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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折卡(用学长折了纵欲,事后会跳过纸条判定直接进同居线)】
几乎就在艾尔海森折断这张苏丹卡的当即,一个愤怒的声音在青金石的宫殿上响起。众人纷纷以看好戏的心情将目光朝向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刚刚艾尔海森以冷静客观的言语向苏丹讲述了他与卡维的一夜春宵,尽管听上去后者并不是吃亏的那个,但此时妙论派之光涨红了脸,背脊挺直,声音清晰而坚定,“您不该让这场荒唐的游戏继续下去了,陛下! ”
整个大厅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卡维背上布满了尚未结痂的刮痕,看上去非常疼。
苏丹明显也不太满意艾尔海森呈上的报告,作为一名书记官,他的叙述堪称详实,但实在不够活色生香。苏丹将装满魔法卡片的盒子赏给艾尔海森是为了看他平静的表情被打碎,看他虚伪的中立向深渊堕落,再不济,至少也要看他不情愿而又不得不调动他那颗聪明的大脑,给这一潭死水的国家找点大乐子出来,不是让他当着朝臣的面给自己补生论课的。
人的大腿和腰肢真的有那种柔软度么?
苏丹探究地看着自己的新任书记官,在卡维与艾尔海森的下体间来回打量着,似乎可以借由目测艾尔海森装不下卡维的尺寸来判定他撒谎。
感受到苏丹灼热的目光,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开口,指出卡片上的魔法已经做出判定,他,确切地说,他们的确度过了一个欢愉的夜晚,毋庸置疑。
“如果您还有疑虑,我愿意在此还原昨夜的一切。只是我有点担心,未来有没有两支一模一样的军队可以供我带上大殿展示折卡。”
贵族们被这位文官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吓到了,尤其是宰相阿扎尔,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当大家再去看时,艾尔海森仿佛没说过那句僭越的话语,恢复了他每日上朝时那副对一切都事不关己只渴望下班的样子。
苏丹哈哈大笑,赐予了宠臣再折一张卡的机会,不过附加上了些令人咋舌的条件。
不出三日,皇城的街头巷尾已经开始售卖话本,最离谱的一幅插图中,那位书记官甚至披上了只有皇后大婚时才可以使用的头纱,被他的政敌抱着离开宫殿。
卖小药丸的商人纷纷发誓赌咒妙论派之光上朝前来过他们这里进货。
在浴场里,有人赌咒发誓,称看见卡维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一个金闪闪、特别大、动起来还滋滋冒蓝色闪电的“那玩意”,如果不是见识了“那玩意”的威力,苏丹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书记官连折两张纵欲卡。
下一秒,从没进过宫廷的沙漠行商被什么人推进了水里。大家继续在笑声中兜售自己版本的故事。比如妙论派之光是巨蛇的化身,他天赋异禀有两个那玩意,所以苏丹允许书记官连折两张卡。
【小纸条(第一张没和学长一起折纵欲)】
艾尔海森在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当然是那个人放的,他心知肚明。
除了那手熟悉的字体暴露了主人的行踪外,光是精准地找到艾尔海森想看的书这件事,也就只有卡维一个人做得到。
艾尔海森起先不打算理会。想要终结游戏的想法很好,但卡维不是那个合适的人,他太敏感、太冲动、太……艾尔海森不愿去想象,如果有一天刀尖只能指向一个自己人,而卡维会选择崇高的牺牲。
卡维第二天没有上朝,很好,艾尔海森舒了一口气,终于少了一次反对3。虽然吵赢卡维就和吵赢一只暝彩鸟一样简单,但天天吵还是会嗓子疼的。
一天, 两天,三天,卡维不在宫廷的日子里,没有人为他说话。
苏丹的猜忌与日俱增,大家都猜测卡维已经被扔进大牢,供艾尔海森随时折卡。
第十三个夜里,艾尔海森独自来到了禅那园附近的凉亭。因为年久失修,加上当晚乌云密布,熟悉的小路并不好走。那个担心错过密会而一直没上朝的笨蛋果然在。
“这场游戏必须结束,我不能看着你死。”
卡维的开场白令艾尔海森始料未及。他以为卡维会跟他提起死后仍被侮辱的前任,被践踏的沙中绿洲,为折卡无端洒落的鲜血,但是卡维没有。
“你真是开口前从不思考……”艾尔海森装作自己没有因为卡维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而动摇,他单刀直入地指出卡维和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法对抗苏丹的近卫、军队、还有那枚魔法戒指。
“我不能眼看着事情发生而什么都不做。”
“所以你就为了一线我可能赴约的希望而任由宫廷里的谣言扩散?下次当苏丹问起去向的时候你不会要说自己又在下城区施粥吧。”
那一晚他们讨论了非常、非常多的话题,从详细的弑君计划,到一些陈年未决的争议——“草原咖啡豆就应该配两块椰枣蜜糖不加奶。”——吵到尽兴处,两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起来,惊飞了树梢间打盹的暝彩鸟。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洒了下来,艾尔海森看着自己昔日的大敌,曾经最信赖的学长,这世界上唯一能共享秘密的同谋者,和记忆中那般坐在白色的大理石长凳上,在万物都低下头,恭顺地等待黑暗自然而然流逝的时候,唯有他仰起头,眼中跃动着不息的火。
一些曾经破裂的东西开始重新融合,而另一些世人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开始松动。随着两道绿影合二为一,命运的轨迹分出岔路,转向另一个结局。
【苗圃】
说好的,一半一半,艾尔海森出钱,卡维出力,那些贫民窟救下的孩子终于不用每隔几天就吃掉艾尔海森三个金币了。
艾尔海森走向他与卡维共建的苗圃,远远传来了卡维慷慨激昂的声音——
“可以的话,我不想把这句话说出口,拥有愿望有时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拥有的力量越多,能做到的事就更多。而完成这些事需要代价,理想从来都建立在痛苦之上……”
艾尔海森不由得停下脚步,他耳边似乎响起纸张破碎的声音。
“有时候你们指望命运能收起它比较恶劣的部分,我要告诉你们,那不可能……只要一个人还在前进,难免会跟其他人事物发生摩擦,不能因为怕麻烦就对很多事视而不见。”
呵,艾尔海森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他难道不正是怕麻烦才对家里那些不断堆积的手工制品视而不见的么?真不怕麻烦的话,为什么今晚不想办法再折张卡?
“孩子们,你们要知道,只要我们伸出手,就会获得幸福,尽管这种幸福是需要代价的,它短暂易逝,伴随着无尽的危险,伴随着痛苦与磕碰,但我们还是应该伸出手……”
说的也未免太好听了,看看硬挤进这场游戏为你带来了什么?艾尔海森腹谤着,他透过窗子看向室内。大部分孩子扬起脏兮兮的小脑袋聚精会神地在听卡维演讲。角落里一个穿着最破烂的男孩低着头,在看一本明显与年龄不符的大部头。坐在他身边的孩子个头稍高,一脸关切地在纸上涂涂抹抹。看书的男孩瞟了一眼纸条,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书放倒在桌面上,示意年长一点的孩子一起看。
卡维还沉浸在自己的讲座中,丝毫没注意教室后排有两个小天才在开小差。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从小屋里鱼贯而出。艾尔海森在远处等了很久,直到最后两个孩子手拉手离开,他才走进去。卡维一脸傻笑地坐在讲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接受怎样的吐槽洗礼。
“艾尔海森,”卡维用一个吻堵住了未出口的挑剔,“谢谢你,我想通了。我所期待的不单单是终结这个游戏,终结苏丹,终结血与泪的轮回辗转。”
“我想要为这些孩子开辟一个幸福的未来,就像我们现在正在做的这样。”
(注:卡讲课内容有捏他卡维个人语音和加缪的情书)
【图书馆密会(使用纵欲卡)】
艾尔海森走进图书馆,用宣布今天下班,有申请书明天再递的语气宣布他将要使用一张苏丹卡。
出于对书记官大人不会血洗图书馆的信任,大部分人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没有造成任何恐慌。
有几个色胆包天的人甚至走上前询问他们是否可以加入。
原本因为害羞不敢在众人面前大声说行淫宣言的卡维待不住了,他强硬地走过去将纠缠艾尔海森的人都赶走。迫于他身后漂浮的金闪闪、特别大、动起来还滋滋冒蓝色闪电的“那玩意”的威压,宣誓主权超乎想象的顺利。
艾尔海森在恢复体力的间歇询问卡维,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这一地点。被点名的学长脸噌地红了,几乎比他的眼仁还要红。
为了维护学长的威严,卡维低下头,边啃艾尔海森的脖子边告诉他,“不止一个地点。”
苏丹听说后也去了两次图书馆,到第三次的时候书记官追加了图书馆使用条例,确保学子们都能按正常进度完成论文。是的,书记官疯起来连苏丹的申请都敢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