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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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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0
Words:
4,446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185

[主教瓜] 秘密

Summary:

这一夜,睡梦中的格兰古瓦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炼一下小瓜,包含一点点很恶俗的水煎&强制&未成年性行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黑云翻墨,浓密的阴云遮蔽了星和月,这一夜巴黎的天空又沉又黑。

这是格兰古瓦来到圣母院的第一个月,一个月前,他被稀里糊涂地捡到了神的栖息所,被告知会成为副主教的学生,这时候他才知道,那位把他从士兵手中鞭子底下救出来的人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神父。

弗罗洛主教是位博学却严厉的老师,格兰古瓦从不敢多说一个字,背错了书也是要打手心的——就这样,年轻的格兰古瓦白日里读书写字、侍奉神灵,夜里就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年轻的男孩尚且没办法适应柔软的床铺和不必担惊受怕的日子,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蜷缩成很小的一团,这一夜浓云密布,向来机警的男孩也不可抑制地沉沉坠入梦乡,于是便无从知道窗棂的异响——以及那位偷偷潜入房间的、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柔软的鞋袜和地面摩擦产生微弱的声响,苍白温热的手轻轻摸上了男孩的小腿,巴黎的天气已经回暖,男孩赤裸着上身陷在一片柔软的被褥里,鸽子一样的胸脯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那片聊胜于无的织物虚虚地搭在他的腰间,再向下是乏陈可数的白色短裤,以及苍白又纤细的双腿。

格兰古瓦颤动了一下,却并未醒来,那双手迟疑了片刻,又轻轻地掀开了覆盖在他腰间的毯子。

——年轻的男孩不过十四岁,纤细的骨架仍未成长为男人的形状,流浪中形销骨立的脸颊在一个月来教堂的规律饮食里变得红润而健康,花瓣一样的面孔在梦中呈现出一种让人忍不住亵渎的天真。

他其实是个漂亮孩子,弗罗洛曾经轻柔地摸过那打卷的、黑亮的卷发,他喟叹着说,格兰古瓦,格兰古瓦,你很漂亮,这是很好的事情,也会是很坏的事情。

……很坏的事情?年轻的男孩走了神,那些严酷的说教从他的耳边渐渐溜走——他尚且对这些似是而非的、有关成年人的游戏没有切实的感受,毕竟在流浪的日子里他每日又臭又脏,像一只孱弱的泥猴,他只偷偷瞧见过那些不为人知肮脏事,却并不认为他们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嘿,毕竟谁会对这个又瘦又脏的乞丐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呢!

肉体的诱惑非同小可,侵犯和毁灭的欲望是潜藏在人们体内的野兽,遗憾的是可口的猎物往往对危险一无所知。

白日里繁重的劳动耗尽了格兰古瓦全部的力气,入睡之前,他又摸进了厨房偷了新酿的酒来喝,不小心就醉了——他睡得太沉,于是那带着面具的黑衣男人更加大胆,他将男孩整个笼罩在身下,他低头舔舐着苍白纤细的脖颈,手指则划过他光裸的胸脯和柔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两腿间的阴影处。

他隔着短裤揉弄,男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像只被掐住了喉咙的幼猫,两条苍白的大腿无意识地夹住了那人的手臂,性器微微抬头,忽然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全然陌生的、黏腻湿润的触感,那带面具的人低下头去,只看见男孩短裤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很小一块。

那人起了疑,而格兰古瓦却还沉沉地睡着,他看过去,男孩红润的脸蛋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是不安,却并没有醒来。

于是那人大胆起来,他轻轻地翻过男孩的身体,让格兰古瓦半躺在自己身上,提着那条内裤的边角很小心地拉了下来,两瓣饱满苍白的臀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鬼使神差地,那人的手控制不住地揉上了那片柔软之处,少年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宽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了大半的臀肉,被蹂躏得通红,瘦弱的少年在他的怀里难耐地扭动,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喘息。

一股水液打湿了手掌,那戴面具的人忽然停住了,鬼使神差,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摸去,怀里的格兰古瓦发出一声小小的哽咽,而那手指也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又潮湿的缝隙,他吃了一惊,低头看去,只看见艳红软烂的软肉交叠成花瓣状的肉穴吞吐着指尖,正在翕张着吐出蜜液……

——那本应当生长在女人身上的裂缝,竟然长在一个年轻男孩身上!

“格兰古瓦,好孩子,这是你留给我的惊喜吗?”

他轻声地呢喃,此时格兰古瓦已经被他折腾得浑身滚烫,梦境似乎吞噬了男孩的意识,他挣扎着往那人的怀里钻,企图逃过那只将他玩出水的手,然而对方却步步紧逼,直到把他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怀里。

“……主啊,这路西法的使徒……受诅咒的魔鬼……”

粗糙的手指揉捻着那处脆弱的沼泽,艳红的穴口吐出一股一股的水液,把男孩的腿心打湿地滑溜溜的,在被褥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潮湿的水渍,第一根手指进入狭窄潮湿的甬道,格兰古瓦被逼出了一声带着哽咽的呻吟,他无意识地抓住那陌生人的袍子,抖得像一只可怜的动物。

成年人的手指对于正在发育中的男孩还是太过粗大,粗糙的指腹破开柔嫩的穴肉,将所有褶皱都完全撑开,格兰古瓦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像坏掉一样不住地吐出水来,不过那人似乎很有耐心,只是轻轻地抽插,带出粘稠的蜜液来,梦里的男孩只觉得身体又酸又热,只当是一场过于难耐的春梦,只能无助地发出无意义的梦呓。

“啊……啊哈……呜……”

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进入得很慢,撬开蚌肉的过程是一种享受,浑身通红的格兰古瓦在他的身下喘的厉害,扭动着想逃,又被一只大手握住胯骨拖了回来,他不知廉耻地大开着双腿,如同爱之谷廉价的妓女,两腿之间沾满了水液,连皮肤都染上了一种不正常的红色,如此淫靡的场景之下,男孩睡梦中的脸却懵懂得可怕,似乎这具身体上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婊子。”

他突然觉得恶心,凭什么——他凭什么?明明他才是勾引他、吸引着他堕落的罪魁祸首,这地狱的恶魔,诱惑人的毒蛇……他又凭什么可以装作如此天真的样子一无所知!虚伪、虚伪、虚伪!

那戴面具的人猛然抽出了手指,被撑得饱胀的穴口一时间没有了阻塞,过多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失禁一样涌了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水液因为方才粗暴的玩弄已经打出了乳白的泡沫,穴口也变得酸胀红肿,梦中的格兰古瓦哽咽着扭动着身体,又被按住狭窄的胯骨,被粗大的阴茎整个贯穿。

“呜……呜哇……”

格兰古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的又酸又烫,下身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又酸胀地厉害,又怎么都无法逃开,终于,过载的感官把男孩从梦中拉出,他方才挣扎着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过载的快感整个淹没。

“啊哈……什……啊……啊哈……”

格兰古瓦被操得晕晕乎乎的,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大张着腿,两根苍白的大腿被有力的双手牢牢握住,而他埋藏的最深的秘密——腿间那属于女人的、畸形的器官却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着!

漂亮的花穴被粗长的阴茎鞭笞出乳白色的泡沫,囊袋和两瓣苍白的屁股接触发出啪啪的响声,几乎将他的小腹顶出了形状,男孩懵了一秒,然后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啊哈……不行的……呜……快拿出去……会坏掉……”

年轻的格兰古瓦太过纤细瘦弱,更不要提白日里繁重的劳动已经让他的肌肉变得酸胀无力,那一点点微弱的挣扎几乎和幼猫一样毫无威慑,更何况他整个人都被那戴面具的陌生人困在怀里。

“呜……你、你是谁?……啊哈……不行的……求你了……嗯啊……这样、这样会受不了的……”

带着哭腔的呜咽被掐断在喉咙里,男人一只手就将他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接着,利刃出鞘,一把尖锐的匕首插在了他脸边的枕头上。

“如果你敢叫人,这把刀待会儿就在你的心脏里。”

那带着面具的人低声附在他的耳边说。

“圣母院这么大,随便死掉一个,也不会有人在意,我说的对吗,格兰古瓦?”

格兰古瓦看着那张被面具遮蔽的面孔,心脏砰砰地跳起来,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他不可抑制地想起在明早清晨的时候,嬷嬷推开他的卧室门,只看见鲜红的床单和冰凉的尸体,弗罗洛主教也不会为他哀悼,他会责备他的血液和尸体玷污了圣母院的又一个隔间……

看到他恐惧的神色,那戴面具的人哼笑了一声,轻轻地拍了拍他红润的脸蛋,刚刚从梦中惊醒的男孩似乎还在发懵,直到下身又被狠狠地顶了两下,才发出了一声猫咪似的哽咽。

“格兰古瓦,告诉我,这是什么?”

男人摩挲着他的脸颊,那张漂亮的小脸满是慌乱和懵懂,他不紧不慢地顶弄着他,直到难耐的潮红爬了上来。

“嗯……啊哈……那是……呜……”

粗糙的手指分开淡粉色的唇瓣,玩弄着深红色的舌头,格兰古瓦的嘴被手指塞得满满的,透明的涎水顺着他浅色的唇瓣流下来,下身隔靴搔痒似的快感让他难受得很,几乎要把他的脑子打成一团浆糊。

“这是什么?”

年轻的男孩被笼罩在黑影之下难受地扭动,羞赧地红了脸,又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深红的小舌被搅动出含混的水声,他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迷迷糊糊里又被掐住了下巴。

那人抽出了手指,下身的动作却突然停了,神志不清的格兰古瓦被他吊在了高潮的边缘,只得难受地夹紧了大腿磨蹭,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挨了一巴掌,男孩被打得发懵,又被像拎小猫仔一样提了起来。

“格兰古瓦,你是一个男人,那么女人的器官,怎么会生长在你的身上?”

戴面具的面孔骤然拉进,微弱的光线之下鬼面一般让他心悸,男人低低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格兰古瓦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带到火架前的异教徒,正在接受最后的判决。

“……你是个受到诅咒的魔鬼……”

“不、不,我……”

男孩吓得六神无主,从他诞生之日起,格兰古瓦就明白自己或许是不同的,他是被魔鬼吻过的孩子——既不是男人,也不算女人,于是就连他的母亲也无法接受这被魔鬼诅咒过的婴儿,匆匆将他抛弃在了漆黑的巷子里,他能活下来纯属运气,而有关他的身体的隐疾,则是被藏得最深的秘密。

于是他总是很小心,在流浪的日子里,他把自己弄得又脏又臭,瘦得几乎脱相,万幸的是,并没有人会对这样的臭乞丐起歪心思,于是格兰古瓦才顺利活到了十四岁,而不是被卖到爱之谷接客。

可是——谁知道,这一夜的遭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最深的秘密被另一个陌生人窥探干净……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他绝对会被赶出圣母院的!……不,更坏的,或许会被当成魔鬼的信使烧死在火堆里……

“求、求求您,不要告诉别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哽咽着哀求,而那戴面具的人则冷冷地笑了一声,掐住了他纤细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体位让本就尺寸超标的阴茎进的更深,格兰古瓦猝不及防地被整个贯穿,一瞬间叫都叫不出来,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小小的弧度,他呆了几秒,接着才剧烈地挣扎起来。

“啊哈……不、不可以……太深了……呜哇……啊哈……这样会……会坏掉的……呜……”

然而年轻的孩子在成年人的压制之下如同脆弱的猫仔,被牢牢钉在粗大的阴茎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发抖。

男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按住纤细的腰肢就猛烈地操弄了起来,他进得很急,顶地又重,吹出的淫水被打出了乳白的泡沫,薄薄的腰身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年幼的男孩几乎立刻就高潮了,小穴如同失禁的水龙头不断地吹出大量的水液,被折磨了多时的阴茎也射出了一道乳白色的弧线,竟然直接被操射了。

“……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饱满的臀肉被扇了两个巴掌,通红的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兰古瓦感觉下身又麻又胀,被撑得几乎坏掉,他漂亮纤细的身体被情欲染的通红,双腿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身,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顶地上下颠簸,如同一个被欺负得可怜的发声玩具,沙哑的嗓子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和啜泣来。

“啊哈……呜……求、求求您……嗯啊……”

没人在意男孩儿的哀求,丛林的法则中,捕食者并不会听取猎物的意见。

后面的事情变得混乱,他只记得自己被摆成了各种羞耻的姿势,那人的精力乎无穷无尽,他不记得那人射了级次,只感觉自己一直被折腾到了后半夜,红肿的小穴里被填满了精液,连小腹都微微隆起,几乎要夹不住,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苍白的大腿汩汩流下,他只记得自己不停地求饶,说不要了,要坏掉了,却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接下来的事情格兰古瓦就不大记得了,他或许是累得睡着了,又或许是被直接操得晕了过去,等到他悠悠转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床铺焕然一新,他也被完完整整地塞进了被子里,下身已经没有了黏腻的感觉,似乎是被里里外外地仔细清理过,只有酸胀的四肢和肿胀的穴口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是南柯一梦的幻境。

巴黎的清晨又一次如约而至。

格兰古瓦拖着沉重四肢站起身,忽然他的目光被一柄插在床头的匕首吸引,一张小小的便签被钉在上面。

他又发起了抖。

【如果你说出去,记住我昨晚的话。】

【再会。】

格兰古瓦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做贼一样拔下了匕首和便签,小心地塞进了最深的抽屉,纸签上的字灼痛了他的双眼,又带来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完了。

“格兰古瓦!格兰古瓦!”

嬷嬷敲开了他的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男孩,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怎么回事?没睡好吗……”

“昨天是不是累到了?……没事的孩子,弗罗洛主教给你放了一天的假……好好休息吧……唉……”

嬷嬷的声音逐渐远去了,那些只言片语在他的脑海中连不成完整的词句,他只记得嬷嬷关上了门,而他也回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瘦小的男孩儿抱住了头。

……他完了。

Notes:

是的是的主啵做强碱饭已经炉火纯青
可能还会有后续,但不一定能拉出来
主教瓜……主教瓜……谁给我做一点我真的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