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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聪】无缝衔接2

Summary:

48×23
聪实在法考前夕的小小爆发
以及两人获得神秘跟宠×2
请不要吝啬评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一年的夏季雨水多得惊人。
刚刚下了二十分钟的暴雨,水汽还没走干净便露了日头。室内并不比户外干爽多少,空调冷风在高湿的空气里挂上了白霜,铺满了被烈日晒透的玻璃。
聪实坐在空调风口正下方,雨停后半个小时,课本页码依旧停留在第一声响雷的那一刻。
他焦虑地抓了抓后颈,原本深可见血的咬痕在一个多月的冷落后,痂掉了一小半,此时叠加上指甲抓挠的红痕,直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空调风被调整对准腺体,冷气兢兢业业地为这块隐隐发热的皮肤降温。家里所有人除了他都是beta,谁也不会闻到他周身缠绕着alpha的信息素以及那下面几乎掩盖不住的omega的气味。而除了哥哥以外的所有人都对他被标记过的事实接受良好。所以他在家时总能大大咧咧地不用隔离贴,不穿有领衬衫,把后脑懒得修剪而过长的发梢扎成一个尖尖的小尾巴,露出那一小块已经被alpha堂而皇之占领的高地。
亲身验证,高基因等级alpha临时标记的信息素极限残留时间是四个月。现在距离最近一次标记还不到两个月,腺体得到的安抚依旧使它饱满平静。可这并不代表餍足。炎热与潮湿使人比往常裸露更多,使信息素蒸腾,因此更加难以掩饰欲望。
——想做爱。
中旬就要考试复习时间仅剩两周但现在就是想、做、爱。
聪实推开书,垂下头枕住书桌,恹恹地叹气。假期回大阪老家的决定导致与某人厮混频率骤然对折,自关系得到进展以来,这几年聪实从未与他的alpha分别太久,甚至两人从不间断线上联系,即便如此,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已经在催促大脑想念了。
“嗡——”
桌肚里的手机隔着薄木板贴近太阳穴震动,聪实触电般弹起来,掏出手机。淫欲的罪魁祸首在LINE里向他求救:“聪实弟弟有没有时间?”
似乎见他秒读,迅速又传来一条:“有件事只有聪实弟弟才能帮我了🥹”
能有什么事只有我能帮你?吃咕咾肉里沾到alpha口水的菠萝吗?聪实抿抿嘴,想到隔着手机对方看不见,于是骄矜地回复:“什么事?”
这回对面编辑了好一会儿:“组长让我带新捡的猫去打针,但是猫讨厌我,不让我靠近😩”
下一秒又传来两张照片,一大一小两只猫窝在航空箱最深处,警惕地瞪着镜头。小猫浑身漆黑,除了明黄的眼珠什么都看不清,大猫黑白相间,开脸正得不像流浪猫,倒是个熟面孔。
拙劣的借口,但也不赖。聪实并不打算戳穿他的牛鼎烹鸡,轻快地站起身,边找外衣边打字:“什么时候去?”
“现在呢。”
外面响起一声喇叭。聪实推开窗探出头去,招摇的豪车泊在卧室正下方,日光从乌云缝里透出的一刹那,凤凰车标反出刺目的白光。驾驶座车窗适时降下半截,伸出一只手,朝聪实晃了晃。
聪实隔着汽车茶色的玻璃膜与车内微笑的alpha对视两秒,反手“哐当”关上窗户,提起门边的双肩包将随身物品一股脑塞进去,连桌上的课本也没放过,最后拾起床头的隔离贴,一边拆包装一边往外走:“妈妈我出去一下。”
“喔,”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晚上还回来吗?”
“……只是出去一下而已。”
妈妈靠在门边揶揄地看着聪实穿衣服贴抓头发贴隔离贴一气呵成:“要是不回来睡觉记得打电话给家里说一声。”
“都说了会回来的。”
下楼的功夫,成田狂儿已经从车里移动到了楼道里,袖口刚好挽到只露出聪实两个字的位置。酷暑时节,黑道一如既往西装革履,黑色的外衣与阴郁的天空之间边界模糊,在具象化的热浪里竟生生撑出一片冷硬。车没熄火,十分无礼地堵在楼道口,招摇得与他本人如出一辙。
“别把车开到这里来啊。”
“为什么?”见聪实走近,狂儿顺手捏了捏被衬衫挡住的后颈,“反正妈妈也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她的知道不包括狂儿哥是个大我25岁的黑道这种事。”腺体被两根手指搔过,轻微酥麻感刺动神经。alpha后颈的隔离贴也无法完全阻断他所标记过的omega敏锐捕捉到他信息素一瞬间的浓度拔升。聪实抬手无奈抚平了自己那张被捏地翘起角的隔离贴,及时打断了信息素泄露——他没这么厚脸皮在家门口就和alpha滚作一团:“……别捏了。”
狂儿撩着眼皮虚虚看向聪实身后黑黢黢的楼梯:“别小看大阪的女人哦聪实弟弟。”
和子女士给你造成的伤害有这么大吗?聪实嫌弃地瞟了他一眼,晃晃头躲开他,不欲继续这个话题,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快点走吧,今天真的很热。”
狂儿正说得意犹未尽但恋人不想听,他只好也跟着回到车上,将后座的航空箱提到前面放在聪实脚下。猫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挣动。聪实看了一眼狂儿,得到应允后试探着打开了箱门。
黑白花的大猫旋风似的窜出来,跳上聪实的膝盖,弓起脊背对着驾驶座上满脸无辜的狂儿撇着耳朵哈气。
“……”聪实不得不侧过身挡在猫与狂儿之间,接着缓缓伸出手凑近猫鼻子,大猫嗅了嗅,迟疑了一会,最终收起獠牙,眯起眼傲慢地抖了抖尾巴。他松了口气,躺回座椅靠背,轻轻将指尖放在它的两耳之间,一下一下柔柔地梳起毛,手中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狂儿哥的猫嫌体质原来是真的。”
狂儿从鼻子里哼出几声悻悻的笑:“他居然不咬聪实弟弟。”
大猫在聪实的安抚下颇给面子,勉强收敛了攻击性,却仍旧不愿意靠近狂儿,只肯在聪实左腿上高傲地坐着,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皮坐垫,神色不甚友好。地上的航空箱门动了动,今天的主角终于怯生生地探出了头。
“几个月了?”聪实将还不能跳高的小猫捞起来,放在自己的右膝上,旋即被大猫伸出爪子拢进怀里,眼神懵懂,细声细气地咪咪叫。
“四五个月吧。”狂儿将车驶出住宅区,顺着导航往前开,抱怨道,“组长捡来没多久,这大奶牛不知怎的看上它了,整天霸占着不许别人碰,所以组长说索性也带它去洗个澡——啊话说回来,这小猫是个公的吧。”
“是吧,”聪实想确认一下,但小猫被大猫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尾巴露在外面轻轻摇晃,那末端有一簇白毛,原来也不是什么乖猫咪,“和狂儿哥有一样的恶趣味呢。”
“哇……冤枉,”狂儿下意识摸了一下后颈,聚氨酯薄膜在指甲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杂音,这道保险措施在有过标记关系的两人之间形同虚设:“聪实弟弟未来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在十四岁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啊。”
“真的看不出来吗,对一个基因等级足够高的alpha来说?”
“一定要问这种下地狱的问题吗?”
“用反问作答并不能掩饰什么。”
“未来的检察官真是毒辣啊,”狂儿说,“但关键在于,聪实弟弟的性别,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十四岁的聪实步入青春期,腺体渐渐趋于成熟,然而只要真正的初潮尚未来临,他就闻不到信息素,一丁点也无法判断自己未来将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大概率是beta,最糟糕的情况是alpha。他十八岁时才完成分化,比平均时间晚了一年,也就比常人多迷茫一年。二十三岁的聪实迄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狂儿叙述十四岁情窦初开时的惶然。最终成为omega的聪实在狂儿注视前方车况的时候吝啬地快速翘了一下嘴角:“所以说,恶趣味。”
时隔九年狂儿似乎头一回泄露了心虚,他在后视镜里与玩味的聪实撞上了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红灯路口踩下刹车伸出手,想要摸摸聪实的发顶,但指尖一进入副驾的领域,奶牛猫立刻冲着他的手皱鼻子哈气,他犹豫了一下,为自己的手指着想,半道还是委委屈屈地收了回去。
犁鼻器发达的生物能够感知人类信息素,因此敏感的猫科动物普遍不愿意亲近alpha,但抗拒也往往源于雄性们会互相规避不必要的斗争,因为物种差异的客观存在,一般倒不至于如此深恶痛绝。谁也不知道狂儿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们了。聪实只好捂住奶牛猫的小脑袋,伸手拽了一下狂儿的衣领,在红灯闪烁的最后三秒飞速找到alpha嘴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远方的天空劈过一道无声的闪电,淅沥雨水忽然降下,在玻璃窗上汇聚成河流,洗褪了车外色彩。街道两侧的房子全都黏糊糊地融化进雾气里,只有橱窗里的灯光还在晃动。
这一刹那,他们仿佛与世隔绝。
两人都默契地没再说话,仿佛发声会让空气中易燃易爆的信息素粒子点亮欲望火花,将残存的耐心焚烧殆尽。聪实搂紧两只同样静下来的猫咪,侧脸看向窗外的雨幕。玻璃上却穿透了自己的影像映照出狂儿,后者得到了一吻,和唾液里的少量信息素,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着。作为omega,聪实对标记过他的alpha信息素感知向来敏锐,他在两人见面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狂儿对他的渴求比起自己的不遑多让。如果这个alpha打算在车里对他做点什么一解燃眉之急,他不会拒绝,但可惜的是,狂儿这个alpha一定不会做。就像狂儿在见面的那一瞬间同样能察觉自己的渴望,但汽车不安全,不隐私,不郑重……狂儿一定会找出诸如此类无法反驳的理由,总而言之他就是不会如他所愿。
也是在这一刻,聪实突然觉得,他又为什么事事要如狂儿的愿呢?他只要去拉开alpha的西裤低下头张开嘴,alpha这种官能动物就狠不下心推开他。他大可以和妈妈坦白,他的alpha比他大二十五岁,是个黑道,他一生只愿意被这个alpha标记。这些事从来不是聪实不敢说,是狂儿不敢。以他之见,狂儿简直是他这辈子接触过的alpha里最自卑怯懦的那个。
这个天性崇拜丛林法则的性别,怎么会诞生出一个如此思虑冗繁、踟蹰不前的怪胎。被冠以疯子之名,一辈子也没能循规蹈矩,却偏偏在谈婚论嫁时猝然保守起来了。
狂儿可能会因此吓出病来,谁知道呢。
“到了,”不知何时狂儿已经将车开进公共停车场,倒入车位,望着外面瓢泼大雨,和声与他商量,“在车里等一会?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嗯。”聪实擦了把脸,泄气地朝玻璃里那个愤慨的自己撇撇嘴。
“怎么了?”
“没怎么。”
“唔,那就是生气了。”
“……我听你说这句话才会生气白痴。”
耳畔传来一阵令人恼火的轻笑,那个尽不到alpha义务的混蛋居然满脸开怀:“看聪实弟弟暴躁的样子可真是欲求不满到一定境界了啊。”
聪实逼迫自己不要理他,但失败了。感情问题上他从来做不到像狂儿那样举重若轻。怒意降临得比暴雨还仓促,可情绪其实同云层一样积怨已久:“既然知道……”
“总不能在你家楼下就抱你吧,”狂儿打开了车顶灯,让两人被笼罩进暖黄温馨的小小空间,试图驱散聪实的不虞。他很认真,所以也格外可恶,“地上停车场那么多人也不太合适。”
“那你为什么不先去酒店而是先来了宠物医院?”
狂儿怔了怔,“噗嗤”一声笑出来。然而他笑得实在招嫌,聪实“啪”地一把推开他的脸,却没拦住他的嘴:“猫的事情最多也就一个小时,我本想之后直接回我家好了——毕竟是组长的猫嘛。”
“果然还是组长更重要是吧,”鼻梁忽然发酸,聪实仓促抹了一把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又把狂儿别过去的脸拽回来,逼视着他抖着嘴唇问,“狂儿哥打算就这样一辈子不退出黑道,一辈子不愿意被好好介绍给我的家人吗?”
电光霎那间照亮了前方,响雷随着聪实的落音降下,连汽车也为之震动。四周再一次暗下来时,猫警惕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咆哮,放大的瞳仁在两人之间紧张地逡巡。狂儿肉眼可见得慌乱起来,原本没心没肺的愉悦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闪烁,嘴角的弧度变得僵硬且尴尬。聪实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戳中了痛脚还是他只不过认为自己大哭大闹麻烦,或许兼而有之。但总之他不会对自己表露一丁点不耐,他似乎习惯了对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兼收并蓄,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反馈迅速的树洞,而非一个同样会输出情绪的角色。反正狂儿这种人,一向觉得自己在亲密关系里受点委屈是应该的。
“这不是一码事……”
“但我不能接受!”聪实眨了一下眼,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全部涌出来,他顾不上掩饰,大声抽泣,“难道你觉得我可以接受你受这样的委屈吗?你凭什么觉得我是这种人?你自我感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承受了什么样的罪恶感!”
狂儿窸窸窣窣地递出一张纸,聪实怒极,一把拍开他,在猫的威胁声里边抽噎边冷笑道:“你有病吧!”
“别哭了,”平日里七窍玲珑的狂儿讷讷说,“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
聪实从来不想体验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窝火感,这时候又觉得自己的歇斯底里委实没有什么必要,于是深呼吸一下,摸到车门开关,平静而疲惫地判决道:“我从十四岁开始,每一次哭都是因为你,现在想想真是够了。如果你这么沉迷于表演一个大义凛然的长辈角色,那你去找个甘愿低你一等被你牵着鼻子走的omega愚弄一辈子吧!”
“等等,等一下聪实……”狂儿再也顾不上猫的敌意,手忙脚乱地去拉推开门走进雨幕的聪实。可安全带狠狠勒住了肋骨,他不得不分神去解,聪实立刻果决地关上了车门。暴雨的嘈杂之音灌穿了鼓膜,蓄积的暑气不是这一场雨就能下透的,地面竟然蒸腾起白色烟雾,聪实眼前一片模糊。他摘下眼镜,暖黄的车灯在身后熄灭了,周遭没有一个人,浑浊黯淡的天幕下,惨绿猩红的霓虹在依旧滚烫的泊油路面上拉出血迹一样疯狂的残渍。
狂儿在半途中捉住了他的手。聪实本来也没有彻底逃避他,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既然狂儿还知道追来,他便慢慢停下来,转过身,隔着薄薄的雨帘看向比他更狼狈的狂儿。后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放出来的猫塞回了航空箱,又将自己的西装裹在箱体外面,湿透了的衬衫绞在皮肤上,模模糊糊地映出纹身的墨迹。
聪实低下头,看见挽起的袖口下面,自己的名字旁边,长长的血痕一路延伸到手腕,细细的血线每涌出一汩涓流都被雨水冲刷殆尽。
年轻时当小白脸过活的家伙,讨人疼爱是有一套的。
聪实从狂儿手里借过航空箱,往前走了两步躲进附近大楼窄小的门帘下面,揭开西装从缝隙看向内部,猫没有淋雨,只是困在里面难受地大叫。他叹了口气,将箱子轻轻放在地上,打开门伸手进去挨个揉揉猫头:“我算是知道猫为什么讨厌狂儿哥了。”
“诶?”
“过来啊,”聪实说,“站在雨里装可怜你觉得有用吗?”
狂儿的眼神里满满地写着有用,但他当然不敢说,沉默着挤进雨帘下面有限的空间,滚烫的手臂隔着冰凉的湿衣服紧紧贴住聪实的腰。
聪实又叹气,握住那条受伤的右臂,才惊觉狂儿的指甲里都是血。红线一样的伤痕末端消失在他自己的手心,根茎一般从他的指缝里肆意生长而出。alpha血液中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开来。尽管浓度不高,况且滂沱大雨能完美地阻断气味扩散,可聪实还是俯下身,将双唇落在那伤痕的尽头,濡湿的舌尖微微探出,从头到尾完整地扫过血迹,最后一卷,全部吞入口中。
混杂了雨水咸腥的铁锈味炸开味蕾,口腹之欲与交欢之欲在这一霎那重合。体温大概升高了一度,心跳砰砰作响。他想他今天一天把未来十年的气都叹尽了,这一回合是为自己总被面前的alpha抓住软肋:“宠物医院应该可以给你消毒……这么严重是不是还要打针啊?”
“组长的猫都打过疫苗了平时也从来不出门,应该没事。这点小伤比起以前根本不算什……咳、”狂儿抬起左手覆住聪实的手背,“我的意思是,真是疼啊这猫指甲根本没剪吧。”
“……你刚才怎么没干脆被猫杀了?”
“这家伙,”狂儿隔空指向奶牛猫,“看起来真的想杀了我。”
“是吗?”聪实将航空箱转了半圈,又把西装盖回去,从缝隙里观察到奶牛猫看不见狂儿后立刻放松了不少,“就算被猫杀了你也不会有怨言吧,毕竟是组长的猫呢。”
狂儿像没听见一样在聪实的身后自说自话:“要不给他绝育了吧。绝育了是不是脾气会好一点?”
“……给组长的猫绝育这种事你倒是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如果聪实弟弟想养的话,就不是组长的猫了。”
聪实猛地回头。
狂儿局促地抓了抓手臂上的伤口,雨水早就泡坏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聪实怔怔的看着他,半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撩开发丝。
“虽然这猫年纪大了、流浪太久、社会化程度低、脾气暴躁、还染上了很多野猫的坏习惯。”
“我家可没有地方养宠物。”
狂儿的眼睛有点红。
聪实被电到一般倏地撤回手撇开脸:“养在你那里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狂儿立刻凑近了聪实的颈窝,野兽似的用湿漉漉的鼻尖讨好:“两只都可以吗?”
“……就说可以考虑一下。”
alpha的信息素与自己契合度再高,本质也是充满攻击性的,热乎乎的气流骚扰着聪实的皮肤,与他舔进口腔的甜味里外共鸣。聪实昂起头躲避,却刚好瞥见远方天边乌云开始消散,透出淡色的日光。
雨也小了些,聪实拍拍狂儿的小臂,那道狭长的抓伤已经不再流血,只是看起来依旧狰狞。他不由自主开始操心奶牛猫与狂儿未来该如何和平相处——实际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自己在他们身边就没问题。
狂儿很久以前就企图将驾驭他们爱情的缰绳交予聪实手中,那时他甚至还是个没有分化、无法体悟何谓爱与欲的孩子。早早意识到这一点的聪实囿于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人生阅历,从未胆敢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掌控一个无法无天的alpha。
但这其实没什么难的。聪实翻转手掌,从他握住狂儿手臂的姿势变为狂儿主动扣紧他的手。如果狂儿将他当做蛛丝,那么只要狂儿未曾甘心沉入地狱,他就可以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拉住他。
聪实喜欢狂儿宽大温暖的手掌,喜欢他牵起自己的手,也喜欢他把玩自己的后颈,尤其喜欢他握住自己的腰,掌根踏实地落在肚脐两侧的时候。
“狂儿哥。”
“嗯?”
“你现在想咬我吗?”
“嗯?”
聪实欲言又止地瞥了一眼身后失去语言功能的alpha,后者眼神飘忽,看起来仿佛口水流进了衣领。聪实决定身体力行垂下头拨开潮湿的发丝,撕掉了隔离贴:“趁雨停之前停车场没有人,但只能咬。”
alpha坚硬的獠牙立刻贴紧他的脖颈,柔雅的香气将他笼罩进alpha的怀抱。在尖牙陷入皮肤之前,聪实听见他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永远光鲜体面。”
腺体被伴侣的獠牙咬穿几乎不产生痛感。聪实来不及问他为什么,神经便被alpha的信息素彻底麻痹,一切欲望都随之涌起,潮汐一般追逐他而去。欲壑不可能因此被填满,可这依旧是快乐的。信息素的交融贯通了两人的情绪,聪实知道狂儿与他一样快乐。他放心眯起眼,放任自己享受这无与伦比的欢愉。
狂儿喟叹:“可我怎么忍得住?”

次日晨。
房间门被猫刨得哐哐作响。聪实腾地坐起来。
“怎么了?”
聪实捂着肿胀发热的后颈,痛苦万分地叹气:“我昨天忘记打电话给我妈说不回家了。”
“哎呀聪实弟弟也是学坏了,”狂儿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凑过去看了看聪实腺体上的咬痕,安全无恙,大概只是使用过度所以有点浮肿,于是放松地打着哈欠躺回原处,摩挲着聪实的胯骨好笑道,“不过妈妈本来就默认你不会回家睡觉了吧。”
“……什么啊,原来昨天你都听见了。”
“毕竟聪实弟弟家也就住二楼嘛。”
“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家住几楼?”
“现在问这个问题太晚啦聪实弟弟。”

end

Notes:

本子余量通贩在vd发条喜喜宇宙
补充一些本人abo二设,和正文关系不大不看也行。
1.隔离贴只是将溢出的信息素最大程度降低,到完全不会影响外人的程度,并不会影响自身对外界信息素的感知和反应。有过标记关系的ao,即使双方都使用了隔离贴,依旧可以感知对方的信息素波动,但不会引起发情。
不使用隔离贴的时候,正常人正常状态下并非不能控制信息素,但情绪激动时就有可能降低控制,所以隔离贴是一道保险措施。
2.我的世界观人口构成:b>>o>a,alpha是人类种族的种公,所以一个族群之中(一定的人口范围内)只会诞生一个alpha。只有alpha的基因有等级之分,基因等级越高的alpha,其与繁衍后代相关的所有综合能力越强,信息素越难被代谢掉,同时对信息素的控制力也越强。
*狂儿的基因大概在人类基因前1/4的圈层,并没有到绝对顶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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