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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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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2
Updated:
2025-07-12
Words:
5,096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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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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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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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修仙/无cp全员】不问仙

Summary:

*武侠味儿的全职修仙pa,戏份大约是全员~叶中心之间的程度⬅️这个介绍或许后期会变,边写边改
*题材问题麦麸不会有爱豆pa那么多,但也不确定,毕竟咱是武侠写不成改的修仙,应该也有一些爱恨情仇吧!如果卖了我再打cp tag,现在先不打,本质是无cp、cb哈
*星际马上也会端上来,游戏入侵就会晚点,三开太有压力了,先写着这俩吧

0712更新楔子与第一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楔子

洁净如洗的青石板路上不见一片落叶,唯有一只倒下的小小人形木偶。这木偶大概是孩童的玩具,通体用木漆彩绘,因年代久远漆色暗淡,却干净得像是有人精心呵护,不忍弃之荒野一般。
倏而,那木偶微微一颤,仿佛有一丝生气悄然注入,串联其中,木偶猛地立起,灵活地动了动手脚,试探着迈出一步,直到稳稳地站住,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一道年轻的男声说,“你看看,可还有不妥之处?”
“没有没有!”对面自然是喜不自胜,青衣小徒一溜烟跑上前,将那木偶揣在怀中,又对男子道谢:“多谢前辈,修好了我家传的机巧童偶,这下母亲外出时妹妹便有陪伴了,晚生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而已。”男子道,他穿一身素净布衣,坐在宗门山脚下的石凳上,身旁摆着一盘未完的棋局,姿态闲适松散,神色清明。
通常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没有太多的机会与内门弟子打交道,即便每日洒扫、打杂、给器铸堂的“师兄”们跑腿,但因为刚来不久,年纪小又接触的人员有限,至今也只认得两、三名指使他做事的内门弟子。
于是青衣小徒猜他大概是嘉世宗的某个内门弟子。
修行之人看不出年纪,但通过眼神、气度总能判断一二。眼前的男子是青年模样,修为无法揣测,气度不凡却又衣着朴素,面容柔和,说话待人和气,哪怕是对他这样十一二岁的少年,都没有一丝轻贱怠慢。除了外貌,男子的修为和知识也是少年判断的基准。
少年是大约一个多月以前认识对方的,当时恰好他轮值,因有护山法阵,看守宗门这项工作便除了将门口落叶扫干净外无事可做。少年带上自己的棋子,就那么摆在不知是谁镌刻的石桌棋盘上,与自己对弈。棋盘下到一半成了死局,少年左看右看,一会坐在这边,一会坐在对面,直到石桌上投下一道深色的阴影,男子问,你想要黑子赢还是白子赢?
少年懵懂抬头,男子背着手弯着腰,正低头看他的棋局,少年原本是自己下着玩的,此时突然被人关注不觉有些赧然,只怯怯道,都可。
男子于是伸出一只手,细白的手指轻轻催动灵力,便让隔空令棋盘上的棋子挪动到应有的位置,每动一步,男子都有所讲解,少年看得目不转睛。不时,黑子轻松胜出,少年定定地看着那棋盘,似有所悟。
“你若擅长弈棋,不如试试以此入道。”男子提点道。正是这句话,令少年的修炼之路明朗不少,他心里感激,却碍于地位修为悬殊无法回报,只好暗暗记下等待来日机会。
这样的眼力,这样的修为,这样的年纪,会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吗?少年曾听其他外门弟子传闻,三年前,宗主忽然从外门弟子中挑选了一名少年入主峰,允许其在主峰常驻修行,震惊四座。嘉世宗宗主叶秋素来不收亲传,门下无一记名弟子。虽然他不收徒,却不是那类自矜清高之流,反而亲手指点内门每一个人,毫无保留。因此,可以说内门每个弟子,都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嘉世作为修真界五大宗门之首,其宗主不仅仅是“天下第一宗门”的宗主,更是响当当的天下第一人,所言所行皆为一界风向,因此,不少人在揣测,叶秋这一举动预示着他是要飞升了,还是要陨落了?
管他飞升还是陨落,小小的少年想,要是我能成为那个入主峰的幸运弟子就好了。
嘉世的弟子有统一的服饰区分,少年每次遇见男子,不是他出宗门就是回宗门,都没有着那统一的服饰。嘉世的护山法阵,往往是有问题的才需这轮值的弟子去查验身份,没问题的都顺利进阵了,这令少年不好判断,只得暗自猜想。或许下一次见面,他能够主动问出对方姓甚名谁、师从哪一脉。
“前辈,要走了吗?”
少年见男子抬头望天,深色凝重,以为他赶时间,恐自己耽误了对方正事,心中略有些惶恐。请这位前辈帮忙修理家里机巧是他一时想到的主意,此事困扰了他们家许久,但对修为高、了解机巧的人来说,做起来是小事一桩。修真界的一切皆是如此。
男子听了这话,笑着朝他摆摆手,说了一句略有古怪的话:“不打紧,今天不论我几时回,他们都会等着我的。”
果真是那个亲传弟子吧,少年又想,要是随随便便哪个内门弟子的,大概是没有让人留门的面子。
天色渐晚,男子从石凳上起身,他身后山风阵阵,松影被夕阳推着,斜斜插入林间。少年到了换班时分,心念微动:不如随这位前辈一同归宗罢。谁知话未出口,便听男子轻道了声“先走一步”,话音未落,人影已然消散于风中。少年怔然片刻,暗叹对方身法之妙,心中对其修为的揣度,又悄然拔高了一层。
然而,除却遗憾与好奇,临行前男子似有若无落于耳畔的一句寻常话语,亦叫少年心生疑惑——
“起风了。”他低声叹道。

当夜,天下第一宗门的嘉世宗宗主、号称“天下第一人”的叶秋,于渡劫之际身陨,天象崩动,灵脉震荡,日月失色,列宗百门无不震骇。
自此,天下无第一。

 

第一卷 千机篇

 

1

啪——!
一声惊堂木拍下,震得茶馆梁上的灰都抖了三抖。那说书人眼睛一瞪,声音一扬,眉飞色舞道:
“话说修真之道,逆天而行也。这天下三界分立,仙凡有别。上有仙人不问凡尘,不染因果,下有人间红尘万丈,生死无常。凡人若有灵根,洗筋伐髓,便可踏入仙途、腾云驾雾;而得天道眷顾,修为登顶者,有望羽化成仙、证道飞升,从此脱离三界轮回。
“而在这凡界与仙界之间,便是我等修士所在——修真界。咱今天要讲的这一段,那可是咱们修真界最改天换地、搅动乾坤的一桩旧事,诸位可听好了!”
“天下修真门派万千,强者为尊,然而百年来唯此五宗得天道青睐,门脉昌隆,堪称正道大统——霸图门,中草堂,蓝雨阁,轮回殿,以及,嘉世宗。”
说书人轻轻放下茶盏,语调高了几分道:
“东海之畔,灵脉充沛,风雷之势汇于一处,霸图门遂依此地灵天运而建,镇守一方。门主韩文清乃当今修真界炼体修之最,他的拳法刚猛霸烈,开山碎石,钢筋铁骨,力压百法。传闻中,他一道铁拳落下,便是化神期修士也得躲着走。
“再说那中草堂,又名微草,坐落于中洲之北,天枢之地,天星灵脉皆汇聚于此,又得山系群峰叠嶂,岭壑纵横,因此灵植成林、药草漫生。中草堂医丹并修,兼擅疗疾与炼药,堂主王杰希乃怪才一名,行事虽凌厉难测,然于丹道一道,天赋异禀,世所罕见。
“说到蓝溪阁,那可是文武双修、剑谋并济之宗。蓝溪阁又名蓝雨,阁主喻文州善筹谋,素有锦囊妙计,百策百中,曾有谋士为求一策,奉上千金重酬。副阁主黄少天乃‘天下第一剑客’,身法如风,剑气如虹,虽执剑杀伐,却并非鲁莽之辈,身形鬼魅,善夜色中悄然杀人于无形。二人一静一动、一文一武,配合无间,自成章法。
“轮回殿如今可谓风头最盛。众人皆知殿主周泽楷乃修仙世家周家幼子,手执‘碎霜’、‘荒火’双灵铳,仙术极尽华丽,人也是生得清俊无双。虽年少,修为却远在众修之上,已两夺宗门争锋魁首,再胜一场便能追平昔年叶秋的巅峰记载,成就‘天下第一人’之名。世人皆道,修真界要变天了。
说书人顿了顿,扇子轻摇,语气缓转:
“至于嘉世宗……哎,曾经的天下第一宗门,如今也难免人走茶凉。宗主叶秋陨落之后,宗门气数日衰。从越云峰新立的宗主孙翔接掌大权,此人年纪尚轻,野心不小,虽也擅用叶秋遗留神兵‘却邪’,枪法迅猛,然阅历不足、性情尚躁,远无当年叶秋之气度与手腕。嘉世江河日下,已非当年锋芒。”
“五大宗门分守各自灵脉,风格各异,势力交错,表面波澜不惊,暗地却早已风雷涌动。世人皆知,叶秋一亡,天下,再无定局。”
台下的客人听入了迷,忍不住出声问道:“那天下第一的‘斗神’叶秋,究竟是如何陨落的?”
说书人一收折扇,抚须而笑道:“此问妙哉。”
“就说叶宗主陨落那一日,傍晚天空忽现三道紫雷,那雷劫自天南劈到天北,连斩九十九道,劈得那是云层翻滚、灵脉崩塌!”
台下客人心生惊疑,忍不住出声问道:“可是叶宗主在渡劫?”
“莫非叶宗主的修为,已经接近飞升了么?”
说书老头含笑点头,折扇轻叩案几道:“世人只知‘天下第一人’的‘第一’二字,却不知重点在于这‘天之下’的含义。所谓‘天下’,意为其修为尚在人界之内,未及飞升,然已超乎众修之上,一步之遥,便临仙境。这样的修为,渡劫天雷之险也是远超常人数倍。”
“叶宗主渡劫之日究竟发生了何事,外人无从得知,只知天地异象惊动四方,宗门震荡不安。事后嘉世传出消息,言叶宗主已于劫中身陨。因涉宗门机密,是夜,详情尽皆封存。”
话音方落,台下便有客人忍不住抱怨:“说了这许多,原来你也不知其中原委!”众人原本屏息静听,盼听得一丝真相,不想等来的却是一句“无从得知”,顿觉受了愚弄。席间有脾性大的客人拂袖而去,不愿听这老者虚言妄语。
也有人心存疑念:“叶宗主真就此陨落?那般修为,几道天劫便能夺命?”
这说书人也是个有脾气的,听了这话髯须一抖,厉声道:“嘉世宗中,万灵堂内,叶秋宗主真传魂灯碎裂,全修真界都有目共睹。后来五宗掌门皆到场,无人有异,你又凭何质疑?”
台下听客悻悻闭上了嘴,只能继续听说书老头沉声道:
“那一夜,嘉世山门剧震,灵气四泄,苍穹之上雷鸣不止。守山钟响了三十六下,声入万峰,如悲如泣。主峰封山时,各长老皆跪于殿前,痛哭不止,尤其是陶长老,哭到几度昏厥,还好有崔堂主、刘峰主等人帮忙打理宗门事务,不至于宗内大乱。”
这陶长老亦是性情中人。台下听众交头接耳,频频点头称赞道:崔堂主和刘峰主处变不惊、决断果敢,都是可用之才。
“谁知真正的凶险还在后头——因叶宗主陨落,魔道妖族忽感灵压消减,阵中顿生异动,各大宗门调遣精锐,日夜奔走,降妖伏魔,历经三载,方才堪堪将祸势镇住!当晚还有三千飞禽走兽伏地不起,万山齐鸣,皆是因大能陨落而恸哭!”
说书人语声悲切,情至深处,几近哽咽,台下诸客听得入神,仿若身临三年前那一夕黄昏,残阳中风云突变,叶宗主壮烈身陨……更有甚者眼角泛红,竟低低啜泣起来。
忽地,一声轻笑自堂侧传来,突兀之至,打断了满座凝重,那笑声带着几分轻慢,似全不将方才所言放在心上,宛若听了一出荒诞笑话。众人四下循声望去,只见门边倚着一人,于是对他怒目而视——那是个年轻男子,皮肤白皙,着粗布衣裳,手里端着个掉了色的木盘,上面放着几个空杯,懒懒靠在门边,似是店里的小二。
“你笑什么!?”人群中有激愤者,当即就跳起来朝这店小二怒道:“我等皆是常年栖于嘉世山门之外、仰嘉世宗庇佑而生的凡人与散修,平日不受妖祟扰乱,全凭叶宗主和嘉世宗庇佑,如今叶宗主尸骨未寒,人间礼法尚知三年丧期,你怎么笑得出来?”
“抱歉抱歉,”那店小二虽然被发作了一通,却不生气,还很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不是在嘲笑叶宗主啊,只是觉得说书老头有些细节,说得太夸张了些,忍不住笑了下。”
“何处夸张?”那说书老头见又有人质疑他,几欲起身,怒声回道。
那店小二不急不缓道:“便说那‘飞禽走兽伏地不起’一说吧,未开灵智之物,岂能因人族大能殒落而恸哭伏拜?依我看,分明是因嘉世宗灵气紊乱,飞禽走兽被冲击到筋脉尽断、气绝而亡。”
似乎也无不道理?众人面面相觑,目光转而投向说书人,望他能出言反驳,否则这段旧事,听起来就没那么大气磅礴、荡气回肠了。
那店小二唇角含笑,又慢悠悠道:“还有,说书人说那天晚上天雷滚滚,说不定是因为受雷劫影响,周围密林动物皆被劈得……”
“叶!修——!!!”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一道高亢女声便从二楼远远传来,厉得楼下散修、凡人皆捂住耳朵,以免受这“狮吼功”之苦。
“休得胡言!”话音刚落,一抹亮丽身影出现在店内二楼的走廊上,女子眉目间有几分英气,神色带怒,朱衣挽袖,一头长发简单绑在脑后,此人便是掌柜陈果。
这茶馆实则是一家客栈,名曰兴欣,客栈一楼白天也做茶馆生意,每到傍晚又变作酒楼,店里的伙计轮值,昼夜不歇,算得上是坊市中少有的热闹去处。因独自在复杂危险的修真界将这家父亲留下的客栈经营到如今规模,陈果身上自有一股爽朗洒脱的江湖气,街坊皆称一声“陈掌柜”,远近客商也不敢轻慢。
“叫你去为客人奉茶,怎么到这儿躲懒起来,还跟说书先生起了争执。你一个凡人,全凭自己推断揣测,哪懂什么叶宗主陨落之事的细节?”陈果说话间已从楼梯行至一楼客桌边,夺过叶修手中托盘,将空杯一一倒上茶水,亲自送到客人们手边。
原来不过一介凡人。众人一听,皆对叶修的话失去了兴趣,转头将注意力集中到说书人身上,不再理会这店小二。也有人对他的名字感兴趣,叶修,此名念起来倒与叶宗主几分相近,莫非是听了太多说书,便妄自代入,于是胡编出那许多‘内情’来?啧啧,可悲的凡人。在场诸多低阶修士,虽不得大宗门收录,于凡人之间却自觉高出一筹,此刻见是个未踏修行的凡子,也便懒得计较,便放过了这名店小二。
陈果给说书先生倒上茶,说了些对不住之类的话,才将叶修拉到一边,低声斥道:“这说书先生是我好不容易费了番唇舌请来的,在道上颇有声名,你可别几句话把他给气走了,到时候生意可就没这么好做了。”
凡人叶修哭笑不得道:“名气大便可以胡说了么?他这样以讹传讹,连‘飞禽走兽伏地为叶秋恸哭’都说出来了,当叶秋是妖族吗?”
“什么叶秋,叫叶宗主!”陈果正如方才那位客人所言,作为嘉世宗门外的商人,对叶宗主素来敬重非常,当即出言纠正叶修的称谓,心中虽觉其言不无道理,可做生意怎能和客人争辩是非?
“客人们爱听,你管他是不是对的?算了,该换班了,你歇着去吧。”
“好嘞。”叶修一听已值完,乐得手中巾帕都扬了出去,陈果正欲叱他,却见那帕子一转,稳稳搭在案几角。再回头,屋中已无叶修踪迹,但陈果知他心思,定是又回那柴房里,琢磨他那柄破伞去了。


三年前陈果在客栈后院捡到叶修的时候,他便是抱着那把几乎有一人高的伞,浑身是血地倒在她晒干灵果的竹架边。很受惊吓的陈果犹豫着靠近,用灵力轻微一探查,却发现对方半点修为也无,竟是个比她还弱的凡人。
一介凡人,如何受得这般重伤?多半是与人结怨,遭人追杀才藏身至此罢。陈果的心怦怦跳起来,这人既然闯进她院中,不论她是否与有意藏匿此人,倘若真引得仇家寻来,恐怕那人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便是一把火叫这兴欣小店付之一炬。
既如此,不如……陈果当即立断,上前催动灵力,将这满身血污的伤者拖入自家地窖,又咬咬牙强提法力,施了道清洁术,将小院恢复原样。做完这一切,陈果额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虽有些修为,懂几个基础的法术,但受天赋与途径所限,此番施为已近极限。她这些粗浅的遮掩之术,倘有修为高于她之人刻意探察,只怕仍难尽数瞒过。
陈果抬眸看向院中上方,只见二楼角落处灯火微明,想是唐柔已然夜中起身,正欲前来轮值。唐柔修为在她之上,若由她施法,自比自己做得更妥帖、更高明,可陈果无意将这件事告知唐柔。一人做事一人当,若哪日东窗事发,她不能连累朋友。
一直忙至夜深,陈果方才将昏迷男子身上的伤势略作处置,她额上汗如雨下,瘫坐于地窖冰凉的石板上,终于长舒一口气,目光落在男子昏迷的侧脸上,她不禁喃喃道:“这位小哥,你究竟姓甚名谁,又为何受此重伤……?”


月余后,兴欣客栈添了名眼生的店小二,此人行事从容,说话应对皆有分寸,迎来送往之间,自有几分妥帖周到之意,这跑堂的工作,一干便是三年。
tbc

Notes:

*第一章终于磨出来了!开写之前码了很长的世界观设定+人物小传,因为是古风,写的速度慢了十倍……修仙世界的三年就当三天吧,毕竟大家都活了几十上百岁了,其他角色稍后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