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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4
Completed:
2025-07-16
Words:
8,844
Chapters: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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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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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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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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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古巴梦

Summary:

一个想法

既然阿列克谢可以和巴基在《如果…》里成为朋友,那我有理由推断他们在MCU里也可以是朋友。

在《如果…》里,当阿列克谢行为出格的时候,德雷科夫给巴基下令杀死阿列克谢,那么间谍任务结束后在古巴,当阿列克谢不再有用的情况下,德雷科夫很可能也会派冬日战士去杀阿列克谢。那最后阿列克谢没有死而是被关进监狱,很可能是因为冬日战士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结论,MCU巴基和阿列克谢曾经见过且是朋友也非常的合理。

这篇就是由此而来。

Chapter 1: 与死亡的约会

Chapter Text

古巴
1995

叶莲娜和娜塔莎依偎在左右的触感还残存在神经,她们身上还散发着玛琳娜喜欢买的洗衣液的香气,就和阿列克谢身上的一样。

德雷科夫建议他在哈瓦那度假。就在阿列克谢把娜塔莎和叶莲娜送到德雷科夫手里的时候。阿列克谢在尖叫声中,欣然接过德雷科夫的信用卡,身份。德雷科夫保证三天内就会有人给他安排新任务。

他骗自己这也是为了她们好,在古巴橙金色的日光中。他将自省抛诸脑后。否认,否认,否认。

鸡尾酒,太阳,和缺少终点的海面。世界就在耳边叭叭作响。从烈日到夕阳,阿列克谢注视着太阳,一种无血清之人无福享受的美。埃及人在埃及崇拜太阳。古巴人在古巴崇拜太阳。整个南美大陆,所有古老的帝国,都曾经崇拜太阳。太阳第一次升起在地球上的时候,生物还无处可寻。即使一切都分崩离析,苏联将要逝去,正在逝去,已经逝去。只有太阳才是世界之王。

阿列克谢直到不见太阳才结账离开,走的时候桌上摆满了沾盐的鸡尾酒杯。可他还是和月下的郊狼一样清醒。银月反射的光辉依旧足够照亮专属游客的林荫道,漫步中,阿列克谢遇见一个奇怪的雕塑,两片蓝色圆弧搭在一根铁柱上。他猜测是某个设计师发明的新式雨棚,专供有闲情欣赏艺术的游客避雨遮阳。功能上,顾头不顾脚,人站在里面能挡住上半身很不错了。

直到雨棚尖声轰鸣,阿列克谢才发现那是两个电话亭,而两片金属芭蕉叶只是给金贵的电话遮风避雨。四下无人,没有理由在他走到三米范围内的那一秒同时打响两部电话。他立刻就知道那通电话属于自己。德雷科夫终于愿意让他穿上英雄该有的服装,做英雄该做的事!就像当初他答应的那样。

阿列克谢迫不及待地接起一个,另一个也停息了。

只是电话那头不是他在等待的德雷科夫。

“听得到吗?” 玛琳娜的声音沙哑,虚弱。将死未死。

“Да。”阿列克谢应道。光是玛琳娜的声音已经给他带来了悲伤。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所以仔细听好。”玛琳娜向来比她失血的躯体还要冷酷,阿列克谢来不急体会自己的伤感,和过去三年里无数次听命与她时那样绷紧智力:“我们给你送来了最后的礼物,一个冰冻的玩具战士,希望你喜欢。”

玛琳娜已经挂断。阿列克谢将听筒挂回原位。蓝色铁皮叶片在夜色里如同两片真正的芭蕉叶一般颤动。

冬日战士。

他们派了冬日战士。

就在为他们付出一切之后,就在终于可以再次成为红色守卫的前夜。

阿列克谢不知道自己这遭是死是活,只知道愤怒,他现在就和万世之王一样烈火缭绕。

古巴的海岸不再温暖,每一处日月光晖之下都有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扫过,取暖燃烧的只有阿列克谢的生命。德雷科夫说的三天不是阿列克谢的假期,那是他的寿命!那是冬日战士的期限。那是德雷科夫给自己的期限。现在活过三天,阿列克谢就是在往德雷科夫的宝贝尊严上抹屎。阿列克谢更希望能够在德雷科夫脸上抹屎,但鉴于当下不够理想的情况,他可以接受只是在比喻意义上抹屎。

只剩下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

冬日战士。

天黑了,阿列克谢看了一天太阳,所以才落到如此地步。如果早些回去,玛琳娜也许能早些提醒他。说什么都晚了。黑暗中的一切都是威胁。为了躲过威胁他也必须待在黑暗中,他想。离开被暖黄灯光照亮的主路,阿列克谢决定穿过黑暗的树林回到酒店。

他看到酒店灯光时踌躇不已,不确定是否应该回到文明世界。根据他过去学习的内容,冬日战士效率奇高,喜欢速战速决,精通各种致命方式,使命必达,从不逗留,也许只说明冬日战士耐力不行?为什么要执著于速度?速度与力量,战斗的终极要义,这是某个禅宗大师说的吗?孙子兵法?阿列克谢自认不算聪明。想的越多,阿列克谢就越怀念玛琳娜优越的智慧。在明在暗,意义其实并不大。他一直是情绪化的,是暴力手段,是战士,听命于人。出头笨鸟。

“发现肖斯特科夫。”低柔的嗓音随风飘过。

阿列克谢看到那双眼睛,在路另一侧的树影下,在鬼影之中。一双灰蓝,和枪口一样空洞的眼睛,和枪口一起指向自己。

板机扣动的声音就和火药激发的声音一样清晰。阿列克谢勉强躲过第一枪,太阳穴旁留下灼热的擦伤。

乓,乓,乓,乓。

阿列克谢跳跃在冬日战士的十米半径之中,等待六发子弹用完的间隙。

事与愿违,最后的子弹发射之前已经传来榴弹枪上膛的声音。冬日战士在阿列克谢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酒店门口这种公开场合击发了榴弹炮。

阿列克谢从这一刻开始疯狂向树林中冲刺,英雄主义是他的本能,就是死也不能连累群众。当然他还不打算死在这里,但是如果必须死的话。榴弹在他身后如烟花炸裂,然后又瞬间就陷入寂静。这寂静比一些无伤大雅的榴弹可怕千百倍。

他停下来隐匿在黑暗中,尽他所能判断地形,在四周的黑暗中搜索冬日战士的影子。必须如此,因为冬日战士也在做同样的事。他知道打过九头蛇血清的冬日战士,在他出生之前就被冻在冰柜,在他死去之后又会回到冰柜,再加上那只机械臂。啊,苦涩的背叛在心中蔓延。红色守卫从来就不是苏联最重要的英雄。冬日战士才是冬将军的子嗣。红色守卫?不过是美国队长的影子。接到玛琳娜提醒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究竟是什么想杀他。不是什么冬日战士,冬日战士空洞清澈的如同一尊佛像。要杀他的是钢铁臂膀上的红星。

阿列克谢试图转身,脚在草地上移动了半尺,子弹已经落在脚边,下一秒机关枪已经在他原先的位置扫射,此时他明白了黑暗不是保护,他在想什么,和刺客比隐匿?这里只可能是他的坟场。所以他以全力奔跑,他知道他的奔跑至少快过摩托。而冬日战士平日可不像他那样活蹦乱跳。

阿列克谢把自己放置到了他能找到的最开阔的地方。海滩。没有树丛,没有房屋,一个搭建了一半的木屋是此处唯一可以被他们摧毁的东西。无处可藏,天下第一刺客又如何?

啊,大错特错。

阿列克谢发现冬日战士被他的四处逃窜气坏了。因为此人提着一把狙击枪从完美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阿列克谢这才发现自己早该是个死人。冬日战士完全可以且应该在草丛里直接狙击他。

可实际上冬日战士当着阿列克谢的面把狙往地上一丢,从背后取下半自动步枪。迈着规律的步伐不紧不慢又怒火中烧地朝阿列克谢走来。

阿列克谢突然发现冬日战士是一个孩子。他太容易生气了,几枪打不中就烦躁,抓不到猎物就生气,为了泄愤命都不要把自己暴露给敌人。

阿列克谢透汗的双手里什么也没有,昨天德雷科夫把他所有武器都收走了,美曰其名度假不需要武器。从他的角度看去,冬日战士就是一个人形军火库。一个幼稚的人行军火库。但是被宝宝榴弹炸开花并不会死得慢一些。无处可逃,阿列克谢想起了叶莲娜,想起她在泳池里因为追不上娜塔莎,气得胡乱扑腾的样子。而阿列克谢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跳进她们中间,溅起巨大的水花。

冬日战士愈来愈近,愤怒已经填满了之前眼底的虚空,枪口也被火药的光芒覆盖。阿列克谢与之面对面,几乎将要共度余生,阿列克谢的余生。然后阿列克谢又跑了。拔腿就跑,如脱缰野兔,一跃而起,一头扎进海水。他沉在水面之下浅泳的位置,在退潮的海水之中飞速的游离海岸。

头顶规律的拍打声让阿列克谢感受到了一瞬平静,他向远海游去,仿佛不再打算返回。直到听见冬日战士入海,阿列克谢弯起嘴角。一个原地掉头,背离深海,猛吸一口陆地吹来的温柔空气,扎入更深水。那是珊瑚和螃蟹居住的地方。头顶上的子弹杂乱无章,冬日战士看来不怎么稳重,也不在乎水里可怜的珊瑚和寄居蟹。他到底多大?不会和红房里的姑娘一样是童兵吧?可是那双眼睛。啊,那是最苏维埃的眼睛,冷酷,高效。可谁都知道冬日战士不是俄罗斯人。

阿列克谢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因为他已经在水下看到冬日战士的身影,而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很快阿列克谢制造的水流就会抵达冬日战士,只要够快,他就可以在那之前到达。阿列克谢已经到达了冬日战士的近身,他看到银色的手臂发力,想抓住挂在皮衣上的小刀,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阿列克谢已经从背后钳制住了大名鼎鼎的冬日战士。他手脚并用趴在战士背上,双手束紧脖子,双脚束缚住双臂,管他是机械,血清,还是日常锻炼。他带着死命挣扎的冬日战士一道摔进海水,绝不放手,直到怀中的身体没了力气。阿列克谢松了手。他没想杀人,冬日战士是他的偶像,是他的同道中人,是被坑害的同胞,是同他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