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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我们回到了记忆里的那个家，我们的记忆告诉我们，我们有一个女儿，一个……“养女”。
nikto看到了她，在别墅的前廊上，躺在了吊椅中，一只脚支着地面轻轻摇晃，她的眼睛微微合上，嘴角带着笑意，阳光攀上了栏杆搭上她光裸的脚背，像是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圆润的脚趾动了下，把nikto的目光吸引过去。垂下的树影遮住了她半边脸，斑驳的光斑把她的脸分割得支离破碎，她的外表不是斯拉夫人传统的外表，更接近亚洲人，或者说——确实是亚洲人。
心脏跳动频率在加快，逐渐超过正常的心跳频率，nikto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可他的眼睛无法从那个女孩身上移开，那个性感美丽的女孩，宛如神话中的阿芙忒洛狄亲临在他面前，他的Ангел，太阳好像都青睐她的美丽，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这让nikto一阵嫉妒。
「你在做什么？」
心里的声音又在响了。
「你看上了那个女孩？那就上啊。」
那个女孩……nikto紧紧盯着她，目光从她温柔的眉眼到殷红的嘴唇，再一寸一寸划过她修长的脖颈，起伏的胸口，搭在腹部的纤细的手腕与光洁白皙的双腿，她身体的每一处弧度都散发着青涩，年轻、稚嫩，掠夺走他的所有目光，让他深深迷恋。
他一遍一遍看着她，记忆里那个女孩的身影逐渐清晰。
「不行，她是我们的女儿。」
女儿。这个词让他心里一痛，却又突然感到庆幸，他拥有了一个正规的身份，可以待在她身边，对她进行一些不合礼仪的、模糊了边界的举动。
眼看着女孩的眼睛微微颤动，nikto抬起僵硬的双腿，缓步走到她身边，静静等着她睁开眼。
“哦，dad？”她睁开了眼，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阳光的反射下露出金色的色彩，她殷红的嘴唇轻启，nikto甚至能看到她嘴里跳动的舌尖，之后，她对nikto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任务还好吗？抱歉我睡着了，其实我在得到你今天回来的消息的时候就专门在门口等着了，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她亲昵地说着，声音好像黄鹂的鸣叫。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大门。
这让nikto开始好奇，他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他和这个女孩是如何相处的？
“你是在等我们吗？”nikto跟在她身后走进屋，他离得很近，几乎要贴上面前女孩的后背，但始终隔着一点距离，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女孩的后脑勺，盯着她随着走动而晃动的柔软发丝。
“我们？”女孩似乎有些疑惑，她停了下来，后背撞上了nikto的胸口，下一刻，迅速攀升的心跳频率差点让nikto伸出手抓住面前的女孩，但脑子里的声音克制住了他。
「冷静，你会让她产生警惕。」
「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失控？」
「她不会爱上我们。」
「那就夺过来。」
「只有nikto那个废物爱她。」
脑子里的其他声音在嘲笑他，但nikto已经不在乎，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女孩，这个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身体，她凑了过来，手臂紧贴着nikto的手臂，她看了看nikto的身后，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便站起了身，手臂失去了属于她的温暖柔软，让nikto一阵失落，但面前响起的属于她的声音，又把nikto拉回现实。
“dad，你没有带人回家，为什么要说我们？”
女孩柔软的手掌贴上了nikto的手臂，透过布料，他都可以感受到女孩身上的温度是多么温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年轻女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飘进他的鼻孔，
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dad？”女孩像是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可她看向nikto的眼神是那么柔和且懵懂，她放开了抓着nikto的手臂，后退到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担忧，就像妻子看着她远行归来的丈夫，“你受伤了吗，是我按到了你的伤口？”
“我们没有受伤。”nikto笑起来，他看出来他的女孩没有那么排斥他，这让他更加放心大胆去做那些逾距的举动。
他抱住了女孩的腰，贴近了她的脸，几乎到脸贴脸的程度。
女孩果然如他所想没有推开他，她就像他爱她一样，对自己的养父抱有不该有的心思！这一发现让nikto浑身颤栗，或许，对于女孩来讲，他不仅仅可以是“Dad”。
他垂下眼，盯着她颤抖的睫毛，手掌抚摸着她的后颈，无声安抚着她因激动而小幅度颤栗的身体。
“我们只是忘记了，Ангел，我们忘记了很多东西，现在，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你的所有信息，我们会像以前那样爱你。”
“……y/n，你十二年前收养的女儿，今年刚莫斯科大学毕业。dad，你这样我很难受。”她避开了nikto的视线，脸上露出羞涩。
nikto能理解，年轻女孩总是害羞的，所以他退后了一点，但仍然很近，肩膀抵着y/n的肩膀。
他跟随y/n，听着她一一介绍别墅里的房间和作用，他没有告诉她这些nikto都记得，他只是深情地看着她忙活。
并收起了刚刚拿走的钥匙。
太阳逐渐西斜，y/n一一打开了别墅里的灯，最后进到厨房里，带上围裙转头看向nikto，“dad，你晚上要吃什么？”
“我们什么都可以，我的小妻子，做你喜欢的就好。”
“妻子？”y/n惊喜地捂住嘴巴，“不，dad，你不能这么叫我，我们在法律上是父女。”
“我们不在乎。”
她最后没有说话，沉默地走进厨房，不多时，厨房里响起了抽烟机与她细碎的啜泣。
nikto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随机放送的动画片，耳边是他的小妻子在厨房忙碌的声音，一切都是这么平静、安宁，让他感到一阵放松。
而后果，就是他脑子里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瞧瞧我们的主人格对她有多么着迷，你真的以为那个女孩喜欢你吗？」
「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她会让你更加不稳定。」
「她爱我，我能感受到。」
「那你现在就应该把她绑在房间里，清除她身上所有的不利因素。」
「她不会开心。」
「我们不在乎。」
「只要得到她。」
……
陶瓷盘子与木桌碰撞的声音响起，女孩忐忑不安的声音唤回nikto的神智，“dad，吃饭了，我做了炖菜和牛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nikto眨了眨眼睛，缓慢适应人格切换带来的眩晕与记忆抽离感。
他坐在了桌边，拿起刀叉，眼睛却始终牢牢锁在y/n身上 ，“y/n，”他出声道，“和我们说说我们以前的事情吧。”
“哦，以前的事情？”她紧张地撩了一下头发，“你是在十二年前收养我的，当时我的父母牺牲，你作为他们的战友把我接回来，收为了养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很年轻，我也还小，把你当坏人在你虎口咬了一个伤疤，最后还是你提起我父母我才松的口——你还记得我的亲生父亲吗？那是你之前在部队里最好的兄弟。”说着，她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nikto。
“我们知道了。”nikto冷漠地垂下眼，掀开面罩，露出嘴唇和周围的瘢痕，吃起他的晚饭。
「天真的女孩。」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nikto，你现在很不安定。」
「杀了她。」
「我想要她。」
晚饭结束之后，nikto接过了洗碗的任务，随后，他坐在了在沙发上的y/n旁边。
她因为一个成年男性过近的距离而不适地动了动身体，离他更远了点，并且蜷缩起身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体现，她看着电视的表情看起来更紧张了些，似乎在nikto坐过来的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nikto身上。
「她在害怕你」
「不应该是这样，她明明喜欢我。」
「都是这个小姑娘的把戏，把你的安全屋打碎了，毁了她，不能让她成为‘bug’。」
「你不能再受到刺激，nikto，听我们的。」
人格切换带来的抽离感迅速再次笼罩在nikto身上，他盯着面前虚空的一点，等待眼前的发白渐渐消失，之后，他环顾四周，去熟悉这栋对他来讲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最后，他的视线落在y/n身上。
他发现他还是爱她，爱情是个甜蜜的坏东西，就像最烈的酒，最上瘾的毒pin，当他尝过之后就想要更多、更多，无尽头的索取，然后让最坚定的意志破碎，让坚硬的脊梁垮塌。
他会因为她再次解离吗？
会的。nikto的心里有人替他回答。
所以你知道该做什么。
我知道。
“Ангел。”nikto轻轻唤了y/n一声。
“yes？”她迅速转过头，像是久等nikto的呼唤，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个发现让nikto心生愉悦。
“I love you.”
女孩这次沉默了很久，她起身从沙发上离开，走到楼梯口，nikto耐心等着她，注视着她的身影，在她即将要上楼的时候，她转过身，笑着对nikto说：“我也爱你，dad，我可是你的女儿。”说完，转身噔噔噔快步上楼。
nikto坐在楼下，听着楼上女孩奔跑的脚步声停在一声开关门之后。
「为什么你不对她动手？爱情已经腐蚀你了？」
「还没到时候。」
「看了nikto已经有了想法。」
他一直在客厅坐到夜幕降临，坐到温度慢慢降下来，nikto看了一眼外面的漆黑，缓缓起身，走上楼，推开了那扇不属于自己的房门。
他静静看着床上安睡的女孩，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划过嘴唇、下巴，最后落到脖颈——倏地收紧。
他冷漠地看着女孩痛苦憋红的表情，在她即将醒来的时候松开手，露出笑意。
“你逃不掉的。”
第二天，nikto做了早饭放在餐桌上，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的女孩下楼。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楼梯口，终于，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随后是y/n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身影——她的脖子上还留着nikto红色的指痕。
“昨晚睡得怎么样，Ангел？”nikto出声问道，成功让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呃……还行？”y/n不敢看他的眼睛，扫了一眼就盯着自己的脚下匆忙走到餐桌旁边，“这是你做的吗，dad？”
“yes。”
她看起来稍有疑虑，拿着叉子看了nikto一眼，挑了一点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随后才一点一点送进自己嘴里。
nikto紧盯着她伸出的那一小节粉色的舌尖，不由得去想象，那截舌尖会有多柔软湿润，他仿佛也触碰到了，砸了咂嘴，换了个坐姿。
“好吃吗？”
“额，好吃。”她撩开了垂在肩膀的长发，脖子上鲜红的手指印毫无保留暴露在nikto的眼中。
他靠在沙发背上，欣赏女孩优美的身体曲线，去探究衣服布料包裹下的皮肤。
垂下的手心里，大门的钥匙被他攥紧。
女孩看起来很紧张，吃饭的速度开始加快，很快，她抽出一张餐巾纸简单擦擦嘴，急忙跑上楼，留下一句：“dad，我今天要和朋友出去玩，晚上不用准备我的饭。”
“朋友？”nikto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他们不是真心对你，Ангел，他们会伤害你。”
“不是，dad，他们是我和我相处了好多年的朋友，你以前还见过他们，夸他们……”她看着nikto的眼睛，被吓到了，呐呐止住话题，嗫嚅着说：“dad，我是你的女儿，你要明白，我是你法律上的女儿。”
“girl，我失忆了。”nikto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环住她瑟缩的身体，脸颊贴上她柔软的发丝，“告诉我，my pretty girl,你爱以前的我吗？”
他感受到脸颊上的发丝轻轻蹭动了一下，y/n颤抖的声音在耳边飘飘悠悠地响起，“no，我……我更爱现在的你。”
她在nikto的怀里换了个姿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双手撑在肩膀上，勉强扯出诱惑的笑容，“daddy，我更爱现在的你，可我不能没有社交，没有朋友和我聊天的话，我会死的。”她撅起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你有我就行。”nikto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y/n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吓得浑身一颤，“Ангел，你只需要我们。”
“不，这不对。”y/n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You are my father!我是你的女儿，我被冠上了你的姓氏！我们的法律关系明明白白写着父女！你不能就像囚禁一只金丝雀一样囚禁我。”
“我们说过，我们不在意。”nikto强硬按下她四处挥舞的手臂与挣扎的双腿，“Кукла，听话。”
看着y/n绝望的表情和停下的挣扎，nikto仍然禁锢着她，但对她露出笑意，“这才对，Ангел，这才是好女孩，我们爱你，非常爱你，我们不舍得你伤心，你能配合最好不过。”他轻轻蹭着y/n的脸，语气里透露出满足，“我们能感受到，你爱我们，只是因为法律上的关系有所顾忌，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会保护好你，Ангел，我们爱你。”
是啊，nikto还爱着她，只是亲情变成了爱情，那又如何，她也爱着她的父亲，他健壮的体魄，他沉默温柔的性格，和他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控制而已，这不正说明nikto对她的爱吗？在无尽的囚禁中，y/n看着外面灿烂的太阳对自己说着。
nikto只是爱上了他的养女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呢？
一只鸟雀停留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她，她却无法伸手触碰。
2024年3月，nikto结束任务回到家中时，发现他的天使倒在血泊中，回到了天堂。
血液染红了她洁白的睡裙，她仰面倒在地上，无神的黑色眼睛盯着窗外斑驳的树影，脖上的指痕已经愈合。从窗户打进来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窗棂的倒影把她的身躯分割得支离破碎，在阳光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苍白的脸颊显出温暖的平和。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女孩柔软的笑容，“Daddy，回来了吗？有没有受伤？我做好了饭，就等着你呢。”再一眨眼，却只看到她躺在冰冷地板上的身体。
nikto在原地停留了许久，之后，走到了她身边，俯身拿起了她手上原本作为y/n防身的手枪，不顾那血液沾上他的战术手套。
“这是你的决定吗？”他问，“Ангел，你离不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