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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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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8
Words:
6,605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478

【sssb】亲爱的,去阿兹卡班度蜜月吧

Summary:

显然,这是个运用反语的标题

Work Text:

在押往阿兹卡班的囚车上,幽暗的车厢使斯内普昏昏沉沉地想起了来之前邓布利多和他说的话。
“太多人认为是我老糊涂了,他们不肯相信你是属于我们这边的,所以……我恐怕需要你去一趟,这不用太久。”邓布利多用略带歉意的眼神看着斯内普,“另外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到阿兹卡班避避风头,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
那个任务实在是太愚蠢了,想为板上钉钉的叛徒翻案,他怎么不自己去蹲大牢。布莱克家的都是食死徒,他表姐更是一个疯子。而这个被视为他家族变数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邓布利多认为蠢狗和波特好得能穿一条梅林的内裤,背叛他难以置信。然而布莱克家的疯子总是做着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没必要为盖棺定论铁证如山的罪人辩护。

“吱呀 ”牢门被看守拉开,“进去,你的床铺在那边。”
“哐当”一声牢门被重新锁上。
果然是邓布利多的手笔,作为一所学校的校长,手倒伸得挺长。
他在阿兹卡班的室友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本来悠闲地躺在床上翘着脚,一见到斯内普进来,脸上马上就镀上了一层厌恶至极的神情。
两个人都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小天狼星先开了口,“真是没想到啊,这不是我们的老熟人吗?鼻涕精。抱邓布利多的大腿不管用了?”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他的声音很沙哑。
“我和一个疯子没有废话说。”斯内普面无表情。
“疯子?”小天狼星嗤笑一声,“那总比食死徒强。”
“闭上你的狗嘴!你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嗯?传说中黑魔王的二把手。”斯内普的喉咙里嗬嗬作响,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如果不是你……”
小天狼星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戳到斯内普面前,拎起他的领子大喊大叫地打断了他的话,“闭嘴,你怎么敢提这个,你怎么敢!”他用本就沙哑的声音嘶吼着,这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不似人语,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
但在小天狼星的手沾到斯内普的领子的瞬间,他飞起一脚踹在了小天狼星的腹部,布莱克踉跄地退后了两部,脸上的神情更加狰狞地朝斯内普扑过来,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因为阿兹卡班残酷环境的摧残,小天狼星的体力大不如以前,很快就被斯内普手反扭着压在了地上。
斯内普第一次体会到暴力这种愚蠢的行为是那么得令人心旷神怡就在他要开始冷嘲热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冷,身上因打斗燃起的热量唰地退去,一种阴冷从脚心一点点地漫上来,钻入身体的每一个关窍,令人动弹不得,所有的恨意被席卷一空,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麻木弥散在身体的每一部分。他眼前出现了幻觉,波特家的废墟,莉莉无知觉地倒在地上……Dark Load如蛇般耳边的嘶嘶低语,在他脑子里反复闪烁……莉莉冰冷地躺在他的怀里,Dark Load钻心剜骨的绿光……他被弄得神经错乱,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阴冷与幻觉才终于像潮水一样渐渐褪去,冰冻的石像开始松动,他才重新获得了身体的自主权。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天狼星早已挣脱了桎梏,奋力甩了甩手,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在他眼前重新出现的小天狼星扯了扯嘴角,眼睛却清明得吓人:“欢迎来到阿兹卡班,鼻涕精。”

之后每天的日子就是恶意的问候,辱骂,僵持,直到这间牢房来了个新人。
牢门又是一开一关,本就狭小的空间里又多出一个人,斯内普冷冷地注视着那个新来的家伙,那个人他认识,不入流的食死徒,一个愚蠢又狂妄自大的家伙。如果不出斯内普所料的话,他要干出些蠢事来。
“这不是黑魔王身边的大红人吗,投靠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弃暗投明也沦落到这儿来了?”那人极其轻蔑地笑着说,”你说等主人回来了会怎么样?“
接着他转向了另一边,“啊,我们的大功臣,布莱克家不愧是名副其实的纯血二十八圣族之一,不像某些纯血堕落到和麻瓜搅在一起。“说着他朝西里斯布莱克的方向走去。
西里斯从床上直起身,靠在布满霉斑的墙上。
“我想你需要一个引荐人,让我把你引荐给黑魔王,哦,不用担心,我们的主人即将东山再起,他现在只是隐匿在暗处,他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食死徒眼中充满了狂热,“让我来引荐你,只要……”他慢慢向西里斯靠近,眼中的狂热逐渐扭曲成了欲望,他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扒住西里斯的皮肤,流露出鬣狗一样贪婪神情,脸上的表情扭曲地猥琐起来。
哦,这人还是个臭名昭著的死gay,要不是他那做摆设的大脑勉强发挥了作用,没有爬到黑魔王的床上去,估计现在已经不知道混合在哪堆泥土中了。斯内普在心中暗暗补充。
西里斯仍然坐在那里没动。
“Just let me…”那人已经摸到了西里斯跟前,带着他脸上那垂涎欲滴的神情,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了脸,就在那一瞬布莱克的身形开始变化,“第一,我不是什么屎死徒;第二,代我向你们那个早已经两腿一蹬下地狱的蛇脸男问好!”
还没回神,眼前的美丽俏佳人已经变成了眼中血色浓稠的黑犬。但他的惊愕只堪堪来得及惨叫一声,随即化作一地碎片。
阿尼马格斯,并非手无寸铁的失足少女。早已预料到了结局的斯内普并没有被飞溅的肉屑血珠吓到,即使有一块分辨不出的组织飞到了他的靴边。
一大片碎碎的组织糊在地上,只有少数几块大骨能分辨出来,那黑狗用前爪刨飞了一块差点弄脏斯内普的袍子,他厌恶地把它踢开。
受人体组织影响的还有本就分不清颜色的墙壁,咬破喉咙飞溅出来的鲜红的动脉血洒在墙上一大片——斯内普有理由怀疑之前墙壁上的不是什么霉斑而是这家伙的“杰作”,斯内普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袍子拉离了墙边。
变回人形的布莱克朝斯内普呲了呲血迹斑斑的白牙,咧了咧嘴,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赶来的看守看见这一地狼藉竟然也没多惊讶,用铁棍敲了敲小天狼星那边的铁栏,“哈,第几个了?我还以为你有室友以后正常了?”小天狼星对他的话不理不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清理一新”
看守对着那团东西念了咒语,临走前忽然对小天狼星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下周一,哦,我都忘记你没有日历,或者说,明天。”
小天狼星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扑向铁栏,双手紧攥着两道栏杆,“狗娘养的,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的面容扭曲着,狰狞得面目全非,布莱克接着又骂了几句极难听的脏话,一直到看守消失在走廊尽头,谩骂声仍不绝于耳。
这是斯内普和他共处一室以来见到他情绪最激动的一次。
虽说斯内普对小天狼星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但如果是能让那条臭狗破口大骂的事,他倒不介意探究一下。很快他的疑惑就获得了解答。

从牢房的小窗判断快到了傍晚,三名看守站在了他们的牢房前。其中一个用铁棍敲了敲小天狼星那边的栏杆,“出来吧。”还有一个吹起了口哨。
布莱克从床上缓缓坐起来,安静地下了床走到门口,就在他要走出去的那一刹那,小天狼星突然转过头对斯内普诡异地笑着说,“喂,鼻涕精,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肯定是圣诞节,他们邀请我去参加晚宴,待会儿肯定还要跳舞呢,他们肯定没邀请你——才没有人会想和黏黏糊糊的鼻涕精一起跳舞。”他疯了,斯内普面不改色。
他脸上飞扬的神采,嚣张的笑脸让人错觉他不在这个阴沉湿冷到处充斥着腐烂气息的监狱,而是身处七年级圣诞舞会前的霍格沃兹。
是的,斯内普突然从无聊灰暗的年少求学经历中翻出了一段回忆,眼前仍是这条在他面前狂吠不止的臭狗。
“嘿,让我来猜猜看,这肯定是一条舞会邀请被它的百合姑娘狠狠拒绝而一个人待在角落哭鼻子的黏黏糊糊的鼻涕虫。”
他穿了一身极其花里胡哨的橘红色晚礼服,其糟糕程度不亚于在一坨黄色大便上安了一个狗头并睁着眼睛飞扬着神采,笑得嚣张而又肆无忌惮。
当时自己和在霍格沃兹度过的每一年一样,在热闹的城堡中寻找了一个稍微清净一点的角落坐下来翻开图书馆借的大部头看看,结果一条臭狗闻着味儿寻来了。
斯内普懒得搭理他,反正今天他只有一个人,要是小天狼星想找茬,他保证他会变成一坨死狗。
小天狼星看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眼睛都不抬一下,又想起被自己落下的舞伴,不再在这自讨没趣儿,急急忙忙地投身美酒与美人去了,那夸张的衣摆在他抽身离去的时候旋起了卷,像一朵开得正灿烂的橘红色的花,和城堡里温馨的暖色调相得益彰。
再回神时,小天狼星已经走出了牢门,但并没有乖乖的让看守们把他押走,他突然暴起挥拳击中一名看守,力度之大以至于把那人打得飞出了一颗沾血的的牙。和三个人扭打在一起,不过马上就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走廊上只剩下肉体被击打的声响、闷哼声和其他牢房犯人此起彼伏的叫好口哨声。其中一名看守使劲敲着铁棍让其他犯人保持安静,可惜收效甚微。
终于,暴力暂时停止,他们把小天狼星从地上拉起来,打算把他拖走,西里斯开始低低地笑起来,到最后歇斯底里狂放的大笑回荡在走廊里。疯子,斯内普想。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什么,摆出的姿态不像是被拖行的囚犯,而是舞会上喝得醉醺醺的舞会王子被朋友拉着去再喝两杯,即使他现在衣衫褴褛,头发油腻,身形削瘦不似从前那般英俊挺拔。
舞会王子被拖走了。口哨声也逐渐平息下来。

等到外面的月光慢慢爬上了阿兹卡班满是枯萎蔓生植物的灰黑色外墙,从斯内普那间牢房的透气小窗中倾泻而下的时,西里斯才被两个看守提回来扔回床上。他像是一团凝固住的物质,如果不是胸前微微的起伏,斯内普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阿兹卡班又回归了寂静。
半夜,看守们早和摄魂怪交了班,它们游荡在走廊间,时不时停下来舔吸某个倒霉蛋所剩无几的情绪,不过,阿兹卡班很久没来过新人了,在这个鬼地方待久了,人都变得呆滞,麻木,甚至有点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所以它们只是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漂浮,散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深入骨髓的冰冷。
月光像往常一样雪亮,这份美好的景色像往常一样格格不入,但是没有人进入梦乡。
太安静,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最终,还是响起了噏噏嗦嗦的声音,斯内普从床上爬起来,袍角摩擦着油腻乌黑的床铺发出细碎的响声。他慢慢地踱过去,静静地伫在小天狼星的床边。月光留下来的黑漆漆的影子正正好投射在西里斯的身上,笼罩着他。
有多少次啊,无数个夜晚的不眠,即使拥有大脑封闭术帮助斯内普抵消一部分痛苦,但是梦境中总是不能抵挡住那缥缈的幽魂,故人的倩影侵入。在这样黑暗无光的环境,一闭上眼睛,哀号声伴着绿光再次出现。
厌恶,憎恨,反感,仇恨,嫉妒,随便怎么说,从八岁入学开始,直至现在,恨与恶在他们两人之间交织得满满的,还能有什么交织在其中呢?
给他致命一击,心里有个声音说。
杀了他,那个声音在增强。
掐死他,去啊,简直是在他耳边催促着。
今天晚上,多么好的机会,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精疲力尽,动弹不得。只需要扼住他的喉咙,看着他在床上扭动挣扎……
布莱克咻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令斯内普失望的眼神清明。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微微泛红的眼眶暴露了他此时的虚弱。咳了几声,他动了动,微微欠起身,眼睛却一直盯着西弗勒斯。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嘶哑着笑了一下,又低头咳了起来,等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到泪花被逼了出来,脸上的酡红愈发的不正常起来,与一边惨白的月光相比,像是快要咳血而死的肺痨病人。笑到最后,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声音是凄厉的尖锐。斯内普想,他的支气管在相互吱吱呀呀地摩擦肺泡噼噼啪啪地爆开。
他突然又没了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卡住瘫了的八音盒。布莱克剧烈地喘着气,又放松肢体一下子倒在床上,仰头看着斯内普,没看上两眼,就突然暴起,伸手扣住西弗勒斯的后脑把他拉弯了腰,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下咬得狠,牙齿和牙齿磕在一起,四瓣嘴唇绞在一起,像是齿轮一样咬合着,紧紧地卡住每一丝缝隙,氧气无处可钻,只有血腥味儿渗透进去。
斯内普攥着小天狼星的领子把他拖下床,用手握住他的咽喉,手指划过参差的胡茬,擦过他干裂起皮的嘴唇,绕开尖锐的牙齿,尤其威胁性地敲了敲锋利的犬牙,最后把手指伸进他异常高温的口腔搅动几下,再抽出来将湿意羞辱性地抹在西里斯脸上。
小天狼星撇了撇嘴掀开斯内普的袍子,再嫌恶地用他的袍角擦干了脸上的湿意,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一会儿,敷衍地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顶端舔了两下。
看出了西里斯的心不在焉,斯内普突然伸手掰住他的牙关,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往下狠狠一压,使得整根性器一下子戳到了最深处,咽反射让喉部的肌肉紧绞着龟头,让斯内普的呼吸粗重起来。小天狼星的整个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他合不拢嘴,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在地上。而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逼得他泛起泪花,眼圈发红。
拽着西里斯略长的头发戳动了几下,斯内普就放开了他,留他一个人伏在地上拼命咳嗽,胸膛剧烈起伏着。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呼吸渐渐平稳,坐起身来,斯内普就一把拉过他的领子把人拽上床。
即使现状凄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似乎仍然透着什么亮光,蛮狠地盯视着斯内普。斯内普嗤笑一声,显然对他这种穷途末路的狂妄不敢苟同。他甚至讨厌这种眼神。他现在有什么理由流露出这种眼神。上学的时候,投了个好胎,又搅在一群狐朋狗友里,时常在学校的各种小道旁边突然窜出来,带着这种眼神和不可一世的表情偷袭;现在,在这个他将终焉于尽的地方,不顾身上背负着的冤魂怨灵呼啸,仍然用着这种眼神看他。他没有理由。他会像墙角的烂泥一样永远烂在这里,永远。
斯内普狠狠地俯下身——像是要亲吻情人一样——却用枯瘦的手指狠狠地摁住他的眉骨,力度之大似乎要剜出西里斯的眼珠。布莱克无畏地眯着眼睛看着他。斯内普最终放开了他。
然后他拉开西里斯的腿,抓着他的膝弯拖近自己,压着小天狼星的腿挺进去。
虽然里面被暴力使用过,但进入的还是有点艰难,炙热的甬道紧紧绞着阴茎,小天狼星面目扭曲地用手指攥着床单,质量太差的床单很容易就被撕出了口子,裂帛声很快淹没在了两人的喘息声中,像涟漪一般轻轻荡着。
斯内普发狠地在他体内冲撞着,好像要把他自己的骨血也一起撞进去溶进去难舍难分。布莱克一昂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口让皮肉发出呻吟声,理智随着血液一起流散。斯内普反手给个布莱克一巴掌,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翻过去,用手死死摁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抵在硬邦邦的床上。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口鼻都被紧贴在充满霉味的床单上,好像一呼一吸中霉菌会吸进体内,也许它们会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繁殖,破裂出孢子,再顺着呼吸飘出,飘出这间地狱,到……西里斯神情恍惚地想。
他们身下那张破床发出来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划着两人的耳膜。快感在积累,在这混乱的呼吸声水声床的吱呀声中,快感在一点点地积累,就快到了一个阈值,伴随着深深的一挺,和再也压不住的呻吟,两个人都到达了顶点。
斯内普把自己从小天狼星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被蹂躏的殷红的肠肉还恋恋不舍般地吸着阴茎。白浊随着他的退出一点点滴在本就腌臜不堪的床单上荒诞得显着这样淫污的东西纯白圣洁。
西里斯瘫在床上,身上带着之前被凌辱的青紫交加的痕迹,剧烈地喘息着,腹部淌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斯内普用干枯的手指沾起西里斯腹部的精液,从下往上,抹至胸前。斯内普第一次发现西里斯现在这么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肋骨和自己的指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斯内普怀疑他只要指尖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折断,让断裂的肋骨扎进肺叶,让胸膛震颤不已。再往上是咽喉,这个部位的脆弱程度像是阿芙洛狄忒被渔网缠住的身体,让人难以摆脱蛊惑。只要扼住它,把他掐死在这样一个荒诞的夜晚,了结一切的因果——斯内普用沾满精液的双手突然扼住小天狼星的喉管,手上的青筋尽数暴出。如他预料的那样。布莱克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扭动着,挣扎着。月光照不到,斯内普看不清小天狼星的神情,但诡异地看出了一丝疯癫与释然。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就在布莱克翻着白眼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斯内普最终松开了手。
斯内普一松开他,布莱克就捂着喉咙在床上弓成了一只虾米,疯狂地渴求着空气。等终于平复呼吸,小天狼星满脸泪水,用受损的声带振动发出的嘶哑声音对他说,
“One more time.”
他们继续疯狂地做爱,好像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谁的生,谁的死,谁的爱恨,都不重要了,即使他们的胸腹中翻滚着不只一种情绪却没有一只摄魂怪来把它们吸走,也许是快感与爱恨无关,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复杂难解 谁知道呢。
摄魂怪带来的阴冷被除了“呼声护卫”之外的魔法驱散,没人知道这是什么魔法。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斯内普已经不记得两个人做了几次了。
东方泛白,小天狼星在昏过去之前,神志不清地喃喃,
“NOT ME”
斯内普瞬间感到情欲带来的热潮从他身上退下去,那股熟悉的阴寒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哀号绝叫,森森低语。
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静默地坐在床沿,看着外面的天光被一点一点擦白。
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上去,等待又一个没有希望的新一天的到来。
但他还是睡着了,没有做梦。醒来发现小天狼星已经起来了,披着他那床沾满各种还没干的液体的床单(毕竟他那身衣服早就被扯得不能穿了),不过他似乎毫不在意。他把那床单穿得颇有麻瓜的古罗马风格,架着腿呲牙咧嘴地在啃阿兹卡班早上发的又瘪又小的青苹果。
见斯内普醒来,像个古罗马皇帝一般嚣张地扬了扬眉。好像除了失去了一身衣服,脖子上多出一圈青紫的扼痕,什么都没变。两个人也诡异默契地闭口不言。
之后的日子,依然是恶意的问候咒骂,僵持,只不过在有些时候,小天狼星被拖出去殴打轮奸,被扔回来后,月光暗处,他们曾相拥。
这样,两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最后一天。这天小天狼星罕见地和他主动说了一句无攻击性的话,“校长派你来的。”这是一句陈述句。
“我以为你的自恋程度不能再提升了。”斯内普连一个正眼也没给他。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你的回复了。”
“下次再看见你——希望没有下次”斯内普终于抬眼狠狠地盯了一会儿他,“我一定会亲手送你去见梅林。”

从阿兹卡班被释放的那一刻,斯内普顿时感到浑身一阵松快,灰暗色的天空使人心情放松。
回去的路上,在那种灰暗氛围离斯内普越来越远的过程中,他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摄魂怪一定是吃掉了他的脑子,不然为什么他没有掐死那条蠢狗。也许只有在那种情况下,两颗在不同胸腔跳动着的心脏,才会稍微贴近一点点,而在荒诞落幕之后,一切都会回归秩序。他一定会送他去见梅林的。
换了身衣服会霍格沃兹复命,调查结果一槌定音。邓布利多正在批复文件,他把羽毛笔搁在一旁,蓝眼睛中透出的锐利目光折射过金丝半月形的眼镜扎进斯内普有些疲惫的眉宇间,邓布利多带着一丝黯然神色让他去休息。
斯内普抽身离开的时候,他疑心自己听见了邓布利多喃喃的“可惜了”,但这些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像平常一样如蝙蝠游荡回了幽暗的地窖,一切照常,没有什么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