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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金色闪光AKA四代目,或许是被什么天外之物控制,或许是如同给忍术起名那样神来一笔,这条世界线上,波风水门被秽土转生到战场上后,不仅伸手制止了卡卡西的苦无,还忽然灵光乍现,按住两人的头,送了两个学生一个吻。
而明明活着的卡卡西,就像被接续传染一样,仿佛独自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跟着开口说:“带土,你一直是我的英雄。”
少年期贤二的现役boss宇智波带土当场宕机。
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发展,实在难以评价,好在,当时还清醒着的人,除了卡卡西的学生,确实都是死人。
总之,在六道仙人与历任村长这群不能算活着的存在的并不是很重要的注视与见证下,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走上了一条预想之外的道路,开启了彼此陪伴的战后生活。
在秽土转生的老师消散前,卡卡西再次一反常态地说:“如果你不想我继续做你讨厌的人,就别死,带土,不要死。”
“你是自由的,没有我,你可以追求你想要的东西。”虽然仍在状况外,但带土并没有给自己准备活下去的预案,继续念稿般自说自话。
“…我只想要你活着。”卡卡西的表情复杂,带土凝视着他的脸,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懂过。
“…….”带土略带恍惚地说,“我想要实现你的理想。”或者实现理想的你。
“我的理想就是现实的你。”卡卡西再次请求, “请你陪软弱的我活下去,带土。”
时间,会让悬崖变成废墟,会让战争造成的疮痍覆盖生机,而人类的生活,甚至不需要那么长尺度的时间,就足够彻底改变,无论是往何种方向。
尽管并非宇智波,卡卡西还是成为了第一个拥有血轮眼的火影。
这天,已经忘了又是为什么拌嘴,虽然嘴和土遁一样硬,但是宇智波带土的手还是搭在他的脖颈上。
卡卡西很开心,又凑上去吻了吻带土。带土一脸“你又抽什么风”的不解,但一如既往的并不介意。雷系嘛,有点电波很正常,宇智波家都是雷火双属性,他还在木叶时、或者说宇智波家还在时,他就已经习惯了。
作为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幕后黑手,很长一段时间内,支撑着宇智波带土的,似乎只是一些残破的执念,那个老头子才不会管他什么青春期不青春期的,他对性的观念当然不健全。
他曾经畏缩、敏感、弯扭,却在这几年,因为卡卡西无比的耐心,被一点一点揉开摊平,恍惚间,带土发现,自己已经改变了很多。有时候,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说是被明明同龄的卡卡西重新养大了一遍。
当被问及他们的关系时。卡卡西总是带着他那很真诚很公式化的笑容说:“除了带土很难有人能忍受我。”
想到此节,带土哼一声,又有些想要把自己缩进领子里。
外人或许无法理解,只当卡卡西无意解释。但卡卡西同样龟毛、纤细、自视甚低,在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偏执,表面看起来好相处,只是他对自己的感受足够漠视。
“每次我忘记换下工作服,带土你好像都会很兴奋呢。”
“哪有这种事!”
“歹徒更喜欢御神袍还是暗部制服呢?”
“哪个都不想选。”
“不选的意思是全都要吗?”
这个得寸进尺的白毛最初还百依百顺,说停就停,像是查克拉傀儡一样听话,一度弄得不好意思的带土开口说:“继续啊,还要我教你吗?”
接着就会在似真似假的薄怒中,被推上肉欲的高潮。
然后他们的床笫之间,不仅花样一天天多起来,带土发现,卡卡西还喜欢干涉他怎么爽,个中细节,不足为外人道也。
宇智波带土在心中评估,卡卡西简直是完美的性爱娃娃,完美的脸庞,完美的身材,隐于覆面之下的美人痣,被常服遮掩的大臂上暗部的纹身。
不过,这个人真的太敏锐了,从前两人打死打活时候都没见这么目光毒辣。带土想到自己只是终于某次在注意力涣散时,忍不住摸了一下卡卡西的纹身,次日,他在家炸厨房,下班的卡卡西特地换回暗部大队长的装束,大动干戈地从窗户翻进来,直接把他按在墙上,不由分说就开始毛手毛脚。
呃,很辣,也很爽。
因为当火影实在很累,带士往往很难不心软顺着他。
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被吃得死死的。
“我变成平凡的老爷爷了。”发现自己过于松弛,带土喃喃道。
“和我一起当普通的老爷爷不好吗。”卡卡西又用上了白痴一样的绿茶声线,带着那种虚假的示弱。
“哼,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老爷爷们可以说没一个好东西。”带土用宣布四战开始时的声调说。
“那我们就做村子里第一批善良的老爷爷。”卡卡西伸出自己的手,细致地与带土的交缠,如同抓住了什么宝物。
善良吗?
成为火影,是否需要这一品质?
看着鸣人,他有时会想起玖辛奈,年轻的、被老头子轻易操控的他,曾经任由仇恨支配自己,忽略具体的人,忽略他们的社会身份与人际关系,只把师母和鸣人作为九尾的容器,把世界看成一场恶劣的戏剧,让一切发生。
“师母一向最喜欢你。”带土虽然没有开口,卡卡西还是接上了他心中所想。
鸣人是鸣人,对这个世界的太多人很有意义。
由他真的宽恕,让很多人有活下去的立场。
“现在你也是他的师母了。”
如果不是上一个话题太沉重,他应该给卡卡西一拳。
“自来也也是我…。”
卡卡西摇摇头,无论如何,只有活着才能够赎罪,才能够做出改变,死亡是无法偿还的。
生与死的账目太复杂,永远不是同一个位置、处境或者方式用一刀还一刀就可以扯平的。
“…不要死,带土。我需要你。”卡卡西把自己头往带土的颈窝蹭了蹭。
带土下意识应了,往卡卡西身上回蹭了一下,接着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立刻羞耻的要死。
“我没有资格…”
“你比我更坚强。”卡卡西说,“你不想要我回到你不喜欢的那种生活,就别死,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