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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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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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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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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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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首席的性向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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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法尔伽向你表白了?”桑多涅瞪大眼睛,“就是那个蒙德的法尔伽?没有第二个法尔伽了?”

“这个名字并不常见。”卡皮塔诺说。

“天哪。”阿蕾奇诺啜了一口酒,“真的有人敢对卡皮塔诺表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会质疑首席的个人魅力。”达达利亚说,“任何人找他表白都很正常。”

阿蕾奇诺的杯子见了底:“正常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是你的意思,如果你听不懂正常人说话,可以闭嘴。”

一旁的林尼打了个寒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桌人里面,他现在很怀念琳妮特和菲米尼,半小时前他们去买茶了,留下他在这里,按照枫丹法律他们应当被判有遗弃罪。

“他是怎么表白的?”席诺拉显然对这个很有兴趣,半个身子凑了过来,“他有没有强吻你?只是表白吗?”

“没有。”

“你答复了什么?”

“我说我会考虑的。”

“我会考虑的。”桑多涅笑起来,“听起来像个大渣男。”

“那根本不一样,首席的考虑是真的会考虑。”席诺拉说,“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她突然转向卡皮塔诺,目光炯炯。

“我不知道。”桌子上一片嘘声。

“你得看清自己的内心呀,”这句话让普契涅拉来了兴致,“你对他感觉怎么样?你们性格合不合适,是打算玩玩还是结婚?我查一查至冬和蒙德的法律……哦,蒙德公民可以和外国人结婚,至冬要求对方入籍,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想结婚,你们得去蒙德办。”

卡皮塔诺两条好看的眉毛打结在一起。“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客观上来说,你们结合是有益处的。”潘塔罗涅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角落响起,他一直没有开口,大家几乎都快忘了他的存在。“我们和蒙德是官方条约里的盟友。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条约不会轻易变动,我们是利益伙伴关系。这种绯闻散播出去会是很有用的宣传。”

阿蕾奇诺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们是在关心朋友的幸福,不是执行官首席和大团长谈恋爱能增加多少北国银行的外汇。”

“我喜欢他。”哥伦比娅忽然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清她的咬字,“我说法尔伽。比起他的下属们,他对我们很和气。他的笑容虽然有点傻,但很有感染力。”

“托克也喜欢他,”达达利亚插嘴道,“他还把一把玩具木头小刀送给托克了,我弟弟很喜欢,虽然他平常玩的都是真刀。”

“托克什么时候见过法尔伽?”

“就是上次,还是上上次,我忘了,蒙德外交使团来冬都,托克跑进了会议室,当时里面有团长,副团长,西风主教,女皇陛下,还有统括官和首席。我一个不留神,他就那么跑进去了,不过法尔伽让托克坐在了他腿上。”

桑多涅发出一声怪笑。“然后他就紧紧抓住首席的心了,首席眼中的他一定像个施洗约翰:老天,他真是个温柔的父亲。”

卡皮塔诺翻了个白眼。
“想不到你们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席诺拉和阿蕾奇诺对任何人的私事都感兴趣。”潘塔罗涅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嘴上说是为了情报,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打听八卦小报时耳朵竖得多勤。”

“闭嘴,行长。”阿蕾奇诺说,“你除了投机套利和做一大堆失败的实验还干过什么好事。”

潘塔罗涅挑起半边眉毛。“我的特许券实验很成功。”

“太成功了,”桑多涅说,“多劳多得,但忽视了最基本的身体素质问题。有个金发旅人到了那里,只用了24个小时就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倘若再不停歇地开放工厂,她能在那里建立一个奴隶制帝国。”

“哼。”潘塔罗涅捏起高脚杯,小拇指微微上翘。

“你们为什么不继续你们的假期?”卡皮塔诺说,“我记得你们嚷嚷着要去逛商场,还要去沙滩上晒太阳。结果你们把我围在这儿。”

“我们就是从商场出来的。结果看见你又——一次和法尔伽在一起了,你们离得那么近,肩膀都挨在一起了。”席诺拉用夸张的语气道,“你的外套还在他身上,你们分开时他都没还给你。”

“是的,”卡皮塔诺说,“所以我现在本来应该坐在回家的温暖的车里,而不是被你们拉来这空调坏掉的酒吧,只能靠喝酒取暖。”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首席是直男。”达达利亚感慨道,“像至冬第一公路那么直。可能是他给我的感觉从来都和恋爱两字沾不上边。之前你说你结识了法尔伽,我还以为你交了新朋友,为你感到高兴。”

“确实是新朋友。现在他想发展朋友以外的关系。”

“哦,拜托。只有他想发展吗?”席诺拉摇了摇他的肩膀,“你每次和法尔伽互发消息,脸上都有很恐怖的微笑。他们不知道,但我坐在你对面,我看得出来。你没给他设置特别铃声,但你每次都能感觉出哪个是他的电话。你以前从来不在会议上摸鱼。真亏女皇不管你。”

“法尔伽倒是纯正得没有掺一滴水的同性恋。”她眨了眨眼睛,“我经常呆在蒙德。老天爷,他的声音,他的神态,他的衣品和他右耳上的耳环……他完全没想掩饰,他根本就是在做自己。”

“我同意。”哥伦比娅轻轻地说,“我们没见过几次,但每次我和他说话,他就像一颗巨大的人形钻石,浑身散发出五百克拉的同性恋光芒。”

“所以我说首席像直男是对比而言。”达达利亚补充道,“毕竟法尔伽弯得像须弥教令院的那棵树。”

“所以首席是……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泛性恋?男性恋?”阿蕾奇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是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男人,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法尔伽。”卡皮塔诺无奈极了。

“你是说法尔伽这种性格的人吗?”哥伦比娅歪着头,“我想想,开朗,幽默,活泼——过于活泼了。”

“怎么说呢,”卡皮塔诺嗓子发紧,“呃,可能是男人,可能是他这种性格的人,但同时是这种性格的男人,还是个外国人……我不是觉得不好,我只是没想过。”

“现在开始想也不晚嘛。”普契涅拉捋了捋胡子,“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许可以参考一下。”

“和你们差不多。温柔的,神秘的,住在开满茶花的山谷木屋里。所以我以为我是直男。”

哥伦比娅说:“法尔伽也挺温柔的。”

“那是两码事。”

“等一等。”潘塔罗涅端庄地举着酒杯,“你们难道没听见首席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说他喜欢他。”

屋子里一片寂静。


“是哦,”哥伦比娅轻声说,“他喜欢他。”

“他们互相喜欢。”席诺拉说,“所以我们还在这里讨论什么?走吧。”

“走吧。”达达利亚表示同意。

哗啦啦的一片拉扯椅子声,有人起身时还碰倒了酒杯,摔在地上滚出去很远。一瞬间座位全空了,只剩下卡皮塔诺坐在那里发呆。

酒保走过来,把账单递给他,卡皮塔诺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数字。“十三支威士忌,两杯橙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