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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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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0
Words:
16,0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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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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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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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4

【柏康】十八

Summary:

28岁的张康乐穿越到五年前归棹时期的18岁男高身边,坚持贯彻喜欢什么自己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马柏全回房间的时候看到床上坐着刚刚送他回酒店的张康乐,见鬼了一样嚎了起来。

“嘘!”张康乐立马捂住了马柏全的嘴。

脸上温热的触感让马柏全回神,至少面前这个人不是鬼,但是刚才在楼下跟张康乐道过别,怎么可能比自己先上楼还跑进他的房间?

“你谁?”

“……你瞎啊?”

看脸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张康乐,但是好像又略有不同?身板似乎壮实了些,眼神和语气全是嗔怪,马柏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张康乐才不会这样对他说话!虽然并不讨厌吧……

“你不是……?”马柏全宕机,思考剧组整蛊游戏的可能性……但是他房间也没有摄像头吧?

“其实吧,按照你的时间线来算,我是五年后的张康乐。”

“啊?”马柏全脸抽动了一下。

“我没开玩笑啊,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才搞清楚情况你就回来了。”

“……你跟dj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张康乐无语,不知怎么解释这奇幻境遇,马柏全的手机发出了提示音,低头一看是张康乐给他发了微信。

面前的人摊手表示不是他干的。

zkl:你帽子掉车上了

zkl:明天带给你吧

马柏全不信邪,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怎么了吗?”屏幕里传来张康乐的声音。

接的很快,那边光线很暗,但也能看出那个努力凹造型保持黄金左脸的人绝对是张康乐错不了,马柏全又将视线移到面前的人身上,好荒诞的剧情。

“嗯?马柏全?你说话啊?”

“没事没事我摁错了,帽子明天带给我就好。”说着挂断了视频。

“所以……”马柏全默默算了下,“你真的是28岁的张康乐?”

张康乐听到年纪感觉自己中了一枪,无力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会穿到我房间来啊?”

张康乐沉默了,这大概是心诚则灵吧……23岁的马柏全已经修炼成精了,无论是床上床下张康乐都只有被拿捏的份儿,看似是纵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是真没招儿了。

“我可是18岁就跟了你~”类似的话张口就来。

18岁?18岁的马柏全多可爱啊,比一下手就耳朵脖子都通红,跟他开玩笑说假牙用来拍吻戏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要是能回到马柏全的18岁就好了,张康乐这样想。

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坐到18岁的归棹在拍的马柏全住的酒店房间的床上了。老实说因为当初拍摄的时候马柏全妈妈几乎全程跟着,他还没怎么去过马柏全房间,要不是看着书桌上摊着的英语书和数学卷子他也不敢确定。

“我怎么知道嘛,这么不科学的事我才是受害者吧?”张康乐有点讨厌马柏全质问的口吻。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另一个你吗?”

张康乐沉默片刻道:“要不还是你收留一下我呗?不同时间线的同一人相见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我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不是我不想啊,我妈妈明天回来看到你我怎么解释?”

“……那你先收留我一晚,明天你去偷一下那个我的身份证我自己开一间房,但你现在要赶我走的话我就真的无处可去了……”张康乐委屈巴巴。

“不是等等?我去偷什么?”马柏全震惊,不是吧张康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分寸感了,使唤人都理直气壮的。

“诶呀不重要明天再说。”张康乐突然想起什么,“更重要的是,如实回答你跟艺考班的那个小女孩分手了没?”

“……分是分了但你问这个干嘛?”马柏全心虚地瞥过眼。

张康乐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又是什么反应?马柏全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个来自未来的张康乐对他颐指气使的态度和撒娇的前女友简直没什么差别……等一下?不会吧?我可是直男……?也不一定?如果是张康乐的话……等等等等不对不行!

“你……我……?”马柏全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措辞。

“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不行吗?”张康乐挑眉,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巨雷。

马柏全宕机,演个双男主擦边炒炒cp得了怎么还真把自己炒成gay了……

张康乐乐了,凑近了看马柏全的表情:“干嘛这么凝重?你敢说不喜欢我?嗯?真的不喜欢吗?”

“没有。”马柏全话没过脑嘴先否认,又急着自己找补,“也不是……也不确定吧……呃……”

嘴里的话炒了半天端不出一盘像样的菜就被一个轻啄一般的吻堵住。

马柏全被吓一跳,捂住嘴不可思议,眼神惊恐的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卧槽啊五年后的张康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你干嘛?”

“不是不确定吗?帮你确定一下啊。”

轻浮的熟男……无论哪个词放在马柏全所认识的张康乐身上都好割裂,他逃跑似的说自己去洗个澡,衣柜里随便扯了两件衣服遛进了浴室。

张康乐长叹一声躺倒在床上,兴奋地打滚——当游刃有余的大人实在是太爽了!拿捏小屁孩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在这段恋爱关系里总是吃瘪的张康乐太少有机会这样压倒性地调戏对方,一边回味一边后悔真应该把马柏全刚刚的反应全录下来反复欣赏。

果然还是赏味期的18岁最可爱了。

*

马柏全盘腿坐在床上沉思,张康乐洗簌完随手翻看了下他的数学卷子忍不住吐槽了两句。

“你快别说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文化分能不能过……”马柏全叹气。

“会过的,你可是我小学弟。”张康乐玩狗一样挠了挠马柏全的下巴。

好羞耻……怎么能做的这么自然?而且自己还不反感?马柏全完全无视了张康乐剧透的未来进入了下一轮沉思,一个直了18年的人突然说弯就弯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的……但是刚刚张康乐摸我下巴的手好香啊……

好吧,是张康乐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马柏全终于舍得抬头看坐在床沿的张康乐,虽然完全看不出是28岁,但仔细观察感觉确实有些许不同,脸倒是一如既往地帅,皮肤也和丝绸一样光滑细腻,主要还是气质上?更加亲和,更加随性,更加柔软,还有更加……性感。

张康乐回头对上马柏全的视线,眼神带着笑意,确实性感的没边。

“在想什么呢?”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马柏全垂眸回避对视,看着那双毫不遮掩爱意的眼睛只觉得燥热。

“很快吧?也就今年,我也不好说具体时间,毕竟我不知道你定义的在一起要到哪一步才算数。”

“那就是对你来说在一起五年喽?这么久?”

“嗯,五年很长吗?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五十年都会在一起,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哦……不知道哪一步才算数又是什么意思?”

张康乐曲起腿坐上床,托着腮回答:“如果接吻算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五月,如果做爱才算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十月了。”

马柏全一下又脸发烫,这人怎么口无遮拦地就说出来了……

“虽然中间的几个月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你理解为短暂分手也可以。”张康乐自顾自地说着,一抬眼发现马柏全满脸通红乐的不行,“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是你太没有羞耻心了吧?”

好冤枉吧,居然被马柏全说没有羞耻心?他本人才是真的日夜宣淫不知羞耻的小混蛋一枚吧?张康乐看着眼前的纯情小处男懒得吐槽未来他会进化成什么样的死变态。

“有什么好羞耻的,对自己的恋人有欲望很正常啊,人都有生理需求的。”

马柏全低着头不说话。

像是不满意马柏全的沉默,张康乐凑上去一手撑着床,一手捏住马柏全的下巴像要把他看个究竟,柔软的床铺因为他的动作陷下去一块,张康乐处于低位,抬眼和马柏全对视,圆眼睛无辜的眨,又像是诱惑。

“反正我不信你没有。”张康乐轻笑。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马柏全不自在地躲过张康乐的手,心跳快的不正常,张康乐凑的近自然也听到了,得寸进尺地将头埋进马柏全的胸膛听对方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捉弄小孩太有意思了,张康乐双臂环上马柏全的脖子,仰着头蹭上去,双唇若即若离,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对方。

马柏全双眼乱瞟,一和张康乐对视却又像被定住了一样,喉结上下一滚,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自暴自弃地想当gay就当gay吧张康乐的嘴巴真他娘的软啊!

说是吻,不如说是本能的啃咬,带着一点知道对方有意捉弄自己的小脾气,还有对自己禁不住诱惑的怨,情绪主导的吻亲的像泄愤。张康乐也不恼,拍了拍马柏全的脸算是安抚,主动勾着马柏全的舌引导,吻的很深很用力也很舒服,在和对方接吻这件事上,他可是比马柏全多了整整五年的经验。

唇舌纠缠,换气,又不服气一样再吻上去,如此重复,亲的太投入,张康乐本能一样将腿盘上马柏全的腰,感受到硬挺的触感时愣了一下。

“才亲了一下就硬成这样?果然是处男。”张康乐笑道。

马柏全无力反驳,狠狠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

“嘶……很痛啊,别那么凶嘛。”张康乐拉着马柏全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你一般会这样搂着我……要继续吗?”

虽然有引诱的嫌疑,但更多是询问,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直男要在几小时内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恋爱还要做爱应该还是挺艰难的,张康乐没想真欺负对方,看着眼前久违的稚嫩面孔,寻思着就这么半推半就地睡了人家也挺有罪恶感的。

马柏全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是手一放到张康乐腰上就被黏住一样挪不开了,平时他穿的宽松看不出来,但有时白色衣服透光还是能看出腰很细曲线很漂亮,终于上手求证了才知道什么是盈盈一握,犹豫了三秒手上使了劲儿握住细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算是回答。

这下轮到张康乐愣住,没想到马柏全接受能力这么强啊,不过想起自己比起对方经验丰富得多又恢复了游刃有余的做派,用气音在马柏全耳边低语:“知道男人之间要怎么做吗?”

“你教我。”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张康乐心里默默和23岁的自己道歉——抱歉啦但是18岁的钻石处男高中生真的很难不馋,我就先替你尝尝鲜了。

马柏全一颗颗解开张康乐的扣子,笨拙地顺着脖子吻到胸膛,面前毫无疑问是一具男人的身体,但是他丝毫不觉得恶心,甚至相反下半身已经硬的要爆炸了,此刻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欲望,他对张康乐有着能让自己灼烧起来的强烈欲望。

张康乐笑着揉了揉胸口的脑袋轻轻推开,退开一点一把扯开了马柏全宽松的睡裤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马柏全对于袒露私处还有点羞耻,张康乐已经很坦然地握住开始摆弄,手法娴熟的像是戏弄一样,让马柏全阵阵低喘,血液挤入下半身,他迷糊地想张康乐好熟悉自己的身体,张康乐的手好软好舒服,不自觉挺腰把自己往对方手心送。

然后他听见轻笑一声,张康乐俯下身低头吻了一下已经流出些许清液的龟头,马柏全一颤差点射出来。

18岁的尺寸已经发育的这么吓人,张康乐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得到马柏全的痛呼后又打一巴掌给个枣一样乖顺地张口含进去,口腔很窄小吞不下整根,湿软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挑逗一样极具技巧性地吮吸舔弄,马柏全头皮发麻,一时间有些恍惚,白天还在剧本里给自己甩脸色手下毫不留情地揍他的哥哥,现在心甘情愿地伏在他的胯下吞吐他的欲望,全身的血液像是分成两股,一股涌向下半身涨的更厉害,一股涌向大脑更是晕晕乎乎。

张康乐本来想着现在的马柏全应该挺快的试图偷懒,没想到手嘴并用伺候还不射,下巴都酸死了,嘴角被撑开太久都扯疼了,心里暗骂一声狠下心做深喉,窄小的喉口吮着龟头收缩,像要干呕的反胃感难以忽视,窒息感让眼里蓄满了泪,他抬眼可怜巴巴地看马柏全,对视上后感觉嘴里的东西又抖着涨大了,知道这是对方快要射的前兆立马退开,但处男的自控力很差,并非有意还是射了他一脸。

马柏全慌乱地道歉,张康乐无所谓一样抹了把脸,沾着精液唾液各种浑浊液体的手探向身后给自己扩张,像是已经被习惯了如此对待的理所当然,色气的要死。

妖精吧?人怎么能这么色情?马柏全感觉鼻子一热鼻血就下来了,这对于处男开荤还是太超过了。

张康乐忍俊不禁,扯着纸巾给他止血,手上满是精液的腥味儿,马柏全觉得更糟了。

“太嫩了。”张康乐嘲笑。

马柏全无法反驳,才射过的性器居然因为张康乐一两句调笑又半勃了起来,张康乐见了又是语气嘲讽地说不愧是钻石男高,马柏全羞的头埋进对方颈窝嘟囔着别说了,小狗撒娇一样。张康乐一时都不知道是谁要操谁,亲了亲马柏全的耳朵算是安慰,认命一样继续给自己扩张,从开始到现在全都是他在服务马柏全,在床上被伺候惯了的张康乐有点不爽,但是处男什么都不懂,要是扩张的不充分插进来马柏全那骇人的尺寸真能疼死他,只能慢慢亲自教导了。

马柏全看着张康乐毫不遮掩地在自己面前打开身体,感觉刚止住血的鼻子又有点发麻。增加到三指时张康乐已经忍不住轻喘,看着面前如木头一样愣着的马柏全终于是忍不住愠怒了,拉着马柏全的手摁上自己圆润饱满的屁股,怎么还真要人手把手的教啊。

“光看看得明白吗?”

从张康乐张开的指缝间摸索进去,手指像被咬住一样,又湿又软,毫无经验只是手指跟随本能在甬道里按压抽插,有个不合时宜地声音在脑袋里提醒他你现在手可是插在男人屁股里,但是马柏全已经不在乎了,别说是手了,他鸡巴都硬的恨不得直接捅进去。

“嗯……再深一点……唔……”张康乐倚着马柏全声音黏糊糊地指挥,被指奸的舒服了就哼哼出声,毫不吝啬叫床声。

感受到碾过某一点张康乐呼吸一滞声音都变得绵长,马柏全终于在这场几乎完全由对方主导的性爱里有了点成就感,没轻没重地加重了力度往那一点戳。

果然张康乐眼神涣散着求饶,又不服气马柏全学习速度之快轻轻扇了下他的侧脸:“急什么?不是要我教你吗?”

调整了下位置,张康乐跨坐在马柏全身上,以上位者的姿态完全将他笼罩,臀缝贴着马柏全的性器磨了磨。

“准备好把童贞献给我吧,小处男。”

马柏全呼吸加重。

张康乐握着那根缓缓坐下,没有润滑油扩张做的不够充足,光是坐到底就让他又疼又麻,双腿有些脱力,只能摆动着腰肢小幅度晃动着。要是23岁的马柏全必定会不满足,但是糊弄18岁的马柏全绰绰有余,小处男搂着张康乐的腰还在感慨居然真的全进去了好厉害。

马柏全只觉得太舒服了,和张康乐做爱太舒服了,光是全插进去就差点忍不住要缴械,还是怕对方又笑话才强忍着射意顶住了纯情处男不该承受的刺激。忍不住挺腰顶了两下又被张康乐抬手轻扇一巴掌,然后头被摁到胸口,嘴唇贴着已经立起的乳尖。

“舔。”

言简意赅,马柏全咽了下口水照做,嘬着张康乐胸口忍不住发问:“张康乐,你是不是在床上有什么当S的癖好?”

没想到张康乐反应十分古怪,表情变了几变,语气似挖苦又似嗔怪:“你还好意思说?”

到底是谁有奇怪的字母癖好?到底是谁喜欢在床上折磨人?张康乐觉得对方简直是贼喊捉贼,但是看着眼前18岁眼神纯良的马柏全又无话可说。

张康乐狠狠抬臀坐了两下,把自己的敏感点往上送,马柏全仰头痴迷地盯着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点表情,没有害羞和扭捏,只是非常自然地沉沦在欲望里,全部反应都提醒着马柏全眼前这个人已经被未来的自己扭曲成这样,脑内弦一瞬崩开,掐着腰的手陡然用力,一下一下挺着腰往里凿,技术烂的可以但好在硬件够大怎么都能爽到,张康乐喘息着,被顶到底呼吸一滞闷哼一声,射在了马柏全小腹上,马柏全感受着对方高潮后包裹着下半身不断绞紧的触感,没什么防备就被榨出了精。

射的太深了身体里涨的难受,张康乐缓了一会儿腿上才有点力气从马柏全身上起来,倒在床上双腿大开毫不避讳,腰上被掐出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着,穴口被凿的红艳艳的合不拢似得收缩着,射在深处的浓精随着重力往外流,看的马柏全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淌。

“不至于吧你?”张康乐又是笑。

沉浸在开荤余韵里的马柏全也不计较了,只是搂着张康乐从脸上的痣一下一下亲到胸口。

“再来一次,可以吗?”

“没完了你,泰迪发情一样。”

马柏全真像小狗垂下耳朵一样脸埋在张康乐胸口不吱声了。

“……我又没说不可以。”

马柏全起身拉住张康乐的脚踝分开匀称的双腿,再一次挺腰堵住了流着各种浊液的穴口。

*

隔天在片场看着23岁的张康乐,马柏全心虚地挪开了眼,一看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脑袋里就是昨晚香艳的画面,耳朵发烫揉了揉鼻子。

一天下来都心不在焉,对戏只敢看对方的耳朵,不然只会一遍遍想起那双眼睛是怎么鼓起卧蚕赤裸裸地勾引,鼻子旁边的痣是怎么挂上了精液,张张合合的红润嘴巴是怎么吞下自己的东西,张康乐的脸简直比偷偷躲在被窝里看的A级片还让人燥热,只能内心暗骂自己太不敬业了,脑袋里全是那些黄色废料,根本无法入戏。

“怎么了?脸色怎么怪?昨晚没睡好吗?”

“没、没有……”

倒不如说睡的太好,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做了场离奇的春梦,直到床另一侧的人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亲了两下脸颊提醒他别忘了帮他偷身份证,才惊觉不是做梦。

偷窃可耻但是确实是脑袋一热把人家给睡了要负责,好在23岁的张康乐对他毫无防备,被偷偷顺走了钱包也不知道,马柏全莫名有一种用老婆钱偷摸养小三的错觉。

陪五年后的张康乐在前台办完入住手续,非常不巧遇上了忙完别的事回来的马柏全妈妈,马柏全一阵慌乱,倒是张康乐先冷静下来气定神闲地打招呼。

马柏全看着张康乐的侧颜定了定神,也是,五年后张康乐和现在完全没差,说是顺路送自己回酒店就行。

“这么大人了还要别人送你回来啊?”妈妈拍了拍马柏全的肩,转头向张康乐道谢,“康乐啊,我们家奇奇让你费心照顾了真是不好意思。”

张康乐客套地说应该的,马柏全心猿意马费心照顾到床上去了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妈妈你先上去吧我跟张康乐再聊两句。”

“怎么不叫哥了?没大没小的。”马柏全妈妈抱怨。

张康乐抱臂看热闹。

“哥哥。”马柏全故意夹着嗓子装乖小孩,妈妈才又叨了他两句上了楼。

张康乐听着这句哥哥条件反射般心里泛起不寻常的涟漪,彼时的马柏全还不知道这个称呼以后只会广泛运用在床上。

“你要问什么?还特地把阿姨支开?”

“……没,就是怕你再聊两句露馅儿。”

“真的?”

“……我妈妈知道我们俩的事儿吗?就五年之后。”马柏全犹豫着开口。

“知道啊,阿姨经常给我们买东西呢,这有啥的。”

“……我妈有那么开明?”马柏全不可置信,印象里父母都是比较传统的人。

“也不是一开始就接受吧,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你以后就知道了。”

见张康乐不想多说马柏全也不再追问,打了个招呼就准备上楼,又被对方叫住了。

“又咋了?”

张康乐笑着把房卡塞进了马柏全胸前的兜里,又轻轻拍了两下,留下马柏全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性邀请吗?

*

看着张康乐把避孕套和润滑油甩到床上马柏全又是一阵失语,即便处男开荤没个够的完全是带着不明不白的欲望来的,看到对方如此直白马柏全还是忍不住在内心感慨——淫魔啊……

张康乐单纯决定贯彻喜欢什么自己调,端正马柏全的床上作风,励志要把马柏全调成服务型自己享受,杜绝一切养成特殊性癖的可能。

18岁的马柏全,经验值低相对听话乖巧好拿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技术太差只知道横冲直撞,于是张康乐打算手把手地教,第一步就是真手把手帮对方把指甲都剪的光秃秃。

老实说看到床上那两样东西以为要直接进入正题马柏全还有点不知所措,搞得像见炮友一样,结果张康乐捧着自己手小心翼翼地帮他剪指甲他反而笑出了声。

“笑屁?指甲刮到我会疼诶。”张康乐拍了下狗爪子示意他换另一只。

“从小到大只有我妈妈这样给我剪过指甲,上次搞不好还是小学的时候吧。”马柏全乖乖伸手,看着已经剪完的那只手觉得指尖的肉都高于指甲了,剪的太短很不适应。

偶尔未来的马柏全也会在床上喊张康乐妈妈,张康乐每次都羞的不行,伸手捂对方嘴还被臭不要脸的舔掌心,张康乐想起一些限制级的场景对这个称呼五味杂陈,只是支支吾吾地跟面前的马柏全说我又不是你妈妈。

“只是觉得你做的很熟练。”

“那当然啦,家里小猫都是我剪的指甲,从来没剪到过血线哦。”张康乐得意洋洋,说着呼了一口气吹掉马柏全手上的指甲屑,“剪好了。”

“会不会太短了……”马柏全突然想起23岁的张康乐在片场总是招蚊子叮,自己给他一个个掐了十字对方惊喜地说居然真的不痒了的模样,指甲剪这么短,不能再帮他把蚊子包掐十字了吧?

“想和我上床的话指甲只许保持这个长度。”28岁的张康乐很霸道,只通知不商量。

“哦……”那给23岁的张康乐买点驱蚊神器吧,马柏全这样想着,像出轨了还愧疚心爆发想给原配补偿点的渣男。

18岁的马柏全不会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张康乐很是满意,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一下:“好了,现在可以来拿你的奖励了。”

啃咬一样的亲,然后被张康乐勒令禁止,主动教对方怎么一点一点吮着下唇厮磨,又舌头交缠着翻面,亲的马柏全晕晕乎乎的。

“别急,又不是不给你睡。”揉着耳朵安抚,像哄小宝宝一样。

张康乐被轻轻一推就顺势躺倒在床,温柔的眼眸柔情似水,像是无声的鼓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默许马柏全对他做任何事一样。

上次做的太急躁准备的也不充分,这次张康乐不再惯着对方,引导着马柏全慢悠悠地做前戏,自己揉立了乳尖送到他嘴里。

张康乐事无巨细地教导,吻耳朵和颈窝会很敏感,口交怎么收住牙齿,深喉时抓着马柏全头发要他忍耐,润滑油必须要捂热了才能开始扩张,自己抬着屁股把前列腺往马柏全手上送。教学太细致,求学太虚心,前戏做的太充分,张康乐已经前后都高潮过软成一滩水了,喘着气乖顺地大敞着腿等待马柏全插入。

眯着眼没等到,一下子又感到空虚,不满地抬头看马柏全,对方正在和避孕套盒子外一层塑料膜作斗争。

“指甲剪太短了……”马柏全像是感受到张康乐的小脾气手上更是着急,他自己也忍着伺候了对方半天硬的难受,但是确实手上都是润滑剂,指甲又被全剪掉抠不开。

张康乐笑着从对方手里抢过三两下拆开,还十分贴心地教马柏全怎么戴好,温柔的不像要准备做爱,像幼师要哄小朋友吃饭,虽然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要开饭了……

“草莓味超薄……”马柏全盯着被扔在一旁的包装盒。

“嗯,用了那么多,你最喜欢这个。”

什么叫用了那么多,明明是第一次用吧……马柏全腹诽但不敢说出口,毕竟严格来说他现在也算小三地位,虽然绿的是自己。

张康乐像是看出了马柏全的小心思,帮他戴好套后撸了两把,很硬很精神,满意的又一次张开双腿邀请:“别不高兴嘛,你这不是省去过程直接抄答案吗?好了,可以进来了。”

没有不高兴,怎么可能不高兴?眼前这个张康乐手把手教马柏全怎么操自己,光是从精神上马柏全就满足的飘飘然了。

不知道是润滑油用太多还是扩张做的过剩,似乎比上次更加湿软,张康乐的身体也更加舒展,腿盘在马柏全腰上指挥着节奏速度,其实对马柏全有点难忍,又怕被嘲笑技术太烂只能乖乖照做。

做的温吞像温水煮青蛙,不够激烈但回合多了,缠绵着来了一轮又一轮,在马柏全咬着要撕开第五个套的时候张康乐才在意乱情迷间缓过神给他一脚要他适可而止,结果事后在浴缸里清洗的时候又是双双禁不住诱惑又来一发。

*

白天拍戏,晚上做题,半夜还要爬张康乐的床,马柏全才18岁已成为时间管理大师,觉不够睡哈欠连连。

张康乐反思,一滴精十滴血,18岁还在长身体呢也不能天天缠着他上床,显得他这个哥哥完全不负责只顾自己爽了,于是又擅自给马柏全下了禁欲令,每天呆在一起的那点时间干脆用来督促对方背单词还有剧本对戏,还设立了奖励机制,好好学习好好备戏的话三四天也能做一次,马柏全奋发图强。

归棹的剧本对已经拍过一次的28岁的张康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剧既然是双男主必然有一点擦边的暧昧剧情和台词,类什么压腿啊什么爱喝牛奶啊,对于已经负距离接触过的两个大黄小子真的很难忍住不笑场,这样的对戏不仅完全无效率甚至影响到了在片场的发挥。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张康乐惊觉。

“嗯?”

“你天天来找我,连台词都和我对,那你和这个时间线里23岁的我怎么培养感情啊?”

“……那不是你定的霸王条款,说你又不方便出去一个人闷死了要求我每天收工必须来嘛。”

“……你就不能合理端水吗?雨露均沾懂不懂?”张康乐觉得自己像宅斗剧里帮丈夫纳妾的大度主母,虽然非要说的话他才是那个爬床小三。

马柏全在心里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端水,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康乐往外推。

“你干嘛?”

“你去片场端端水吧。”

“我今天没戏啊?”

“就是要没戏去探班才显得你重视嘛,蠢货。”

“你又不用我陪了?”

“嗯嗯嗯快走,不对,等等……”张康乐看着眼前儿童穿搭的马柏全眼前一黑。

“又怎么了?”

“你先回你房间把你这个破衣服换了行不行?我奶都不穿这么土了。”

“……我今天又没班上,轻松舒适不就好了。”

“好了,禁言,不许反驳,换一件,穿那件黑色背心吧。”张康乐说着把马柏全推出门外毫不留情地关了门。

为什么是黑色背心嘛……

因为刚好《春色寄情人》开播了,张康乐自己知道自己什么德性,无论多少岁的张康乐都会被少年陈麦冬迷住的,把马柏全赶出去也不会无聊了可以在酒店追剧。

至于那什么计划,基本也算是把马柏全调成服务型小狗了,在床上说什么就做什么,服务意识强到不让张康乐先高潮一次都不会插入,张康乐本来是挺满意的,但是对于马柏全本来粗暴的行床方式又有些食髓知味的怀念了,他又拉不下面子求比自己小十岁的小孩弄坏自己。

“整天摆出张可怜兮兮的脸给谁看呢?”

电视屏幕里少年陈麦冬一脸不屑,嘴角还带着伤,咬着后槽牙说话一股子狠劲儿。张康乐下意识夹了腿,十分羞耻地觉得自己真是见异思迁,突然又不喜欢服务型了。

*

23岁的张康乐正坐在片场的棚子里等工作人员调设备,吹着风扇发呆。最近马柏全好像在忙什么事,几乎每天一收工就跑,约饭也约不到,甚至有时拍戏还会心不在焉。说他是状态差吧也不像,虽然偶尔打哈欠但精神挺好的,心情也还不错,经常在片场突然来上两句一展歌喉,总感觉这个人散发着一点和从前不太相同的魅力,但是又说不上来。

一双手毫无征兆地搭上肩膀,张康乐被吓的一颤,一抬头扰人思绪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黑背心黑口罩黑鸭舌帽,all black跟平时白衬衫彩T恤的何家浩完全不同,张康乐一瞬间看的愣神。

“你这样……好像陈麦冬啊。”

“诶?你看剧了?不是才播吗?”马柏全惊讶。

“没、没有,我就是,呃,我就是刷到剪辑了……”张康乐答的支支吾吾磕磕绊绊。

马柏全暗爽,刚播的剧哪来的剪辑,他又不是什么流量明星,小糊咖哪有人给他剪辑,张康乐果然偷偷看剧了。

“你这样说话还挺像孙张扬的。”

“……你?”

“我也刷到剪辑了,不行吗?”马柏全耸肩。

张康乐不吱声了,马柏全看着就乐呵,这人怎么嘴笨成这样,可爱死了,马柏全上手就是揉脸掐下巴,又往下摸着喉结玩,戏弄人一样。

张康乐不敢动弹,还有不对劲的点就是这样,马柏全像是突然哪天格外热衷于这种暧昧的没边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掐后颈拉手腕摸腰摸大腿,还有这样摸喉结,完全不知分寸,又上手的理所当然。

张康乐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马柏全也没立场突然这样摸两下挺怪的,你说他是直男不知分寸吧,对视上张康乐又觉得这眼神怎么看不像是直男,但想到对方还有个刚分手不久的前女友,只能暗骂自己自作多情了。

*

“怎么又来我房间?”

“既然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喽~”28岁的张康乐抱着零食袋子调笑,“再说了你妈妈今天又不在,有什么关系?”

电视里还放着《春色寄情人》,马柏全看着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还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也在看……”

“什么叫也啊?我还看不得了?”张康乐拍了拍手上的零食屑搂上马柏全,嘴唇贴上耳朵似有若无地蹭了两下,“那我不看了呗~”

“你看呗,谁不许你看了?”马柏全话说着却垂着眼目光落在对方嘴唇上挪不开。

“不看了不看了,后面长大都没你戏份了有什么好看的。”张康乐拿起遥控器干净利落地按了关机,“你本人演给我看怎么样?”

“嗯?”

“就是、就是你能不能演一下陈麦冬嘛。”张康乐揪着马柏全后颈的一小撮头发,觉得还是长发好,绕在手上转圈有意思多了,“今天随你怎么做好不好?”

“怎么演?”

张康乐也不说话,瞪着圆眼睛用上目线看他,小嘴一撅委屈死了。

“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呢?”

马柏全瞬间入戏,张康乐听的脸烧红了,腿却是兴奋地夹紧了马柏全的腰,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讨吻,马柏全一时有些愣神,面前这个比他大十岁的男人在床上向来是游刃有余,喜欢自己主导,弄得哪儿不爽了还要踹他,居然露出这样讨好的痴馋的神情做小伏低,小猫撒娇一样。马柏全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没亲两下就硬了,甚至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

沙发太窄小,马柏全托着大腿抱起张康乐边走边亲,后者很识相地双腿盘上马柏全的腰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却是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床上。

张康乐知道马柏全其实很小心眼,每次夸他什么角色演的好还要自己吃自己的醋,生气了就变本加厉的在床上折磨人,果然这招对18岁也有效。

马柏全又欺压下来吻张康乐,经过这一阵的调教吻技已经十分熟练,西北人的基因优势肺活量惊人,饶是28岁的张康乐也难以招架被亲的气喘吁吁,嘴唇都被啃的发麻了。

马柏全看着张康乐张着红肿的唇换气,舌头无意识伸出一截,勾人的很。他拎着张康乐的衣服拽起来,把毛茸茸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胯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张康乐抬眼看他,眼神像是在说死小子还真是胆大了?

“哥哥不是说今天随我怎么做吗?”马柏全揉了揉张康乐的脑袋,“要欺负小孩说话不作数吗?”

张康乐心里嘀咕着哪门子小孩长这么大屌,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马柏全裤子的拉链,性器弹到脸上戳着脸颊肉,伸出舌头沿着龟头和柱身舔了好几下,小猫吃食一样。

马柏全压着他后脑勺无声催促,张康乐有点为难,怼在嘴边的玩意儿兴奋过头也涨的太大了,只能努力张开了嘴往里吞,被塞的太满舌头都没了活动的余地,只能费力地前后吞吐。

摆脱了无知处男身份有了实战经验的马柏全很快不能满足,压着后脑勺的手使了劲儿,强制做了两个深喉。喉口缩紧,张康乐抗拒的闷哼像是引诱,无由来的施虐欲膨胀,马柏全没有撒手,反而更过分地挺腰,把张康乐可怜的小嘴当飞机杯一样操弄,扯的张康乐嘴角生疼,喉咙也被捅的发麻,躲不开只能承受,喉咙里挤出拒绝意味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地流。

浓精灌在嘴里,呛的张康乐想吐,马柏全喘着粗气命令他不许吐。

张康乐痴愣抬头,嘴角还挂着白精,下意识就咽了下去,像是不理解马柏全怎么性情大变,即便这样其实才是他所熟悉的马柏全的行床风格。

“奇奇,你这样好凶……”眼泪汪汪的,一开口嗓音哑了,显得更加委屈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

喜欢的,喜欢到全身都在发颤。

口中的腥味无法忽视起了坏心眼非要索吻,亲着亲着三两下被扒了衣服裤子扔在地上,马柏全一寸一寸地轻咬,忍不住留下了一片吻痕。

润滑剂挤了半瓶在小腹,张康乐被凉的一抖,马柏全像是偏偏要捉弄他,抹开小腹上的润滑剂抬起张康乐的大腿,扩张做的很潦草,但张康乐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也不犯娇气了,马柏全坏心眼地按着前列腺娴熟地挑逗,感受到对方一阵痉挛后又浅浅地戳弄,不给个痛快。张康乐只觉得密密麻麻的痒,被勾着到不了高潮,也不管扩张做的怎么样了哼哼唧唧地让马柏全快进来。

马柏全又没拆开套,磨磨蹭蹭的,张康乐没了耐心一脚踹开了对方手上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直接进来。”

“……不戴了吗?”马柏全分开张康乐的大腿,蹭了蹭穴口有些犹豫,上次射进去张康乐叨叨了半天说他不会怜惜人。

“又不会怀……唔!呼……疼啊!你轻点呢!”

马柏全嘴上是应了,却是左耳进右耳出,挺着腰毫不留情地全插进去了,他其实也有点琢磨出来了,张康乐更喜欢强制一点粗暴一点的,已经在他身下急促地喘着气发抖了,手不自觉搭到自己小腹上像是想确认顶到哪里了,嘴里嘀咕着不行不行,甬道里毫无规律地收缩。

马柏全慢慢拔出,感受到张康乐长舒一口气又猛地插入,如愿以偿听到带着哭腔的痛呼和咒骂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张康乐抗拒着夹腿被强行分的更开,马柏全俯下身子讨吻。张康乐这段时间在床上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什么姿势都拉着他做过,但马柏全还是最喜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面对面可以看得见高潮的脸,可以拥抱亲吻,脸埋在张康乐胸口撒娇的话不管对方被怎样弄到失神都会下意识地揉揉脑袋哄他。

张康乐刚刚喉咙被捅狠了叫床声都哑了,可怜巴巴地呜咽着,身体明明近乎是被凌辱却爽的像要置身云霄,被失控的快感淹没,无意识吐出一小截舌头,自己被操射了都意识不到,只是一下子绷直了腰突然抖的好厉害,又脱力一样陷入床铺。

马柏全怕一下子把人欺负狠了放慢了速度磨,看张康乐娇喘的口型像是在呢喃什么,他俯身侧耳听,对方眼神涣散嘴里却淌着口水含糊着说好爽,已然是被操傻了的状态。马柏全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个劲儿往里面狠凿,顶的太重张康乐觉得都要顶进胃了器官都要错位了才忍不住哭喊着求饶。

“唔!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哥哥……”

“……你叫我什么?”马柏全忽然停了下来。

张康乐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意识到现在跟他上床的还是18岁的马柏全,自己摆了那么久成熟哥哥的架子全都被这一声床上下意识的口癖打碎了,羞的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对方。

“不许挡脸,我想看着你。”马柏全拉开张康乐的胳膊,对方还是偏过头不肯对视,往里顶一下就受不了似的哼一声,“你在床上还有这种口癖啊,哥哥?”

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张康乐又不受控地高潮了。

马柏全也有点震惊怎么会这么敏感,被穴肉缠住绞的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是喜欢叫我哥哥,还是喜欢听我叫你哥哥?”

“……都不要。”

“怎么骗人?”

说着又是一记深顶,耻骨相撞,张康乐又痛又爽,只恨马柏全这个死小子怎么在床上的学习能力也这么惊人,多出的五年经验居然形同虚设,只能软绵绵的让人摆弄。

“说话。”

“那、那床上的话,就是助兴的嘛,又不能当真,你有的时候兴奋起来还……”张康乐意识到自己话多了噤了声。

“还什么?哥哥告诉我好不好?明明是我们两个的事只有我不知道好不公平吧?”

老实说,要是面前是23岁的马柏全,张康乐真能毫不害臊零障碍叫老公爸爸,他在床事上一向纵容恋人且放得开,偏偏这个坏孩子才18岁,脸蛋稚嫩的像未成年,明明睡了这么多次了意识到这点张康乐还是会有罪恶感,他是真的叫不出口。

马柏全像是铁了心要听张康乐开口,还插在张康乐身体里居然也忍着不动了,抹了把自己身上被张康乐射的乱七八糟的精液涂到对方的乳尖和胸口,又低头嘬着乳头舔掉,张康乐低头看着,恍惚间有一种自己真的能产奶的错觉。后穴里被塞的满当当的却不动弹,绵长的痒意好折磨人,明明被填满却仍空虚,张康乐试着摇了摇屁股勾引对方却不为所动,心一横捧着马柏全的脑袋咬他的下巴和喉结。

“宝宝,你动一动好不好?”

马柏全喉结被舔吻的痒,心也被张康乐黏黏糊糊的声音挠的痒,根本禁不住诱惑掐着细腰又是猛烈抨击,这下不管张康乐再胡言乱语说出什么求饶的话他都不会再停了。

“哥哥好棒,吸的我好舒服……哥哥……”马柏全痴迷地吻着身下颤抖的肉体,想要溺死在这场性事里一样。

*

23岁的张康乐接到马柏全妈妈的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意外,对面说是出去办事但有非常重要的资料忘在宾馆,给马柏全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迫不得已只能拜托张康乐去宾馆拿一下拍给自己。

张康乐也试着给马柏全打了电话发了微信,但是明明没有关机却无人接听,只能自己跑一趟去拿。

马柏全和他妈妈住的是套房,一个公共客厅两间卧室,资料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忘了拿,张康乐本来准备拿了就走,偏偏一开门就听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他也是男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本以为是马柏全趁着妈妈不在偷偷看片,毕竟孩子高考压力大也需要疏解,赶紧拿了东西偷偷溜走算了,小男孩面子薄撞见了多尴尬……但是越听越不对劲,这叫床声怎么是男人的声音?马柏全看gv啊?

不对……这个摇床声也太清晰了……张康乐鬼使神差地走近发出动静的卧室,越来越近的声音让他有点不好的预感,卧室的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看到两具交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体,虽然看不到脸但绝对是两个男人,马柏全的声音就是这时响起的,甜腻腻地叫着哥哥说着荤话,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一点不留情,身下的男人呜呜啊啊不成句地叫着,战况尤其激烈。

张康乐猛的后退一步,脑袋一摊浆糊,马柏全的声音天天在片场听到,他打死也不会听错,他居然在跟一个男人做爱?他不是直男吗?不是不久前还在谈女朋友吗?现在在他床上的男人又是谁?男朋友?

他不敢多看,只想赶紧离开,心中五味杂陈,瞥见客厅沙发上堆的零食心中怨气更甚:什么啊,明明都是我爱吃的……

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张康乐拿起柜子上的资料落荒而逃。

回去之后也魂不守舍,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满脑子都是马柏全,居然胆大到趁妈妈不在敢把男人带到房间里做,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偷腥了吧?看来最近一收工人就失踪约不到饭也有了原因……既然马柏全是可以喜欢男人的这段时间对自己做的暧昧举动又算什么?明明有男朋友还不检点更是罪加一等,张康乐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马柏全抛上抛下当溜溜球玩,偏偏dj还在看马柏全的剧,乐滋滋地要和他分享。

“诶崽啊你看小马这个不良少年演的还挺像模像样的,昝哥还说要商量着要找编剧给你们改改剧本攻受转换呢~”

张康乐一听就应激了,脸埋在抱枕里话出口全是怨气:“有什么好看的。”

dj把平板怼到他脸上:“你的平板,你的观看记录,你说有什么好看的。”

张康乐还是不说话,郁闷的要死。

“不是吧崽,打击这么大,开玩笑的嘛你是攻行了吧?大总攻?”dj还以为张康乐是听了那句攻受转换不想当0闹脾气。

“你闭嘴吧。”张康乐心里冷笑,自己是没当过攻,已经亲眼看过马柏全当攻了,好讽刺吧。

“你喜欢人家小马吧?”dj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张康乐终于舍得把头从抱枕里挪出来,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防御状地盯着对方。

“得,我不问。”dj无奈摊手,“你自己沉浸少女心事去吧。”

张康乐懒得反驳少女不少女的,反思起来自己的心思似乎太过于明显了,dj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马柏全既然不是纯直男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故意捉弄吧?喜欢看自己像小丑一样被撩的七荤八素耍的团团转?也许还会成为对方在床上和男友的事后谈资?张康乐突然好反胃,晚饭都不想吃了,嚼了两颗褪黑素躺床上强制关机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梦里更加糟糕,和马柏全在床上乱缠的人变成了自己,马柏全像蛇一样缠上来让张康乐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双腿被分开,性器强硬地挤进身体,明明是被迫的,但是看着马柏全的汗珠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再掉落在自己脸上,张康乐一下子怔住,很性感很迷人……其实是自愿的,其实是渴望被马柏全这样对待的,其实是非常嫉妒那个被马柏全压着叫哥哥的人的,张康乐终于正视这个火苗般窜了一晚上的事实。

惊醒。

擦了把头上冒出的虚汗坐起身,发现脸颊和裤裆都湿漉漉,眼泪又掉了几颗才缓过神,捂脸崩溃,简直不知道是春梦还是噩梦。

张康乐坐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起来,像青春期第一次梦遗一样半夜偷偷洗内裤,其实还有点不甘心,都做梦了,自己还得是挨操的那个……

*

爱是做的酣畅淋漓了,人也被搞的半身不遂了,28岁的张康乐只能感慨年轻人体力旺盛,弄得他下床走路都脚步虚浮,屁股腰大腿没一个不疼的,睡觉都只能趴着睡,翻个身扯到都疼的嘶嘶吸凉气。

马柏全果然天生床品烂的可以,这段时间的调教全都泡汤了一样,一放纵他就像被禁食的狗抱着骨头狂啃,仗着这个张康乐也不用出门,又亲又咬身上全是吻痕咬痕。

张康乐对着镜子脸都黑了,也没饿着他吧?

马柏全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好声好气地哄,让揉腰就揉腰让捶腿就捶腿,张康乐享受着服务刷着马柏全的手机,某短视频平台精准推送暴食的大型犬专用慢食碗,也不管是不是能用上一气之下就点了下单付款,然后直接让马柏全抬头扫了脸。

“你买什么了?”马柏全凑上去看,“慢食碗?……哥哥下次要用这个调教我吗?”

人怎么能这么不害臊?张康乐失语,憋了半天只能说是给猫买的,让马柏全以后跟这个时间线的张康乐回家看小猫的时候带过去当礼物什么的,纯属梦到哪句说哪句。

马柏全也不拆穿他,突然发现28岁的张康乐仍然没有一点长进,呆萌的有点蠢,之前游刃有余的哥哥形象都是虚张声势,夹着嗓子:“哥哥想的好周到啊~”

“少撒娇。”张康乐推开马柏全凑上来了讨吻的脸,“滚去片场上班,回来记得给我带山楂糖。”

“好好好~”马柏全揉了揉张康乐的肚子,“怎么突然想吃酸的?昨晚弄进去那么多,不会怀上了吧?”

“欠死了你!”张康乐抬脚要踹马柏全,扯到使用过度的屁股又是痛的一阵哀嚎。

*

马柏全在片场看着23岁的张康乐叉着腰发呆,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平坦的小腹,后者像被烫到一样躲开,眼神里是怨和怒,嘴巴张了几下没说出什么,搞的马柏全莫名其妙,平时他也没少上手啊怎么反应这么大?

不光是不让摸,话也不讲了,明明上一秒张康乐还和袁铭泽聊的你来我往的,马柏全一加入就开始冷场,张康乐有意不搭理马柏全,没说两句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你俩……吵架了?”袁铭泽是个人精,一下就感受到气氛不对,他夹在中间总觉得自己是分手情侣的那个怨种共友。

“没吧?昨天还好好的?”马柏全一头雾水,“我等会儿收工找他聊聊吧。”

张康乐本来以为躲开就没事了,结果马柏全居然还各种堵他,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恼火,没好气地说了今天和马柏全除台词外的第一句话:“你想干嘛?”

“请你吃饭不行吗?最近复习太忙了老拒绝你,我们聊聊呗。”

张康乐一肚子火,是忙着复习还是忙着和男人上床自己心里清楚,忍了又忍才没骂出口:“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难得收工早反正也没事,陪陪我呗~”

撒娇的口吻,像昨晚张康乐无意偷听到的一样,马柏全在床上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讲话的。

“马柏全。”张康乐一下子委屈到了极点,深呼吸想要压下眼泪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哽咽,“只有你拒绝我的权利,我没有拒绝你的资格吗?你把我当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聊。”

非要闹的难堪吗?体面点不好吗?

马柏全见到张康乐的眼泪一下子慌乱起来,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想要伸手去擦又被一巴掌甩开,愣在原地。

“……我没有逼你,真没有,不去就不去嘛,你至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马柏全急的手足无措。

“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很担心你。”

张康乐抬眼看马柏全,蹙着眉,急切又担心的眼神,实在是看恍惚了,原来他的演技有这么好吗?演的真像啊。

“用不着你担心。”张康乐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一样坚定地说,“我讨厌你。”

张康乐转头就要走,马柏全虽然没搞清楚情况还是先拉住了张康乐的胳膊,如果现在放他走的话绝对会让误会加深,这可是自己未来男朋友,怎么会突然说讨厌呢,马柏全大受打击。

“放手。”张康乐背对着马柏全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在掉。

“不要。”马柏全坚定的用力的抱住张康乐,像何家浩抱住何家树一样狠狠揉进怀里。

“我都说了我讨厌你!”张康乐怎么都挣扎不开。

“可是我喜欢你。”

脑袋一热就告了白。

张康乐突然不动弹了,冷笑了一声:“马柏全,你这样很有意思吗?这也是你的恶作剧吗?”

“没有,没有恶作剧,我喜欢你。”马柏全搂的更紧了。

张康乐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我本来是不想摊开了说的,但你非要这样逼我我也没办法……”

叽里咕嘟的说什么呢?马柏全嗅着张康乐身上的香气,没忍住亲了亲对方的耳朵。

张康乐一抖,恼羞成怒:“我说你差不多也够了吧?你昨天晚上和谁在干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说喜欢我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马柏全闻言松了手:“……你看到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帮你妈妈去拿东西的,你放心吧我也没告诉你妈妈,我不管你是谈女朋友还是男朋友最好都给我藏好了别影响我,也别拿那些腌臜事摆到台面上来,昨天要是你妈妈自己回去拿东西就完蛋了。”

张康乐说了一堆,马柏全忽然觉得好笑,虽然是误会但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张康乐居然还在为他着想,睫毛被眼泪浸的湿漉漉的,可爱的要死。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张康乐简直不可思议,也就是他人美心善不计较,要是换了别人捉奸在床搞不好还要拍下证据威胁他敲诈勒索什么的。

“挺难跟你解释的,但你跟我回去一趟就知道了。”

“……什么?”

手腕被马柏全紧握着,进了电梯张康乐才反应过来又被对方牵着走了,到达楼层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你要带我去哪?你不是住这一层吧?”张康乐不肯出电梯,盯着马柏全拉着自己的手挣也挣不开。

“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

刷卡进门,张康乐没琢磨出马柏全的意图,就听见沙发上有个声音传来。

“奇奇?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要的山楂糖带回来了吗?”

“呃……”马柏全确实忘了山楂糖,但是带回来了别的,不太好措辞。

23岁的张康乐突然意识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就是昨天和马柏全上床的人,心里更是不是滋味甩手就要走人。28岁的张康乐见半天没人应答他一手撑着坐起了身,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刚要抱怨,一抬眼就和23岁的自己面面相觑。

“哇啊!你谁啊?”23岁的张康乐惊叫一声。

“如你所见,我是五年后的你自己。”28岁的张康乐揉着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走近,吓的另一个自己后退两步撞到马柏全怀里。

23岁的张康乐下意识回头抬眼询问马柏全,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猫一样。

“如假包换。”马柏全点了点头肯定。

23岁的张康乐头脑一片混沌,还在努力消化不科学的情节,年长的那位自己已经和马柏全聊上了。

“怎么带回来了,不是说好了我和他最好不要见面嘛。”

“我也没办法嘛,昨晚我俩被他看到了,不然解释不清了……”

“看到什么……”张康乐突然反应过来,玩味地笑了,“哦?”

*

28岁的张康乐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味,马柏全一个人口干舌燥地解释了半天,23岁的张康乐还是皱着脸小不高兴,看着另一个自己给马柏全倒水喂到嘴边才幽幽开了口。

“所以,你睡了我未来男朋友。”对摇着尾巴求原谅的马柏全生不了气,张康乐只能把气都撒到未来的自己身上。

马柏全听见这句差点没一口水呛死。

“嗯哼~”28岁的张康乐理所当然地点头。

“你还要脸吗?他才18岁,还是个孩子呢!”

不要说的像强奸一样啊,其实是合奸来着,身为共犯才18岁的马柏全默默流冷汗,水都不敢喝了。

“那不是已经满18了嘛……”提到年龄,28岁的张康乐略显心虚,生硬地转移话题,“再说我就是你呀,你睡我睡谁不是睡?我这不是帮你调教好了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

“……我以后居然会变成这么不要脸的人。”张康乐有点崩溃。

马柏全也有点崩溃,能不能聊点除了他的鸡巴使用权以外的话题……

诡异的沉默了一阵。

23岁的张康乐一边庆幸太好了马柏全喜欢的人真的是他一边纠结自己真的要当挨操的那个吗?昨天无意窥见的情色片段和梦中的情景在脑袋里打转怎么都挥散不去,一时间口干舌燥。

咬着下唇胡思乱想的片刻,年长的自己已经坐在身边,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他轻笑着发出诱惑的邀请,犹如伊甸园的蛇吐出信子。

“你真的不想试吗?会很舒服的。”

 

END.

Notes:

其实我,不会写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