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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桐】超脱

Summary:

We can’t cry together cuz we have already been apart.
-
Taxi driver Kiryu meets a special guest today, who is with tears and blood.

Notes:

*2020s的失业锦x出租司机桐
*坚信自己已经死掉的锦和ASD桐
*No Sexual Content
*我瞎写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要去哪里?”
桐生一马习惯性地不看着乘客问话,他因此也并没有注意到上车的年轻人带着一头一脸的血渍,就这样狼狈地上了自己的副驾驶。
长发的年轻男子回头看向桐生的侧脸。
“去墓地。”
桐生一马踩下油门。
“我要找到我的尸体。”
桐生皱起眉,茫然地看着挡风玻璃。
“可是你是一个活人。”
年轻男子颤抖着,将沾满血和泥土的西服外套脱下。
“不,桐生,我已经死了,我现在要找回我自己的尸体。”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叫什么。”
桐生不解,但是仍然目视前方,不论是那份自我封闭因子的使然还是出于职业操守,桐生始终没有回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人。
他杂乱的披肩长发遮住脸,一些干涸的血迹将头发黏成一片,紧贴在脸上。
“……”
桐生一马继续开车,在一处红灯前停下。
“……”
红灯转为绿灯。
副驾驶上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手,鲜血淋漓。看了几分钟后,他又机械地将双手放下。
桐生一马继续开车,副驾驶上的男子低声抽泣起来。
“我妹妹死了,桐生,你不知道吗?”
桐生一马专仍然注开车,只是顺口问了一句你是谁,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副驾驶上的人。
“你忘了我是谁吗?”
“你并没有告诉我,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打听乘客的身份其实已经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了。”
长发男子停止了抽泣,他将一个项链扔给桐生。但是桐生并没有理睬他。
前方500米施工中。
桐生一马不得不绕道,这使他们增加了10分钟路途。
“我是锦山彰,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桐生没有说话。
他踩下油门,越过车流,一直顺着这条路,无声地开着。
过去了许久,桐生缓缓开了口。
“锦。”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一点也不。”
“为什么浑身都是血?”
锦山似乎有些被桐生的愚蠢问题激怒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几乎是对着目视前方的桐生怒喊出:
“因为老子已经死了,蠢蛋!”
桐生惊愕地转回头———说是惊愕,实际上在外人看来,也只是这张一天24小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的那对狗一样澄澈的眼睛瞪大了一点而已。
锦山自知自己面对曾经的挚友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当,他恢复了一开始的垂头丧气的状态。
桐生的惊愕维持了半分钟,然后便恢复了常态,继续开车。
锦山微微抬起头,看向挡风玻璃。
“兄弟。”
“嗯。”
“墓地快到了。”
“嗯,是的。”
桐生的话并不多,三言两语。
“我没能见优子最后一面,都怪那个无良的医生。为了救优子,我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甚至丢掉了工作。我走在路上,然后被车撞死了。我现在已经死了。”
说完这些话后,锦山继续抽泣,桐生表面上仍然专心开车,实际上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泪水划过半干的血迹,使得锦山的脸上显现出两条泪水冲刷留下的浅红色纹路。他的长发被血浸成一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桐生继续开车。
桐生踩下刹车。
“锦,到墓地了。”
锦山没有回应他,只是无力地坐在副驾驶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半个身子挂在了车外。
桐生叹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将锦山扶回座位上,然后掉头开向了医院。
他不知道副驾驶的门什么时候开了,也没有注意到锦山扔给他的项链就这么掉进了驾驶位下面的空隙里。
-
锦山彰衣衫褴褛地在马路上猛然惊醒,他发现自己满头都是血,躺在警戒线内。警戒线外是成群的围观路人和维场的警察。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身上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明明应该被车撞死了,但是为什么。
还是说其实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四肢仿佛不受控制地走向警戒线外的某个方向,那里停着一辆正在等候乘客的出租车。
锦山上车,对司机说自己要去墓地。
司机没看他,只是点点头。

Notes:

If I have any time I’ll translate this work into Engl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