突然停下动作:“求我。”
少年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江晏牢牢固定住。“江叔...求你.….”他带着哭腔哀求,“让我射...”
“嗯,不够诚恳。”江晏恶劣地在他体内轻轻转了转腰,引得少年一阵战栗。
“好江叔,好叔叔,求你了...操我...让我射...”
这番话似乎取悦了江晏,他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几下深顶后,少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洒在马鞍上,江晏紧随其后,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少年的内部。
高潮的余韵中,少年瘫软在江晏怀里,浑身颤抖。江晏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混蛋.….”少年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江晏低笑,撩开少年粘在脸上的发丝:“是谁先招惹谁的?”
少年还沉浸在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眩晕中,江晏却已经利落地整理好衣袍,顺手在他潮红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把人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
“趴好。”江晏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单手扣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拽紧缰绳,“带你跑一圈。”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黑马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惊叫一声,赤裸的下身直接贴上粗糙的马鞍皮革,摩擦带来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更糟糕的是,江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还埋在他体内,随着马匹的狂奔一下下顶进最深处。
“不要不要...江叔...停下.….太深了.…啊!!”少年被颠得语不成调,手指死死抓住马鬃。每一次马蹄落地,那根性器就狠狠碾过他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神经。
江晏俯身咬住他通红的耳尖,低沉的嗓音混着风声灌入耳中:“不是说好玩吗,江叔带你玩不应该开心么?”说话间,他故意松开缰绳,双手掐住少年的腰胯,借着马背起伏的节奏狠狠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少年被顶得眼前发白,前端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在马鞍上摩擦得发疼,他能感觉到江晏的性器在他体内胀大,粗硬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黑马穿过一片低垂的树枝,树叶抽打在少年赤裸的背上,火辣辣的疼。江晏突然勒住缰绳,马匹人立而起,少年惊叫着向后仰倒,被江晏一把搂住,这个动作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胃部。
“要…要死了...”少年哭喘着感到一阵干呕,眼角渗出泪水。江晏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凶狠地吻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少年被吻得缺氧,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江晏的手探到他胸前,粗暴地掐弄那两点嫣红。
“叫这么浪,马上在这边林子里打猎的人都知道有个骚货在挨操了。”江晏贴着他被吻肿的唇说道。
少年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马匹再次奔跑起来,江晏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江叔…江叔...我又要…啊啊啊!”少年突然绷直了背脊,前端喷出白浊,溅在马脖子上。江晏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烫得他一阵哆嗦。
高潮过后,少年瘫软在马背上,浑身都是情欲的痕迹。江晏慢条斯理地帮他拉上裤子,在他汗湿的后颈落下一吻:“玩的开心么?”
少年气若游丝地摇头:“我错了,再也不玩了…”
江晏低笑,一夹马腹继续前行:“嗯,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