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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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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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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2
Words:
21,6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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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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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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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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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5

荒原

Summary:

*18+
*内涵大量肉
*炮友转正,大做特做,原名天打雷劈入室抢劫的爱情
*正文2.2w,he番外清水2k,其余肉番外在Kruger合集更新

Notes:

我与你达成同谋。
也许在疯狂的性里相爱不理智,不符合常理,不合规矩,会被世界审判。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

你们在彼此的生命中似乎并没有留下更具体的名字,而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但生命中有关‘爱人’的一切,又被对方垄断。

 

1.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小破车会抛锚,你就不会心血来潮在情人节跑去奥莱购物。

当太阳开始坠向地平线时,你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能够修好汽车的办法。

这个鬼地方连信号都不好,想用手机搜索拖车公司的电话,谷歌浏览器上面的进度条要么始终卡在前端的十分之一,要么一闪过去只给你留一个智障小恐龙游戏。

 

朋友,这并不好笑。

 

二月的天还是很冷的,度过了正午阳光最暖的时候,随着太阳西沉,路面,车身都在逐渐失去温度。

谁知道下一个失温的会不会是你。

之前在购物时随手买却没吃掉的汉堡王已经吃完了,你蹲坐在路边,也没有看手机,只是胡思乱想着自己买了准备节日送领导同事的巧克力足够支撑你多久。风在平原上呼啸,你突然觉得就算要死,也不能做饿死鬼。

 

而Kruger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在你的思绪已经飞到如果自己要被困很久,那买的身体乳和据说食用级别的香皂应该也能吃,毕竟它们闻起来真的很香,据说还是添加了椰子油的。

一辆车从你所能看到的路的尽头向这边驶来,刚开始只是一个移动的黑点,等更近的时候,黑色的车身反射着夕阳暖光从周围枯黄的荒地脱颖而出,更近一点甚至能看到车牌————是一辆沃尔沃。

你来不及多想,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粗暴引起注意的方式,站在路中间,这辆车的必经之路上。

起身时踉踉跄跄,蹲麻了的腿早已失去知觉,脚更是因没怎么补充能量和逐渐下降的气温冰冷又不听使唤,

其实如果被撞死,车主只要把你随便找个地方抛尸也没人会发现,因为附近根本没有什么监控,而你在奥地利这个鬼地方更是没什么亲友,一起工作的同事只会觉得你辞职了,而领导可能会报警。最终发现你的车在情人节开入这条公路,就再也没开出来过,然后这附近城市的高中就会再多一个都市怪谈。

 

黑色的沃尔沃在靠近时慢慢减速,最终缓缓停在你身前,从你的角度其实因为夕阳反光的原因看不清车内情形,寒风呼啸着,你觉得,如果车主一个并不善良的人,估计已经在心里让你下地狱了。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你颤抖着,身上毛毯的流苏在风中打结,散开。从车上下来一只穿着马丁靴的脚,你死死盯着鞋头上的污渍,等他站到你面前,视线向上,先是黑色的宽松工装裤,拉链没完全拉上的深绿色夹克,最后是一张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只留下深棕色的眼睛。

“女士,你拦住我的车,是有什么事吗?”

Kruger的语气并不完全友善,浓浓的德语口音,带着一丝丝被妨碍了的不爽,更多是探究。

 

其实,21/20的视力让Kruger从挺远的地方就能看到你坐在路边时的样子。

橘色的霞光披在女孩身上,裹着一条不厚的毛毯在路边蜷缩着,头发在风中狂舞,挂在衣服脸颊上,看着憔悴又杂乱。

远远就能看到她在确认自己存在的第一时间就往路中间赶来,短短不到五米的距离,像没驯服四肢一样踉跄了三次。

更近一点的时候,神情也让他得以一窥。

Kruger计算着距离松开油门,缓缓踩下刹车,有点好笑今天情人节在完成上一个任务后离开的路上遇到了‘艳遇’。

汽车如他所计算的那样在距离你半米不到的地方停下,能看到你在风中颤抖的像被扔出巢穴的雏鸟。毯子孜孜不倦在风中画出海浪般的痕迹,橘色夕阳下,淡棕色瞳孔没有焦距的看向他所在的驾驶座,面无表情的脸和路边没有开发商收购的荒地一样没有生气。

 

“先生,很抱歉到扰您的旅途。”

你的声音颤抖着,在风中打了个旋儿落入Kruger耳中,带着与陌生人社交时特有的夹:

“我的汽车抛锚了,手机也没有信号,想问问你,可以帮帮我吗?”

 

为了防止Kruger听不懂你的塑料德语,你用英语快速阐述来意,Kruger的手搭在车门上,手指轻轻敲动车窗。你看着他被面罩遮住的下半张脸,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能借用卫星电话或者拜托您顺路载我到附近城镇,真的非常感谢。”

一口气说完早就编辑好的说辞,你将身上的毛毯裹的更紧,试图从里面汲取热量,踹踹不安的祈祷这个看起来并不面善的男人会帮助你。能借用卫星电话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没有的话,在天快黑的时候乘坐陌生男人的车子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无论是哪个选项都比蹲在路边等下一辆车子经过要好太多了。

 

Kruger的车子里当然有卫星电话,但他并不打算,也并不能将其借给你,那是做任务时使用的通讯工具,随意暴露自己的号码与定位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看着你在毛毯里缩成一团,等待他的宣判,发丝染光,在风中胡乱飘荡。Kruger当然可以拒绝,坐回驾驶座,启动汽车,然后扬长而去。

但是,看到你湿漉漉的眼睛和发红的眼眶,Kruger诡使神差的答应了。

“上车吧。”

他简短地说。

 

你狠狠松了一口气,大喜过望,再次检查自己的钱包证件与手机一个没落之后,小跑到驾驶座的车门旁。

Kruger坐在车里,透过玻璃看着你用力拉车门,整个身躯都因为发力摇晃,表情小小狰狞了一瞬,拽了两下才成功拉开,让他莫名联想到自己之前在草丛潜伏时偶遇的猞狸。

看起来不太聪明,他想。

 

上了Kruger的车后,你不敢乱动,双腿并拢,手乖巧的搭在大腿上,连眼珠都不敢乱转。

车子重新启动,与你平时开自己的二手小破车的速度不一样,可以说咻的弹射起步,让你顺着惯性骤然贴在靠背。

Kruger撇了你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们很快将你那抛锚的小破车抛在了身后,顺着公路继续前进,两侧的风景单一无趣,视野被限制,你也不可能盯着Kruger这个车主看,只能透过挡风玻璃看外面仿佛没有尽头的黑色柏油公路。

车里没有奇怪的香水味,比起会被你放两块桔皮的自家小车,Kruger车里的味道确实是很‘男人’的味道,并非贬义,只是很符合你对他这个人的印象。

有点淡淡的烟草味,神秘,没有很友善,甚至带着一些奇怪的硫磺味。但是无论如何,确实很符合这个看起来肯定能把你一拳打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男人。

你想起刚在车外时无意间对上他的眼睛,深棕色的眼睛是奥地利这片地区很常见的瞳色,深邃的眉骨在欧洲更是普遍,但Kruger带着点更野蛮的气质,因被你打扰带着浅薄一层不耐烦,像是独行的豹子之类,还要多一些蛇的冰凉。

思绪发散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你收起自己在脑子里奇怪的想象,再悄咪咪快速偏头偷看Kruger一眼,视线往回收时瞥到后视镜里车后座堆放着的东西,黑色的金属管让你心头一跳,联想车中淡淡的奇怪味道。

应该,不是枪吧…

 

Kruger其实在你上车后就一直用余光观察着,他开始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没有把装备草草仍在副驾,也为你没有直接坐到后座松了一口气。别误会,他也不是怕你发现,只是觉得如果你发现然后去报警或者尖叫什么的,Kruger必然要把你‘料理’掉————这会让他有些可惜,他还是挺喜欢你像只兔子一样警惕竖起耳朵坐在他副驾的样子的。

 

外国人的效率其实真的不太好,但好在警局总有值班的人。

你一路乘着Kruger的车来到附近一个小城市的警察局。他停在街口转角处,你打开车门下车去,将钱包里仅剩不多的几张现金全部拿出来放在副驾驶座上,慎重道谢,嘴里说着如果不是他今天晚上你可能就冻死在车上之类的话。

“不用谢。”

Kruger也用英语回答,看着你一路小跑进警局,却没有直接启动汽车。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黄的光有一些照进车里,他目前并没有很固定的住所,上一个任务刚结束,暂时也没有什么急着要去做的事,也许可以在这个小城市找一家酒店或者招待所住一晚。明早再出发。

等Kruger做好决定再一抬眼,就看到你已经从警局出来了,站在路边,路灯的光落在你被风吹乱毛茸茸的发顶,看起来表情不太好,唇嗡动着在说些什么,从你把手机一气之下掷进路边草丛的动作来看大概是在骂人。

从车内封闭的空间并不能听到你在说什么,Kruger饶有兴致的看着,像是在观赏一场默剧,更是在看到你窝窝囊囊又蹲下去把手机捡起来的动作时笑出声————反正你也听不到。

 

紧接着,被他嘲笑的对象似乎终于看到了他的车子还在原地,隔着一条马路面朝他的驾驶座,路灯光下眼里亮晶晶的,在绿灯亮起时穿过斑马线向他走来。

仅仅一次见面就在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人逐渐靠近,Kruger没有动,静静看着,终于在你敲响他车窗的第三下后,按在放下车窗按钮上的手指施力。

“先生,有兴趣和我一起共进晚餐,看个电影么?”

Kruger看到你的眼睛里跳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躁动与破罐破摔的小火苗窜出来,猫尾巴一样扫过他的指尖,还不足以烫伤。

“算是,我对您载我一程的感谢。”

 

2.

一个人一辈子能有多大胆,大概就是和才认识了7个小时的人一夜情。

你在Kruger车窗外发出邀请的时候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外面待久了,很容易被环境所影响,你不是不知道在夜幕降临后邀请一个成年男性吃完饭看电影已经是某种18+的暗号。

但那又怎样呢?

也许是半路抛锚的事情给你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又或许是心理学所说的吊桥效应,你以主动的姿态邀请Kruger。

而他没有拒绝。

 

其实你在发出那个共度一晚的邀请之后就有点忘记了这场萍水相逢的终点,无疑是酒店。

但这是你第一次尝试老外思想开放的约会,和一个你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其实最近没有什么很精彩的电影,但你们还是决定去看看,可能是闲的钱多给某部电影送一些票房,更多是约会流程的一部分。

电影具体讲了什么其实你已经不能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个无聊的片子,不够吸引人。在最初的冲动邀请褪去之后,顾虑一个个涌上来:如果这个男的有伴侣怎么办?自己能临阵逃脱吗?

虽然打定了决心要叛逆一把,但你的道德暂时还不允许你成为别人感情的插足者。

 

看电影的期间,你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悄打量Kruger,试图从此人的外形中寻找一些关于他私生活的蛛丝马迹。

视奸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是…

他真的很壮诶。

 

Kruger的身高在你所见过的外国人中其实不算高,只能算是中等,但是他比例很好,肩宽腰细,腿长带来的视觉效果赏心悦目。哪怕穿着和西裤或者其他男士裤子比起来比较掉档的工装裤,也一点都不妨碍你观瞻Kruger的大长腿。

你偷偷在心里咬手帕,早晚有一天你要把所有腿长的人砍掉一截。

看电影的时候坐在Kruger身边,你只要微微偏过脑袋就能看到他壮硕的胸肌,闷热的电影院中他脱掉了外套,里边相对贴身的T恤方便你更好地看清,肌肉轮廓被大荧幕的面光勾勒出,他肯定有腹肌吧。

你发出一声小小的喟叹。

 

Kruger其实很清楚你的小动作,更没错过你几乎可以说是粘在他身上的视线。

敏锐的听力让他将你那几乎被电影背景音淹没的小小喟叹尽收耳中,Kruger觉得有点好笑,但保持着沉默,好似专心致志的看电影,对剧情很感兴趣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没发现你这只偷看的偷腥猫。

 

而他说得上拙劣的伪装骗过你绰绰有余,你接着肆无忌惮的打量他的脸蛋。

说实话,外国男人只要不是长得不是特别歪瓜裂枣的,你只能通过对方的穿搭与发型气质这些软件来判断一个人到底帅不帅。

Kruger无疑是帅的。

浓眉大眼高鼻梁,虽然颧骨与额骨有些高,整体线条却十分流畅,遮住半边脸让他从某种更具有魅力,人们老说神秘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魅力,你对此嗤之以鼻。

因为男人也不例外。毕竟人总是会被未知的东西吸引,而想象力和脑补,就是最好的迷幻剂。

 

直到片尾曲响起,大荧幕上制片人和演员的名字开始滚动,你才如梦初醒般的收回视线,着急忙慌掩饰自己的失态让你没听到身边人的轻笑。

影院的灯光依次亮起,身边同场次的观众三三两两站起,讨论着电影剧情,你搓了搓脸,暗暗谴责自己沉迷于美色,居然连一点剧情都没看进去,如果待会儿Kruger要是与你聊起,接不上话就很尴尬了。

(其实他自己也没看,他也一直在悄咪咪的观察你。)

Kruger并没有急着站起身,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观察你搓自己脸的小动作。

有点像刚睡醒起来给自己洗脸的兔子。

Kruger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与他不是一路人。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一个脾气暴躁,常年与死亡,战争相伴的人,一个‘逃亡’的雇佣兵。

而你,更像是哪家养着却不小心弄丢出来流浪的流浪猫,脾气很好,很有礼貌,被坏人帮助了都会说谢谢。

 

在思绪彻底飘远之前,Kruger随着你站起,隐没在人流里离开影院。

接下来的约会流程依旧按部就班,你们很幸运的找到了一家刚好不需要预约的餐馆,坐下来吃饭时,你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要带着第一次的约会对象去吃麦当劳或者肯德基,那样就太奇怪了。

吃饭的时候你和Kruger都很安静,倒也不是因为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Kruger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加上他目前十分沉迷于观察你,所以两个人都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等面前的食物盘子都空掉,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时,你才想起自己之前一时冲动发出的邀请,此时想起来,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尴尬的想就地找个缝钻进去。

Kruger坐在你对面,看着你揪揪桌布,摸摸餐桌上做装饰的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嚼着嘴里的炸肉排,你无意间与他四目相对,无比怀疑他此刻嚼的哪是肉排啊,那怕不是你。

 

事实证明,你之前怀疑的是对的。

做爱时感觉事态有些失控所以往前爬想临阵逃脱,结果被拖回来的你意识迷乱间想起自己之前还在餐馆时的怀疑,给自己敏锐的直觉点了个赞。

 

第一次做爱远没有那些‘文学作品’和小漫画小视频里面说的那么夸张,有明显的异物感。清醒着感受手指进入身体里,其实和做梦时看自己被人砍成两截一样荒诞。似乎有淡淡的感觉,介于瘙痒和拉扯之间,暂时没有尖锐的痛感和传说中的爽感,只有观察自己做爱无可救药的尴尬。

 

Kruger其实在和你一起进入酒店房间时,就感受到了你十分明显的退缩,但是到嘴的小点心哪有放手的道理。

你一进门就直奔浴室而去,中途目不斜视,步伐和眼神都坚定的好像要入党一样。

浴室的玻璃门关上那一刻,你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他的一声轻笑。

可恶,他怎么能嘲笑你。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看你待会儿怎么把他炒的喵喵叫。

 

然而事实上。

那番雄心壮志的话里,只实现了一个炒的喵喵叫,只不过是Kruger把你炒的喵喵叫。

 

酒店的房间并不大,算是很标准大床房,被装在塑料花瓶里的假花在床头柜上盛放,旁边就有一盒已经打开的人类小孩嗝屁套。你洗完澡独自趴在柔软的双人床,把脸埋进枕头里自闭,Kruger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俯身压下来,柔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下陷,温热的吐息洒在颈后,你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颤栗。

“Are you sure, little bunny?”

做到临头,你还有其他心思想他有一把好嗓子,不同于之前好奇搜过的那些男喘,Kruger的声音并不油腻,在暧昧的气氛下危险诱人,无疑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Kruger伸手扫去你肩上的一缕发丝,吻已经落下,温热的唇落在肩胛骨,与自己触摸自己的皮肤不同,被他人亲吻触摸的认知让小小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抵达大脑。

你小小挣扎了一下,小腿掀起,不知道是踢到了他的哪里,很快也被镇压了。

刚刚问你有没有准备好的话其实只是通知,Kruger的手顺着你的背脊摸下去,手若即若离的轻点过起伏的曲线,在你放松警惕时直达腿心。猝不及防被直接触碰最私密的部位,你扭着腰想躲开,但小腿被Kruger的腿压着,后颈也已经沦陷在一个个毫不留情的舔咬中。

 

“Relax,kitten.”

似乎到了做爱的时候,Kruger的话才开始真正多了起来,他的手钻到衣服下面,利落的将你的内裤脱下,满意的看到对应腿心的位置一片湿润,取下那片小小布料时,拉出一条透明的水液。

“Good girl, you’re so wet.”

Kruger又在笑了,wet最后一个t被吞没在他吻向你后腰的动作里,肌肤相贴,让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笑起来时胸膛的震动。

与不做爱时隐隐收着的攻击性不同,情欲外泄,长有厚茧的手指丝毫不见外,划过软肉,摩擦两下阴蒂,直接顺着小口探了进去。

 

你对此没有丝毫准备,抖着身子踢了踢腿,将小小的娇喘埋进枕头里,就感到腰上发烫的手紧了紧。

“Let it out.”

命令简短而不容拒绝,Kruger握住你腰线的手用力,你都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不能反抗的小乌龟一样被翻了面儿。

你又爽又恼,觉得毫无反抗的被翻了面很没有面子,一拳锤在Kruger肩膀上,力度对于他来说和挠痒痒没有区别,反而愈发让他心痒。见你如此有活力,一点不像是不适应不舒服的样子,他毫不留情的加了第两根手指。

猝不及防被撑开的胀感让你根本来不及闭上嘴巴,一声又软又娇的呻吟从唇间吐出,你看向Kruger,从那深邃的眉眼间看到了得意。

攻势反而愈发猛烈,大拇指按着阴蒂狠狠揉弄,三根手指在你穴内浅浅戳刺着。

 

他在寻找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Kruger在找什么了。

未知的快感从腿心直升上来,你原本因谴责砸在他身上的手松了力道,软绵绵的顺着Kruger的胸肌往下滑,人已经呜呜咽咽的说着听不清的谴责话语。

“Oh my, you’re that sensitive?”

Kruger的手指还在你身体里作乱,迷蒙的视线里,你看到他挑着眉,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这个人简直坏透了,没想到他还有更坏。

胸前的衣物突然被掀开,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胸乳就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了。

灼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相上摩挲,手张开稳稳笼住左边被冷落的乳房,轻柔地打招呼之后,狠狠揉捏。

你头皮发麻,隐隐感觉事态就要完全失去控制,抬了刚被放过的小腿想把Kruger蹬开,你哪是他的对手,腿被顺势握住,架在他肩上,反而方便了罪魁祸首观察你。

视线如有实质落在你的私处,你伸手想去遮住Kruger的眼睛,但奈何臂长不够逆天,被他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还停留在左胸上的手安抚的揉了揉。

“Take it easy.”

 

好敷衍,你撇了撇嘴。

脱离了刚开始被脱光的尴尬,你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手肘撑着床起身,有时间观察自己的一夜情对象。

Kruger的身材,和你之前揣测一样很好,小麦色的皮肤,肩膀与肢体的交界处有一抹浅浅的晒痕,躯干比手臂要更白一个色号,八块腹肌,轮廓分明线条清晰。令你一点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的腹肌处有一片神秘的黑色图案,你并不能辨认那是什么东西或者神秘符号,但交缠在一起的镂空黑色线条无疑给这个男人的性感程度更上一层楼。

 

“回神。”

在你上下打量Kruger的时候,他已经弯腰靠了过来,勃起的阴茎抵在你刚刚扩张过已然湿润的私处,蓄势待发。

你也不知怎么想的,反而变本加厉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双腿分开架在Kruger肩上,他腹部纹身的尾巴消失在你双腿之间形成的v字底部,带着灼人温度的双手从外侧伸过来,自下而上拖住你的腰。

“套!戴套!”

Kruger前进的动作让你的理智顷刻回笼,手着急忙慌抓住他的胳膊,好歹在失去理智邀请陌生男人一夜情之后还记得戴套。

“Alright,check it out.”

他笑起来,柔软的床垫都被带着共振,阴茎若有若无擦过你的穴口,空出一只掌住你后腰的手,带领着你的向下摸去。

无论用你身体的哪一个部位感受,都是薄薄橡胶的触感。

 

你闹了个大红脸,意识到刚刚自己欣赏美色的时候Kruger已经在做开始正戏的准备,果然想的太入迷,做的就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两人脱了衣服,连心跳声都更加清晰。手腕被他拉着带起,背也微微离开床面,这样他一松手你就向后坠的姿势十分没有安全感,不知他是想变换体位还是怎么样。

很快你就明白了Kruger的用意,他粗暴抓起床头的一个枕头,塞到你颈后与木质的床头之间,动作急躁,像是开始狂欢前最后的温柔,昭示着这场性爱的正式开始。

 

直到Kruger进入后开始抽送起来,你才明白为什么前戏是前戏。

你保持着刚刚躺下的姿势,脚踝一下一下无力的敲在他的肩背上,每次快要无力落下时,都被稳稳抓住挂回去。

“Don’t hide,you’re doing well.”

Kruger时不时的话语混合着喘息盈满整个房间,你不知道说什么,脑袋爽的语言系统混乱,中英德乱七八糟的词乱蹦,爽的咿咿呜呜,偶尔听到他嘲笑你的声音,就在那饱满的背肌上留下白色的抓痕。

Kruger倒是不介意你抓他,细微的疼痛反而更加助兴。

他无疑是个很会做爱的人,狙击手敏锐的观察力让Kruger能从上面这个体位将你的每一处反馈都尽收眼底。从穴口的浅浅戳刺,到最后大开大合的顶弄,最深时填满神经末梢分布密集的穹窿,错过宫口直捣敏感度不输阴蒂的凹陷。

Kruger冲撞的孟浪,兴奋时口中蹦出的德语你都来不及听清,只觉快感堆积,高潮如强电流般通达全身,搭在他小臂上的手微微颤抖,脑子因快感过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枕头里,分不清真哭假哭。

Kruger看到你眯起的眼角清亮的水痕,似乎是意识到你哭了,猛烈的动作一顿,随后变本加厉。

 

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回神,面对再一次堆积起来的一层层快感,你扭了扭腰,眼皮沉重,担惊受怕一下午的疲惫席卷而来,早已生出吃完就睡的念头。趁着Kruger扶住你腰的手放松,竟真让你滑出去一些。

从情欲的浪潮中背骤然打断,他看着啃一半的到嘴小甜豆生出逃跑心思,眯了眯眼。Kruger本就眉眼深邃,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从你的角度背光,更加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感到危险已经锁定了你。

“Nonono, we’re not done yet.”

果然,直觉准到可怕,在你品味着高潮后血液浸泡在云朵里的舒适,悄悄挪动想逃到安全范围内的时候,Kruger一把抓住你的大腿根,温度极高的粗糙掌心紧贴大腿后侧,轻而易举的就将你拽了回来。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你脱口而出第一句就是中文,到了第二局才想起来切换英语,但此时的Kruger根本不听,管你中文英文德语一概听不明白,只是狠狠一拽,顺便拉了一个枕头塞在你腰下。

腰腹被架起使不上力,腿更是被Kruger牢牢掌控在手中,你做出puppy eyes试图求他放你一马,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说自己今天很累了,好困好想睡觉。没办法,你们反正也只是陌生人,你自私点,只想着自己爽也实属正常。

 

Kruger半点不信你的鬼话,反正由于你刚刚的小小作死,导致现在局面完全被他所掌控,自然由他说风不是雨。

“No you’re not, ma’am.”

Kruger先是饶有兴致的看你哼哼唧唧的逃,然后猛一拽回来,拍拍屁股,用戏谑的声音说着分明不脏却令你心虚不敢回应的话。

“Look at this leeaky little hole, I can see we’re way more far to ‘done’.”

 

糟了,引狼入室,关门放狗,自讨苦吃。

你已经能从Kruger揉搓阴蒂的力度上感觉出,接下来哪怕力不从心,也是在劫难逃了。

 

第二波攻势比上一波还要猛烈,哪有什么九浅一深,你呜呜咽咽咬住枕头一角,又因害怕酒店清理床上不干净松嘴。Kruger看着枕头一角上浅浅的牙印,笑的愉快又幸灾乐祸。

也许是这次腰下垫了枕头,Kruger入的更深了,柔嫩的内里被狠狠欺负,在你到达第二波高潮之后,他也终于释放。

感受着体内的小橡胶套被慢慢撑出一个凸起,你困的睡眼朦胧,嘟嘟囔囔的说了声困就睡死过去。

Kruger撩开因刚刚猛烈动作被你吃进嘴里的头发,摇摇头,轻笑一声,像是在笑你当时敢发出邀请却外强中干的决心。

“Still a kid.”

 

3.

生活在短暂的脱轨之后终会回归。

 

那次疯狂一夜情后的第二天,你顺利的联系到了拖车的人,损失大两百欧元,加上购物的花销和修车的后续费用,这个月的支出算是白上班了。

你早上起来时很晚,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第二个人的踪迹,那个深棕色眼睛的男人像是霸总小说里第二天起来就早早跑路的带球跑女主,没有在房间里留下任何有关他的痕迹,甚至在两人负距离过之后,你们仍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也没必要知道。

 

磕磕碰碰处理好所有事物之后,你一个人带着买的东西坐火车回家,这年代作为异类的亚洲面孔总能在白人那收到普遍的,近乎一模一样的傲慢。你对此早已习惯,抛弃素质达到自己目的后,坐在回家的硬座里发呆。

今天车又延误了半个小时,必须收起没用的情绪强硬起来维持自己生活表面的平静已经消耗到你的所有精力,昨夜的激情和如同龙卷风一样把你狠狠摧残的事故,都让你的大脑不足以进行更深的思考,拖着疲惫的身躯窝在座椅里,只想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回到柔软的床上。

你看着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一片片飞驰而过,你痛骂着世界,该死的情人节,让你目前为止除了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大打一炮和一场车祸没有任何值得庆祝的事。

真是死了算了。

然后一边痛骂着,一边拖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下车,站在寒风里,看着熟悉的城市交通图,骂骂咧咧的转车回家。

 

生活又开始重新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枯燥的办公室日子一天天过,对于你来说,就像圣经里那只短暂逃跑的黑羊,就连叛逆,都是在自己默许范围内的。

但是欲望,欲望是不一样的,那一夜的享受和快感灭顶时抛弃身份自我,完全臣服于生理本能的感觉令你上瘾。像是开了一个糟糕的头,从此以后每每压力大时都想通过这样的事来排解,但是再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做爱太疯狂,也太具有风险。

还是玩具更有性价比。

dm里头各式各样的跳蛋你都试过,但不是的,都不是这样的感觉。

你清楚的明白自己当时与Kruger荒唐的一夜情是冲动,隐隐带着自毁倾向的,通过他撕裂自己从而达成叛逆的工具。

 

这是不对的。

理智悬崖勒马,将你驾进了一家酒吧。

人类自我毁灭和自我放逐的方式,才不只性爱这一种。

 

只有真多亲身体验过才知道,酒吧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适合释放压力的地方。

灯红酒绿在这里是纯粹的字面意思。穿着暴露的男女发了疯一样在舞池中扭动,西方人总是有很重的体味,酒精挥发在空气中,身体清新剂刺鼻廉价的工业香精味儿和不同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再配上发癫甩来甩去的灯光和时不时晃瞎人眼的反光。

呕。

你穿着与全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毫无特色基础款衣服,一个人坐在那喝了很久的酒,什么鸡尾酒,血腥玛丽,统统都尝一遍。偶尔会有中场休息的老外路过,用那种评估一颗苹果的眼神打量你,或者是纯粹看异类的眼神,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上来搭讪。

 

也许是刚下班的怨气,你暗暗觉得好笑。

 

几杯长得很漂亮的酒下肚,脑袋开始发飘,脾气不受控制,你结了账,又不知为何买了一瓶果啤握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喝。

 

酒吧所在的位置不偏僻,但是和公交车通行的大路不一样,人行道很狭窄,偶尔有栓自行车的栏杆钉在马路牙子上,白天来平平无奇,入了夜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倚在这里抽东西。路灯挂在路中央的上方,灯光昏黄,很久没有人清理,灯罩已经氧化,光线很暗,那些人抽的东西闻多了,就知道哪个是烟草,哪个是大麻。

堕落的人永远不在少数。

 

冷空气顺着鼻腔流进肺里,因酒精和吵闹嗡鸣的脑袋清明一瞬,力气像是骤然全部抽离,你很想蹲下来,然后变成一棵草什么的,不用走回家,等周末过去也不用上班,就变成一棵草好了。

你拖着麻木的身躯前进,路太窄了,路过三个抽大烟的teenager时,你为了尽量的保持距离几乎贴着建筑物的墙壁走,但又不能贴太近,墙根浇下来已经干枯的可疑黑色液体形状,不知道是不是酒,但更可能是没素质人溜的狗。

“qingqiangqiong”

哨声响起,难听的破音公鸭嗓,老外嘲讽中国人的话总是一摸一样,夹着嗓子说,总是这几个音节,几十年了,没有一点新意。

 

你停顿了一瞬,在阴影里缓缓转过身看过去。按照往常不想给自己惹事的习惯,你都不想这些烂人,但酒壮是怂人胆的。

束脚裤,盗版耐克鞋,和亚洲市场几欧一件的廉价阿迪达斯卫衣,你在心里嗤笑,这种人,连fuck boy都算不上。

他们还在叫嚣着,用英语来来回回说也就那几句脏话,浓浓的德味口音让你无端想起Kruger,他的声音比这好听很多,较好的外表和迷人声线反而带有德语口音的英语反而更有魅力。

 

有点想听Kruger说脏话。

 

你端详着手里果啤的酒瓶,剩下三分之一晶莹的酒液在瓶底飘荡,灯光透过酒瓶在自己身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真漂亮。

下一秒,漂亮的玻璃酒瓶破碎在墙上,你举着瓶嘴,举起来看了看,尖锐,危险程度不亚于一把刀。粉红色酒液溅出,涂抹在你胳膊上,液体不均匀晕开,湿润细微的凉意让躁动的神经更活跃。

碎玻璃的边缘在夜色里闪闪发光,你眯着眼,知道自己现在很可能看起来像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躁狂症患者,心绪如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来,还没来得及捞起就被醉意打搅细碎。难闻的大麻味持续刺激神经,你缓步向前走着,思考自己该在什么样的距离停住,理智悬丝拉住身体,没再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其实不应该冲动的,如果真的拉扯到警局,占理倍赔偿的受害者这个身份也不会落到你的身上。

恨意,酸涩,与对自己无能的憎恶沁出贴着皮肤的薄衬衫。

 

好冷。

深春的夜晚连风都不眷顾这里,你看着挑衅你的几人脚步凌乱骂骂咧咧的离去,脑袋里嘈杂的声音嗡鸣歌不停。

“喵…”

细微的猫叫渗过夜色抵达你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后知后觉的回头。

 

是他。

是Kruger。

和一只猫一起,站在街角建筑的阴影里,他静静地看着,猫蹲在距离他一米远的灯光里,毛绒尾巴闲适摇晃,走过来蹭了蹭你。

是他。

 

4.

时隔多日再一次看到你时,Kruger就没想过自己还会和你这个一夜情对象还会有任何牵连。

在暂时不缺钱也没有接任务的日子里,Kruger到处游荡着,住在酒店,偶尔回一下基地,没有固定住所,也不是流浪,只是活着而已。

Kruger站在街口,目睹了全程,从你出酒吧开始,静静旁观着你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着,像个醉酒的舞者或者其他什么更神秘的女巫之类,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像是看到自己之前无意间碰见,随手就了一下的野猫,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结果第二次见面就撞上了她朝别人哈气进攻的样子。

连着好几日无所事事,Kruger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你一定在他人生里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象,第二次见面就产生这么奇怪的缘分,会让他期待命运何时再安排你们的下一次偶遇。

尽管在场二人,没有一个真相信命运的。

 

“你想和我回家吗?”

Kruger低头,看到你蹲在那只野猫面前,一脸认真地问,眼神深邃找不到落点,却也绝不是看向猫,而是…

“Willst du mit mir nach Hause gehen?”

怕国外的猫咪听不懂中文,你又醉醺醺的用德语重复一遍,蹲在地上抬头看Kruger。

四目相对,他为数不多展露在外的的眉眼也被黑夜的阴影掩盖,看不清情绪,你抬着脸,发丝顺着重力垂下,侧边来的月光将你眼底对他单纯来自女性的欣赏和想要得到的欲望照亮,一览无余。

“好。”

Kruger听到自己说,好。

 

5.

孤男寡女,发出邀请,心思昭然若揭。

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是,这次主动出击的人是你,甚至可以说打了他一整个措手不及。

把Kruger拖进家门的那一刻,你就几乎本能的把他抵在了门上,闭着眼莽亲上去,有些粗糙的网纱触感在唇上开花,酥酥麻麻的,你被酒精和性爱蒙蔽的思想停滞一瞬,意识到那是他成天蒙在脸上的面帘,不知道有多脏。

Kruger好笑的看着你小小嫌弃的咦了一声,配合想要掀开绿色纱网,哪曾想你一点也不纠结,攻势急转直下,动作极快的从下拨开,温热的唇,就这么印在喉结上。

他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咽喉可以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不为过,而此刻Kruger的命脉被你的吻擒住了,他当然大可以推开你,甚至运用防身术把你按在地上,但他没有。

 

Kruger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愈演愈烈,声音一点点膨胀,盖过你的,在他还未能作出应对措施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双手轻柔的覆在他的胸肌上,然后用猫踩奶的力度,抓了一下。微微刺痛,和他人生中受过的无数种伤根本无法对比,却是无限接近单纯善意触碰的,钝痛直达心脏。

“好大。”

你用中文小声嘟囔着,一点都没有当面蛐蛐人的自觉,手不由自主再抓一下,再松开前被‘受害者’抓获。

“Kitten,why don’t you feel it skin to skin.”

Kruger调笑的声音响起,很显然,他在享受你的主动,如同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那条蛇,嘶嘶轻鸣着,诱惑你再一次踏进欲望的深渊。可惜,你不是夏娃,更不会介意与符合心意的人共度良宵。

 

再一次亲上去让Kruger闭麦的间隙,你的手也同时开始行动,急切寻找探进他衣服的突破口,手指在腰腹处乱抓紧身衣,快感在Kruger脑子里似腰间衣服的褶皱堆起,轻微瘙痒的快感随着你指尖抓挠的路径如期而至。

找到了。

别在裤腰里的紧身衣下摆终于被完整扯出,你小小松了一口气,没有让Kruger下腹的皮肤在空气中多暴露一秒,手覆上去,先是指尖,然后掌心,探入衣服下摆。

 

“!”

就在你专心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软肉一痛,身子突然腾空。你被Kruger拖着大腿抱了起来,突然失去重心,小腿在空中无措的乱晃,手慌忙间从衣摆中抽出,急忙攀住他的后颈。

“You…!”

不知道他的名字,一时气结,你不出个所以然,搭在肩头的手小小抬起,没什么力道的捶他一下。

Kruger完全没让你小小的闹脾气阻碍他的行动,你下身被他托着,上半身只得依在这具令你无比满意的精壮身体上,离得更紧,心跳声清晰可闻,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你耳边。

“Don’t struggle, fool little one.”

脸一红,你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到底有多孟浪又青涩幼稚,晃了晃小腿,无声抗议着,想让Kruger放你下来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他预判,臀上不轻不重的一下,不疼,羞耻和不服输却在心里火辣辣的烧起来。

 

顺利抢过主导权的Kruger似乎被你的酒气传染了,完全没意识到这里是你家,随便开了一扇以为是卧室的门进去,结果只看到掉出来一件胸衣的脏衣篓。你趴在他肩上,感受到温热躯体的一瞬间僵硬,嗅闻两下,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透过Kruger身上的人味儿抵达鼻尖,你暗暗好笑他的吃瘪。

也许你应该庆幸自己此刻是独居,这要是有室友的话,简直尴尬的立刻萎掉。

 

空气沉默着,你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狂笑,看好戏似的等Kruger下一步动作。

但Kruger是谁,他可是Kruger啊。

没有半点犹豫的,Kruger收回本来已经踏出去一只的脚,甚至礼貌的关上了门,你家并没有很大,排除了不那么适合躺下来做爱的卫生间,剩下的门自然是卧室。

你被放在床上,Kruger身体压上来的那一刻,刚刚因小插曲微微褪去的情欲复又席卷而来。

他比你利索多了,体温偏高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向下摸索,勾住内裤边缘。Kruger就着托抱着你的姿势,一只手抬起你的大腿,另一只手挑开一角的裙子边缘径直伸进去,拉开腰侧拉链,与腿心私密细嫩皮肤完全不同的粗砺指腹带着轻轻往下压的力道擦过腿根,细微的痒激起一片战栗。

脚上的高跟鞋不知脱落在家里的哪处,你用脚跟抵住滑溜溜的床单,小小挣扎,下一秒就被狠狠揉擦过阴蒂的手指制裁。

快感直冲脑部神经,轻轻刺痛的爽使你不自觉呻吟出声,室内响起轻轻的啵一声,Kruger的两指还顺着最浅的敏感点捉摸不透的戳刺着,是他上一次做爱时管用的伎俩。这个蒙着面,魅力十足的男人,最擅长将快感掉的不上不下,叫你分辨不清他的下一步动作。

永远吊在悬崖边上,永远预测不出下一动作的轨迹。

 

心里的气随着想主导却反被压制的憋屈翻涌而上,也不知到还浸泡在快感里的你哪来的力气,奋起反抗,左腿勾住身体上方跪撑姿态的Kruger,腰身猛的一施力,将他成功掀翻。抓住他壮硕手臂的五指用力,指甲轻轻掐进皮肤,身体与床单摩擦的沙沙声间,听到一声:

“嘶。”

“Sorry!”

你下意识道歉,双方都很尴尬,动作停滞一瞬,接着响起Kruger开怀的笑声。

 

笑什么啊!?

你在心中呐喊,突然感觉这爱不做算了,好尴尬的场面,好波折的一场做爱。

被你翻了过来,Kruger没有再争夺主导权,他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看你,戏谑的眼神从你微红的脸颊向下扫去,在扣子崩开后露出一半的肉色蕾丝胸衣上徘徊,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你的脸更加烧起来,想不通自己只因舒适度买的胸衣在这样的场合下到底有什么过人的魅力可言,好在Kruger也没有更多停留,灼热的视线很快落于你坐在他腹肌上的腿心。

“So wet.”

没有更多语气词的修饰,并不轻挑的尾音,你的目光随着他一同向下而去。大腿肉颇为色情的被Kruger精壮的腰腹挤开,他腹部的纹身有一小半被压入你因常年不见光而细嫩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里,花穴分泌出的水液已经顺着刚刚运动的轨迹涂抹开在他的腹部,朦胧月光穿过玻璃洒满床单,并不交合的二人相交处,水光亮晶晶。

 

他说的对。

听到Kruger这样的评价,你忽然笑的灿烂。

是,人在做爱的时候要什么脸。他见过你最狼狈的时候,第一次约炮就被他按着大腿肏,第一次糊里糊涂的高潮早就被他那双总藏在眉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的眼睛尽收眼底。Kruger将你从慢性死亡的边缘拉回,将你本来应该相安无事的生活撕开一个口子,欲火和叛逆倒灌进来,将一切过去纂刻在你灵魂里的乖巧和道德规训点燃,野火延绵不绝,肉体焚烧殆尽。

他凭什么。这个甚至不曾告诉过你名字的,不知从何而来,不知还会不会再见的男人凭什么毁坏你的生活;他又怎么敢,以一个纯粹陌生人的身份躺在这张床上,侵占你的领地,做无数你计划中只有伴侣才会做的事。

说不清到底是朝向自己还是Kruger的愤怒,欲火在灵魂上燎原,你撑起身子,一鼓作气将挺立的肉棒尽数吞进穴里。快感如烟花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炸开在每一朵神经末梢,意识迷乱之间,听到他的呼吸骤然暂停。

 

“Scheiße”

听到Kruger这句地地道道的德语骂街,你脑子里突然回闪一个小时前打起的小小插曲,你想要,你听到,爽文的言灵人生不过如此。

剧烈的快感渐渐散去,穴内温热的撑胀感使你眯了眯眼,不是很满足,也不是很想动。被刚刚过于强势急促的快感浸润过的腰身酸软,没什么力气,你下意识用那种带着求助,但更多是要求和命令的眼神看向Kruger。

四目相对,他挑了挑眉。

而你在他说出更多其他挑衅你使你不爽的话之前,带着力道狠狠吻住他的眉骨,不轻不重磕到一下牙齿,你发出小小嘶声。至于为什么不亲别的地方,一是他就算全身上下都脱光,还是没有把遮住面庞的布料揭下,而你也并不在乎这些,更没有兴趣像好奇宝宝一样闹着一定想把他扒个干净嘴对嘴接吻,排除一切选项,想要吻他,就只剩暴露在外的眼睛。

一个挑逗,带着敷衍的吻点燃Kruger的引线,压抑的欲望与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浅薄爱意驱使着他,捞起你贴在他耻骨上的臀,重重揉捏两下,向上抬起,然后恶狠狠的向下压去。

 

“啊————”

没忍住,你惊叫出声,原本松松搭在Kruger腹肌上的手不受控制蜷缩,圆润的指甲在麦色皮肤上留下数道白色抓痕,在这样淫靡的场景下,徒增几分情趣。

Kruger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塌陷下去好让你们身体曲线更贴合的腰,哼哼唧唧的鼻音,和欲拒还迎扶在他手臂上推搡的手。狙击手优秀的观察力让他能够通过你无数个小小的肢体动作读懂,你其实很舒服,只是装作受不了的样子,好摆脱超出承受限度太过浓烈的快感。

面对面的坐姿,能让Kruger的性器在你体内进到一个无比深的位置,每一次都捻开褶皱送进去,狠狠刮过敏感点,抵达令你无法想象的最深处,好像心都要从喉咙头跳出来。你每每受不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就会被狠狠的按坐回去,越扭他所能照顾到的开发过或者未曾开发过的敏感点就越多。

最终抵达这些日子里没有任何一个玩具能抵达的,很久无人问津照顾不到的,一碰就会让你无声尖叫的花心。坐姿到最后,Kruger便不再大开大合的将你几乎整个抬起再狠狠按下,而是让饱满的龟头在最里面作乱,细密的快感窜上脊柱,小腹酸软到呜呜叫着哭出来。

但他不会留情的,而你也隐隐希望着他更用力一点,最好把你做散。做到脑袋里一片空白,做到一切恼人的歧视,痛苦,生活的压力,和骨子里纠缠不清剪不断的固步自封都破碎,烧成灰,那些枷锁都化成一团冥币燃尽轻飘飘的灰,好让它们落在你身上时,可以放肆的呐喊,尖叫,把一切抛诸脑后,将自己交给纯粹怆然的快感。

 

Kruger的呼吸不稳,喘息加重,对准了最里面柔嫩藏起的花心狠重地肏,在你呜咽着埋进他肩头时停滞一瞬,然后更加用力,身下的攻势猛烈,却空出一只手来抚摸你的头发。粗糙带有老茧的手勾起你的一两根发丝,与身下动作截然不同的抚摸愈发轻柔,你随着他抚摸的力道靠在他肩头,眼泪打湿麻布面帘。

“Pssst,alles ist gut, alles in Ordnung…”
(Shhh, it’s okay, everything’s fine…)

小腹抽搐着,花心往外喷水时,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看起来无穷尽的快感和一句话:

这男人说德语真是该死的性感。

 

Kruger在感知到自己快要射出来时猛的掐住你的腰身一抬,刚刚抚着你后脑安慰时的温柔烟消云散,你喷着水坐在他大腿上,比乳白更淡一些的精液自你的小腹像上溅射,被胸乳挡住,再顺着微微抽搐的肚子向下流。

你的眼睛一瞬间有些茫然,抹去溅到脸颊上的一滴,满室寂静,两个人的视线都聚焦于你手指上的那一滴。月光照的一室透亮,你们的半边身体隐在阴影下,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温润神圣的光泽。Kruger沉默注视着,看你动作迟缓地抬起那只手臂,殷红舌尖从被酒润泽的双唇中探出,轻轻的将那滴舔了下去,着了魔般。

 

Scheiße.

 

6.

然后稀里糊涂的,你就和这个男人成为了固炮。

Jossef Doss。

在你们家疯狂入魔的那次之后,你们交换了名字,加上了其实在年轻人中不怎么流行的facebook和messenger。盯着屏幕中一排排同事,工作群中突兀出现的一个系统默认头像,你沉默着,脑子里念头一层层浪般拍打上来。

你好像,还是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心烦意乱着,你随手拿起已经冷掉的披萨啃一口,已经凉透的芝士与带有咸味的塑胶几乎无异,如同你的日子,还是一天天无聊的过。手不小心压到屏幕,点进Kruger的对话框,慌乱之下,滚出一串毫无疑义的字母。

你丢下披萨赶紧双手拿起手机删除,对面弹出一个简单的问号时,你本就想反悔的心情更是恨不得控制你的手,现在马上立刻退出,删掉这个人,与荒唐的性生活说再见,杜绝这个神秘迷人的男人再在你的生活中掀起任何风浪。

‘没什么’

你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心里暗暗咒骂着可见对方正在输入中这个功能的开发者,messenger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那三个上下起伏的点几乎是在你的神经上跳舞。眼不见为净,看向外面,中欧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今天的晚霞很漂亮,粉紫色的,嗯,对话框也是粉紫色…

试图分散注意力,脑海中叫嚣着要把Kruger约出来的想法愈演愈烈,最终压倒理智,在对话框中敲下‘明晚,我家,你有空吗’的字眼,毫无余地的发送。你无比清楚他在看,撤回也来不及,礼貌更是让你不可能做出因后悔就删掉对方好友的行为。

 

手机像是烫人一样被你飞到桌子上,滑出去一段距离,堪堪停在餐桌的另一边沿,窗外落进来的反光刚好够你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嗡’

常年开了静音模式,消息提醒也只是简单的震动,此刻在寂静的只能听见你呼吸声的屋子里,带动桌子发出嗡鸣,催促人回答。

你凑了过去,看到他回你的仅仅是几个字。

‘i’ll be there’

草,这太犯规了。

 

上次把Kruger捡回家时顺便被你带回来的流浪猫咪咪叫着凑过来蹭你小腿,你将它亲昵抱起,一个深呼吸埋进这几日已然被你养的顺滑柔软的毛,发出毫无疑义的呜呜声。

猫咪欲拒还迎的用没有伸出爪子的肉垫推推你,然后就任由这个诡计多端莫名其妙的人类吸它的肚子了。

 

7.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看,确实存在这么一群人,当他们拥有某个早早定下来的日程时,所有心神和精力都会被这件即将到来的事占满,也因此无法在这期间完成任何其他的事情。

很不巧,上班好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改掉这个莫名其妙,但总能让人在某个或者重大或者其实根本不重要的时刻几乎失去执行力的坏习惯。

环顾乱糟糟的家,因开始喂养小猫之后整个屋子始终弥漫着一股猫粮的味道,身上从国内带过来已经穿了不知几年洗的失去布料本身弹性的睡裙。

“呼噜呼噜…”

小猫呼噜呼噜着爬上桌子蹭你手背,你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柔软绒毛扫过肌肤,电脑开机着耗电到现在,面对空荡荡的文档,下周就要交的方案除了命名没有一点进展。

其实你大可以现在解锁近在手边的手机,解锁,点进messenger,然后找个工作上比如出差之类的理由拒绝Kruger,逃掉自己一次冲动的后果,钻进被窝,拉上窗帘,然后睡到明天闹钟响的时候。

他会理解的,就算不理解,作为一个成年人也该学会接受。

你必须在脑海里不断加深自己已经是成年人的设定,道德感早已随着成长的过程一件件被丢弃,逃避可耻,但绝对有用。

 

太阳西斜,本就采光没那么好的卧室更加昏暗,手机屏幕倏然亮起,一条短信弹出,看清署名的那一刻,心狂舞起来。

‘你们家的门铃是?’

 

8.

其实Kruger早在上次被你带回家时就已经看到了你公寓楼的门铃密码,多年来良好的职业习惯让他将上次来你家的细节记得一清二楚,门铃数字,楼层,穿过正在修缮的左边楼梯间,打开两扇门,进入那个属于你的,充斥着生活气息和柔软的世界。

有些说不清的雀跃,和大脑终于脱离警戒放松下来得以狂欢的兴奋,他学着一个有礼貌的人,假意询问你家的门铃。果然没过几秒,你就发了过来,附带上了自己家的楼层门牌号,末了还贴心送上一句:

‘The door is opened.’

穿过走廊,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Kruger停在门前,外面的防盗门虚掩着,他伸手拉开,铁门的吱呀声回荡在楼道。

“Hi.”

你靠在玄关旁,距离家门一米不到的地方,看他站在门口,把整个门都堵住。

“晚上好,yn。”

他回。

在近乎窒息的尴尬和静默中,你注视着Kruger不急不缓地进来你的领地,将门关好,门自动落锁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信号,嘲笑你引狼入室的冲动。

“等等,先别进来,换上那个。”

你指向门口昨天就准备好的男士拖鞋,后知后觉语气过于命令,补上一句:“谢谢。”

Kruger动作一顿,附身脱鞋,将沾了灰的马丁靴脱在门口,和你陈列在门口的运动鞋比起来格格不入。

趁着他换鞋,你匆匆转过身去,赶忙着回到自己的舒适区,按照老外的规矩来,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Coffe or tea?”

“I would say,you.”

 

好适合一对炮友的回答,比客套和试图温情更适合现在的你们。

你僵直在原地,背对Kruger,而他的视线沿着你的后背攀爬,定格在后脑。

“Such a good choice.”

 

做情人不像正常的爱侣一样温和,两个人之间少了爱护,总是更多暗暗较劲,他说一句调情的话,你就绝不允许自己接不住。

“Alright than, lets go on, shall we?”

你调整好呼吸的节奏,嘴上说着争抢主导权的话,转身却差点被已经近在咫尺的胸膛吓得心脏骤停。

“!F…”

不可自控的后退一步,手掌压在厨房台板冰冷的大理石边沿,皂角隐隐的清爽气味填满嗅觉所能捕捉到的信息,这无疑是个准备开始的信号。

Kruger高你半个头左右,身型几乎是你的两倍,靠近过来极具压迫感,抬头就能望进那双美丽深邃的眼睛,但你偏不。抬手拉住他卫衣兜帽的系带,有一瞬间,你想恶作剧一样的把那两根带子突然拉紧,把这位Doss先生的脸锁起来,隔绝炽热的视线。

炙热掌心隔着睡裙贴上来的瞬间,你一个激灵,后腰轻轻碰在台板边沿,但很快就被Kruger宽大的掌心护住。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你的睡裙,将碍事的柔软面料褪至肩头,然后俯下身来,一个近乎亲呢的吻,落在许久未有人光顾的胸前,作为拉开序幕的信号。

几乎是同时,你也没让自己始终处于被动的姿态,常年微凉的手顺着他的上衣衣摆探进去,手指使坏,如同拨弄琴弦般向上撩拨,被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捻住Kruger的乳珠,一声隐忍的闷哼,让你仰起脸向他露出胜者的微笑。

 

他深深看了你一眼,双手完全握住你的腰际,猛地提起来,放在厨房台板上。

紧接着细细密密的亲吻顺着胸口往下落,痒意和羞耻在脑海中炸开,原本撑住自己身体的一只手抬起,想要把他推开,瞬间失去平衡,完全落入他的圈套中。

握住你腰际的一只手像是蟒蛇收缴猎物,挤进胸前开始揉,亲到起伏的上腹忽然停住,Kruger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你。原本堆叠在肩上的睡裙有些滑落,遮住他的下半张脸。

开放式厨房能从这里直接看到客厅窗外街灯的光,柔和落在Kruger脸上,抬头看你的角度足以让他的眉眼被照微微亮,心在胸腔里狂跳,全怪他不明不白的眼神。

温热的唇贴在腹部,随着你逐渐加重的呼吸起起伏伏,情欲冲刷大脑,让你滋生想按住他脑袋继续的冲动。

急切写在脸上,而Kruger不傻,将指令照单全收,令人疯狂的前戏又铺天盖地落下来,迷迷糊糊的,你庆幸自己平时打扫卫生的习惯,让你可以在这样的情景下不被油烟味打扰。

 

很快,睡裙内裤连同他的衣物全部散落厨房的地板上,Kruger将已经完全在情欲里沉浮的你捞起,淫水乱七八糟全抹在他小腹,进入正题,你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的套,就这样抱着进入,硬热粗长的性器挤开花瓣侵入。

你感觉到腰上的手更收紧了些,抱着很没有安全感,在空中悬荡的姿势让你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背,圆润的指甲轻轻掐入皮肤,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第一下就撞的你身体发颤,指尖用力,在Kruger身上留下泛白的掐痕。

进来之后他用力的毫不留情,入的过深,姿势毫无支撑点,过盛的刺激使你发出与他如同天籁般美妙的声音,你附在Kruger肩头,从情欲里喘息的片刻,听到他小小的嘲笑。

好胜心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人在做爱的时候比酒后吐真言更不可能存在伪装,你一口咬在Kruger颈侧,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骤然收紧手掌,交颈缠绵,让你将他压在喉咙里颇为性感的脏话听的一清二楚。

比起做爱,你们更像两只互相缠绕撕咬着的兽类,调情都带着火药味,谁都不想落了下风。

 

他抱着你不急不缓的穿过黑暗,每一步都撞一下,节奏刚好卡在最磨人的频率,慢慢磨蹭,给足你时间去体会。慢,却又极深极用力,向上顶弄着性器恨不得两个卵蛋都塞进来。

你趴在他身上,被抱的很稳,手大胆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因持续发力紧绷结实的腹肌,不摸白不摸。

Kruger就这样抱着你走到浴室,打开镜子上的小灯,故意让你面对着镜子。镜中的女人一脸情态,两颊飞红,昏暗灯光下刚被牙齿松开的下唇红润晶亮,不自觉弯了眉眼,欲望和餍足满溢出来。

他调整姿势,和你一起望向镜子,你们就这样在镜子里对上眼神。明明近在咫尺,负距离接触,偏偏两个人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看对方的眼睛,一定要隔着段距离从镜子里打量,也许这也是最适合你们的距离,对视实在太踩住爱人的边界线,就这样雾里看花,镜中观人,才不会太冒犯。

 

好在你们都没昏了头忘记自己在干什么,好像灵魂触碰的氛围只存在一瞬,Kruger很快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你上后背靠住镜子,冰冷刺骨,腰使劲往上抬,不让自己磕到洗手台上平时懒得收起来的洗漱用品。

他俯身进来不再像刚才那么温和,打桩机似的往死里操,你肩背的皮肤贴住镜子整个人往上一怂一怂,Kruger使了十分的力,速度拉满,让你头时不时因为难捱不受控向后倒去,咚一声磕在镜子上,快感一波一波急促的浪潮中,害怕镜子会碎掉的担心冒出来,很快就被冲刷走。

坏了就再买,死物哪有活人重要。

 

Kruger按着你的腰猛操,性器炙热,龟头一下下撞击花心,你支撑自己的手松开被他带着搭在他肩上,爽的天地不知,连背后冰凉的镜子什么时候被体温捂热都说不上来。

情到浓时想张嘴叫点什么,他的名字也许比较合适,中文能喊的什么哥哥老公各种各样,但是从你看pornhub的经验来看,老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称谓。Daddy总会让你想起真爸,别说喊了,想想人都要萎掉,于是最后只好放弃,改成入乡随俗。

“Fuck…”

Kruger狠狠操着,埋头苦干,一边打桩一边把你抱进浴缸,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因律动颤抖着声线回了句:

“das ist,was ich tue”
(that’s what im doing.)

 

艹,回答干嘛。

 

8.

具体做了多久你不知道,反正等他终于停下的时候,四体不勤的你已经感觉腰酸腿痛。

做爱是个体力活,要学会量力而行,菜就多练。

你懒散的躺在浴缸里,打开水龙头,水珠成片洒下来,冲在被薄汗贴住的肌肤,身体仍然浸泡在高潮的快感里,毛孔都张开,你被Kruger半抱着还在细细地喘,穴半夹着软下来的性器,眼皮半敛着一点都不想动。

好爽。

浴室里淫靡的味道随着水流哗哗逐渐消散,取而代之不太好形容的清爽,和事后贤者时刻的脑袋一样,宁静的舒缓的,灵魂飘入只对另一人敞开的精神世界,像风浪后海面平静下来,准备马上睡午觉。

 

“你有女朋友吗。”

Kruger拿着毛巾给你擦干身体的时候,你总算记起想了两次都没问的问题。

“?…no.”

他的表情闪过一瞬的困惑,然后简短又疑惑地回答。

你自己也默了默,感觉现在问确实是有点马后炮了,都他妈做了三四次了才想起来问。后知后觉他有可能在奇怪,原来在你心里他是这样一个道德底线极低的牛头人。

“噢shit,不要误会,我没有怀疑你是在出轨和我…偷情的意思,就是,用错了语法,我想问你有没有过女朋友的。”

解释苍白无力,姑且算他相信。

“…也没有。”

哪怕不用去看他的眼睛,你都能感受到空气中诡异的尴尬和他的无语。

你应该早就料到的,他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女人保持健康长期的伴侣关系的那种人,不是什么人格道德的问题,只是工作性质注定,初见时Kruger车后座惊鸿一瞥的枪支还是给你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哪怕他宽肩窄腰大长腿,声音技术不管从哪方面都无可挑剔,很可能在你之前有很多人都因为他一眼危险的气质止步于搭讪。

至于为什么被你成功捕获,也许是缘分吧。

你们心中都清楚,其实你在决定睡他的时候心里根本已经不怎么在乎了,现在问起这种问题就像薛定谔的那只猫,没有固然是好的,有那就道德败坏好了,反正21世纪,又不会被浸猪笼。

 

你觉得Kruger还算有点做为炮友的服务精神,主动帮你清理,然后擦干身体抱到床上。你们躺在一起,两道呼吸在卧室里此起彼伏,其实这样死了也挺好的,贤者时刻害人不浅,平时忙忘了的想法一个一个浮上来,你突然起身去够床头的抽屉。随便整个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自己毫不在意的翻找着,终于从抽屉里拿出来前两天买的电子烟,脑袋砸回枕头上,空气又安静了。

不多时,房间里便烟雾缭绕。

甜得发腻的人工香精水果味弥漫开来,白色半透明的气体随着你一口口吐息飘出,在空气中扭曲变形,打着旋儿向上飘去,窗外灯光将本该连成一片的烟打成深浅不一纠缠垂荡的蛛丝,笼罩在你们上空,捕获所有放空的思绪。

安静持续到Kruger一声嗤笑,问:

“电子烟?”

你看了看手中的烟,之前图好看买了会发光的款,抽一口,底座灯光明明灭灭变换着颜色,好似人的呼吸。

恶趣味都算不上的坏心思突然冒上来,你偏头吹出一口葡萄味的烟在他脸上,笑着点头:

“嗯,我怕死怕上瘾怕垮脸怕牙黄。”

烟近乎轻柔地落在Kruger脸上,散逸开遮住他的眉眼,你看不到他的眼神,他也看不到你的。

 

这玩意儿是孩子气的。

与从小很少见到女人抽烟的国内不同,欧洲抽烟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不论男女好多人从高中开始就开趴喝酒抽烟,和在午休期间抽着正经烟草的同事不同,你的电子烟在别人眼中大概是十六七青春叛逆期孩子的标配,可能在Kruger眼中你更幼稚了,但你们一个都不是穿西装衬裙坐在咖啡厅里读报纸的精英,谁在乎啊。

烟雾散去后你和他沉默对视着,双方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看着,没什么睡意,就这样赤身裸体坦然相见的看着对方,以此代替正常爱侣做完爱后你侬我侬亲亲抱抱的时刻。

摄入尼古丁会让人像喝醉了酒一样心跳不止,产生自己也许爱上眼前人的错觉。

也可能不是错觉。

长久的毫无意义的对视中,你开始复盘Kruger到底有哪点值得你爱上的,又或者说你有什么是他可以图谋的。

Kruger危险,未知,他突然出现,在以为再也不会遇见的时候再次闯入你的生活,然后现在以一个炮友?或者情人的身份躺在你的床上,看你的眼神这么认真,在无数个胡思乱想里都交出‘我可能爱你’的答卷。

那你呢?

你为什么爱他。

用委婉文艺一点的话来说,是生理性喜欢,是你的身体指引你遇到了‘爱’的人,更直白而不留情面的话来说就是:

你做上瘾了。

 

“也许你下次可以试一下真的烟,虽然无论哪种都不健康。”

意识到这话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时候,Kruger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他不明白自己何时如此温和。也许认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像进入一个潮湿闷热的雨林,隐秘,可以放松下来,他乐得看到你身上那些他自己一个人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去注意到或者拥有的,毛茸茸的小问题或者特质。

这种感觉新奇。

他可以花无数的时间去研究对手和一起行动的队友搭档,通过这些观测和总结达成一些目的,他们与他一样隐藏自我,很多时候必须破解这些人,为了生存,也因为自己的职业。

这些必须是属于军人或者雇佣兵的,但绝不出于他自己,或者说,他所了解结交认识的人大多是Kruger需要的,并不属于‘Sebastian’。

他不自觉的更向你靠近了些。

而你,是属于那个离开任务漫无目的的自己的。

不论对于Kruger还是Sebastian来说,你都像一本摊开的书,好读懂,记录着从他人生中缺席太久的‘正常’,在脱离杀戮和活着的基调后,步入生活。

 

“你做我男朋友吗?如果你真的没有伴侣的话。”

人的嘴有时候就是太快,你自己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也许你下次可以试一下真的烟,虽然无论哪种都不健康。】

【你做我男朋友吗?如果你真的没有伴侣的话。】

怎么想的,把这两句话接在一起。

 

墙上挂钟咯哒咯哒走着,在没有数过的未知个秒后,你惊觉和Kruger已经靠的如此之近。

眼睛近在咫尺,呼吸喷洒着热气在你们之间绕来绕去。

“Yes.”

离得太近了,就能看到Kruger特别小幅度的抬起眉毛,答应你的请求时神情瞬间灵动起来,你不确定自己看懂了他。

也许是兴奋感,或者是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的情欲,两个人靠更近,第一次正经地亲吻,然后滚入下一趟欲望的浪潮中。

 

妈的,炮友转正,好俗套。

 

【he番外:原来我爱你】

 

0.

人其实很难说清楚自己为什么爱一个人,曾经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总要图他些什么,可能是金钱,灵魂共鸣,外表或者随便什么东西。

 

你垂眸看向手机里那个备注了Sebastian Kruger的号码。

它和另一个备注为Doss(炮友)的号码并排躺在一起,如此轻而易举的让你想起和Kruger交换号码的那个凌晨。

 

“所以你直到现在给我的都是假的号码?”

一场激烈的性事过后,你懒洋洋躺在床上,什么都没穿,挑着眉问站在床边穿衣服准备离开的Kruger。

紧身衣没拉下来,Kruger听到你的疑问后侧身转过来看着你,这个家伙脸上没有一丝愧疚或者心虚之类的表情,别扭的姿势刚好展示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就围着肉粉色乳头一圈,在过去好几个小时的现在都清晰可见。

你眨了眨眼。

“你直至刚才告诉我的也只是你的假名字,spatzi。”

Kruger并没有接你的质问,只是陈述了你的几乎可以算同样性质的行为。

“那不一样,一个是我的英文名,另一个是我真正的名字。”

你一点也不虚,冲着他抬了抬下巴,给出一个合理且强有力的解释。

“好吧好吧,spatzi,你应该理解我作为一个无业游民的警惕,对吧?”

Kruger穿好衣服,撑着床头过来吻你,试图以此堵住你的嘴。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两个名字是不一样的,英文名代表的是那个在外面社交的面孔,那个看起来开朗独立,一人在外生活已久的面具,而中文名是更自我的代表词,带着奇奇怪怪的大名羞耻,是阴湿内耗被困死的见不得光的所有负面。

刚刚下意识的还击只是还未习惯关系转变,从炮友变成伴侣,还有太多需要改变。既然已经脑袋一热在一起,是该拿出些态度。

你没再追问,和他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然后目送他穿好卫衣准备离开。

 

“再见,男朋友。”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Kruger利索离开的动作一顿,回头就看到你满脸笑意的眨眼,还附赠飞吻一个。

“再见,schatz。”

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似乎才有资格说再见。

 

还有,德语的宝贝为什么跟骂人一样。

 

【番外:原来我爱你】

1.

“Scheiße”

他暗骂一声一点都没有默契的临时搭档,开始收拾东西转移阵地,如果继续留在这里,那不仅仅是猪队友的命要搭进去了,恐怕他也难以全身而退。

时间已经慢慢要进入炎夏,五月的奥地利热得发邪,毒辣太阳烘烤着一切,最近的天气已经到了可以让人中暑的程度,空气翻着热浪,Kruger的脑子愈发清醒。此刻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活着。

然后赶上傍晚你下班前回去一起吃晚饭。

 

在那天确认关系之后,Kruger好像有一次回归了自己熟悉的生活,接任务,完成任务,他以为生命中你这个多出来的新角色只是硝烟和生存之外的彩蛋。只不过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知道他真名的人,世界这张大地图中多了一个除基地以外的锚点,在父母双亡那么久以后,让‘家’这个词再一次于他生命中点亮。

 

为什么是你呢?

他有时会突然问自己。

 

很显然,只是一个无法被回答的问题。

可能人到底还是群居动物,也可能是Kruger小看了塞巴斯提安对生活的渴望,在生存任务使命和硝烟之外还存在更多他会追求的东西,比如生活,安宁,让平静代替荒芜,填补活着以外的一切。

 

「同事推荐了一家很好吃的schnitzel,我今天下班打算去看看打包一些,你有空回来一起吃吗,男朋友?」

任务出发前,他放在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Kruger拿起手机,没有管旁边自来熟临时队友的调侃,思考一秒后,敲下‘好’,看着加载转两圈,发了出去,然后放下手机再检查一遍装备。

一切如常。

 

2.

Kruger把汽车熄火,拔掉钥匙,然后直奔你家大门,熟练输入密码,穿过走廊,看到家门口关着的防盗门,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意识到你肯定还没到家,手已经伸进口袋寻找钥匙。

这是不知道第几次任务结束后他直接来找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泥土和硝烟味儿,钥匙转动时,隔着门板,猫咪的叫声从家里面传来。

门开。

早上残留的烤面包和客厅晾衣的洗衣液味儿的味道一下子倾斜而出,猫喵喵叫着,以为是你回家,在闻到Kruger味道的时候一下子就没那么高兴了,猫猫往后退几步,他居然在一只猫的脸上看见了嫌弃。

 

你家是那种会晒到不少太阳的户型,为了防住有可能爬进来的小偷,出门前总会把窗户关上,在太阳直射体感温度可以达到30的五月,一天过去,家里温度其实没那么令人舒适。

Kruger关上门,把钥匙挂在玄关,猫已经到了客厅,只留给他一个无情的背影。

西晒斜斜投进家里,照在猫身上,整个毛茸茸的。Kruger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换鞋,家门关上后世界安宁,像船停摆码头,他就站在那,带着你过会儿就会回家的认知。有时候,人拥抱家与爱,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默默脱下靴子,把它们整齐摆放在鞋垫上,再把一身脏兮兮的外衣都脱掉,找出自确定关系以来就被你一直放在鞋柜里的,属于他自己的拖鞋,然后走进客厅,故意坐在猫的旁边。

闭眼假寐的猫被突然下陷的沙发下了一跳,站起来盯Kruger,用眼神谴责了一会儿,也没走开,还是躺回了原来的位置,Kruger也是突发幼稚,回看它好一会儿,终于把视线移到门口。

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等待。

 

等你提着打包盒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便宜男朋友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旁边你的猫卷成香喷喷小猫味儿的甜甜圈,其实尾巴特别不耐烦的一甩一甩。

整个家都因为你的回归灵动起来,猫和Kruger同时起身,猫小跑着,在你腿边转来转去蹭,Kruger特别懂事地接过包。

你抬头看他,在对视的间隙细细打量。

左脸颊上有一道新鲜刚结痂的划痕,他不说话,你都能看出他眉眼里的疲惫,也许这些Kruger自己都没注意到。脑子里冒出来所有欧美剧中丈夫归家必定给妻子的一个拥吻,你向来是个行动派,自家男朋友,亲就亲了。

“我回来了。”

“我爱你,spatzi。”

 

告白来的突然,你见怪不怪。

毕竟你自认和Kruger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怪人,自己给出的回答也很简单,拥抱收更紧,一天的疲惫都在缠绵悱恻的吻里消散。

可能有时候幸福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言语。

 

你并不过问Kruger的职业,其实挺显而易见的,也可以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在你面前做伪装。

可能觉得没必要,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懒,反正相爱就是相爱,哪有那么多理由。

 

Notes:

这篇短篇从三月写到七月,现在算是正式打磨完了,ooc致歉,有错别字影响观感致歉,总之致歉一切,单独上传用来区分合集和这篇,over
(单机有点无聊,能发评论的姐妹说说写的咋样,肉有那味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