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小白?
: 怎……!!!老,老师师师师——为什么这么叫我!
: 刚刚的会议上,那位半神是这么叫的。
: 缇宝老师是这样的啦。
: 你不喜欢我叫这个?
: 没有!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 我知道了,下次不叫了。白厄。
: 那个……其实在哀丽秘榭,我家里养了一只狗,它的名字就叫大白,我爸妈说是因为它和小时候的我一样精力充沛、总爱闹腾。
: *呵呵*你现在也没变。
: 也许吧——所以,其实每次大家叫我小白的时候,我总会恍惚认为,如果大白有机会生一窝狗崽子的话,小白就会是它们的名字了吧……
: ……
: ……这里是奥赫玛,老师就这样亲上来,被阿格莱雅的金线看见了会很困扰吧……
: 随那女人怎么想;就算在负世泰坦的面前我也敢亲你。
: *噗*这我相信。
: ……哀丽秘榭是什么样的?
: 嗯……很美。有麦田,有风车,有古树,还有渡口和看不见尽头的大海……劳作和练剑以外的时候,我会躺在麦梗间,视野里是金黄海浪间圈出的小小一隅蓝天,那时候我总羡慕天高海阔,幻想走出故乡、成为故事里的大英雄……昔涟、我那时很好的朋友……当我跟她分享时,她会一边微笑一边用现在想来是在哄我的语气说: 嗯嗯~你会做到的♪哈哈没想到今天,我真的被选为了神谕里的『救世主』。
: ……那确实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 是啊,时至今日,麦田总会在我梦里出现。对了老师,你知道还有什么会在我的梦里出现吗?
: 实现逐火之旅?
: 不,老师,是你。当我沉浸在回忆不可自拔、执着于现实不再有的安全时,你会突然出现在梦中的麦田里,薄荷味的清风会跟随你一起到来……你走向我,我除了注视着你什么也做不到,你会把我从田地里拉起来,问我——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 我问了你这个?
: 嗯。
: 那你的回答呢?
: ……
白厄转过头,刻法勒背负的黎明照亮蓝瞳,“可能,我只是想……”
: 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
: 嗯……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你只是太过在意这件事了。没有理想又能怎么样呢?对我来说,『理想』意味着对泰坦摇尾乞怜,假如真有什么想要实现的,那就……凭借自己的力量和手段,去做。
: 我明白了,但我觉得我很难像老师这样勇敢。
: ……你还很年轻。即使『救世主』的称号被阿格莱雅那女人加诸你身,你也始终是我的学生,探寻真理的路上感到迷茫困惑再正常不过。
: 原来,这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 这是什么话?救世救傻了?我想圣城的其他人,应当都或多或少能从你的表现看出你心里所想,不妨跟他们聊聊,我不擅长这个话题。
: 我的表现很明显吗……?但是,不用了,我现在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 嗯……也好。
: ……
: ……
: 那么……该说再见了?
: 嗯,风堇已经提前离开,我也该回树庭了。
: 很想成熟地跟你道别,但……真是舍不得你啊……
: 离别是常态,你该习惯。
: 那刻夏……老师,可以叫我一声吗?不是白厄,比如其他的,小白或者别的什么,我可能需要依靠这个支撑到下次见面。
: ……
: 这个要求有这么难吗?
: 我想我不擅长这种话题……
: 可我们不是恋人吗?好想要恋人之间特殊的称呼哦……
: 啊啊……既然如此,你想叫我什么呢?
: 总觉得你的眼神写着这不是可以畅所欲言的场所,好吧,我想……那刻夏?或者………小夏?
: ……………………
: 老师你没事吧?
: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
: 可我毕业了,不是吗?
: 那也该有点起码的尊师重道……
: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这么叫了。
: 你绝对在心里叫过很多遍吧……!
: *嘻嘻*老师,到你了。
: 说过了,我真的很不擅长——
: 老师没有那种时刻吗?觉得对方很可爱,心情被对方的一颦一笑牵动,身体里像藏了一块磁铁忍不住向他靠近……离得远了就想念,离得近了就渴望触碰、亲吻、抚摸,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都感觉心脏因此砰砰跳个不停,胸腔里满到快溢出来,这种情况下……会想要用世上最甜蜜的词语来称呼对方吧……?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哦。
: ……你的嘴变得越来越锋利了。
: 是柔软才对。要尝尝吗?
: *啾*……我想现在就是你说的那种时刻了……
: 那么,老师心里出现的词语是什么……?
: ……
那刻夏轻柔地拂开白厄的刘海,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哀丽秘榭的白厄……我的好学生。
以你最本质的身份、最真实的样貌,我将我不值一文的心脏……交付你。
“呵,结果到头来,这只是无尽循环中最不值一提的一幕啊……”
█████踏上轮回,舍弃一切。
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而当生命付之一炬,黎明……恰如此燃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