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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河琥珀扶着任务对象进了房间。
倒是不重,却很粘人。
琥珀皱了皱眉,看向黏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是一名很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身低奢的深蓝色正装,在晚宴的时候,言行举止都非常得体。
不自觉地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那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和俊秀容颜相得益彰。
然后樱河琥珀在他终于独自一人的时候拿起酒杯走上前去。
樱河琥珀怀疑负责的人是不是把催情药的剂量弄太多了。
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接这样的任务所以不放心吗?
那人现在脸色潮红,眼神晦暗不清,低头喘着粗气,忍耐被催化的原始欲望。
琥珀把前一秒还因为药性粘着自己不放的男人甩手扔在床上。
他背对着因为催情药而陷入情欲的男人,蹬掉皮鞋,开始脱衣服。
背后的红发男人是他今天的任务对象,目标是从他嘴里套话,而又不能伤害他,即使需要的东西拿到手也是如此。
琥珀还不太习惯这身正装,脱起来有点麻烦。他心烦意乱地扯下领带,解开外衣和衬衫。
就在他刚解决完上身的衣服想要去脱下身衣物的时候,被反手剪住,“咔”一声戴上手铐。
……
樱河琥珀被抓住手腕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反抗了。一来如果对对方采取暴力行为是违反了这次任务的条件且大概率套不出话,二来……这算是一种情趣吗?琥珀想起他在次之前在网上看的各种sex的相关影片。还是说只是一种防范?
朱樱司还处于一种神志不清醒的状态,今天和这位先生喝的那杯酒被下了药,且药性极强。然后就被这么半扶半搂进了房间。虽说不能带什么危险的东西,但这点防身的玩意儿他还是会带的。
下面胀痛的很厉害,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不过是对方先选择这样做的。
……不过真的长得真的很可爱,感觉似曾相识。朱樱司在路上的时候就偷偷瞟这位粉发少年了,夜晚的寒意也抵不过樱花盛开给他心头带来的温暖。
琥珀被镣铐束缚住了双手,但还是磨了磨试图找到解开的方法。
司掌握主导权之后三两下就把琥珀下半身的衣物给扒掉了。带着琥珀倒在床上。
樱河琥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尽管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恍惚了片刻。压着他的人穿戴整洁只衣领微微起了点皱,而自己已经不着一物,暴露在对方滚烫的视线中。
樱河绝对想不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有多么诱人。双手被镣铐铐住,尚且还能活动的腿轻轻打颤,有点闭合的趋势又强迫自己对面前的人敞开,翕张的小孔仿佛在为之后的激烈情事做准备。被下药的不是他,可现在的他却由初见时不食人间烟火变得沾满情欲色彩,从他扑闪的眼眸、微张喘息的唇舌和轻微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
朱樱司感觉热流冲上了头脑,又汇集到了那处。他扯下裤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虽说之前就看到他下面那鼓起的不可忽视的那处,但真正见到尺寸的时候,琥珀还是有点畏惧了。这个东西真的要插到里面来吗……
他为了这次任务看过些许情爱影像,也自己给后穴做过扩张,用假阳具插入过里面,但并不是很能从里面获取多少快感。起初的痛熬过去之后,那东西就真的只是按摩棒了。不过只要任务对象爽了再趁机套出情报就得了吧,琥珀把那东西从体内一点点抽出,然后扔在了一边,拿起那人的照片,有点心猿意马。
司将琥珀的腿抬起,那巨物直接抵着琥珀下面的小口。琥珀尽量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了,可性器顶端一直进不去。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容纳别人的性器的,尽管樱河琥珀在此之前自己做过“练习”,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太过了。那灼热的前端都快要把他烫伤了,琥珀不敢想象进去之后是怎样的感受。
朱樱司看着被压制在自己身下的男孩,一脸羞耻,带着些不服气,直接把脑袋撇过去,已经不想看他了。仿佛在说要杀要剐随你。
本来也是,他是因为不能伤害套话对象才不挣扎接收现况的。
虽然琥珀在红发紫瞳的男人和自己对上视线后的一瞬,在比自己深一点的紫色瞳孔中看到了擦出的一瞬火花。
樱河琥珀说不出来自己当时内心是怎样的一种悸动。这次任务好办了,最终他这样归结。
做爱的时候,应该安抚对方吧,司潜意识想起接受的为数不多的性教育,以及看过的电影里隐晦的片段。压下身去亲吻并不想理会他的琥珀。
粉发男孩的身子很柔软,从小学习各种各样的格斗技巧杀人手法……还有古典技艺。都是以后用的到的。也学习过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该用什么样的眼神。
不过因为这人看上去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琥珀并不屑于谄媚,反正到时候他爽了就对了吧,靠男人的本能。
琥珀看着身上人弯下身来亲他,虽然不愿意,不过为了任务暂时忍了吧,幸好不是肥头大耳油四十四,十是十,咋了?ADS腻男人他暗地庆幸。硬要说长相这方面的话……长得还不赖。
仿佛处于发情期的司掠夺着琥珀嘴里的空气,虽然只是想调节气氛让他放松一下,但这个男孩的口腔好温暖,好甜。这是朱樱司人生中第一次接吻,却无师自通,吻得琥珀缺氧,脸也染上了红晕。
一直抗拒着的后穴也缓缓放松了。
司抵着后穴的性器终于能进去了,是被吻得动情而神经松动了吧,即使是这样朱樱司也还眷恋那份甜意。
司就这么吻着然后开辟着琥珀。
身体内部慢慢被司的性器进入撑开,温暖的穴肉裹挟着带它入幽秘之地。
不行,快呼吸不上来了,琥珀开始抗拒司,身子晃动着想要摆脱他,然而紧绷的神经让后穴一下下瑟缩,绞紧了司的性器。
司被吮吸亲吻一样的穴肉刺激得头皮发麻,看着快要溺死般仰起头的身下人,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
现在的樱河恍惚间觉得是后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居然不知廉耻地对着这个陌生男人的性器臣服谄媚,直到现在还在像蚌肉一样附着他。明明只要挨操让他爽了之后大意的时候再套话完成任务就好……加上之前被吻得缺氧,泪水盈满了琥珀的眼眶。
粉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眸,含着泪却又不想哭出来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了,但就是这样,让朱樱司觉得似曾相识。
12年前的一个午后,他因为不想听父母和分家家主的冗长交谈就以上厕所为由到外面晃悠。听到了小小的啜泣的声音还有琴声,司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是一处像牢房一样的地方,只有透过上方窗户才能看到里面,司踮起脚都还够不着,只好去找杂物室的管理人借了一个凳子踩上去去看,结果这一点动静都让琥珀给听见了。琴声戛然而止,琥珀瞪着窗外的红色头发的看起来比他大个一两岁的男孩。
咦,为什么不弹了啊,明明很好听,而且……这个弟弟长得也太好看了。就像飘落进屋里的樱花。但是此刻他正含着眼泪瞪着自己。
回家后,司向姐姐讲起那个男孩,问,他叫什么名字呀。
啊司君说的是琥珀吧,毕竟分家里那个年龄的男孩子只有他了。
(琥珀……好好听的名字。)
不过司君最好不要再靠近他了喔。
诶?
本家和分家的事情,你长大了会慢慢明白的。现在的你越是靠近,越是会伤害到那个孩子。
这样吗……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琥珀啊,我想保护琥珀。
司。等你长大了,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就能保护其他人了,你爱的,爱你的。
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琥珀的视线已经模糊一片了。这样的视觉下,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为什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里。
“琥珀”
樱河琥珀突然回过神来,眼泪也顺着脸颊留下,司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吻去泪水。
琥珀开始挣扎了起来,为什么任务对象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太古怪了。
就连分家给他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过他对方是谁。
手铐碰撞的声音让司的神经兴奋起来,平日里基本为零的暴虐欲在药性的作用下被激起。
手铐是本家找人高价定做的,只有司本人拿着钥匙能解开。
司就这样环着琥珀的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向更深处顶弄。
“琥珀,琥珀,琥珀”
朱樱司每次顶弄都会唤着他的名字,尽管樱河琥珀并没有回应,但是他好像默认了一样,盯着他的脸,狠狠抽插着。
已经进到很深处了。最开始的痛感逐渐消失了,内里像是习惯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浪潮般的快感。
顶弄带来身体的抖动,琥珀背后的手铐发出连续不断的悦耳的声音。
“呜”琥珀终于发出今晚性事的第一次呻吟,身子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不是谄媚,但很让人迷醉,看来是被顶到敏感点了。司的神智也不太清醒,只好寻着刚才的方向一阵捣弄,想让他多发出这样的声音。
琥珀……琥珀那个时候都没有跟他说话。
那块软肉附近被不断地刺戳,樱河琥珀感觉自己精神开始涣散了,脑海里仿佛只剩下快感。任务……好像自己现在比这个人意识都还要不清醒,原来催情药的药性会传染的吗。现在只希望他再多触碰自己,这个红发的帅气的哥哥。
他们的下半身已经紧密相连了,但是司的肉棒滚烫如烙铁,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琥珀将自己的上半身往司的身上蹭过去,两颗朱砂挺立了起来,好舒服,想要被更多地触碰。
司被这么磨着,再迟钝也注意到了,他放开掐在琥珀腰上的手,转去揉捏胸上的两个凸起。
胸前两点被揉捏得好舒服,太过舒服了,反而感觉下面有点被冷落,后穴就着这个姿势含着司的巨物,被撑平了但却不知足地想要更多。
想要被中出。
琥珀觉得自己现在脑子被烧糊涂了,发出了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
过于甜腻了,像色情影片里的主演。
他对外界的信息西北风啊,干杯!ADS接收基本都是靠电脑电视的,他看过,但没有做过爱。是女孩子的话,这应该叫处女身吧,不过他是男的,且不是分家的继承人,是在黑暗中长大为主家肃清一切障碍的孩子。
司被一声声呻吟摄了魂,好青涩,这么美丽的一副身体是第一次吗……像绽放的樱花一样,是自己促使他绽放的。可是现在已经3月了,本就该是樱花绽放的季节。
“琥珀……”我遇见你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
司放开了琥珀胸前的红豆。
乳尖又和冷空气接触还有点不适应,打着颤,但很快就被更温暖的东西包围了。
司含着一边的乳粒,用唇舌代替手指安抚着。倒不如说是给琥珀带来刺激。
被吸吻吮咬的快感太强烈了,琥珀下意识想往后退,结果这样造成的牵扯让电流窜上大脑,他禁不住叫了出来。高亢的呻吟让司也兴奋了起来,换了一边继续取悦琥珀。
手上得了空,司便按着琥珀的腰往下坐,两个人结合地更加紧密了。琥珀明显感觉到那个东西进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朱樱司将樱河放回床上,扶着他的腿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不断地戳刺那一块敏感地带,引得琥珀发出更多甜美的呻吟。这比今晚的催情药还致命,他平常说话应该也很好听吧,再多来一点吧。
樱河琥珀觉得自己现在仿佛置身云端之上,原来做爱真的是这么刺激又舒服的一件事啊。他很早前就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了,是出任务然后和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做吧,还不能杀了他。但是他是分家的人啊,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一生为朱樱家卖命,即使浑身浴血,即使满身泥泞。
司的性器被琥珀的穴肉紧紧裹着,一个个小口都亲吻着肉棒,想要他填满内里。
已经顶到最深处了,平坦的腹部都已经隆起了弧度。
“不要……别,别射在里面……”明明很想要,明明很想他射在里面。
不合时宜地,看着他模糊的脸,想起了多年前的午后,那个哥哥,踩在凳子上从窗外往里看的那个红色头发的男孩。他听见走廊上有人说,主家的人今天来探访分家,啊,对,他们说本家的那个孩子叫
“Tsukasa”
“琥珀……”药效很强,司看着琥珀痴痴注视着自己的脸,也终于是忍不住了,又抽插了十几下,射在了里面。
不可言说的那里被滚烫的精液填满了。
说到底司也是第一次,以前处理这档子事也是草草应付了事,从手活中获得快感并不是他愿意太多花时间的事。
他还有很多要办的事情,要成为强大的人,改变家族的未来,对,改变,他长大后逐渐理解了姐姐的话,为什么没有足够力量的自己靠近他只会伤害他。威胁到本家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本家也不会让自己有软肋,以及关于分家的诸多疑惑,时间也给了司答案。
唔……太多了,琥珀下面还和司的肉棒连在一起,腹部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琥珀在他射在里面的时候自己前端也射了,太羞耻了,居然在手被反铐在背后的情况下只靠进入后面就射了。
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出,说是射,更像是在哭,毕竟一直没有被触碰爱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射精让药性稍微降下来了一点,司难得没有欺负他,而是伸手去抚慰他的前端。一边撸动着一边唤着琥珀,这是默认他是叫这个了吗。还是说只是凑巧他脑海里想着的人也叫这个名字?樱河琥珀活了十八年难得地吃了一把醋。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琥珀也射精完了。
……不过他也不会给自己解开手铐吧,算了,都已经发生了,趁现在套一下话吧。
结果红发男子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樱河琥珀干过很多事情,打架甚至杀人,接受过教导,知道怎么从别人的细微表情里读取信息。
……不会是搞错人了吧,虽然最开始确实怀疑过这么年轻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次任务对象,不过人不可貌相,而且他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就表明他肯定是有一番本事的。琥珀看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也确实看出这个人身上有着某种常人不会拥有的气量。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乌龙了……樱河琥珀现在满脸黑线,不过他也爽到了,就当作,LOVE桑之前聊八卦聊过的,一夜情?而且对方的脸蛋还不错。
琥珀感觉好累,被下了烈性药的人拉着操了这么久,但是这次任务也暂时完不成了,那就好好休息吧。要真动手的话这个人也肯定打不赢自己,kokoko~
司的困意也涌了上来,但是刚才粉发男孩对自己的那声呼唤还在脑海里盘旋,是他的幻觉吗还是。
手被铐住,加上之前的挣扎和抽插带来的碰撞,琥珀的手背和手腕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司伸出手去抚摸琥珀的手,像是这样能减轻他的疼痛,也是他没能实现的一件事,在十二年前的那个午后。
琥珀感受到身后的人抚摸自己的手,心下有些诧异,不过算了,反正也不会解开,爱咋咋吧。但是确实挺舒服的。
琥珀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向来浅眠,但是今天睡得格外敲击赛博木鱼,助力每一个没什么屁用的梦想ADS地沉,他甚至梦到了那个多年前的午后。
分家对小孩的教育都很严格,教他琴艺的老师也是,每弹错一次都会打他的手以示告诫,今天上午弹错的次数格外地多,因为大家都在说主家的家主要到分家来,他也心不在焉地想着主家的人会是什么样。
老师们都是分家的负责人,被给予了奖罚小孩的权利,于是琥珀一个下午都要在房间里练琴了,只有晚饭前老师来验收成果了才能出去。
琥珀还是只有六岁的小孩,细皮嫩肉的,一上午的课程后,手上已是一道道消不下去的红痕。弹琴的力道让手上的伤更加疼痛,疼得眼泪直打转,小孩子的情绪难以控制,虽然强忍着泪水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声的啜泣。可是尽管如此还是要不停地练习。分家的小孩,是不是天生就是要接受这样的教育的。樱河琥珀想。
“噔”一声,虽然很小声,但琥珀优秀的听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异样,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孩子正从窗户外看着自己。看外貌的话应该是比自己大个一两岁吧。长得不错。
有什么好看的啊,琥珀不开心地瞪着他,但是那个男孩却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然后又环视了一圈房间,最后目光停留在手上和琴上。然后眉毛皱了起来。
……是在心疼自己吗,但是好像会心疼自己的只有姐姐们。
司不敢说话,害怕隔墙有耳有其他人发现自己不回去在这盯着别人弹琴。
罢了,他要看便看吧。琥珀忍着手上的疼痛继续演奏着,每次曲毕都会抬头去看那个红发男孩,他总是一脸兴奋,眼中仿佛有星星在闪。琥珀第一次觉得给别人演奏是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那个红发的男孩不见了,那个窗户,依旧是从小看过很多遍的那片景色。仿佛他从没来过。“是回去了吧……”琥珀喃喃到,手上的伤又隐隐作痛。
他想起上午听走廊上有人说,主家的男孩叫Tsukasa。
……Tsukas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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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河琥珀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是本家的家主继承人20岁生日以及继任家主之位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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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那档子事的第二天,琥珀醒来发现他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虽然很想只是一场梦,但后穴的疼痛感以及手背手腕留下的痕迹都在告示着昨晚那场激烈的性事。但是分家给他分配任务的人却说这件事已经完成了,拿到了情报,且五月之前都是他的假期。
……第一次放这么长的假期。很奇怪,但是放长假谁不开心呢,樱河琥珀也不是工作狂、倒贴着都要坚持上班。可以的话,他也想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在明亮的地方。
他切出页面给LOVE发了个消息,问他接下来一个月有空吗,自己可以陪他玩了,他之前一直苦恼琥珀每天都在忙,自己作为偶像都没有他忙活,连个出去玩的机会都找不到。
LOVE过了一会儿回了一长串消息,带着可爱的颜表情,说巽前辈下个月初有一个个人活动,所以队内的集体活动就暂时停一周,刚好他这周也没有多少个人活动安排,可以和琥珀亲好好聚一聚了。
诶,那真是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想去哪儿玩提前发给我吧。琥珀回复了过去。
这叫什么呢,否极泰来吧,银河琥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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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我4.6这天没法去了,你如果有安排的话能推后吗”
琥珀看着那封邀请函,落款里赫赫写着朱樱司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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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来多少次这种场合还是会不舒服啊,穿着正装的樱河琥珀这样想着,他执行任务的地点大多是在没有外人的地方,黑灯瞎火,但他的视力很好,听力也是。
台上的那个人,作为这次宴会的主角,过于耀眼了。
火红的头发,比自己的更深的紫色眼眸。很好看。那个站在窗户外望着自己的小男孩,现在长成一个出道做偶像都不夸张的帅哥了。他时不时会望向自己这边并露出笑容,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在看自己,但琥珀总会出神想起那天晚上这个人的神情,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
发表完了讲话,司鞠躬然后走下台融入了会场,和前来敬酒的各人士打起交道。
琥珀就这样看着司兜兜转转,看来当家主实在不容易啊,琥珀就这样独自喝着闷酒。
虽然自己的酒量很好,但是酒精麻痹大脑的作用也不等同于零,琥珀走出了会场,想去外面吹吹风。
结果里面不久就散场了,琥珀边跟LOVE分享今天有意思的事儿,一边侧目那个人有没有走。他的动态视力也很好。
人走得差不多了,那个人总算出现了。
“琥珀,”这次他很清醒,即使被敬了不少酒,他的眼神依旧很明亮。
“……司少爷,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朱樱家的家主吧”琥珀的语气很平淡,他也没有什么激动的理由。
“不要敲击赛博木鱼,助力每一个没什么屁用的梦想ADS那么见外啦,琥珀。”跟他在台上讲话和跟别人敬酒时的语气完全不同,还带有一丝撒娇,“叫我司就好了,你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叫的吧”
!这个人居然还敢提这壶!
嘛……虽然确实是自己先给他下药在先……
“司君,有什么事吗,台上一直盯着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琥珀嘴上依旧不饶人。
虽然还是有点生疏,不过总比之前那个称呼好,“琥珀,我能敬你一杯吗?”
琥珀看着司手上拿的那杯,想去碰杯,结果司把自己的那杯递了过去,然后拿过琥珀手上那杯。鸿门宴啊是。但是家主给自己的东西,就算是鸩酒也要喝下去。这就是分家啊,世世代代都是这样。
琥珀碰杯后一饮而尽。“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琥珀,那天晚上真的对不起”
他怎么还要挑这个事儿说,好烦,以为我是跟别人上过床就要求对方对自己的下半生负责的人吗。
“但是我”他握住琥珀的手腕,生怕他逃走一般,“我喜欢琥珀,我不想让琥珀受伤,但是之前的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反而会害了你。”
司的声音颤抖着的,“我为了能担负起这个家主之位,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努力,我喜欢的我不喜欢的,我都会去学习。所以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
“……嗯,那挺好的,恭喜你。不过我不需要人保护。”你在说什么啊,朱樱家一直都是樱河家的保护对象,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我的姓氏决定了我自打出生起就和你联系在了一起,是你的剑也是你的盾。
你说的喜欢又是什么意思呢,只是看对眼的话就算了吧,还是说想要找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床伴?……是这样吧,明明说出来就好了。只要朱樱家的决策是向正确道路上的,樱河家就会无条件服从,况且男人又不会怀孕。
“琥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朱樱司握紧他的手,逼近他,“这次不会再放你离开了。樱河琥珀,和我交往吧。你现在拒绝也没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让你答应的。”
“?!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阿呆!”琥珀被司的一番话震惊地语无伦次,但同时大脑泛起了睡意。是那杯酒吧,就知道没好事……不过,司刚才那个样子,还蛮帅气的。已经从稚嫩的小孩变成可靠的大人了呢小少爷。
琥珀在强性催眠药的作用下已经站不稳了,酒杯碰撞地面。司将自己手上的杯子放在阳台上,接住琥珀,将他抱在怀里。“待在我的身旁吧,琥珀。谢谢你一直守护着朱樱家,守护着我,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再将自己的双手弄脏了。”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樱河琥珀想了很多,想他们的过去,想他们的未来。
照片是由朱樱司提供的,那任务恐怕在那一晚之前他就找人去完成了,怕琥珀真的动真格所以要求是不能伤害任务对象,也没有告诉他这个对象的名字,虽然如今琥珀已经知道了。
倒在司的怀里的时候,他觉得今天或许也会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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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河琥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上面居然还洒满了玫瑰,可能只有朱樱司本人觉得是romantic吧。双人枕的另一侧没有人,只有睡眠后留下的一点痕迹。
不过樱河琥珀确实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幸好那个人没有对自己又动手动脚,不然就算是家主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点什么。
手机在床头柜上,算他朱樱司还有点良心。琥珀看了看消息,LOVE已经给自己发了20+条消息了,今天原本说去游乐园玩的,要早早排队进去。完了。
琥珀赶紧拿起衣柜里的衣服穿上,蹬鞋子准备出门。啊,给小少爷留点什么东西吧。幸好纸笔都在客厅显眼的地方,琥珀写好后又去看了看阳台。
额,太高了,有10层吧,估计是朱樱家在哪个地方的别墅。直接跳下去应该会死吧。没办法,只能用下下策了。
朱樱司兴高采烈地推着亲手做的早饭车从电梯里出来,结果发现门口的看守倒了一地。
琥珀……真有你的啊,终究还是小瞧你了。猫猫会挠人他是知道的,但真的很痛。
“家主……”
啊,原来还有有意识的啊。
“琥珀少爷说给您留了信。”
司找到了封信,就在桌子上,很显眼。
“我和朋友出去玩了,今天不回来了,司。”
司……吗,更想当面听你叫我啊,司拿起信纸,亲吻落款的那个名字,带着那两片花瓣。
我说过,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的,那个时候我就会说——我们交往吧,琥珀。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