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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2
Completed:
2025-09-22
Words:
18,351
Chapters:
6/6
Comment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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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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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5

【图苏】杜鹃未绽之时(密教弑神大图和小图一起玩小娟 3p)

Summary:

是密教弑神线大图穿越回去和小图一起玩小娟的恶俗故事,总之就是他们大做特做了。
小娟是双性!(预警一下)

Chapter Text

杜鹃未绽之时(一)

 

“怎么这样一幅表情,难道不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吗?”眼神略显空洞的阿尔图笑着,颇为戏谑地看着年轻而愚蠢的自己。

 

瞧瞧眼前的这个人,令人生厌的明亮眼睛,一头还在乱翘的倔强头发,他甚至还会咬牙、还在愤怒!

 

“这算什么礼物!”阿尔图几乎是尖叫起来,要不是怕引来人,他一定要用最大的声音对着这张熟悉的脸破口大骂。

 

前段时间黑街来了一个了不得的角色,只用短短两周的时间,就成了黑街的无冕之王。这自然引起了爱凑热闹的,阿尔图的兴趣。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黑街之王直接接见了他。更令他意外的是,兜帽下的那张脸,几乎和他一模一样!而最让他惊讶的,还是他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是另一个自己的事实。

 

他和“自己”相处的不错,可以说是趣味相投,直到这些天,他说,要搞来一份大礼。

 

“你怎么把……把达玛拉殿下……老天,他真的是达玛拉殿下?”阿尔图突然压低了声音,天啊,这真的太疯狂了。

 

“是啊。”阿尔图笑着把瘫软在床榻上的人扶起,心中不禁再次发出感叹。诶……年轻真是好啊。就连那个把他人生撕碎的家伙,如今也是一幅可以被拿捏在手心的样子。

 

当然,即便是幼狮,也是需要锁链的。黑街少不了能工巧匠,那副锁链牢固到可以锁住一头大象,纯黑的锁链将那双已经割开过无数人咽喉、沾染鲜血的双手,紧紧地绑缚在了身后。

 

只是这样显然还不够,阿尔图还弄到了一点药。这样的药黑街还不存在,是他在漫长的时间里,偶然得到的好东西。他也用在了一直跟随他的那只沉默的宠物身上,折断过一张纵欲卡。

 

一旦吞食了药水,所有的感官都会更加敏感,而身体不能动作一点,只能够被迫承受着发颤。阿尔图仍旧担心药效不够,再掺杂了一些黑街弄来的高纯度迷药。

 

这位金尊玉贵的殿下还在昏睡。他闭眼之时,仍在金碧辉煌的青金石宫殿,噩梦还没有缠上他,他在绣着金银丝的丝绸软被里,睡得安稳,眼睫低垂。

 

而当他醒来之后,他会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破旧昏暗的密室之中,只有幽幽的昏黄灯光,和吱呀作响的木板床。

 

阿尔图不太怜惜地揪着他的头发,让那张略显青涩却已经昳丽的面容毫无保留地显露,这样仿佛就能够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曾掩藏于黄金冠冕下阴影的脸,直到被拽落黄金王座才能够窥见的脸,现在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

 

药效还没褪去,达玛拉无法从睡梦中醒来,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他眼睫不断地颤动,眉头皱起,嘴唇紧抿。

 

“天啊你在做什么,你太粗暴了!”阿尔图低声叫着,想要上前阻止,却听见一个声音低低地笑着,“怎么了,那么激动做什么?这可是尊贵的达玛拉殿下,你难道不好奇这位‘众剑所吻的王子’的下面,有什么不同吗?”

 

“我,我不好奇!”阿尔图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压抑怒火又像是在压抑别的什么的,他大喊道,“停,停下,别再亵渎殿下了!”

 

阿尔图闻言嗤笑了起来,他斜睨了装模作样的自己一眼:“我难道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梦吗?”

 

刚才还在那里义正言辞大喊大叫的家伙,突然就像被戳破的鱼鳔一样,瘪了下去。

 

围观行刑是贵族们常见的娱乐之一,阿尔图虽然没有那么喜欢,却也被拉着去看过。

 

“这次监督行刑的人是谁?”阿尔图的眼睛被那金色耳环上的宝石闪到了,看不清那位皇室贵胄的面容。

 

“是达玛拉殿下!”回答他的人有些激动,“没想到他亲自来监斩!真是少见!”

 

众剑所吻的达玛拉殿下?

 

不,不仅是监斩!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弯刀,在有些数贵族子弟看见喷涌的血会晕倒的年纪里,他一刀斩断了脖颈,如同切开苹果。

 

血液飞溅,他利落地提着那颗尚在淌血的脑袋,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比太阳更灿烂的金色眼眸,血液顺着尚且残留着几分稚气的面具缓缓淌落,他笑着,天真又残忍。

 

阿尔图看得发愣,他在众人的欢呼里,突然捂住了胸口,当夜,他就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梦。

 

欲望被戳穿让阿尔图有点恼羞成怒,他上前打开了年长自己的手,达玛拉就往前倾,跌到了他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温热触感的那一瞬,阿尔图的整张脸迅速就红了。

 

“啊……啊!”他手忙脚乱地要把人扶起,可是手掌一碰到那细腻的手臂就发抖的厉害,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们的陛下是个没心的婊子,哪里值得你这样?”阿尔图冷笑起来,他的语气却没有多嫌弃,只是抱臂笑着摇头,“等他清醒过来,他才不会记得你的所谓的温柔,只会给我们一人一刀,把我们的脑袋当球踢!”

 

“他……以后果然成为了苏丹?那我会是他喜欢的臣子吗?”阿尔图敏锐地捕捉到了陛下这个词。他的感觉没有错,哪怕只是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他以后会仰望的对象。

 

“哈……哈哈……”阿尔图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出了眼泪,等他笑够了,才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说道,“当然,当然!除了我们,还有谁能那样讨陛下欢心?”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阿尔图虽然年轻,却也窥探到这怪异的自己,灵魂下的黑色。

 

“这都不重要!我亲爱的自己!”阿尔图把那位尚且还是殿下的陛下重新捞入怀中,这次他温柔了许多,用手指抬起了那尖尖的下巴。

 

“看看这张脸,你的陛下……啊,殿下就在眼前,你还在想什么呢!”

 

阿尔图的心跳得厉害,他第一次这样近的距离看着这位“众剑所吻的王子”。关于这位殿下的传闻总是英勇的,血与火是他的妆容。

 

可是这张睡颜,宁静得像是半阖的睡莲。浓密的眼睫低垂,往面颊投下一片阴影,柔软似花蕾的嘴唇,丰润的下唇瓣上有一点小小的黑痣。这是一张漂亮的,能够引起人欲望的脸。

 

卷曲的黑发垂落在胸前,没有了那些金饰,它们就是最好的装点,衬着那张郁金香似的脸。

 

他的身上还穿着和破旧密室格格不入的睡袍,真丝质地的袍子松垮地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修长的颈部和已经略显波澜的胸部。

 

那乳尖显然还没怎么被玩弄过,只是嫩红色的如花蕊般小小一点,往内凹陷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并不是年轻时阿尔图的错。错在这位殿下,他怎么能有这样的躯体,又怎么能被绑成这样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诱人堕落,却要用这无辜的睡颜?也许他自己说得对,达玛拉就是一个婊子!

 

只是……阿尔图不觉得自己担得起玩弄一位殿下的后果,他的视线在达玛拉仰起的颈部流连了一下,如果……割开……金血大概也是温热的?但随即他就抛却了这些念头。

 

“你、你还是把人送回去吧。”阿尔图这句话说得有些违心,惹得年长的他呵呵地笑。

 

“怕什么?”阿尔图的手指按压着殿下的唇瓣,将它微微的拨开了一点,露出花蕾似的舌尖,“你放心吧,我们亲爱的殿下不会记得那么多的,来,把你脖子上的东西给我。”

 

阿尔图竟然听话地递上了那条一直缠绕在他脖子上的围巾,而年长的他将那三指宽的带子绑在了殿下的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眸被遮住了,这打消了阿尔图大多数的不安,而他根本就没有达玛拉殿下说过话,而且在未来的几年也不可能有什么交流。

 

仅仅是声音的话,等到他能够踏足青金石宫殿的时候,他的嗓音早就已经不是现在的声音了。

 

这么一想……确实不需要再顾虑什么了,除了他心里上的那道坎。

 

阿尔图却不打算再等待这个迟疑不决的自己了,他清楚着药效呢,他可爱又可恶的陛下马上就要醒啦!他真是太期待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张嘴唇里会吐出怎样的喘息和哭泣?

 

像是在品尝着最精美的糕点那样,他用牙齿衔住了带着细小耳洞的耳垂。

 

在一片混沌之间,达玛拉突然感觉耳朵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沉重湿热的呼吸喷在了他敏感的耳廓上,让他的皮肤起了一阵战栗。如同软体动物般的滚烫、潮湿的东西,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什么……”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压在喉咙里的,就像是一声啜泣。落在了阿尔图的耳朵里,让他的脸直接红透了。

 

达玛拉很快就明晰了自身的处境,他闻到了略显刺鼻的劣质木板的味道,也听到了两个心跳声。一个在他的身侧,不急不慌地跳着,正在对他进行着足以砍掉千次脑袋的冒犯。而另一个在对面,那个心音就急促太多,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这两人……到底是哪一方的?

 

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青金石宫殿,却不将自己杀死,反而大费周章地把他带出。

 

这样的角色绝对不是那个废物兄长能够请到的。

 

那会不会是舅父?

 

也不太可能,虽然他近些日子稍微有一点“叛逆”,但他们到底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那个精于算计的老东西,没道理提前打翻棋局。

 

至于那位坐在黄金王座上的人,他们的关系还笼罩在一层名为父子的温情薄纱之中,虽然也许以后会刀剑相向,但绝对不是现在。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将他从青金石宫殿带出,绝对是一个强者。难道是前朝的遗民?可是那些家伙对整个王室都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还留存着他的性命?

 

想不出来……这两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但是达玛拉还是抓住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闻到了一些香薰的味道,来自面前的人。那是檀香和藏红花的味道,只有贵族才能够用此来熏染衣服,而他的声音听起来较为年轻。

 

这是一个年轻的、居住在王都的贵族子弟。

 

身前的人不足畏惧,让他警惕的,是他身后那具躯体。这个人的气味非常混沌,混杂着血、铁和苦涩的味道,又带有一点腥气,像是被河水冲刷了无数遍的,河底的石头。

 

他像是一个坍缩的黑洞,竟然让达玛拉生出了无法窥探的紧张感。这种感觉极其的少有,这个人,比父亲更加危险!

 

“看看我们可爱的殿下绞尽脑汁的样子!”

阿尔图低低地笑着,亲吻着少年的颈侧,比跟随他许久的宠物更加细腻。那些女奴们会为这具修长美丽如猎豹的躯体涂抹上香膏,玫瑰末药和乳香浸润在皮肤上,闻得人牙齿发痒。

 

阿尔图把牙齿嵌进了殿下的肩膀,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他从金血里品尝到了甜美,像是吃下了某种成瘾的药剂。

 

双手被绑在身后,睡衣从肩膀上滑落,达玛拉的整个上半身都赤裸着,而他的双腿同样也是光裸在外的,它们微微地并在一起,竟然有几分羞赧的味道。

 

阿尔图用坚硬的指甲,无情地刮着那柔嫩的乳尖,达玛拉感觉到胸口先是一阵刺痛,但紧接着他就被刮出了一阵如同蚂蚁爬过的痒感。

 

阿尔图用自己的掌心去揉捏整个乳肉,他用了稍微大些的力道,无情地在那乳肉上留下了几个淤青的指印。

 

他像是一颗被人拿在手中把玩的黑珍珠,那种被亵玩感,是年少阿尔图在梦中都不敢幻想的景象。

 

他吞咽着唾沫。靠近了他的殿下,就像是被灯火吸引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