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樱河琥珀执意要用脸给天城一彩磨射。
一彩觉得琥珀这么好看的脸被玩弄心里有种负罪感,虽然玩弄他的那个人是自己。
琥珀一边蹭一边羞耻地问,是不舒服吗,怎么还不射。
彩给琥珀撩了一下被汗沾湿的耳发,说,琥珀好努力。
琥珀向上望过去,对上彩痴痴看着他的眼神。
男朋友真的是很帅气,比自己年长一岁但是说不出的性感。
琥珀换了个思路,用唇亲了一口茎身。
彩的性器已经很可怖得胀大了,因为琥珀突发奇想的热情而狰狞出一条条脉络。
彩喘着粗气,脸上明显因为这一挑逗而布上红晕。
恋人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又对着绯红的龟头呼了一口气。
短暂的热气附着在敏感的部位,彩这时感觉脑子也要连带着被烧着了。
粉发男孩还在嘚瑟刚才的举动让平日里一幅天然表情的恋人此刻害羞躁动。
彩看着琥珀得意的样子有点恍惚,好漂亮,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琥珀。
他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按住琥珀的后脑勺,将他那漂亮的脸颊与自己的性器相贴,挺跨想要纾解灼热的渴求。
琥珀明显也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有抗拒,任着一彩发泄。他看到那双碧蓝如湖泊般的眼睛,平静的湖水此刻掀起波澜,涌动着欲望,丝毫不避其中爱意。樱河琥珀想,自己大概会被吞没吧。
琥珀的皮肤真的很细腻,一彩不合时宜地想,很像大福,雪白又柔软。
彩用手固定着琥珀的后脑,性器不停地在他的脸颊上摩擦,不像以往交合时被全面容纳着那样的紧致嫩湿,和冷空气的接触提醒一彩他们还在户外,但是爱人提议而开始的以面颊摩擦生殖器的快感与禁忌感使得红发少年攀上情欲的高峰。
琥珀被顶弄得说不上多好受,怕咬到舌头此时也不敢大口呼吸,小嘴微张,粉红的舌头瑟缩着。
一彩看得着迷,他的爱人生来就有一张精雕细琢的容颜。粉丝们喜爱他任何微小的表情,一颦一笑都牵起无数人的心弦。粉色的发像樱花一样轻柔,他摸过;浅红的唇虽然总是吐出一些损人的字眼却十足甜蜜,他亲吻过。他的爱人,私处会因为得不到安抚而翕张,得到满足后软肉依然谄媚地诱惑他往更深处探索。情动时用腿夹紧他的腰,让彼此更加贴紧、更加融合,不再压抑自己,一声声的呼唤表明他的爱意。年轻的生命力不止爆发在舞台上,他们在无数个春夜也曾汗湿,尽最大的力气去爱去拥抱对方。
此刻的琥珀是独属于自己的。一彩想着。更加用力地挺动腰杆去纾解胀痛、获得快感。
他呢喃着爱人的名字。琥珀,琥珀,琥珀……
一声声唤得琥珀也难为情,把眼神撇过去,脸上不只是摩擦带起的红热,更是情难自禁的耻意。
一彩伸出另一只手抚上琥珀的脸侧,“看着我吧,琥珀。”
粉发男孩的身体被他起伏的动作带得轻微抖动。
在琥珀将视线重新放回的时候,一彩也忍不住了。
眼尾也被带起情欲的红,紫色的瞳孔透过泪光折射出琉璃般的色彩,眉头因为不悦又轻轻蹙起,仿佛在催促自己快一些。但是这样的弧度也很漂亮,这是一彩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
没有其他人会看过这样的眼神了,这样的表情是只属于自己的,这样的琥珀也是只属于自己的。
炽热的茎身在数十下的挺动后,终于射出了今天第一发滚烫的爱液。
琥珀没有躲,就着这个距离让精液喷射在自己脸上,浓稠的滚烫的。现在琥珀整个人都沾染上了一彩的气息了。
一彩有些愧疚,可是此刻被自己的白浊射了满脸的琥珀,真的好色情……
那些液体还在顺着重力往下翻滚,昭示着两个人之间的淫行。他弯下腰来,想要找出纸巾帮爱人擦去那些东西。
琥珀却先一步,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边上的精液。
味道并不怎么样,他又不是食人精液为生的魅魔。
抬起头来对上一彩的视线,才发现对方已经看呆了,甚至无意识地吞噎了一下口水。琥珀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低头时的眉睫多么勾人魂魄,粉嫩的舌尖终于伸出来,而目的是去品尝爱人在他身上宣泄欲望后的产物。
……
琥珀用白嫩纤细的指去拂去了一点脸颊处的精液,将它带入口中,手指模拟着交合去搅动拨弄唇腔,粘稠的白浊被嘴里分泌出的唾液稀释,然后被慢慢吞下。
琥珀将指节上的浊液舔干净了才将手指带离。他满意地看着天城一彩眼神沉下来。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度过了最开始的懵懂害臊,对于性的追求、欲的渴望并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也不避讳说爱和做爱。
尽管琥珀还是会害羞,但是情到深处后也放任自己沉溺了。
而一彩永远会满足他的愿望和欲望。
挑逗是分先天后天的,樱河琥珀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被高他6公分的恋人圈在怀里抱着,低头埋在他的锁骨处说喜欢。
后天的嘛,也是天城一彩教给他的。一彩总是那么天真坦率,仿佛什么情绪都能从他脸上读出来。所以他留意什么动作最能让爱人着迷,什么话让他激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让他神经紧绷而不抗拒。
一彩将手伸进裤子,向琥珀的后穴处探去,果然,已经湿了。
琥珀之前为了方便一直维持跪姿,现在被戳私密处,腰一软便向前带了一点。
“唔...”甜糯的应激声想起,又在一彩心头挠起了痒痒。
这还不够,琥珀伸手按下一彩的后脑勺,两个人磕磕碰碰地亲在了一起,舔舐吮咬着对方的唇齿。过了好久才分开,舌尖牵出淫靡的银丝。
“来做吧。”琥珀说罢按了下一彩的那处,如自己所料,射过精的性器而今又坚硬起来了。
“唔姆。”一彩没有扫爱人的兴,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怎样都是快乐的,“不过之前那个算什么?”
“……恶作剧。”
结局是做恶作剧的人也被招待了,甜蜜地。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