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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感有些强，张继科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把手里的球扔出去，金牌腿不长，到胜在倒的快，嗖嗖地跑出去，嗖嗖地跑回来，小爪子精准的按在了小腹上。
张继科叫了出来。
一只小狗没那么大的力气，他此时确定，是身体出了问题。
而在他做出反应前，温热的湿意从腿间传来，伴随着剧烈的腹痛。
我操……张继科骂了声，疼痛伴他许多年，他以为自己的耐受度已经足够高，但还是被眼下延绵不绝的痛意刺激到动弹不得，只能平躺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气。
金牌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怎么突然倒下，焦急地转开转发，爪子和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
好疼，是里面，但不是腰，张继科咬着牙，一手攥着沙发套，一手撩开衣服，按在小腹上。
他的腰承受不了太过的体重，所以在这个不上男人都已经开始出现啤酒肚的年纪，他的小腹依旧是平坦坦的一片，露出肌肉的线条，这也让那些突兀的凸起轻易被掌心所感知到。
这是什么，张继科努力控制呼吸以保存体力，他有定期体检，没有提到过他有肿瘤，所以这是什么……
或许是手掌的压迫所致，就在他努力回忆的档口，那像是肿瘤一样的东西，往下移动了几分，伴随着痛觉和更加鲜明的异物感。
唔……
肠子传来的感受比手掌更直观，清晰的被拓开的感觉从体内被电讯号直接传到大脑，腿不受控制，先于主人的意志屈起敞开，将私密部位暴露出来。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
异物过大的体积刺激了他的肠道，消化器官试图用原始且唯一的办法解决——蠕动，但是代价是张继科越发剧烈的腹痛，从皮肤下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已经把衣服都粘到了身上，正常情况下张继科绝不允许这种这样的自己和沙发接触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肠道的蠕动加剧了异物的位移，张继科再迟钝也知道大概要发生什么了，他努力撑起身体想去卫生间，但胳膊才把上半身抬起一点，便在疼痛下败北，不得已，他只好把裤子脱下来蹬到一边。
会有瘤子能不开刀自行排出吗？
张继科心想，我这算不算医学奇迹啊，今年诺贝尔高低得有我一名字……“啊……”胸廓的舒张收缩变成了和痛意同时变得异常清晰且绵长，金牌湿乎乎的小鼻子在他身侧嗅来嗅去，时不时拱一拱他，嗓子眼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乖…”张继科努力抬起一只手揉揉了小狗的脑袋，“爸爸没事。”
过往的伤痛让他对来自体内痛意也算有些抗体，他把手挪到比小腹更下的位置，能够明显感觉到那处有着不同寻常的弧度，长痛不如短痛。
“呼，”他缓了两口气，用力压住那处皮肉，青色的血管浮在胳膊上，没问题，张继科，忍一下就过去了，之前那么多，你不也过来了，他对自己说。
但是张继科忘了，他习惯的是痛苦，从不是快乐。
当那串电流沿着神经从脊柱窜上时他便立刻意识到不妙，但已经太晚了，过于直观的刺激让眼前出现了空白，滂沱的快感充斥了细胞，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有很快瘫软下去，被裹久了的皮肤不再需要黑色素的保护，重新变成初始的白色，眼下泛出非常态的红。
“草……我草他妈……”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张继科也有正常的生理欲望的，当初他们出去比赛住酒店，那时候管的还没现在那么严，摄像头什么的也没完全普及开来，所以时不常就能看见从门缝塞进来的特殊服务小卡片，队里也有私底下传的网站链接，有漫画的有视频的，张继科也看过几个，觉得没意思，就抛之脑后了。
今天那些本该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他——前列腺，那颗瘤子刚刚好从上面碾了过去，把上面富集的神经刺激了个遍，好像他张继科在艾草。
张继科现在只骂的出脏话：“……妈的……”他的神经已经乱到不足以进行复杂的语言组织了，几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刚刚那下力气不够，因为快感的刺激，肌肉没能将那个瘤子推出去，反而因为回复的力又温吞地将其裹了回来，软软地贴合着肉，磨着那栗子大小的凸起的肉块。
别问张继科怎么知道的，他现在身上大半感官都集中在屁股上了。
前列腺的刺激直观而锐利，不由分说地唤醒情欲，还能这样啊，张继科在沙发上艰难地动了动，果然癌症可怕啊，我这这么幸运不用开刀都得遭罪……
托体内那块瘤子的福，他没碰阴茎就硬了起来，透明的先走液从顶部流出，亮晶晶的。
张继科现在不太敢碰那，他不想射沙发上，这太脏了。
而且屁股里的刺激已经够足了，肠子规律的蠕动让前列腺不停地被触及，瘤子光滑的面让刺激温和而绵长，毫不费力就把里面搞得乱七八糟，像落汤鸡一样狼狈——屁股已经湿了，他能感觉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张继科敏锐地意识到，他对于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球桌旁他靠直觉就能捕捉到必须要赢下的球，生活中也是如此，身体已经不对了，再这么下去会出问题的。
他不想承认刚刚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觉得这样也不错，屁股爽死了。
他再度用手按住下腹部，绷紧肌肉，将体内的异物往外挤压，前列腺处再度被碾过，他没忍住仰头叫了出来，金牌跑到他的肚子上用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张继科已经没力气阻止它了，他那双被形容为岩石般结实的大腿不住地打颤，忍受着肠子被破开，肛门被顶开，扩张，再努力收拢也无法复归原位的诡异感，屋内的空气不及肠子湿润温暖，一时难以合拢的穴眼可怜兮兮地张着，被冷气刺激地一缩一缩的。
这样……就算结束了吧……
张继科躺了一会才撑起身体，把金牌赶下沙发，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瘤子他想。
他的腿还发着软，没一点子力气，全靠上班拖着，这是……张继科捡起腿间静静躺着的，被体内分泌的粘液所包裹的椭圆形物体，硬的，捏不动，这明显不是肿瘤，更像是……鸡蛋？
张指导生物不是很好，但他也知道人是没法下蛋的。
但是身体显然不允许他再想下去，新的，熟悉的疼痛从体内传来，不是吧，张继科瞪大了眼睛，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