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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天,花海的幼草正抽条儿着,苜蓿细密铺满在房前,将这片小小的药房围绕起来,房前挂着两个花篮,篮子里是新摘的杏花,弱弱的白色倚靠在篮中,又被人用食指轻轻托起。
想来这是三更天今早离开时,从屋后顺手折的罢。
小大夫揉着泛酸的胳膊,将花从篮子里取出,又回屋将其放入玉瓶中,总归舍不得让三更天折的花就这样孤零零躺在门外。
他总是心软的紧,昨晚上那人夜半闯入,不走正门走窗户,将这在被褥里迷迷糊糊睡得正香的小大夫吵醒,脱掉外衣后带着一身初春的寒气钻进他暖的温热的被窝,还带着腥气的长发扫过青溪的额头,被青溪无意识握住拽了一下,三更天顺势低头,将人搂在怀里。
因着侧躺,青溪被抱的略微有些难受,便挣扎着睁开眼,看见半张冷硬的侧脸在眼前,下意识凑上去,柔软的鼻尖抵在三更天脸颊处,声音发哑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话毕,他皱着眉在三更天脖颈处嗅嗅,“好重的血腥味……你又和人打架了?”
三更天只是缓缓点头。
青溪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三更天下巴处摩挲几下,手法颇似白日里撸老奶奶家小猫的模样,三更天轻轻耸眉,复又展开,把脑袋往被窝里埋了半寸。
这下只留一双漆黑的双眸在外,他抱着暖和的青溪,却似依偎在他怀中一般。
青溪困得厉害,脑子里只记得问他可有受伤?强撑着说了句话:“可有……哪里难受……”
三更天回“没有”,青溪便又困倦地睡了过去。
三更天盯着青溪紧闭的双眼,他平日里最喜欢看小大夫含笑的双眼,总是温柔而又沉静的,每次看着心都会莫名平静下来,比什么良药都顶用。
他把脑袋抵在青溪的下巴处,宛如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一般,将自己最柔软的样子,毫无防备得展现给他人。
睡到清晨,青溪醒来时见身旁无人,身侧的温度也早已冷下,还以为昨晚做了个似真般的梦境,但衣袖间沾的些许血腥味提醒着他,那昨晚夜半而来的人不是幻觉。
青溪收拾好衣裳,去屋外打水洗漱完,出门才看见花篮的杏花,只是愣了几秒,便仿佛读懂了这花枝下未言明的话语。
这几日慈心镇春病横行,青溪出诊的次数愈加频繁,有时卯时出,戌时才归,连三餐都只来得及在村中随意吃点,前两天闲暇时,被三更天圈在怀里用双手仔细丈量过后,才皱着眉略微不满道:“瘦了。”
青溪无奈地紧了紧松掉的腰带,叹气道:“春日多病,忙是忙了些,等过两日师兄师姐们来清河,多些人手就好了。”一抬头见三更天抱着刀,沉着漆黑的眸,脸色并未缓解,青溪又讨好一般地靠上去,用侧脸去贴他那张冷峻的脸,将人蹭得受不住而用手把他推开,又被握着腰定在身前。
“治不好,我便帮你全部渡了。”
青溪连忙去捂他的嘴,连忙道:“活菩萨欸,这话可不能随意说。”
三更天却大有一副“你再这样早出晚归的话我就说到做到”的模样,青溪暗暗叫苦,好在第二日师兄师姐便赶到了慈心镇,得以让青溪歇息两日。
青溪今日好不容易不用出诊,本想着在家中同三更天一起歇息一日,结果某人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他二人这段时间实在是太亲密了,三更天突然消失反而让青溪不太习惯,他记得二人相识之初,三更天也总是见首不见尾的,只不过此时心境与当时早已大不相同,他不可避免的,有些想他了。
直到天色渐晚,黑云一片片爬上天际,花海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青溪在门口点上一盏灯笼,想起新年的雪夜时,他也这样为三更天留一盏灯,盼着他回来路上不要迷路。
将灯笼挂起后,门口亮起一小片光源,青溪托腮坐在门槛前,数着天上零星的几颗星,不知道数到十五还是十八,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腰侧。
他缓缓低头,只见腰后方漆黑的影子里,缓缓亮起一双黄色的圆瞳,青溪略微错愕,侧过身用手去摸,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毛茸茸。
原来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靠在了他的腰侧,如同依偎母亲一般紧紧黏着他。
他又伸手尝试摸摸猫儿的脑袋,确定小猫没有攻击他的意思,才将小猫儿举起,放在灯笼下仔细查看。
嗯,真是黑得没有一丝杂毛,只是这双圆溜溜的猫眼,始终是散开瞳孔,懵懂地看着他。
青溪将猫放入怀中,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背部,小猫看起来月份不大,摸起来还有些硌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
不过——
青溪点了点小猫湿漉漉的鼻尖,眉眼含笑道:“来了就别走了?我正好缺个看门的,你这小身板养一养倒也能用。”
于是小黑猫便正式在大夫家住了下来,青溪很是疼爱它,给它脖子上挂了一串红绳编的链子,只是链子挂在小猫脖间,毛茸茸的猫毛展开很容易将链子吞没了,青溪又拿下来用红布包了一层,这下链子变粗了,可是又缺乏几分美观,忽而想起之前拜托墨山道友人帮忙特质的铃铛,总共做了一对,模样精致,两只铃铛上的图案拼凑起来恰好是一双锦鲤,青溪拿到手的时候把玩许久,但又苦于无处可用,便收在匣中,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
如今这一只铃铛到可以用在猫儿的链子上了。
红色的铜铃挂在猫儿脖子上,毛茸茸的一团小黑猫端坐在桌上,眼睛紧紧追随青溪的指尖,好像一只精致的布娃娃般。
好在铃铛的响声很小,不会吵到小猫,但只要猫儿靠近青溪五步内便能很清晰地被青溪听到,寻猫也十分方便。
三更天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足足五日未回家。
家里那张本该是三更天打坐的垫子,如今被小猫霸占,每日吃过午饭后,便会准时趴上那张垫子,蜷成一团而后美美入睡,夜里更是趁青溪睡着后跳上青溪的床,抱着尾巴睡在主人枕头旁,偶尔早晨青溪会被猫儿的毛毛扎醒,醒来后看见一张圆圆的小猫脸在眼前,都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好笑。
但小猫又能做错什么呢?
只是三更天的垫子,还有青溪的被子枕头多出来许多猫毛罢了。
青溪于是又为小猫的猫饭里加了几味药材,剂量很少,怕小猫不肯吃,还好这只小猫不挑食,不管青溪喂什么都吃得很香,这样慢慢坚持下去,掉毛的情况会缓解很多。
又过了两日,三更天还是没有回来。
青溪除了逗猫便是看医书和出诊,仿佛又回到了二人初识前的日子,他打听不到三更天的行踪,花海的三更天弟子早就离开了这里,慈心镇那位更是比自家这位还要不讲理,青溪没回路过都当不认识,实在不敢去跟她打听三更天的消息。
心便这样一天天地沉下去,他想着最坏的结局便是渡人不成,或者是被师弟寻上门来。
但心里隐隐又有另一种冲动告诉他,万事无忧。
青溪捧着书靠在躺椅里,心却总不在书间,躺椅微微摇晃,猫儿顺势从垫子上跑来,跳进他怀里,盘坐在青溪胸膛上,青溪翻书的动作微微停顿,将书放在一旁的桌上,曲起手指拨弄两下猫儿的铃铛,铃声叮铃,唤回了几分神智,青溪苦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一般道:“他若是像你一般好找就好了……总是让人这般挂念。”边说着用手指去挠猫儿脑袋顶,小猫被挠的舒服,喉咙里呼噜声不断,渐渐地眯起双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在青溪怀里睡着了。
它睡着了,这姿势也不好翻书,于是小大夫取了发簪,将头发拢在一侧,抚着小猫略微圆润的后背缓缓睡去。
睡梦中恍惚听见铃铛响的厉害,小猫一直喵喵叫的不停,青溪只好睁眼,刚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等他揉揉眼睛慢慢直起身后,才见到面前这一人一猫正在对峙。
三更天抱着小猫的腋下,试图将这只赖在青溪身上的小无赖扯下来,小猫却亮出爪子紧紧抓在青溪的衣襟上,三更天再用力硬扯的话,很容易将这衣服上的刺绣扯坏,他固然舍不得,小猫又实在可恶。
无奈之下一人一猫相互怒瞪着对方,连青溪醒了都没注意到。
青溪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又不小心呛到自己,用手背掩着咳嗽了几声。
三更天转过身来,见状也懒得管这小猫,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温茶送到嘴边。
青溪咽下,缓了几息,才缓缓抬头,眼眸看向三更天。
三更天抿着唇,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见人喝了茶水后被沁染得湿漉漉的唇,忍不住抬手用拇指按上去,青溪顺口张开嘴,将指尖咬在齿间,泄愤一般咬了一口。
不疼,估计没这猫用力。
三更天没忍住,还是凑近了去吻他。
拇指将人的牙关抵开,待唇贴上去后再抽出来,小大夫便牙关失守,被这登徒子攻城略地般轻薄了一番,舌尖缠着舌尖,将人亲的喘不过气来也不肯退开,青溪抬手推他胸膛,三更天便后撤,等青溪喘上两口气后,又迫不及待的压上去,含着青溪的呜咽声,将人压在躺椅上亲了个够。
等到三更天亲够了松开他,小大夫已经是一片通红,红霞直蔓延到脖颈往下,嘴唇也是水光一片,红的仿佛蘸取了胭脂一般,眼睛再瞪向三更天时,说不清是嗔怒多几分还是引诱更多。
三更天看着,又有几分冲动,被缓过神来的青溪一把揪住腮边的软肉,略微用力地扯了一下:“七日未归,不解释一下吗?”
小猫在一旁的桌上端坐着,将方才主人被欺负的场景看个整,此刻也是十分附和主人的长长喵了一声。
三更天转着眼眸冷冷地看了它一眼,被青溪捏住了另一边脸颊,凶巴巴警告道:“你不许凶它。”
三更天:……
三更天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七日未归,这个家中竟又多了一位主子。
他莫名有些委屈,但看青溪一脸赌气的模样,只好先咽下自己的情绪,朝青溪讨好道:“我没有凶它。”
青溪双手往外扯他的脸颊,冷声道:“是——吗——?”
平常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三更天头一次被这样蹂躏,面上冷酷的表情总算维持不住,他微微皱眉握住青溪一双削瘦的手腕,将自己的双颊拯救下来,又强势地凑上前去轻轻吻了一下正在气头上的小大夫。
“你别生气。”
青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三更天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我送长老去往来生岸渡一故人,耽误了几天。”
青溪闻言,看着他的双眼,三更天继续说着,语气听不出是遗憾还是难过。
“长老的故人,是当年引我入三更天的恩人,他二人虽并未交好,却时常一同切磋比武,三更天门无亲无师,无同门情谊,是不是很奇怪?”
三更天说着,放松了压着青溪的手,整个人慢慢靠在青溪身上,像猫一样试图枕在他胸前。
“那位长老他……”
“恩人告诉长老,他如今已不知生的意义,活着当真无趣,便要求长老渡他,可惜再去往来生岸的路上遇到了几个七苦众,似乎也是冲着我和长老来的,虽然不算很强但是很难缠,长老受了点伤,便耽误了两天。”
他说着,用鼻尖去蹭青溪的侧脸,好一副依偎缠绵的模样。
“我好想你。”三更天低声道。
青溪呼吸一窒,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不愿再说后面的话。
青溪轻轻捧起三更天的脸,手指轻轻抚过刚刚被他掐得泛红的皮肤,无奈地叹了口气。
总归人是平安回来了,害得他担心了这么久,却又舍不得冲他发脾气,只好自己憋着。
“……我也很想你。”
半晌,小大夫终究散了气,垂头去吻他,被三更天得寸进尺地追上来,搂着腰吻了回去。
二人多日未见,这一番重逢如干柴烈火,亲着亲着,屋内便换了个气氛。
小猫歪着脑袋,看着主人一脸难受的样子,细瘦的手腕抵在三更天的肩头,最后又受不了一般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仿佛被按进了三更天怀里。
它不由得急躁起来,喵喵两声站起身试图用爪子去挠三更天,却被三更天躲过,将主人一把抱起,朝里间迈去。
小猫立刻跳下桌跟进去,却还是慢了一步被关在门外,只听见主人最后传来的一声惊呼,再往后,声音就大不过脖子上的铃铛了。
外头正是日头上,两人却陷在昏暗的帷幕里,耳鬓厮磨,衣物摩挲间,青溪听见三更天轻声问:“哪里想我?”
青溪被摸的全身发软,散开的衣襟处露出一大片粉红的皮肤,锁骨处还有被三更天啃咬的牙印,他手腕上的绷带都散开了,露出几颗小痣,被三更天擒过,叼在齿间用唇舌一一舔过,将那一片皮肤舔的红通通水光淋漓的。
青溪似是受不了这样磨人的动作,抬起另一只手遮住泛红的双眼,不忍去看三更天一双暗色的眼睛。
他又轻声问了一遍:
“大夫,哪里想我?”
青溪咬着牙,心里忍不住骂他臭流氓,方才不问,合着在床上耍流氓?
三更天扯下他遮羞的手背,微微弯着眼,低笑道:“大夫,怎么这么红?”
“唔……”
被人用膝盖蹭着要命的位置,饶是青溪脾气再好,也难受其辱,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喝道:“混蛋……不做就滚……”
三更天总算放过那被舔得通红的手腕,一只手摸上腰间,轻轻一勾便把这小大夫的外衫解开来,只留里面薄薄一件内衬。
刚入春时青溪便换上了薄衣衫,似乎冬日那些厚重的衣物让他很是不适一般,也不怕着凉,如今更是便宜了他,扒小大夫的衣服简直不要太轻松。
双手从衣间钻进去,按上一片细腻的皮肤,用拇指重重摩挲两下,小大夫便已经涣散着眼神,腰腹颤抖地缩在他怀里。
他平日就不太受得了三更天触碰腰腹,一是痒得厉害,二是这人摸他没个轻重,摸着摸着就会把手钻进来,再往后不管是他还是三更天,都会不太好受。
如今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只能可怜兮兮地挂在三更天身上,任由其为所欲为。
等到衣衫被全部剥完,青溪整个人赤条条地挂在他身上时,三更天又用手掌一寸寸丈量着,最后轻笑出声:“长回来了点。”
青溪分开双腿坐在他怀中,闻言张嘴轻轻咬在三更天颈侧,留下一个发红的牙印。
三更天上半身还留着件内衬,下半身已经光溜溜的贴着青溪的大腿,滚烫的性器贴着他雪白的臀肉,一点点在臀缝里蹭动,直将这一片滑嫩的皮肉蹭的水光淋淋,青溪忍不住伸手按在他腰腹上,弓起背低头去咬他胸口,三更天顺势抚过这一片突出的脊骨,仿佛刻下契约一般,将骨节的大小记在手心里。
门外的小猫似乎是饿了,一直用爪子挠着紧闭的门板,喵喵声不绝于耳,三更天哼笑一声,摸到臀上的手又捏了一把,害得青溪忍不住惊喘一声。
“门外的猫怎么回事?”他可都看见了,堂内的垫子上,有不少猫毛粘在上面,这算什么,几日未归被一个小畜生占了位置?
青溪“唔”了一声,刚要回话,下身却被一节指节探入,堵的他说不出话,三更天不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手下也不舍得放过他,两根手指在穴口剐蹭,又狠狠探进,深深地抵在里面。
青溪实在是太久没做,身上哪哪都敏感得很,里里外外都想他,穴里含了手指也不难受,只想着自己舒服的法子,轻轻晃着腰试图自己蹭到舒服的地方。
三更天略微讶异,失笑地抬手拍他屁股,将手指抽出来,把湿漉漉的黏液蹭在他身前挺翘的玉器上,握住上下撸动。
青溪又哼哼唧唧地趴在他耳边喘气,被三更天捏的疼了不住地流泪。
“猫……”
三更天吻过他耳尖:“猫怎么了?”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青溪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三更天的腰腹阻隔,只好将这人夹紧,挺着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眼睛湿得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他喘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猫……跟你、你很像……唔!”
话音刚落,三更天捏着他的性器狠狠挤了一把,小大夫便哆嗦着,抖着腰缩在他怀里射了满手,三更天笑着,眼角发红,将手里黏糊糊的精液蹭在青溪的乳尖,他本来就生的白,每次害羞或者行房事时,肩膀和胸口都是一片红,看起来又色情又漂亮。
青溪喘着气,又忍耐不住地用屁股去蹭他。
结果换来三更天一巴掌,“浪什么。”
小大夫又委屈道:“你做不做……”话音未落,便被人用发烫的性器狠狠插了进来,湿软温热的穴容纳着眼前人的一切,呼吸声和心跳声缠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动情。
三更天早就忍不住了,握住青溪的腰便上下抽动起来,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帐子里响起,每一下都盖过青溪舒服又难耐的叫声。
太久没做,穴里又热又紧,让人实在难以把持,三更天按着他的腰操得又狠又急,恨不得把人按进怀里,疼也疼不够一般,青溪终于忍耐不住,十指挠在他后脖颈上,哭声喊道:“轻点、轻点!太快了……唔……”
汗水划过被挠破的皮肤,三更天完全感受不到疼,他太想念他了,恩人死在他面前时,他只想着回来靠在小大夫身前,求他抱一抱自己。
“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他一边将人按回榻里,一边用鼻尖不断去拱青溪的肩窝,直到青溪用汗湿的,颤抖的双手捧住他的脑袋,用脸颊蹭开三更天粘在额角的长发,然后用唇去一点点吻掉他的不安。
“喜欢……唔、喜欢你……啊!”
可是亲怎么亲都亲不够,青溪只好开口来安慰他,即便这言语被顶撞的断断续续。
身上的人动的越来越快,青溪只感觉身下的小穴像是被插的麻木了一般,可是里面又缠的紧,每每顶过敏感点都让人浑身战栗,双腿只能大开任由三更天予取予求,直到双腿也没力气再保持同一个姿势,换作用足去踩他的胯骨。
三更天握住伸来的足腕,按着人的腰将其翻了个面,性器撵着里面的敏感点转了一圈,磨的青溪忍不住弓起腰,臀肉都顶在三更天胯上,他俯下身,将青溪整个搂在怀里,恶劣的用手去按压青溪的小腹,这一片单薄的腹肉只要用力按下去,似乎就能摸到肠肚里那根铁棒似的玩意,青溪被按的难受,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三更天将人按着腰钉在床上,继续摆动腰胯狠狠操干这一口湿热的小穴,弯腰从脊背舔吻到后颈,速度丝毫未减,直操到穴内痉挛,颤抖不止地吮吸着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在青溪崩溃的叫声中射了满穴,再往前一探,自己也是湿漉漉的射了一片。性器抽出时尚且温热的精液止不住地从穴口滑落,青溪被操的合不拢腿,只能岔开腿跪伏在床上,脑袋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三更天怜爱地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一边又拿半硬的东西去蹭他,蹭着蹭着又趁穴口的体液还没流干净,复将性器又插了进去。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极了,这一下竟是让青溪又去了一回,不断的快感让青溪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慌乱地回头,用手去推拒三更天,一边摇着脑袋拒绝道:“不做了!不能再……啊嗯……”
可惜身后的人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三更天舔着唇角,掰着软泥一样的臀,露出吞吃着性器的小穴,望着剩下人一片狼藉,却又不得不跪伏在他胯下的浪荡模样,笑着去舔他眼角的泪。
“乖一点,再做一次好不好?”
两人厮混了一下午,门口的猫也守了一下午,把猫儿都叫累了,趴下睡了没多久,门便从里面开了。
小猫抬头,那可恶的冷脸人类光着膀子,头发也不晓得挽起来,就这样赤着上身绕过了它向院子里走去,猫儿见状,连忙跳过门槛朝里面跑去,屋内一股难言的气味,小猫不懂但小猫不喜欢。
它跳上平日里主人睡的床,却只看见拱起的被子和一缕头发。
小猫担心地伸出爪子去踩被子,刚踩没几下,就被人捏着后颈提了起来,无力地在空中蹬了两下腿,小猫又被迫和冷脸人类对视。
这次冷脸人类没有一副要杀掉它的表情,只是用空着的手弹了它脑袋一下,不疼,但羞辱性极强。
“垫子是我的东西,你再霸占下去的话,我就把你丢河里去。”
“咪嗷!”
咪听不懂!咪讨厌你!
第二天清晨,睡了一觉缓过来的小大夫,看着床边捏着铃铛的三更天,微微愣神。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三更天把玩着铃铛,闷闷道:“猫在你抽屉里翻出来的。”
他转过头来,有些哀怨地盯着青溪的眼:“为什么明明是一对的铃铛你却要给那只猫一个,那我呢?”
不知为何,被鲜少露出这样委屈表情的三更天这般控诉,青溪竟然有些心虚,显然已经忘记昨天是谁被欺负到说不出话。
青溪摸了摸鼻尖,试探地看向他:“那——这一个送给你?”
谁知这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红线,将铃铛穿起来,在青溪惊讶的目光下,将铃铛挂在自己脖子上。
“你、你……”
青溪抬起手指着他,三更天快一步低头,咬住他轻颤的指尖,道:“猫有的我也要。”
你我也要。
又过了半个月,墨山道的某弟子,又收到了来自青溪友人的求助。
信上说上次赠予他的铃铛,家猫很喜欢,这次想再拜托他做一对更小巧些的,至于花纹图案就随他心意。
这朋友真不错!给猫戴铃铛还要换着款式戴!朋友很开心,这等小活对他来说也就几个时辰的事儿罢了。
但是等到铃铛寄回给青溪之后,用作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