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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奈】我的政敌在暴君游戏里笑场了

Summary:

本可能去往游戏之国结局的阿尔图走善线节点。奈费勒作为观察者,第三人称。

Notes:

是五月份刚入坑玩上头的时候写的小短篇,出于强迫症这里还是也补档一下

222初始配置是:智慧1,军事贵族,激进
(我最喜欢这个初始配置,无限溺爱此配置222!😄)

Work Text:

奈费勒花了五年时间才获得面见苏丹的资格,又花了五年时间接受了苏丹不会被改变的事实。

 

不,他错了。女术士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苏丹的王国还能变得更糟,那个小小的匣子会将他们所有人拖入更可怕的地狱。

 

苏丹抽出的第一张卡是金【征服】。他派出最得力的将军去收复更多的土地。七天还未到,胜战的消息快马加鞭地传来,小小的卡片如同枯叶般随之碎裂。

 

“这只是一个实验。” 苏丹对那个会巫术的女人说。然后他从匣子里又抽出一张卡牌:

这一次是银【纵欲】。

 

王被藏在黑发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人们身上徘徊。银色卡牌可以用在银色和金色等级的每个人身上。年轻的宠妃激动地涨红了脸,而年老的那位如同在发呆;从小跟随苏丹的禁卫巡视着除王之外的每个人,书记官在羊皮纸上默默地记录一切。

 

那天,只有陪伴苏丹最久的权臣和宠妃被允许参与游戏(那真的是恩赐吗?),剩下的人只有围观的份。除去那位妩媚的宠妃一遍遍要求苏丹对自己使用【纵欲】卡,朝堂上鸦雀无声。智慧生物的本能是趋利避害。所有人都微缩着身体低下头,生怕玩游戏上头的王注意到自己——几乎所有人。

 

“哈哈哈哈哈噗-!” 一片死寂中突然传出一声轻笑,然后那人仿佛才意识到了场合的不对连忙捂住嘴。

 

“阿尔图卿,有什么让你觉得如此好笑。上前来和大家都分享一下啊。” 

 

连宰相阿卜德都忍不住侧目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蠢货偏偏选择这时候出风头。奈费勒的目光混在众人之中看向那个不合时宜的人。

 

奈费勒毫不意外那个人是他的政敌,来自军事家族的贵族阿尔图。体魄只是略优于常人,但脑子是几乎一点没长。

 

那么多年过去,阿尔图靠优异于常人水准的谄媚和耍把戏小丑一样的作态深得苏丹的喜爱,在朝堂上常常获得被君王传唤上前的荣宠。当然,此时此刻根本没人会羡慕他就是了。

 

“陛下,我不敢说。” 阿尔图的声音居然还留有一丝笑意,除了苏丹没人知道他的眼睛在何处暂停一秒,“那恐怕会毁了您玩游戏的乐趣。没人会喜欢在剧院开幕就剧透的扫兴者!”

 

“阿尔图我看你胆子是越发大了,居然把我的朝会比做戏剧。” 苏丹说,挥挥手把他赶了回去,“若不是朕今天心情好,有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个人总能在奈费勒以为他终于要遭殃的时候在苏丹面前全身而退。可能有时候没长脑子也是一种上天的恩赐。清瘦而忧郁的大臣撇了一眼阿尔图的脸——他没有和以前大多数时候一样悄悄捏把汗,他还在笑?!阿尔图是真的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笑吗?

 

奈费勒感到一阵厌恶,决定今后加倍地反对这个讨厌的政敌。

 

当奈费勒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的时候,他看到了宠妃震惊的神色、书记官惨白的脸,和苏丹在王座上拍着手捧腹大笑的场景。

 

苏丹决定在书记官的身上使用那张【纵欲】卡,观众们的反应也是游戏的重要一环。

 

君王笑了,底下的宠臣们也必须陪笑。阿尔图也终于笑出声来(听上去他憋很久了),他几乎直不起腰,他的脸扭曲起来,有一瞬间和苏丹刘海下的阴影叠加在一起……

 

奈费勒第一次从这个丑角般的宠臣身上产生除厌恶之外的情绪。

 

他不寒而栗。

 

也是一个 怪物 ——怪物暴君养出的怪物臣子。

 


 

下朝的时候,奈费勒路过了那个怪物。阿尔图正兴致勃勃地和自己的追随者说起苏丹当庭折断的银【杀戮】。王将抽出的第三张卡用在了近期最得宠的妃子身上,就是之前请求在自己身上使用【纵欲】的那位。她死前的尖叫和鲜血一起溅出来。

 

“我就知道陛下今天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 他的政敌如同说起王在庆典杀掉一只羊,“她和她的亲族竟敢仗着王的宠爱企图左右王的行为?必死无疑!今后上朝的时候终于能清净些了。“

 

奈费勒没有同以前一样停下来反驳,他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那就是一个怪物。

 


 

第二日的早晨,人们得知了书记官在当天晚上就吊死在书房里的消息。

 

总而言之,黑魔法还是让卡牌顺利折断了。

 

奈费勒习惯性地看向自己的政敌,那个他刚发现不久的 怪物 ——那个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满意了吗?他这次会发出怎样扭曲可憎的笑声?

 

多奇怪呀。听闻书记官的死讯后——和王座上无所谓的人截然不同——阿尔图那讨人厌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僵住了,他的脸也变得和噩耗降临时的书记官一样苍白了。如果他用这样的表情在苏丹座下演那惯常的小丑剧,他可能真的会掉脑袋。

 

“为什么?” 他愚蠢的政敌轻声地喃喃道,“为什么要自杀?可那只是一个游戏,我们不都是为了给王找乐子而存在的吗……将军注定被派去征服那片土地,宠妃注定被不耐烦的君王杀掉,没有卡牌也一样,那只是借口。可是书记官就这样死了……”

 

因为人的尊严是脆弱的;因为苏丹的【纵欲】不是一场恩宠或欢愉,而是酷刑和折辱;因为有些事情比死亡更可怕。

明明有很多答案,如此简单的答案啊!奈费勒默默地想。

 


 

每一天,苏丹像一只慵懒的猫将爪子伸进饼干罐那样抽出数量不等的卡牌,但暴君可不是无害的宠物,他折断的每一张卡都意味着鲜血!

 

十四天过去了,女术士再次呈上那个匣子,所有的卡牌都恢复如初。苏丹的游戏并非噩梦的开头,但地狱已经降临在这个国家。

谁来阻止苏丹?谁来阻止这场荒谬可怕的游戏?

 

奈费勒不忍地闭上眼睛。

 

“尊敬的陛下,请您停止这场游戏吧!”  有人说出了他的心声。

 

等等……那是阿尔图的声音?!

 

“必须有人来阻止您,因为这个游戏已经不再好玩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包括奈费勒。阿尔图竟然上前一步,更加大声地重复了一次这段大逆不道的话。然后他弯下腰去,长跪不起。 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同僚们离他越来越远。没有人敢去观察苏丹的神色……

 

“真是有趣得很,也不知道半个月前在我的朝堂上公然发笑的人是谁?” 苏丹拍起手来,“阿尔图,你是真的新长了十个脑袋吗。”

 

那能言会道的政敌此刻居然一言不发。

 

“朕想到一个好点子。” 苏丹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掌心,“既然你作为观众这么容易厌倦,阿尔图卿,就让你来帮我玩这个卡牌游戏吧!”

 

良久后,做了五分钟言官的佞臣终于抬起头来。那个怪物的面具又长回他的血肉:“好啊,谢谢您,陛下。您真好。”

 

奈费勒又不确定了。他发现自己其实从未真正了解过阿尔图。

 

 

-Fin-

 

 

 

 

***

不正经的后续

【无数次】➡️ 【无名人之死】

“奈费勒,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革命失败的阿尔图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可惜我笑不动了。”

“魔力……魔力是很重要的……偏科不可取!而且我再也不会费那个劲自己看书了!”

 

➡️【命运之剪】sl➡️【均衡之国】

阿尔图纠结了一番,没有晋升他的政敌。

就当旧贵族在观望甚至看奈费勒笑话的时候,新苏丹宣布了国家的宰相是——

姬夫人。

啊?贝姬夫人目瞪口呆。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好。

然后阿尔图又喜气洋洋地补充小猫咪宰相的一切政治主张都将由奈费勒代行。

——这和直接让奈费勒来当宰相有什么区别?没人能懂为什么王要绕这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