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含有本人捏造的中也过往
*中也和夏日烟火的故事
*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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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外面传来几声爆炸一样的声音。
几乎是在声音出现的同时，缩在下水道角落里的男孩身子警惕地绷直了起来，瘦小的身体像面对危险时的野兽一样弓起。
“有敌…人？”男孩说话的腔调有些奇怪，像是在说一门自己刚学会不久的外语。他旁边的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搭上男孩的肩膀安抚他：“啊！都到这个时候了啊！没事，没有危险的哦，小中也。”
听到没有危险，被称作“小中也”的男孩才放松了下来：“那是什么？”
少女正要回答，下水道的入口处便传来一阵声响，她立刻安静下来，将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半个身子挡在了中也的面前。
“咚——咚咚——咚——。”是一阵有节奏的敲打声。少女放下了匕首，站起来朝入口走去。
“欢迎回来——现在是到那个时候了吗？”少女接过外出归来的同伴手上抱着的各种各样的生活资源，“今天收获不小呢，白濑。”
白濑得意洋洋地接受了夸奖：“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出手。”然后才回答了少女的问题，“对啊，这几天忙的不得了，听到声音才想起来是到这个日子了，和以前一样，大家今年也一起看吧！”
他走到中也面前，伸出了戴着蓝色手环的手：“走吧，中也，我们去看烟花。”
“盐花是什么？”中也把手搭上去，被拉了起来，他同样戴着蓝色的手环，“吃的吗？”
“是烟——花哦，小中也，这个不能吃，”外面的响声还在继续，少女大略整理了物资，也走过来拉起中也的手，她的手腕上也有蓝色的手环，“至于是什么，你看了就知道啦，快走吧！不然就要错过了！”
中也被他们拉着向外走去。
男孩的全名叫中原中也，年龄大约7岁，几个月前在快要饿死的情况下，被眼前这名叫白濑的男孩还有他的同伴捡到并带回他们的庇护所，也就是这个下水道。
他们给了他食物和水，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帮他找来干净的衣服，然后给他戴上了蓝色的手环。
“这是什么？”中原中也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问的，好像还咬了手环两口。他的举动逗笑了眼前的孩子们，白濑望着眼前这个没什么常识的孩子，蹲下来对他说：“这个不是吃的，中也，这是我们‘羊’的同伴的标记。”
“羊、同伴？”
“我们‘羊’就是要帮助像你这样的孩子而存在的组织，然后这个，”白濑晃了晃自己的手环，“就代表我们是同伴，同伴就是……要互相帮忙，不可以伤害对方的人。”
“互相帮忙……”中原中也脑子缓慢地处理这些信息。
“对，等中也以后有能力了，也要像大家现在帮助你一样帮助大家啊。”白濑又递来一片面包，说：“吃吧。”
中原中也在白濑和少女的带领下走到一处悬崖，其他‘羊’的成员似乎早已经就聚集在这里了。
“纱理姐、白濑！啊，还有中也，我们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啊！”悬崖那边，一名粉色头发的女孩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去。
纱理，也就是拉着中原中也的少女笑着回应了对方：“真是的，柚杏，不要揭穿我嘛，大家都在这里了吗？”
柚杏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道：“是呀，就等你们了，话说中也是第一次跟我们一起看烟花呢，”她转过身子看向中原中也的方向，“怎么样，中也？”
中原中也失神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着。柚杏呆愣了几秒，和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决定谁也不要去打扰这份宁静，便都小鸡崽似的挤在一起看烟花了。
“砰！”这是最后一个烟花了，天空安静了下来。中原中也终于回过神来，转头问纱理：“没有了？”
少女对他笑了笑，说：“明年这个时候还会有的，到时候再一起看吧。”她抬手在中原中也头上拍了拍，问：“中也喜欢烟花吗？”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好多颜色，一闪一闪的……”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能形容的语言。
“这个叫漂亮啦。”白濑在他身侧开了口。
“烟花，很漂亮，明年跟大家一起看。”中原中也小声地说。旁边的同伴都笑了起来，他听见有人说：“不止明年，以后也要一起看哦！”
中原中也低下头，也笑了，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胸口流淌。
纱理没能跟他们一起看到第二年的烟花。
中原中也有些记不清发生什么事了，他和纱理一起去外面找物资，然后和别的组织起了冲突，纱理挡在他面前，又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羊的据点了。白濑看他醒了，便凑过来：“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起身看了一圈，问：“纱理姐呢？她没有跟我一起……”
“她死了。”白濑垂下头，不去看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那天认识了“死亡”。
“但是中也，”他听到白濑对他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可以为纱理姐报仇。”
然后他又认识到了“报仇”。
“你有比我们强大的力量，你可以保护大家，可以不让第二个纱理姐出现，”白濑继续说：“中也，用你的力量告诉他们吧！像今天你杀掉那些杀了纱理姐的人一样，告诉他们：凡是侵犯我们‘羊’的人，事后必定会遭受超乎想象的反击！”¹
中原中也觉得从那年起的烟花没那么好看了，但是至少‘羊’没有像失去纱理一样失去其他同伴。这样也很好，中原中也想。
再然后，十五岁开始的烟花身边没有了‘羊’。
倒是从那时起多了一个烦人的家伙。
“哎呀，这里竟然有妖精在看烟花！”身后传来烦人家伙的烦人声音。
“吵死了！你这混蛋来干什么！”中原中也转过身，看到太宰治鬼鬼祟祟地扒着一棵树看向自己。
浑身裹着绷带的少年走到中原中也旁边坐了下来：“我才没有想来找中也呢，只是红叶姐到处没找到你，担心得不得了——”太宰治伸出手指戳了戳中原中也的脸蛋，“才让我找你的，真是一只没被看住就乱跑的坏小狗。”
中原中也躲开太宰治胡作非为的手，说“别乱碰别人的脸！我回去就是了。”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火大会，和以前‘羊’一群人挤在悬崖上看不一样，港口黑手党首领随口一说：团建吧！就承包了前排的有料席，堂堂黑手党家庭旅游一样一起去了花火大会。
有料席的视野比悬崖上远远看好多了，但是中原中也总觉得心里烦，趁所有人不注意跑到兰波的墓地来。
他正要站起来离开，不料太宰治抓住了他的手，说：“不想回去的话，就一起在这边看也可以哦？”
中原中也有些讶异太宰治的反应，过了几秒才说：“可是大姐……”
他在尾崎红叶身上感受到一些曾经纱理给他的感觉，出于各种原因，他并不想让她担心。
“我已经和大姐说我找到中也啦！所以中也就乖乖坐下来吧！”说罢还拍了拍旁边的地上。
“别用这种让人火大的方法叫人坐下啊！”中原中也还是乖乖坐了回去。他们没再说话，只是一起待到最后一个烟花消失在空中。
“啊啊……烟花再怎么漂亮，也是一瞬间就会逝去的存在呢。”太宰治缓缓开口，打破了宁静。
“至少曾经绽放过，不是吗？走了。”中原中也站起身来，开始回头走。
太宰治又坐了几秒才站起来。
“…果然中也最讨厌了。”
“彼此彼此。”
十六岁的烟花绽放时，太宰治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出现，摇晃着走到中原中也身边。
中原中也突然想到自己都还没能跟旗会那群家伙一起看一次烟花。
“寂寞了吗？”太宰治低头，小声问他。
他没有回答，垂下眼看手中的帽子。
身旁的人的手搭到自己头上，缓缓摩挲。
后来的两年，不管中原中也在哪个角落看烟花，太宰治总能找到他然后待在他身边。
就连太宰治叛逃那几年，他都能在回到家后发现对方留下的一些东西，中原中也有些哭笑不得，太宰治在某些方面倒是异常坚持。
第一年是一个御守，第二年是一套浴衣，第三年是一张他在花火大会的照片——也不知道这混蛋怎么敢出现在人群里的，然后第四年，他们重逢了。
“呀中也，”太宰治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说：“真是好巧呢！好久没有一起看烟花了，不是吗？”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道：“少来这套，久不久你心里没数吗？”
“这套浴衣，很适合中也哦。”太宰治望着中原中也身上的浴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这是他20岁那年送给中原中也的。
眼前的人一身暗红色，一朵朵红椿花被绣在浴衣上，被晚饭吹得微微晃动，腰带显得中原中也的腰更细了，不知道这一路上都有多少眼神沾在他身上。
真是一只没防备的笨蛋小狗，太宰治咬了咬后槽牙，但是衣服又确实是自己选的，怪不到对方头上去。
“姑且谢谢你了。”中原中也小声地说，低着头不看太宰治。
“哎——我是听到中也对我道谢了吗？太可惜了竟然没有录下来！”太宰治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凑到中也旁边：“再说一次吧中也！”
中原中也没阻止他的动作，过了一会才开口：“你为什么……送我浴衣？”
“嗯？”太宰治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住了。
“我和大姐说，这件浴衣是别人送的，”中原中也继续说：“然后大姐问对方是不是喜欢我，还说，送别人浴衣是情侣会做的事，是很亲密的行为。”他越说声音越小声，在太宰治的视角下，只看得到中原中也红彤彤的耳朵。
过了一会，中原中也终于抬头，又问：“所以，为什么？太宰。”
太宰治抬手抚摸中原中也红透了的耳朵，见他并没有躲闪，安心似地笑了：“你不是都知道答案了吗？笨蛋中也。”
眼前的人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过了半响才开口：“对，我是笨蛋，所以我不知道，我要你说给我听。”
“噗。”太宰治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对方瞪了一眼，太宰治低下了头，用额头抵着中原中也的额头，说：“答案就是：一直以来都最喜欢你了，中也。”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中原中也才抬起手环住了太宰治的脖子。
“嗯，我也是。”太宰治听到他说。
他们又拥抱了很久，在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才分开。或许也没完全分开，他们的手指在浴衣的宽大衣袖下互相纠缠着。
“顺带一提，中也，刚刚那些全都录下来了哦。”太宰治晃了晃手机。
“你！算了……随便吧。”中原中也闻言猛然抬头，又别过脸去看烟花。
太宰治俯下身吻他的鬓发。
“请多指教，男朋友。”
End.
¹：是15岁小说里的太宰原话。
第一次为喜欢的cp写文！也许写的不是很好，起因是本人看16岁舞台剧哗哗流泪，看到白濑的时候就想写一下中也在‘羊’的时候的故事。不管怎样以后中也都会有人一起看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