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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议很好,下次不准再提了

Summary:

论怎么调酒调出内伤来

Work Text: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Soap在任务中发现敌人藏了一箱啤酒。遗憾的是,当时他们正在执行任务,他只能强忍着没去“继承”那位倒霉鬼的战利品。撤离直升机上,他越想越馋,坐立难安。

回到基地后,Soap把战术背心都摘个干净就冲去洗了个超速澡,然后立刻拉着Gaz开始游说:“你想想——任务后喝酒,放松神经、加深战友情、稳定军心,一举三得!”然后成功把Gaz也说得口干舌燥,仿佛已经有冰啤酒的泡沫在脑海里炸开。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开始一个个地敲门,试图把整支队伍都拉下水。他们像月底要冲业绩的酒保一样,靠“战友情”、“仪式感”和“放松一下不会死”的诡辩和酒水的诱惑企图把大伙拉上贼船。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愚蠢的主意。

然后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坐进了休息室。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唯一出人意料的是——最难说服的竟然不是Krueger,也不是Keegan,而是平时最随和的Y/N。当Gaz在她门口咚咚敲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整个埋进被窝里,戴着耳机,彻底开启“休眠模式”,坚决扮演聋子,发誓自己不会踏出房门一步。

最后成功将她拽出房门的,是一向不参加这类胡闹的Price。他站在门口,语气温和地许诺:“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房内沉默三秒,接着传来Y/N思考人生,翻动被子的声音。

Y/N顶着炸毛的头发,眼神生无可恋地从被窝里挣扎出来,嘴里嘟囔着:“希望这酒值我牺牲睡眠……不然我会把你们都揍一遍,认真的。”

十分钟后,她裹着毯子,像一只困倦的猫瘫在沙发角落,精神萎靡地盯着桌上一堆不知从哪儿挖出来的塑料扭蛋。

——“盲盒调酒挑战”,正式开始。

桌上摊着的每个塑料扭蛋里面都装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各种离谱又诡异的调酒“灵感”关键词,比如“腌黄瓜汁” “感冒糖浆” “被嫌弃的芹菜”,以及Soap最得意写下的“鲱鱼罐头汁”。

规则很简单:

每人抽一颗扭蛋,必须照单全收,不得以任何理由更换内容。比如“食堂面包太硬导致我牙口不好”、“我不识字”或“我突然想起桌子上长青苔了得去浇水”——这些都不被接受。

前一人未喝完三口且咽下前,下一人不得开始。

Krueger和Nikto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盯着那些扭蛋。

Konig则已经靠着墙坐下,小声问:“如果我喝完死了,会有抚恤金吗?”

Ghost没说话,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扭蛋,懒洋洋地审视这场闹剧。

而Price双手交叉,看起来完全是来当裁判顺便看戏的:“好了,谁先?”

Soap蹭地站起来,眼神发亮:“我先我先我先我先——我发起的活动我第一个抽!公平!”

他像掏彩票一样从桌上抓起一个扭蛋壳,啪地打开,展开纸条后,顿了三秒,念出声:“伏特加、奶油利口酒……和……芥末酱?”

全场陷入微妙沉默。

Gaz咧嘴笑得牙龈都要出来了:“这是你的报应吧兄弟。”

“谁写的这玩意?”Soap咬牙切齿地问。

Y/N有气无力但又理直气壮举手:“我。因为我讨厌你。”

“写得好。”Ghost点头表示赞赏。

Price轻咳一声:“规则说了不能换,喝完才能轮下一个人。”

于是大家围观Soap去调了他人生中最奇怪的一杯酒。那杯东西最终变成了一种……奶油黄色的黏稠液体,闻起来像遗忘在冰箱角落里发酵了两个星期的牛奶。

Soap捏着鼻子一口闷了下去,脸色从恐惧、惊悚到瞳孔地震,最后变成了生无可恋。

“我,我没死……”他瘫倒在沙发上,“但我再不想回忆起这个味道了。”

Gaz一边笑一边起身去抽下一个:“让我来让我来——”

他抽出的配料相对温和:“朗姆、可乐、爆米花糖浆。”

“爆米花糖浆?”Keegan第一次开口,疲惫的眼神中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你们到底去哪儿找到这些调料的?”Krueger扶额。

Nikto声音沉闷地说:“我们从厨房最下层的柜子里找到的,里面还有过期了十年的军用罐头。”

Konig沉默两秒补充:“我上次在那里找到过四年前停产的番茄酱。”

Gaz的那杯酒调出来后,颜色像是可乐混了拖地水。味道虽然古怪,但好歹算能下咽。

“你还好吗?”Y/N窝在毯子里问。

Gaz咂咂嘴:“挺甜的,像小时候偷喝汽水被人倒了包糖进去……不过比他那杯强多了。”他指了指正在休克边缘的Soap。

第三位上场的是——Ghost。

他抽起扭蛋,淡定地打开,念出:“琴酒、柠檬汁、黑胡椒……和辣椒面。”

众人:“……”

Krueger:“你要不要考虑现在写份遗书?”

Price笑得把脸埋进了手背里。

Ghost沉默地去调了那杯东西,但Y/N看见他的手抖了一下。Ghost调完后举杯时说了整晚第一句长句:“我现在唯一的快乐,是知道下一个是你们。”

他一仰头喝下,咽得干脆,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舔了舔嘴角:“没我在南美喝过的调料啤酒难喝。”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在场的只要没瞎都看见他脖子开始泛红了。

Konig:“……我对你这人有了新的认知。”

轮到Keegan时,大家突然集体安静了一秒。

Keegan低头盯着那堆扭蛋,眉头微皱,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命运的呼唤。

他打开纸条,念出了四个字:“百利甜,红牛,腌黄瓜汁……牛肉干渣。”

Y/N:“……你刚才是不是得罪了哪个神明?”

Soap狂笑:“你肯定喝不下去哈哈哈哈!”

Keegan却神情冷淡地站起来,边调边说:“那可不一定。”

五分钟后,他端着一杯颜色不明、像淤泥一样的饮品。大家看着他一饮而尽,嚼了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坐回位子:“除了难喝,它没有其他的缺点。”

Gaz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不是失去味觉了?”

Nikto点了点头:“你是真男人,我们认可你了。”

接下来,场面变得微妙起来。

“Konig!”Soap一拍他肩膀,“上吧,兄弟!”

这位两米高的战士全身散发着低气压一路走到桌前,像去行刑一样抽出一个扭蛋。纸条展开后,他的眉毛抖了一下,小声念出:

“清酒、米醋、酱油……和……海带?”

“……你是不是抽到了一杯寿司?”Gaz憋笑。

Konig苦着脸去调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不是在调酒,而是在组装雷管。他把那杯呈现出诡异浅紫色的液体端回来,深吸一口气,在全员的起哄和“鼓励”中下闭眼一口吞下。

三秒后他放下杯子,嘴唇颤了颤:“我……有点想家。”

Soap含泪鼓掌:“英雄。”

第六位是Krueger。

他伸手抽扭蛋的动作干脆利落,展开纸条一眼扫完,表情没什么波动。

“金酒、龙舌兰、牛奶……香菜。”

全场:“……”

Ghost的脖子还在泛红:“祝你好运。”

Krueger神情如常地调完那杯“地狱龙舌兰”,端起杯子的时候还好心地提醒:“别眨眼,我怕你们说我一口没喝。”

他咕咚两口喝下,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向厨房。

“他要吐了。”Price判断道。

“不,他在拿第二个杯子。”Keegan冷静道,“我刚才看到他捏拳头了。”

果然,Krueger手里多了一只杯子回来,冷冷说道:“等一下要是有人敢偷奸耍滑,我就调多一杯奖励他。”

大家集体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Nikto。

Soap立刻道:“等等,Nikto只需要调一次对吧?”

Konig若有所思:“是吧?要不然就算他是超人也得倒下。”

Nikto轻哼了一声,拿起一枚扭蛋,展开纸条后轻声读道:“伏特加,雪碧,金桔汁,番茄酱。”

Gaz惊恐:“这喝了要洗胃吧?”

Nikto望着材料:“我们根本不该答应这个挑战。”

那杯酒调出来后,颜色像泥浆混进了冒泡的岩浆。他一边喝一边点评:“前调像被暴打的灵魂,中调尝起来像是背叛,尾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隔壁卖的罗宋汤。”

“听上去很丰富。”Ghost面无表情地评价。

“轮到你了,老大。”Gaz喊。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Price。

Price慢悠悠地走上前,抽起一个扭蛋。纸条展开,他轻咳一声,然后笑了:“威士忌、橄榄油、奶油……和一点点Tabasco。”

Y/N从毛毯里冒出头:“……橄榄油?”

Soap:“写这玩意儿的人是天才。”

“嗯。”Price若无其事地回应,“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Soap: “……???”

Price三两下就调好了他那杯颜色迷惑、看起来像粉红漱口水里掺了剃须膏的酒,一口闷掉,然后……咳了一下。

“情况?”Ghost问。

Price慢慢地擦了擦嘴:“不错……辣度刚刚好,还能通肠。”

大家陷入一种敬畏夹杂着深深困惑的沉默。

“好了。”Price拍拍手,“最后一位——Y/N,轮到你了。”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窝在沙发里的那位。

Y/N微微叹气,把毯子掀开,拖着一副“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疲惫身姿走到桌前。

她抽出一颗扭蛋,揭开。

纸条上写着:

“朗姆、芒果汁、绿茶、……鱼露???”

Keegan:“Kid,你看起来不太好。”

Y/N面无表情:“是的,我感觉我的灵魂在我头上飘。”

Konig斟酌:“其实前面三样还好……只是最后一个有点……”

Krueger把玩着一枚硬币:“你该不会吐吧?”

Y/N磨了磨牙:“我喜欢挑战自我。”

那杯色泽迷人但气味令人想哭的饮品调出来后,她一口闷掉,皱眉细品,然后轻轻地放下杯子。

Gaz忍不住问:“……味道如何?”

她抬头看众人,眼神空洞:“我现在觉得一天假不够了,起码得三天。”

“也不是不行。”Price笑了笑,“不过得先写个申请。”

整间休息室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合味,酒精、调料、绝望与后悔。众人陷入沉思,谁都不想开口说话。

直到——

Soap弱弱开口:“……你们有没有试过把芥末酱兑苏打水?”

“闭嘴。”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