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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拿着物资单去找他的师座签字,果不其然被扣住了。
被扣住的理由自然有很多。不懂纪律,行事轻浮,有损我虞师形象......但今天不太一样。
今天虞啸卿云淡风轻地说:来啦?正好有个东西要给你。还不等龙文章受宠若惊连连摆尾表示兴奋,虞啸卿已经从书桌底下拖出什么,示意龙文章过来。
龙文章还想扭捏一下,腆着脸叫了声:“师座......”那边厢虞啸卿拽着领子把他拉了过去,两张嘴巴也撞在一起。虞啸卿的嘴唇虽薄却饱满,转眼间已经挨在一起难舍难分,口涎拉丝。龙文章从未上来就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受宠若惊地揽着虞啸卿被武装带卡得刚刚好的窄腰,闭上眼满脸期待地就要继续亲,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什么东西被带了上来。咔哒一声。
龙文章下意识低头,用手拽了拽,铁链子相撞哗啦啦地响——那是根很粗长的狗绳。
龙文章一脸茫然。
“恕卑职愚钝,请师座明示。”
虞啸卿手里扯着狗链子,很淡然地解释:“师里一直养着几条恶犬,前两天有只跑了,空出来一条绳子。果然栓你很合适。”
他一把薅住龙文章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尖尖的两只狗耳朵。在手里揉两下。
“反正你不是狗妖吗?”
龙文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自己毫无设防,居然亲个嘴儿就把真身交了出去。虽然虞啸卿早就知道他这层见不得人的身份,但他还是很熟练地嘴一撇,耳朵一塌,委屈起来了:“师座,我还没被人拴过呢。”
虞啸卿用力抓着狗耳朵,他本来手劲就大,现在更是疼得龙文章浑身哆嗦,小声说:“疼,疼......”虞啸卿非常不满意:“狗怎么会说人话?”
龙文章只好闭上嘴巴。这不是他和虞啸卿第一次玩这种所谓游戏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身体先一步兴奋起来。虞啸卿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贴得近了,又用马鞭点了点龙文章下身鼓起来的那一包,啼笑皆非道:“怎么已经硬了?”他用马鞭坚硬的把柄重重碾磨着龙文章最脆弱的地方,龙文章抖如筛糠,偏偏狗链在虞啸卿手里牢牢拽着,他既不敢躲也不能躲。
看那裤裆处洇出一点水痕,虞啸卿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命令道:“跪下。裤子解开。”
龙文章照做,手急吼吼地解着裤腰带,露出被鸡吧顶起的裤衩。他忙着想解放出来,虞啸卿却抬起脚,毫不客气地将他右手踢开。
“把手在后面背好。”
他找了段书房里平时用来捆文件的绳子,这绳子被盐水泡过又放在禅达的日头下暴晒,相当结实不说,如果挣扎得狠了,还会让皮肤又疼又痒。虞啸卿仔细地将龙文章双手反缚在背后,扯了扯看很结实,这才直起身来。
虞啸卿俯视着在地上跪着的龙文章,用靴尖抵上了对方发硬的档间,龙文章顿时轻轻抖了一下。虞啸卿用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那根让自己十分不满意的狗鸡吧,踩得龙文章的黑眼珠子湿漉漉的,又痛又爽的模样,禁不住一直舔着自己的嘴唇,求饶似地看着自己的师座。虞啸卿踢踢他在发颤的结实大腿根,意思是让他再张大一点。
看他乖乖照做,虞啸卿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踩在龙文章的肩膀上,小腿微微屈起,拉着狗链子强迫那人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嘭的一声,龙文章屁股后面冒出一根带着点儿杂毛的黄色狗尾巴,蓬松地左右扫着,对虞啸卿殷勤地摇了起来。虞啸卿一愣,龙文章的脸已经凑了上来,他下意识啪地给了一巴掌,把那人的狗脑袋扇得偏过一边去。
“不许舔我。”
虞啸卿用力掐着龙文章的脸颊,把他拧得哀哀直叫。看龙文章终于又老实了,虞啸卿才拍平身上衣服的褶子,单膝跪下。他身子板向来笔挺,这个动作也做得潇洒自如,像军姿。然而虞啸卿一脸冷淡的表情,手上却不那么正经,随手几下就把龙文章的衬衫扯开了,露出饱满的胸肉来,上面还有虞啸卿上次留下的鞭痕与指印。虞啸卿拉着他的衬衫领口,却故意不去碰那两粒已经战栗着硬起的奶头,而是一路向下,手扯下紧绷着的裤衩,让鸡吧一下子弹了出来,顶在小腹上。龙文章紧张地与他的师座对视,咽了下口水。
虞啸卿说:“我允许你硬了么?”他几巴掌扇得那根鸡吧上下弹跳,龙文章瑟缩着下意识就要求饶,但看到虞啸卿警告的眼神立马福至心灵改成了狗叫:“汪汪,汪汪!”叫出口他自己也很傻眼,毕竟对一只狗妖来说,好不容易修炼成人居然还要学狗叫,造成的心灵伤害是很大的。
但是虞啸卿非常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盒用来润滑的膏体,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非常淡的茶香,以前他抹完头发还会抹一点在脖子后面保持味道。结果龙文章舔完就吐,嘴里还冒白沫,虞啸卿琢磨着可能是狗不能吃,所以后面就用来当润滑了,还能防止龙文章舔自己。
虞啸卿还带着白手套,先是直接挖了一坨出来用手心捂化,然后才转着圈地均匀抹在龙文章的龟头上。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粗粝的布料刮擦着最前端的嫩肉,刺激着不断张合的尿道口,让龙文章弓着腰,强忍着禁不住想向后躲的身体欲望,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虞啸卿看他有点蜷缩,很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扇过来,深粉色的肉棒被扇歪后羞涩地吐出一点晶亮的透明淫液。虞啸卿皱起眉头,看看白手套上被拉出的银丝,顺手抹在龙文章的胸前。
“贱狗。”
虞啸卿说得很淡然,仿佛不是在骂人,而是在阐述一件事实,然而这轻轻的两个字砸进龙文章耳朵里就有如千钧重,震得他浑身都在发抖,忍不住小小地呜汪了一声。虞啸卿像是突然又有了什么主意,突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方白帕子,抖愣开来。这是他平时用来擦刀才备在身上的白布,布是丝绸质地,滑溜溜的,很像他平时爱戴的手套。虞啸卿把帕子罩在龙文章的鸡吧上,伸出他一双上级的、师长的手轻轻撸动。
比起这一层心理刺激,每动一下布料就会全方面照顾到阴茎前端的物理刺激让龙文章更是无暇应对,挺着屁股像只公狗似的,哼哼唧唧地把鸡吧往虞啸卿手里撞。虞啸卿也不阻拦他,反而还细心地调整下手腕位置,直到龙文章越动越快,虞啸卿才开口提醒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龙文章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动是不敢动了,可小腹还因快感而轻轻抽搐着。虞啸卿等的就是这个,用手指轻弹了下龙文章就在快感边缘的鸡吧,龙文章哀叫一声,又赶紧闭上嘴巴。
折磨才刚刚开始。虞啸卿撑开那块白布,慢条斯理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儿,快感过于强烈又过于缓慢,龙文章几乎要崩溃了,只能发出点不成字的声音:“啊啊——啊!啊......”他遵循命令强忍着早该到来的高潮,跪在地上的大腿肌肉紧绷,颤抖着,喘着粗气几乎无暇顾及虞啸卿,不然龙文章就会看到虞啸卿正无比专注地看着他那因听从命令而展现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在斟酌对方是否值得自己付出信任。
虞啸卿脱下一只白手套,在那肥厚如一朵蘑菇的龟头上揉搓起来,肉感十足的肉棒在他细长的指节中捏得几乎有些变形。龙文章已经到了丢盔卸甲的边缘,只知道向他手里颤抖地挺着鸡吧,也忘了那所谓的规矩,紧盯着虞啸卿的脸呻吟:“师座,师座,嗯……师座!”最后一声句尾已颤得不行,虞啸卿扣弄着他的马眼,终于心不在焉地开始倒数:“5。”
龙文章的胳膊与肩颈已经青筋暴露,憋得不停哼哼,偏偏虞啸卿这时开始玩起了他的奶头,又拉又扯将那小粒拽得红肿不已。
“4。别抖,你应该知道的,就算与指令只差一秒,只要我没开口,你的惩罚也逃不了。”
虞啸卿一手弹着他胸前勃起的红粒,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只将龟头在自己手里攥弄,咕叽咕叽发出好一阵响亮的淫靡水声。
“3......”
虞啸卿的声音低沉,在龙文章耳旁伴随着轻轻的鼻息,勾得他抬起脑袋想去讨吻,却吻了个空。龙文章茫然地喘着气,双目失神,因快感而头皮发炸,只能在眼前看到白光一片。然而他还在尽力捕捉着虞啸卿的声音。
“2。”
虞啸卿握紧他的鸡吧飞快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还把玩着被冷落至今的卵蛋,看到龙文章整个大腿都在痉挛,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极限。他看着那张因隐忍而失去表情的脸突然生出点点怜惜,大发慈悲地碰一下嘴唇。
“1。射吧,我命令你射给我。”
龙文章顿了一下,整个身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瞬间向内蜷缩,腹肌与胸肌病态地疯狂抽搐起来,在虞啸卿的手淫之下被送上了绝顶高潮。连声音也叫不出来,他发着抖,滚烫的肉棒在虞啸卿手里跳动着,接连射了三股浊精,每一下都伴随着不正常的痉挛。虞啸卿还不准备放过这下贱的肉棒,狠狠撸了两下,用手指碾着,要榨干最后一点儿似的让龙文章在自己手上交代了个透。
看到龙文章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虞啸卿的视线从他的脖颈滚落到腹部,起身,拉了拉狗链。
龙文章脸上还满是生理泪水,但立马就重新跪直。虞啸卿嘴角扬起个意味深长的笑,慢慢地向后退,狗链扯成一条直线,龙文章两条大腿还在发颤,但依然勉强地膝行过去,朝着虞啸卿爬,两个狗耳朵因兴奋而高高竖起着。虞啸卿停下,赞赏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与自己对视。他嘬嘬地逗了两声:“好狗。够乖。”
龙文章黏糊糊地开口:“师座......”
“不用开口都知道你要讨赏。”虞啸卿那语气几乎算得上宠溺,更让人毛骨悚然。“我的炮灰团团长,除了找我要饭、要债,还会什么?好吧,你今天表现得到底不错。说吧,我给你就是。”
龙文章大着胆子开口:“求师座,让我......”
他的话没说完,却暗示地蹭着虞啸卿那套着马裤的小腿。虞啸卿低头一看,哑然失笑,裤腿上洇出几点水痕,龙文章那刚被折磨过一番的狗鸡吧不知何时居然又硬了,偷偷地靠几下磨蹭以缓解欲火。虞啸卿有些鄙夷又有点兴奋地低下头去,对着他问:“想操我?”
龙文章点几下头,立马被虞啸卿抓着头发往上拖,他刚想呼痛讨饶,就被往后一推,整个人仰躺在地板上。虞啸卿用指尖慢条斯理地解着军装扣子,龙文章则喘息着从下到上地窥视他,鸡吧兴奋到重又开始流水。虞啸卿脱的只剩下件敞开的白衬衫,裤腰带丢到一旁,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各跪在龙文章胯骨两边,挖出坨膏体敷衍地在后穴抹开,探进去权当润滑,然后便握着龙文章的鸡吧抵在了轻轻收缩的穴口处。龙文章漏出点呜咽,被虞啸卿很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脸上。
“再叫,再叫把你阉了。”
他开始缓缓地往下坐。这并不容易,龙文章作为狗妖化形,那根鸡吧长得也不太像人,有点儿往上翘,每每塞进一段就会顶到。虞啸卿禁不住皱起眉,从喉咙眼儿里滚出来一声短促的呜声,忍痛往里送了一大截,穴口尽力地吞吃着熟悉的肉棒,肠壁收缩着包裹住,等到虞啸卿终于坐到底,两人同时都发出声满足的喟叹。
虞啸卿终于正眼瞧了瞧身下的龙文章。那家伙舔了舔嘴巴,正一脸殷勤地盯着自己,看那表情就知道屁股后面的尾巴要不是在地上压着,早就该摇出一朵蓬松的花了。
虞啸卿用手向后扶住龙文章的膝盖,缓缓地开始动起来。随着鸡吧在甬道内的抽动,润滑化开,两人的结合处变得不那么干涩,龙文章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身,每一下顶弄都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把虞啸卿操得更开一点,引得肠壁倍受刺激,紧紧包裹着柱身。虞啸卿还没适应,被干得低哼一声,顿时有些恼火,伸手狠狠拧了一把龙文章的奶子。
“给我老实点......”
手既然已经放上去了,虞啸卿顺势玩起了龙文章两块饱满的胸肌。龙文章虽然瘦,但肌肉分布得很懂事,胸口肉感十足,宽肩窄腰,脱了衣服比穿着衣服看得过去。虞啸卿觉得他穿衣服像乞丐,裸体反而更端庄一点,心说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山野精怪,手下动作更加大力,又扇又掐玩得不亦乐乎,颤颤巍巍的胸肉被他的巴掌打得整个都胀大起来,皮肤红嘟嘟的像是什么熟透的水果,似乎可以掐出水来。龙文章嘴巴里嗷嗷地小声惨叫着,实际上一直在挺着身子把奶子往他巴掌上面迎,虞啸卿最见不得他这幅贱样,气得喘息都重了几分。
玩得累了,虞啸卿收住动作,双腿大开,撑着地板开始专心上下起伏。他本来还在胯下软趴趴的阴茎随着后穴被鸡吧碾磨着操开而渐渐抬头,每次龟头蹭过前列腺,都让他禁不住轻轻发抖,漂亮的肩颈上开始渗出点点汗珠。虞啸卿专注地动作着,嘴唇抿在一起,压抑着嗓子眼儿里低低的呻吟:“哈......哈啊......”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每次都是高高抬起大腿,只用穴口虚虚地夹着龙文章的龟头,然后才慢吞吞地重新将肉棒吃到最深处,期间虞啸卿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吧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顶端吐出点淫液来,全随着惯性甩在他自己与龙文章的小腹上。
龙文章的脸全涨红了,在地上扭来扭去:“师座......师座,求你让我动一动......”
虞啸卿冷酷地一口回绝:“不行。”他那样子是完全把龙文章的鸡吧征用当了自己的按摩棒,还故意夹紧了几分,却不允许对方动,也不允许对方射。他颇有余韵地抓着龙文章的两只狗耳朵玩,软软的,温热的,要是捏得狠了连体内的鸡吧也会开始轻轻跳动,仿佛龙文章是个上下一体的小玩具。龙文章哼哼唧唧,又开始了他惯常的讨饶手段:“主人,贱狗要忍不住了……”他的耳朵趴着背在脑袋上,看着就像只讨食的狗。虞啸卿虽然嘴巴上没说,但还挺吃这套,尤其觉得那两只抖来抖去的大耳朵有点可爱,于是终于下了命令:“动吧。”
龙文章双手被缚,但也不妨碍他耸动着公狗腰向上一下一下的顶弄。突如其来加快的抽插让敏感带被大力摩擦着,每碾过去一下就让快感往上叠加,虞啸卿的声音都发起了抖:“妈的,你慢点......太快了......唔.......”龙文章像只尝到了甜头的狗,才不肯放过已经到了嘴的肉,急吼吼地快速操弄着,虞啸卿只得扶住了地板,屁股悬空着,下意识迎合着底下的那根鸡吧,穴肉比他本人热情百倍地回应,贪婪地吮吸着柱身,让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
他终于有点受不了,稍微往上躲了躲。龙文章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主,没脸没皮地一撑地板坐了起来,反而把虞啸卿吓了一大跳,后穴下意识紧紧一夹,差点就把龙文章在里面夹射了。龙文章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大着胆子舔了一下虞啸卿的脸,扭扭捏捏地求他:“师座你把我的手解开吧。”
虞啸卿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黏糊糊粘满口水的脸,差点被他气晕过去。龙文章一边哼唧着叫师座、师座,下身还猥琐地挺动着继续往上操,拿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虞啸卿的脸与肩膀,虞啸卿一时之间也难以招架。扇他吧,怕他爽;不扇他吧,感觉自己吃亏了。还没想明白,龙文章就已经啃上自己的脖子,接连亲着吮着,含着他的喉结含糊地喊:“师座?”
虞啸卿黑着脸,把手绕到他背后去,将那绳子解开。龙文章对痛觉不太敏感,刚才挣扎得太狠,麻绳上早就磨出斑斑血迹了。他倒还没什么,虞啸卿看到就吃惊起来,心里有点愧疚,语气反而更重了:“怎么不早和我说?!”
龙文章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啊,不疼呀,师座。”
虞啸卿拿着那绳子哑口无言,那边龙文章已经像个没事狗似的屁颠屁颠动起来了。他先是活动下酸麻的胳膊,然后搂着虞啸卿的腰,闭上眼睛仰起脸等着挨耳光。然而半天没有动静,龙文章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虞啸卿正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片刻后忽然叹口气,拽着他的狗链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龙文章假装不知道对方的心思,装出一副很纯洁的样子,摇着尾巴。虞啸卿任他搂着自己,开始骑那根在自己屁股里胀大了几分的肉棒。他和龙文章几乎是靠在一起,于是鸡吧就在两人紧紧贴着的小腹中间,随着操弄的动作而在腹部上摩擦,被刺激得流出了不少淫水。虞啸卿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双眼睛也因沾染情欲而变红了,他扯着龙文章的狗链,居高临下地瞧着对方,然后才低下头来,在对方的耳边低低地命令道:“操我。”
龙文章把他扑倒在地上,动作太大,撞得虞啸卿眉头一皱,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账。两人侧躺着,虞啸卿半个人靠在龙文章怀中,龙文章则掐着他的膝弯抬起一条大腿,从侧面开始耸动着操他。龙文章操起人来的样子更像一只大狗,动作又快又急,大开大合地操弄,卵蛋啪啪地打在虞啸卿的腿根,穴口已经被捣出了白沫,顺着交合处滴淌在地上。虞啸卿这个动作使不上力,腰身更是被龙文章用胳膊扣着,只得咬着牙骂他:“你是牲口吗?”龙文章凑上来含着他的耳垂轻咬。
虞啸卿再压抑不住,难以自持地叫道:“啊......慢点,哈啊......”龙文章的胸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也禁不住放浪的呻吟:“好爽啊,师座,我要......不行了......”虞啸卿扭过头去,拽着狗链拉低他的脑袋与自己接吻,片刻后两人分开,唇瓣上都挂着银丝缕缕,龙文章的大腿根开始发抖,求道:“师座,我想射了。”虞啸卿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嘶哑起来,但他依然故作镇定地保持着高高在上的神情,用低沉的声线下了命令:“可以,射给我。”
龙文章最后狠狠冲刺几下,虞啸卿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两人同时高潮了,汗水淋漓地倒在地上,都还在喘息着。龙文章筋疲力尽地扭动几下,把自己退出来,然后就累得在地板上吐起了舌头。虞啸卿双腿发软,但依然坐了起来,踹他一脚:“起来。”
龙文章委屈地说:“我们俩再躺会儿嘛......”
虞啸卿面若冰霜:“谁跟你我们俩了?洗澡水在卧室,洗完就滚回你的祭旗坡。”龙文章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抓着衣服就要走,又被虞啸卿叫住,耳朵一下就立起来了,摇着尾巴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对方,满脸写满了军资二字。
虞啸卿:“把你那破耳朵破尾巴都收起来,被人看到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的。到时候拿你治罪。”
龙文章感到晴天霹雳,尾巴一下子垂了下去,啜着泪水,汪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