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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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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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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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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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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锤基/Thorki】夏

Summary:

夏天是我最爱的季节,也是你离开的季节

Notes:

索尔的回忆录,大部分情节由索尔视角开展,清水,哥俩的初吻被我极其简洁地带过了。皇室贵族北欧神au,遵循皇宫规矩,九界同时存在,有大反派,发生地主要围绕阿斯加德,哥俩有时候会跑去中庭玩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索尔最喜欢夏天,那是父亲准许他和弟弟去玩水的难能可贵的夏天。兄弟两人嬉笑从前殿打到后院,清澈见底的池水映照着两人洋溢着喜悦的脸庞,随后泛起阵阵涟漪。所以索尔称夏天为“最美好的季节”。

“你可以先把线头湿点水,然后捋一捋,就能穿过去啦!”洛基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连这么简单的穿针都学不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索尔应该听进去了,但是洛基还是嘲笑他的手笨拙得像奥丁放逐到中庭的那头牛。

八月,是夏天最明媚热烈的时刻。靠在大树下乘凉,索尔能听到夏蝉在持续鸣叫,他称之为“夏日号角”,洛基反驳他说这分明是“夏日噪音”,控诉蝉鸣吵得他无法专注投入到手中的针线活中去。夏日的阳光总是格外猛烈,暖意被太阳输送到草地,又开始往索尔身上蔓延,他同时闻到了青草的味道和太阳的味道。青草的味道,伴随着一种雨后水滴润湿泥土的味道。关于太阳的味道,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代表着一种温暖,反正他特别喜欢。

青春期的索尔不明白为什么洛基老是喜欢靠在那根破石柱旁边织个不停,也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要在每件织物上绣上一个黄色圆圈。

索尔不明白。

随军出征是每个阿斯加德小孩的成年礼,索尔也不例外。按照惯例,家族每个人都要给出征的将士送上祝福的吻。索尔朝着洛基的方向走去,随后单膝跪地,挽起弟弟的手询问:“亲爱的小王子,我能得到你的祝福吗?”洛基在索尔额头留下一个吻,“愿九界众神祝福你。”那一刻的索尔觉得自己是九界最幸福的人了,“谢谢你,弟弟。”索尔站起身摸摸弟弟的后脑勺,带着满腔得意和自豪,那场面把一旁的侍女都逗笑了。

洛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大罐子,说要送给索尔——作为出征前的礼物。那是一整罐的手织夏蝉,每只都被绣上了索尔最熟悉的那个黄色圆圈标志。“你的‘夏日号角’,”洛基掏出一只挂在索尔腰间的扣子上,“要顺顺利利。”索尔发誓这是他今天听到最喜欢的一句话。

索尔明白了。

在他成年的那个夏天,他掉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绿潭,最爱的“夏日号角”仍然伴随在他耳边。

不出意外地,索尔平安回到了阿斯加德,希芙夸他年少有成,是阿斯加德未来的希望。索尔觉得这多亏了洛基给的“夏日号角”,但是有一件事他还没搞懂,到底为什么弟弟老是喜欢给每个织物都绣上那个神秘的黄色圆圈。

夏天、蝉鸣、鸟歌、阳光......索尔好喜欢夏天,也好喜欢弟弟。

索尔送给洛基一条编织小蛇,洛基调侃他是流放的牛成精了,技术突飞猛进,毕竟之前索尔连线都穿不明白,现在竟然能独立完成一件手工。“天啊,你的嘴里能吐出一句好话吗?”索尔庆幸弟弟喜欢这条小蛇,不然就白费了弗丽嘉闭门教了自己三天三夜,他发誓他再也不想学编织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又从他们的衣襟钻进去,流出的汗水是阳光对他们的捉弄,索尔喜欢这样牵着弟弟的手迎着阳光肆意奔跑,他喜欢感受着弟弟手心的温度,炎热的天气让索尔的心燥热,皮肤也更加滚烫,似乎弟弟也感受到了这份炽热。

“其实你爱的是什么?”弟弟突然问他。

“是你,弟弟,是你。即使自己不那么喜欢也愿意陪着我玩闹,嘴皮子跟淬了毒一样但永远口是心非,你靠在石柱旁安静编织的时候我甚至惊叹于之前没有早点发现你的心灵手巧。”索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蝉鸣是‘夏日号角’吗?”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它吵得要死……”洛基无奈摊手。
“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啦,但是夏天嘛,总是伴随着蝉鸣的,你看它叫的时候像不像在说‘夏天来了!夏天来了!’而且光是听到一声声蝉鸣,我就想起你小时候一直粘着我,在我耳边叨个不停让我带你去玩,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呢……”索尔脸上洋溢出幸福,“所以你就是我的夏日号角啊,弟弟。”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把我跟这个吵死神的家伙相提并论,不过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免得你哭鼻子了。”

“我什么时候哭鼻子?!”

“就在我第一次教你穿线的时候!你一直没学会然后急哭了!”

“胡说,我没有!”

“你有!”

两人自青春期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自在地玩过这种“追逐游戏”了,就是洛基形容自己“被牛追了”那种追逐游戏。

“其实我一直很幸运的,我很庆幸有你在我身边,弟弟。”索尔双手抱头挨着那根石柱。

“我也是,但是你坐了我的位置。”洛基想把索尔往旁边推,但是他推不动。

“哎呀,一不小心坐了某人的‘专属位置’。”索尔用手指比划双引号,强调“personal”。

“好了好了,你快闭嘴吧,其实你比夏蝉还要吵一万倍。”洛基翻了个白眼。

“我还没问你,你老是绣那个黄色圆圈,到底是什么意思?”索尔摸摸他一直挂在腰上的手作蝉,他不得不再次佩服弟弟的心灵手巧。

“太阳,是太阳。希望阳光会一直照耀着你,照耀着我们。”洛基将眼睛眯起,作快要睡着状。

“我都不知道你还能说出这种好话呢,”索尔挠了一下弟弟的腰,“但是没错,阳光会一直照耀着我们。”

关于弟弟成年这件事情,索尔觉得有些恍惚,他曾经不止一次观察过洛基编织,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弟弟总是极其冷静,虽然他嘴上说着蝉鸣吵得他无法专注,但是每根线都巧妙地穿插到正确的地方,索尔发誓这种手艺他一辈子也学不会。他们总为一些很幼稚的事情吵架,从“池塘边的青蛙是公的还是母的”到“晚饭吃牛肉还是羊肉”,他们甚至为“矮子是否应该礼让高个子”拌过嘴,索尔记得那次之后洛基就偷偷往鞋里垫增高垫,用的还是奥丁送给弗丽嘉的皮革,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皮革!

“生日快乐。”索尔排练了好几遍,撰写了无数个版本,甚至为此写了一篇长演讲稿,他形容这个结果像给过无数反馈最后却选择了第一版方案的甲方一样,只留下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这个形容还是他从中庭的朋友那学来的。

“你这身行头应该被画到阿斯加德宫殿穹顶的壁画上,被后代歌颂。”索尔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洛基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墨绿色的长袍很好地修饰了他的身材,像盛夏池塘般幽深静谧的绿。索尔惊叹弟弟竟然戴了那顶头冠,平时他总嚷嚷着那个头冠太紧了,挤得他脑袋疼。

和哥哥不一样,洛基的生日在寒冬,没有吵得令人脑袋发胀的蝉,他终于可以安心干他的手工活。一个雪球打在窗边,打断了洛基的思考。他抬起那块玻璃彩窗往下看,索尔正招着手喊他下来一起堆雪人。“幼稚。”洛基关上了窗。

“帽子、大衣、手套,还有围巾......”洛基会为自己选择下楼而后悔的,因为九界最丑的雪人此刻就伫在他面前,于是洛基嘲笑哥哥的雪人绝对会成为整个阿斯加德的笑柄。

两人一直玩到太阳快升起,在第一缕阳光照进阿斯加德前,洛基问他成人礼那天是什么样的感受。“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跟父亲带我们出去玩是一个道理,你记得那次我们偷跑去中庭被奥丁抓住吗,回来之后我们被训了好久......”索尔摆手回忆起过往,那天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了,父亲会保佑你的,希芙也会陪着你一起出征。”

“不,我是问那个吻。你当时是什么感受?”洛基又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眨巴着眼睛,瞳孔泛出一抹翠绿。

索尔没有回答,只是快速掠过弟弟的唇瓣,轻轻擦过,仅在两人耳尖留下一片滚烫。

黎明第一缕曙光照进阿斯加德,照在他们身上,索尔甚至在这个寒冬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你会来吗?”

“待会就到。”

奥丁拍掉洛基肩上的落雪,点点他的鼻尖,告诉他要全力以赴。“噢,父亲……”他扑进奥丁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兄弟两人比预估的时间晚回了几天,他们拜托希芙替他们开脱,所以当奥丁问起的时候,希芙只说是还有棘手的事情没处理完。

这是他们第三次往中庭跑,中庭的环境变了很多,索尔依稀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片静谧,现在已是八街九陌。中庭的季节和阿斯加德是反着来的。

———索尔最喜欢的季节。

再次回到阿斯加德时,索尔交给宫廷画师一张照片,告诉他要在穹顶起一块空白的地,在上面百分百还原洛基的美貌。“是洛基在海边的时候我给他拍的,”索尔双手抱臂,略显得意,“一开始他还不乐意呢,直到我告诉他有多好看。”

“你就这么不喜欢往外面走走看看吗?一天到晚织个不停。”索尔站在门口观察了有一会,但是弟弟好像没注意到他。

“哪有?你每次叫我出门的时候我不都答应了吗?”

“那是我让你陪我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多出去走走转转啦。”索尔捏捏自己的肌肉,“对身体有好处的,你看我就很强壮。”

“难道你靠在门口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给我炫耀你的肌肉吗?”洛基捏捏眉心,“九界最强的男人,你有什么目的?”

“原来你不是瞎子啊,那你还让我等这么久?”当洛基说出“好的人值得被等待”时,索尔知道他再怎么也吵不过了。

“好吧,你还记得我们在海边约会那天吗?”

“去中庭那次?当然记得,你给我拍得比路边的狗都难看,让你别拍了你还一直拍。”洛基眯起眼睛看向索尔,“你不会把我照片当传单派了吧?”

“当然没有!”索尔狡辩,自己分明把弟弟拍得很美,“想知道就跟着我。”

数月过去,穹顶的艺术终于完工,海浪化作一个个虚影,伴随着洛基一同望向海边逐渐降下的夕阳,小青蛇缠绕在洛基指尖,你甚至能听到蛇吐信子的沙沙声,蛇头往前方伸缩,充斥着对最后一抹夕阳的留恋。

洛基伸手想要触碰,画上的种种化作光点朝他飞去,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就在眼前。“你还真让人画上去了。”起初他只以为是哥哥的随口一提。

“我早都说了你的美貌就应该被记录下来,我可是请了宫廷最好的画师。”索尔顺势搂住弟弟的右肩。

“比你给我拍的好看多了,你拍的简直是诈骗吧,还骗我说很好看。”

“那我也是你最爱的骗子。”

......

今天是索尔的大日子。侍卫抬着一幅油画送入索尔房间,是弟弟为了庆祝他继承王位亲手绘制的“大作”:索尔骑着白马,右手举着妙尔尼尔向前挥,金黄的头发像一袭麦浪翻滚,头顶的皇冠甚至没有那头金发夺目。

索尔·奥丁森,意气风发。

实际上这不过是洛基寥寥几笔赶工出来的一幅孩童画作,还带着他小时候那种未脱的稚气,却被索尔理解出这么深层的意思,所以洛基难得地说了句好话,形容这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六月四日,奥丁退位,索尔在欢呼声和祝福声中扛起了新王的重担,后面是托举着他长袍的侍女,索尔看向一边,洛基睁大绿瞳看向他,满脸笑意。索尔也笑着,接过了那顶皇冠,像洛基的儿童画一样,世间万物都比不过这位国王陛下半分半毫。

阿斯加德神殿成了加冕舞会的主场,索尔邀请弟弟陪自己完成一支舞,然后他们踩着舞点,从大堂一直跳到西殿,回来时乐师已经换了另一首曲子。索尔扶着洛基的腰,弟弟那双绿瞳像毒蛇般吞噬着眼前的麦浪,索尔的金发已经快要扎进他的眼睛。“陛下,”洛基故意说的很小声,“我想我们应该换个姿势。”

“不,别那样叫我。”索尔托着弟弟的背直立起来,牵着他的手转了两圈,接着在洛基手背落下一个吻,然后顺势把他搂了过来,两人的唇瓣在此刻绽放,顶上的暖灯仿佛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为这场面又增添几分浪漫。来宾们看着他们在舞池中央拥吻,霍根更是调侃洛基是索尔的加冕礼,于是索尔决定给宫里所有地方都安上他们头顶的这种水晶吊灯,让这种限定浪漫永远在宫中蔓延。

洛基摸索尔腰的时候碰掉了什么东西,当看清是自己送给他那只编织蝉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一丝得意。“你给它摘了吧,我给你衣服上绣一只。”时间一久,洛基就越发觉得当时织的东西丑得无与伦比,而这种丑东西自己当时竟然绣了一整罐,于是他形容这是场“预知性的灾难”。

“不要,都陪我那么久了。”索尔弯腰拾起掉落的编织物,快得像海鸥掠过水面。“况且这是你给我的。”

“拜托,你最喜欢那棵树上的蝉都不知道繁衍出几代了。”洛基试图说服索尔把那只蝉以及那一罐东西全部还给自己,好让它们“回炉重造”,但是他显然低估了索尔对其的爱不释手。

所以洛基最后妥协了,这只丑蝉得以“存活”。而索尔依然在那片绿潭自在畅游,听着他最爱的“夏日号角”。

六月中旬,奥丁重病,弗丽嘉说他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短时间内,皇宫上下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六月底,旧王命数已尽,伟大英勇的战士,英灵殿将永远铭记他。他们足足为奥丁守了三天孝,弗丽嘉的泪早已哭干,泪点化作一个个天使飘向英灵殿陪伴奥丁一同长眠。

七月初,天气阴沉沉,丝毫没有炎夏该有的明媚。不过也还没到最热烈的时候呢,索尔想。“陛下!”侍女从未试过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您得跟我来。”

索尔感到大事不妙,有一股莫名的压抑。之前从未有过,即便是叛逆期时也未有过。那次他为了掩护洛基跟奥丁顶嘴,然后被罚去洗一个月床单,那时他觉得完蛋了,但没有现在的感觉强烈。黑暗粒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后花园,诸神在上,那可是他和洛基好不容易养活的海棠,还是稀有色!“黑暗精灵......”索尔脸色瞬间沉重,“我们得开个紧急会议了。”

阿斯加德的史书上曾有过两次被黑暗精灵入侵的记载:第一次是包尔王(奥丁的父亲)时期,诅咒战士曾试图通过控制一名卫兵威胁国王;第二次是奥丁刚接任国王时,一个女武神私自和玛勒基斯交易,玛勒基斯用传国之宝的四分之一部分换她为黑暗精灵打开暗道,于是这位女武神最后不仅背负叛国罪名,还死不瞑目。而一切黑暗的源头都来自于永恒殿内收藏的一颗以太宝石。

像历代传统一般,黑暗精灵必将卷土重来。

会议笔录:

索尔(陛下):“我们要主动出击,他们挑衅,我们就迎战。”

洛基(殿下):“你应该清楚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吧?”

索尔(陛下):“以太的力量太过强大,无法驱逐,一旦让他们夺得水晶,九界就会大变天,阿斯加德是唯一有能力守护它的国家,我们当不惜一切守住以太水晶。”

沃斯塔格(内阁大臣):“如果他们打进来,海姆达尔那双看透万物的眼眸为什么没看到任何迹象?”

希芙(骑士团长):“真是......黑暗精灵擅长使用隐形飞船偷袭敌人。阿斯加德战争史教过,你以前但凡听过一节......”

霍根(内阁大臣):“那我们就打。”

范达尔(神殿守护者):“我同意。”

索尔(陛下):“那我们准备一下,希芙去召集战士,范达尔去通知海姆达尔关闭彩虹桥,霍根和沃斯塔格去准备武器,明天清晨前做好反击准备。”

洛基(殿下):“陛下,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索尔(陛下):“你是殿下,你待在殿内织你的东西。”

洛基(殿下):“为什么我不能去?”

索尔(陛下):“......”

洛基(殿下):“陛下,恐怕您也不能去。您可是国王。”

索尔(陛下):“如果一个国王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国土和子民,那么他就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洛基(殿下):“陛下,您的任务是保证自己平安无事。”

索尔(陛下):“阿斯加德需要我。”

洛基(殿下):“我不希望您有任何闪失。”

索尔(陛下):“不会有事的,我们的父亲......”

洛基(殿下):“父亲早就死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国之君有多重要,不是么?”

索尔(陛下):“弟弟......你能明白吗?我必须站出来,这是我的职责。”

洛基(殿下):“别用长辈身份压我,陛下。如果国王亲自上阵,那么我也应该陪同。请允许我引用你的话,我是殿下,所以我也要去。”

索尔(陛下):“一旦我牺牲,阿斯加德需要一位新的国王,并且那会是你,殿下。”

洛基(殿下):“陛下,像您刚刚说的......”

索尔(陛下):“别再这么有距离感地称呼我。”

洛基(殿下):“前提是你不打断我的话,哥哥。我们都向对方保证过,不是么?阳光会一直照耀我们。”

索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捏紧了腰间的编织蝉。

以太粒子已经从后花园扩散到北宫,暗涌的黑暗能量似红潮般造访了这个神之国度。索尔只在史书中读到过,平时父亲也不允许他们兄弟随意进入永恒殿,亲眼看见时,他想自己会把它们形容成红酒,数以万计的以太粒子像液体一样聚集在一起朝中殿迸发。

范达尔带领一群士兵去守永恒殿,单就这一点来讲,他绝对算得上称职。青年时几人上剑术课,范达尔曾创下四连胜的佳绩,他本人也常用这点自夸,但是洛基从来不买账,他压根就没参加那次比武!

如果要说是黑暗孕育了黑暗精灵,倒不如说黑暗精灵代表了黑暗。早在光出现之前,世界是一片黑暗,黑暗精灵也由此诞生。一千年以前,玛勒基斯就企图把宇宙重归于无尽黑暗,在包尔王将其打败并回收以太水晶后,玛勒基斯失去了能力来源。在他早期与包尔王的战斗中,有小部分以太水晶碎片散落在外,一千年后的今天,正是九大国度再次重合的日子,玛勒基斯也通过残留的碎片再次回归意图夺取以太水晶。

“听说你父亲病逝了,节哀顺变。”以太粒子缠绕在玛勒基斯的腰间,是他的武器,同时也是宣战的底气。

“没有人允许你在阿萨神殿谈论我父亲。”

“你错了亲爱的,我并没有在谈论。这是事实,不对么?”

索尔发誓他现在就想冲上去撕破对方的脸,那张苍白长满皱褶的脸,诸神在上,快来看看这半张被以太侵蚀而发黑溃烂的破脸啊!

“亲爱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等九界重回黑暗之时,我会赐予你一块土地,你大可以放心延续你们阿萨皇族的血脉。”

“这点轮不到你操心,阿斯加德不会放任你们的行为。”

“真是可惜呢亲爱的,本来我们用不着去到这一步的。”

此时永恒殿外已经到了一批由诅咒战士带头的黑暗军,范达尔拔出腰间剑刺向对方,却仅造成擦伤。他想到换种方式,比如靠踩墙借力,蹬上对方的肩膀限制他的行动;又或者是找出突破点,然后一击致命。“兄弟,你看起来像头牛。”范达尔双腿缠住这名诅咒战士的脖子,不忘挖苦对方的长相。希芙随后赶到协助战斗,“天啊范达尔,谁教你这样说的?”她不知道范达尔什么时候染上嘴臭这种陋习。范达尔骑着诅咒战士然后借力将剑插入其心脏,但是这头“牛战士”却开始抓住他的腿晃动,尝试将范达尔甩掉,于是范达尔的剑“不负众望地”击偏了,但是好在他比狗皮膏药还难缠,战士无论如何也甩不掉肩上的剑客。

不知是什么话语刺激了他,战士突然捏碎藏在体内的诅咒之石,火焰一点点吞噬了他的身体,范达尔这才从战士肩膀上跳下随即回头嘲讽一句这是病猫发威的行径。“行行好吧范达尔,别说了!”希芙一边举着盾牌一边试图进攻。

“嘿,有什么能帮忙的吗?”范达尔意外地在北宫现身。

“范达尔?”索尔正忙着解决玛勒基斯的手下,阿斯加德皇军也在奋起反抗。“你不是在永恒殿吗?”

“我本来带兵到了永恒殿,然后洛基说你让我来北宫帮忙不是吗?”真正的剑客加入了战斗,目前来说局面算得上是从容不迫。“洛基?”索尔意识到什么,他现在气得想翻个白眼,然后他确实翻了,白得很彻底,洛基看到估计又要说他两句。

希芙和洛基这边打得有些吃力,皇军已经快抵挡不住黑暗精灵的猛烈攻势,诅咒战士已经化身熊熊燃烧的火焰,整个永恒殿的温度瞬间升高,此时玛勒基斯已经带着两个手下到达。

解决完北宫的大批黑暗军,索尔等人也火急火燎赶到永恒殿支援。“洛基!”洛基打包票待会一定要挨骂,事实也果真如此。“我说让你待在我身边,没让你变成范达尔的样子然后擅自跑过来守永恒殿。”索尔把锤子抡得呼呼扇风,然后照着诅咒战士下巴就是一锤,锤子被接过砸在地上,扬起阵阵灰尘。玛勒基斯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溜进永恒殿,寻找他的以太水晶。洛基注意到异常,也偷偷跟着他进去。

“洛基!”索尔看到旁边掠过一个绿色身影,“你又要去干什么?”

“去拯救阿斯加德。”

玛勒基斯沿着一列列收藏柜走到永恒殿的最深处,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最渴望夺回的东西,是复兴黑暗精灵一族的明灯,是一统九界的关键所在。洛基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永恒殿正上方,玛勒基斯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以太粒子在其中不停跳动,像一个个活跃的细胞,又相互撞击,像血液一般浓稠。应该是感应到了黑暗精灵的靠近,这些粒子开始剧烈抖动,几乎要溢出。玛勒基斯忍不住伸手触碰,他日日夜夜思念着这水晶内里暗涌的能量,渴望着九界再次被黑暗统治,最思念之物此刻就在他面前,他贪婪地吸收着面前的能量,以太粒子慢慢朝他渗透,然后一个飞镖近乎打碎了他的美梦。

玛勒基斯近乎癫狂地寻找破坏者,背后刀刃的寒光朝他闪来,然后刺中了他的肩膀。以太粒子很快包围住洛基的小臂,将他整个托举起来。“哈,看看是谁来了?”洛基看到他的额头被气出一条青筋,还泛着点浅紫,显得那张老脸更加苍白“这么急着来打断我,是怕我会带走你哥哥让你再也见不到他?亲爱的,我明明答应会给你们安居之所的,那时候你就可以和你亲爱的哥哥共度余生了啊。”玛勒基斯自认为掩饰得极好,你竟然能在他堆满皱褶的脸上看出一丝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但当你翻开那些褶子,里面是早被激起的惊涛骇浪。“你永远当不了王。知道我哥哥吗?他那样的,才有资格。”洛基朝他吐了口血,然后对方的脸开始诡异地抽搐,下一秒他就被丢了出去。吸收进一半的黑暗能量,玛勒基斯已经得到质的加强,洛基摔得不轻,侧倒在地上咳了两声。

海姆达尔加入战斗,几人合力把那名着火的诅咒战士劈开两半,然后他化为了一地的灰烬。索尔听到一声闷响,冲进去发现是弟弟躺倒了,而玛勒基斯四周已经围起一层“血海”,以太粒子化作把把“血刃”,任何试图打破的外来物都会被击退。索尔尝试过用雷霆之力,但是也被挡在外面。

猩红的屏障越来越大,穹顶被炸掉了一个洞,日出阳光的耀眼却被那抹红夺去了色彩。洛基颤颤巍巍站起身,然后慢慢靠近那团恐怖的红,玛勒基斯进入洛基的幻象,以太水晶在他面前凭空消失。“海姆达尔!”洛基大喊,随后彩虹桥落下,小王子带着以太水晶消失了。玛勒基斯被众人制服,女武神骑着飞马,解决了黑暗军残党。尽管大势已去,他嘴里仍喊着自己不惜牺牲数以万计的部下,也要与阿斯加德皇军同归于尽,然后呕出一口黑血,不省人事。临死前他看到了一抹幽绿,那是属于夏天该有的绿,是洛基法术的绿、眼睛的绿,是阿斯加德原本的绿。

索尔翻遍整个阿斯加德,最后在那棵大树下找到了洛基——奄奄一息靠在树下,手里还抱着那颗以太水晶。索尔颤抖着靠近,弟弟的脸已经布满黑色菌丝,嘴唇也青得几乎发紫,以太水晶还在吞噬着洛基的灵魂,如魔兽般贪得无厌。

“洛基......”洛基睁开眼,面前的是止不住泪水的哥哥。“我在这呢。”索尔啜泣着握住他的手。

“天啊,你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洛基艰难吐出几个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这种风凉话!”索尔真想往他肩膀上来一拳。“弟弟,太阳照常升起了......”他吸了一下鼻涕继续说道:“请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请不要这么突然地离开我......”索尔扶起弟弟抱在自己怀里,阳光识趣地照在他们身上。

“嘿,陛下,请不要哭泣。我说什么来着?阳光会再次照耀我们。”小王子闭上眼,留给世界一个笑容——一个伟大的笑容。他像索尔形容的那样,如雕塑般美丽,天边的花儿也无法比拟。

索尔最喜欢夏天,他喜欢夏天的池子映着天空的蓝,也透着层层静谧的绿,像是他的蓝眸加上弟弟的绿瞳。蝉鸣、鸟歌、阳光......一切都像以往的每个夏天一样。他依然能听到蝉在长鸣、鸟在高歌,今年的夏天格外热闹,池边甚至搬来了新住户——青蛙一家。索尔笑不出来,那汪深不见底的绿潭从此在他的生命中消散,直到永远。

两千年后,索尔步入老年,宫中新来的侍女问教头:“为什么陛下老在那棵树下徘徊?”教头告诉她:“听说陛下曾经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可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离世了。从那天之后,陛下每天都反复在树下踱步,你看到他手里的织物没?就是那只发黄的像蟑螂一样的东西,据说那是他爱人送给他的呢!”

索尔·奥丁森再也听不到他的“夏日号角”,阿斯加德也从此失去他们的太阳。

Notes:

其实这篇是我在广州太热了脑出来的,写一半想起来家产在另一个半球季节不一样,不管了不管了。。另外欢迎大家和我一起找伏笔!!希望收到你们的评论!!我看到都会回复的!!其实要是有人能看透我的伏笔我会很开心!!我还在想要不要搞一个伏笔大汇总,但是一切都要等我找时间自己重新看一次才能进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