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小童之家
兽人au
赵小童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做foster收容所，也就是帮助流浪兽人/受创伤兽人重新社会化，最后可以被普通家庭领养。
赵小童最开始想当养育者的原因很简单，他哥就是一只退役后无法再融入社会的狼兽人。
在赵小童小时候，李耕耘哥哥戴着军帽，对他笑，说：哥要去做大英雄了
那是赵小童对李耕耘最后的记忆，后来按理来说，李耕耘该退役回家了，可赵小童却没有等来过他哥。
直到一次他去地下拳场接他朋友李昊，才发现内场搏命的拳台上，他哥眼神空洞，浑身是伤，被打倒了又站起来，最后用尖牙咬开对面的喉咙才活了下来。
赵小童是个很稳重的人，这时候却坐不住了，他要冲进去，李昊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他一起去。
随后就看到赵小童那双大眼睛突然蓄上眼泪，他跳了起来，勾在高台边，露出自己长长的耳朵，小心翼翼去蹭李耕耘的侧脸，反复叫他哥哥。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李耕耘弄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李耕耘努力遮住自己的脸，反复重复：不要看我，小童，不要看我。
李昊：要不然你睁开眼睛看看呢？我是不是赵小童？
李耕耘在回家路上遇到一场小车祸的时候一下子应激了。他应激的样子比之前更像正常人，不再重复无意义的话，表情冷下来，在三秒内找到了三样可以当武器的东西，他没拽动赵小童，只下意识把李昊当平民，压在身下护住，又试图去用他的尖牙去咬开赵小童的安全带，想把他弟弟也保护住。
李昊叹了口气：很逊诶，很有损我的男子气概！
但他没有推开李耕耘，只是露出一对巨大的狐狸耳朵，蹭着李耕耘的眼睛：哥们，醒醒，这里很安全。
李耕耘放开他，抬头才发现这只是他家附近很普通的路口罢了，根本没什么巨大的爆炸，只是一只在狂冲的秋田兽人把人家的自行车撞飞了。
到家后，李耕耘一直在回避他弟弟，他不想被赵小童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他本来该去做弟弟的英雄，现在却连家也不敢回，除了一身旧伤什么都没带回家。
李昊甩着毛茸茸的尾巴说赵小童，你赔我三百块吧，还没人在外看过我兽型。
他试图活跃气氛，赵小童勉强笑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昊哥是精明的狐狸。
李昊不太满意：是聪明，不是精明！
他知道他的大耳朵无敌可爱，而李耕耘看上去要发惊恐了。
李昊拉着赵小童，对李耕耘认真说：你紧张就拽你弟尾巴吧，我前段时间才发现兔子的尾巴可以拉长，很解压。
赵小童用了快一年时间才修好他哥。
李耕耘变回以前那样，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在家发疯，还有一次抱着一只真的小兔子回家：小童，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李耕耘：小童，他在我手上拉屎！
赵小童：我小时候没在你手上拉屎。
李耕耘就笑，那条狼尾巴不紧紧地夹着了，很轻松地晃来晃去。
赵小童：哥哥。
李耕耘开始紧张，他这个弟弟不算太爱撒娇，大部分时候会很尊重地叫他哥，如果他叫哥哥了，那就说明这死小孩需要什么了。
赵小童：我想在咱们家做收容所。
李耕耘坐下来，把兔子放进笼子里：是因为我吗？
赵小童：我不想让更多的哥哥因为创伤不敢回家了。
赵小童把退役下来的鹭卓带到家里，他算李耕耘的老战友，只是因为他是狙击手，职业生命更长一些。
他说他没什么ptsd，只是想在回家前把他漂亮的羽毛养回来。
鹭卓信誓旦旦：沅沅六岁就知道数我的羽毛了！那时候他知道我那根叫安吉拉的尾羽，哭着问我是不是得病要死了，如果让他发现我现在羽毛这么残缺，他该多伤心啊！
李耕耘配合着笑，眼泪都出来了。
他和赵小童在半夜偷偷说：鹭卓之前中弹了，最漂亮的尾羽根被打穿，有几根再也长不出来了。
赵小童恍然：所以他根本没准备回家。
李耕耘就是知道他回不去了，白天才会用笑掩饰泪：因为张钥沅死了，鹭卓不敢回那个没有他弟弟的家z
赵小童点头，两个人都没说什么，赵小童还把他哥塞到了鹭卓的房间里，他们俩关系好得异常，应该会帮助精神修复。
等之后李昊再来的时候发现赵小童在干呕，赵小童擦了擦嘴：假孕而已，没事。
李昊差点尖叫出声：谁乱摸你了？
赵小童：没事，过两个礼拜就好了，鹭卓他不知道我是兔子。
李昊正准备好好讨要一些公道。
鹭卓笑着对他伸手，又夸他真帅啊：你是不是云云说的那只大耳狐？不愧是狐狸，看上去就聪明！
李昊仰着下巴想，这人眼光不错。
后来他发现鹭卓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有严重的肢体分离焦虑，长时间挂在李耕耘或者赵小童身上，他如果摸不到人，会下意识露出翅膀，焦虑地拔自己的绒毛。
所以两个人都不敢离他太远，以至于鹭卓很后面发现赵小童是兔子，被他这样没有边界来回乱摸给摸假孕三次时愧疚得问他要不要洗脚，他可以洗兔子脚赔罪。
张钥沅死了，卓沅还活着，那只小猫变成了基因变异的小老虎，忍着疼痛来到赵小童之家，说他闻到了鹭卓的味道，他来找哥哥。
赵小童一看，卓沅比鹭卓需要社会化多得多，就立刻一起收养下来。
后来他才得知，卓沅是在鹭卓入伍后被抓走的，被打了六十六支基因针，把他从漂亮的小白猫，变成了骨骼扭曲的白老虎，卓沅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卓这个字。
他现在就算是走路也会感受到骨骼因为扭曲发育带来的疼痛，可他已经习惯了，他从实验室才跑出来没多久，对世界一无所知。
鹭卓就此不敢让他弟走路，去哪儿都抱着他弟，远距离就让他弟趴在他背上，他背着他飞走。
这下把鹭卓的皮肤饥渴症都治好了。
卓沅坐在沙发上，那根老虎尾巴晃呀晃，想，其实也没那么疼，如果我没变异，我就没办法跑出来找我哥了，所以当老虎还是比当猫好。
赵小童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生物本能的恐惧，也可能是因为他人形更高大一些，他坐到卓沅旁边，用耳朵碰碰他。
卓沅露出他的牙，又靠到他肩膀上：小童，你会讨厌自己不是肉食动物吗？
赵小童摇头：你会讨厌鹭卓那么晚才退役吗？
赵小童拉着他的手去摸他的尾巴：你看，如果我不是兔子，你们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安心地离我这么近。
卓沅眨眨眼，说我不一定，但鹭卓肯定还会，他就是一个烂好人。
鹭卓哼着歌跑来，发现他弟弟拉着李耕耘弟弟的尾巴，尖叫出声：不可以摸！会假孕！
赵小童收养的第一只正儿八经的流浪动物就是陈少熙，他在孤儿院里他就是不讨人喜欢的小孩，没有人喜欢一条冷冰冰的蛇。
他长到五岁时就明白，他不会有家了，所以陈少熙就做陈少熙自己，在公立资助孤儿的学校里绞尽脑汁寻找一个被爱的契机。
他被学校退了回来，因为他不肯学习，因为他总在和不同的孩子“谈恋爱”，因为他不服管教。
陈少熙想，还有不到一年，十六岁我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就这样的时候，赵小童把他接到家里，他没说要给他找个家，只问他可不可以帮帮我，我家后院里需要有人帮忙。
陈少熙冷淡地想，人只因为有用才被需要。
但赵小童家比学校宿舍和孤儿院舒服太多，他这样的兔子怎么会毫无危机感？就这样用围裙扎着他的细腰在厨房做饭，用兔子耳朵擦着自己的侧脸，然后笑眯眯叫他少熙，快来吃饭！
陈少熙想，我可以吃了他，完整的，囫囵吞下肚，这样兔子就不会跑掉了。
他挨了鹭卓一翅膀（意外），挨了卓沅一尾巴（故意），李耕耘坐在躺椅上晒太阳，李昊在拍短视频，假装萌物扑蝴蝶，然后给了他一脚。
陈少熙想，果然没人喜欢我。
这样的生活太舒适了，就算他们这些哥哥每个人都知道他心怀鬼胎，可没有人真的动手：鹭卓会给他包扎伤口，卓沅会允许他冬天睡在他的毛毛里，李耕耘给他的屋子装了爬架，李昊继续假装萌物，逼陈少熙叫他哥哥。
赵小童拉着他去散步，问他：少熙，你最喜欢的三个人是谁？
陈少熙偷偷摸摸想，应该是你，鹭卓，还有，还有一个好难选啊！
他嘴上说：我前女友，我前前女友，和我的初恋。
他以为自己会被嘲笑，陈少熙总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说出最糟糕的结果，这样他就不会有错误的期待了。
赵小童停下来，眼睛直直看着他：少熙，这三个人里没有你自己的名字。
陈少熙站在原地愣住了。
赵小童：少熙，如果你不想在外面找家，你也可以留在我这。
等陈少熙真的准备开始融入了，赵小童似乎又变了。
陈少熙不可避免有很多坏习惯，他相当抢食护食，非常易冲动，不计后果。
李昊来吃饭，他最近几年来小童之家特别频繁，据说是他也捡了一只狗，想学社会化，所以特地来学习学习。
每次和陈少熙吃饭都是大战，李昊站起身，决心如果有人抢他的鸡腿，他就变回狐狸窜进去叼走。
陈少熙跃跃欲试，刚准备抢，赵小童轻描淡写：no。
陈少熙就停止了，眼神看向他在等待夸奖
李昊想，不同人不同命，蛇都可以这样训，我家的狗怎么只会蹬鼻子上脸？
前段日子，鹭卓带着卓沅回家去了，陈少熙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跟着鹭卓他们走还是留在赵小童这里，而赵小童说我这里是所有人的中转站，但少熙，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可以回的家，所以就算你和鹭卓他们走了，你仍然可以回来。
陈少熙流着泪，想活着真好啊，日子真的能好起来！
李昊带着他家何浩楠来了，何浩楠实在是一只自己就把自己养得很好的流浪狗，他没什么情绪创伤，身体也好。
李昊看到他在路边玩别人扔掉的小狗玩具，玩得还很开心，看得心软的狐狸把小狗带回了家。
何浩楠略警惕，但李昊长得好看又有钱，一定是大好人啊！
李昊试图学习：no，何浩楠，no！
何浩楠摇着尾巴就把玩具丢上床，然后开始尽情打滚。
李耕耘都有点稀奇：你家狗兽人比狗还狗。
李昊：我是不是哪里养坏了。
李耕耘看着何浩楠脖子上的lv项圈：养挺好啊。
李昊点头，略骄傲：我也觉得，小狗被我养得挺好的，可我总觉得亏对他，想给他更好。
回家来玩的陈少熙掐着嗓子：爱是常感亏欠～
鹭卓和何浩楠玩很好，他和李昊也说：小何不那么在乎这些，你陪他玩他就高兴，他也不在乎玩的是什么，玩具多昂贵这些。
李昊摸着何浩楠厚厚的狗耳朵：咱们去买衣服，给你去买x黎世家的衣服好吗？
何浩楠皱着眉：李昊，你为什么不开心啊？你要开心！
李昊笑了起来，他很近没再去拳场了，养狗真好啊。
赵小童家里忙得很，按理来说他不该再收养兽人了，但赵一博是自己找上门的，他说他需要一个地方收留自己，不要送我去医院，他会给钱的，话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院子里叽叽喳喳汪汪喵喵的，一群人把赵一博送到床上，检查半天，陈少熙提出假设：是不是可能是饿了？我以前也被饿晕过。
鹭卓卓沅一下子就心疼了，又一左一右靠着他，主要是鹭卓在哄，卓沅顺便摸一下。
一碗糖盐水下肚，赵一博还没醒来。
赵小童在思考要不要还是送医院算了，结果赵一博开始打很浅的呼，就算到这样，赵一博也没露出原型。
他醒来才自我介绍，说他是赵一博，遇到一些困难，我现在就给您钱，您让我在着休养一段时间行吗？
赵小童说不需要给钱，你先休息吧，等你调整好了想走就走吧。
家里特别闹腾，赵小童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帮赵一博了，客观而言他其实有些愧疚的。
赵一博坐在角落里，看陈少熙把秋千上的鹭卓用尾巴抽着转，看李昊在舔毛，被卓沅从头到尾舔了，看李耕耘一个人睡觉，而何浩楠担心他孤单就和他挤在一起睡最后把李耕耘一脚踹下了床。
赵一博很漂亮，漂亮得在这个院子里都是出挑的，他身上动物气味很淡，只是偶尔会露出一些鬣狗的气味。
蒋敦豪就在这时候来赵小童家了。
他说多多在家一些孤独，他想再领养一个小孩，最好比王一珩大一点的，给他找个哥哥。
赵一博看上去没什么羡慕不羡慕，他就像和他们都无关。
小熊倒是玩疯了，这个哥哥好，那个哥哥也好，咦？这个狐狸头发长长，那只白虎系着蝴蝶结，该不会是姐姐吧！
蒋敦豪走到他旁边，也没说话，他只是坐下，慢悠悠晒着太阳。
赵一博先憋不住，问他有什么事？如果想找一个哥哥，这些人都很合适。
蒋敦豪好问：那你呢？
赵一博说我不是他们中的一群。
蒋敦豪稀奇，他伸手，很礼貌地问：我可以摸摸你的脑袋吗？
赵一博没有拒绝，微微低下了头，他被摸头的时候近乎触动，实在是太久没有人来摸过他了
赵一博总在抗拒别人的靠近，他也必须要抗拒，他们这样的人必须要这么做。
蒋敦豪的手很温暖，指尖有些硬，摸他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你的头发很柔软。
他笑起来指着王一珩：这是我弟，我还没摸过除他外的兽人。
赵一博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冷着脸说我要走了，再见。
赵小童试图把爬在自己身上的王一珩拽下去，但何浩楠显然很赞同，他也扑了上来。
只有陈少熙尖叫：别给我童哥摸怀孕了！
赵小童纠正：是假孕。
在所有人睡着后，赵小童敲开了赵一博的门，赵一博睡眼惺忪，问他怎么了，赵小童刷一下就变回了兔子，很礼貌地在地垫上擦了擦脚才跳上床。
赵一博看着赵小童，客观而言他是一只大兔子，但在那么多狩猎者面前，他的本体仍然小得美味。
赵小童用后腿踩了踩床，示意他一起躺下。
等赵一博躺下后，他也没说什么别的话题，反而说等我睡着了你得把我搬走。
赵一博：为啥啊？
赵小童很认真：鹭卓说我本体睡着后会嚼人的头发。
赵一博笑了起来，他抱着兔子，说你吃吧，别把你吃出问题就行。
他警惕地再确认了一遍门窗被反锁好了，才和赵小童说：睡吧，这里很安全。
赵小童很担心他，赵一博比他年纪大一点，性格异常警惕，他觉得赵小童一定在这群生物的威胁下过得不安宁，所以他要保护他。
赵一博身形纤细，没有什么肌肉，却还是很固执地挤开所有靠近赵小童的人，把陈少熙急得打小报告：蒋敦豪！鹭卓！李耕耘！赵一博不让我贴着童哥了！
卓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把赵一博单独叫了出去，给了他一根铁棍，在说一切话前先开口：赵一博，我的骨骼比任何兽人，甚至人类都很脆弱，你害怕我的话可以轻易打断我的腿。
赵一博见过疯的，还没见过这样似的，更何况卓沅在鹭卓身边总像个小孩，哪里看得出这副样子。
卓沅：你是食草动物吧？
赵一博很警惕，他确实握紧了棍子，在思考要怎么回复。
卓沅：你身上鬣狗的气味是实验室的，我从那里出来，我知道是哪条狗的信息素，问题是为什么你需要假装鬣狗？
卓沅：只有食草动物，弱小的幼崽需要保护自己才会这么干。
卓沅很认真说：食草动物很好，赵小童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如果他不是兔子，我们没人会信任他。
赵一博烦躁起来，他一烦躁就觉得头难受：他不应该这么轻信人，就算李耕耘是他哥哥也没办法一直保护他！
赵小童窜了出来，先道了歉：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在找弟弟。
赵小童看向赵一博：你认为我们需要被保护，可是一博，自始至终你都是你自己保护的。
赵一博不说话，他长期神经紧绷，他从危险中长大，弱者就会被杀死，他太不习惯暴露自己的软弱了。
卓沅盘腿坐了下来：我很喜欢跳舞，但跳舞也让我很痛。
赵一博看向他的腿，卓沅笑起来：你不需要被保护，但你可以找一个想保护你的人。
卓沅走了，他自始至终都没露出一丝捕猎者的气味，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
赵小童和他讲了自己的故事。他以前并不愿意参与他人的人生，人各有命，这才是无常生命的轮回和命运之路的必然归宿。
“可我想，我真的很喜欢大家，无关大家是什么种族，又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我都喜欢。”赵小童露出耳朵，让大耳朵感受春天的风吹过毛发的感觉。
赵一博终于坐到了地上，他小心翼翼放出自己的羊角，尖尖的，冲着蓝天，他说：小童，我想睡会儿。
他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面前的人是蒋敦豪，他拿着吉他，却没有弹，回头去看他说：小童没丢下你，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是人类，你不需要害怕我。
赵一博叹气：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很胆小了。
蒋敦豪摇了摇头：我认识你，一博，你做得比你想象的都要厉害。
赵一博：你这样夸我只是为了给王一珩找一个可以照顾他的哥哥而已。
蒋敦豪摇了摇头：他需要更多更多的朋友，我才是该让他离开的那个人。
他从王一珩还是个幼崽的时候就把他捡回家了，蒋敦豪从来都只是人类，养大王一珩的时候磕磕绊绊的，把小孩养得有点太粘自己了。
小熊崽现在实在不小了，但人型时总会露出圆耳朵，相当可爱，把自认小童之家最萌耳朵称号（自封）的拥有者李昊带来了非常大的危机感。
蒋敦豪说：赵一博，你想只和我回家吗？
赵一博想了想，决定最后再相信一次人类，他站起身，四肢瘦得有些病态，他弯腰的时候可以从白衬衫下看到一节一节的脊骨，他踮起脚尖弯下腰，用额头的角蹭着蒋敦豪的手：人，你可以摸我了。
三周后蒋敦豪抱着一只白色卷毛小羊来到了小童之家，赵小童正在晒耳朵。
小羊跳出了蒋敦豪的怀里，立刻变成了人，他去蹭赵小童的侧脸，兴奋跳了几下：小童小童，我买了肉，我想吃锅包肉！
赵小童：我好像没睡醒，看到了羊想吃猪肉。
赵一博的尾巴很小一团，在身后晃呀晃：童哥，大家去哪儿了？
赵小童：回家了啊，这才是我这个收容所的目的。
赵一博：啊，好多人啊。
赵小童耳朵灵敏，其实早就听到鹭卓背上坐着卓沅，身上缠着陈少熙来了，何浩楠骑了辆机车把李昊放下，李耕耘左手拿了三袋菜，右手提着王一珩走了过来，蒋敦豪把带的水果放厨房，路过每个人的时候都摸了一把，赵一博被摸了两把。
赵小童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兔牙：走吧，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