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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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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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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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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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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0

【狼兔】迷失月光

Summary:

*休息室那晚扩写
*5k+,略强制

Work Text:

高途冲进天地汇的那间员工休息室时,几乎腿软地一阵趔趄。

浓烈汹涌的鸢尾气味形成实体的云雾,暴怒地朝高途涌过来,让他承受不住,头晕目眩。

收到沈文琅的呼叫短信时他自己也正一团糟,天地汇太鱼龙混杂了,什么级别的Alpha都在他身边来往斡旋,信息素交融牵连,引动了他本就紊乱的发热期。

身上的潮热和眩晕已经让他有些支撑不住,他到卫生间吐了好一会儿,晕眩才好了一些,想赶紧补一剂抑制剂时,药剂瓶却被连续的手机震动震得脱了手,碎在地上。

手机上赫然显示了来自沈文琅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串短信:

“高途!你跑到哪里去了?”

“人呢!?这酒有问题,快点过来找我!”

“妈的,我是带你出来度假的吗?”

“高途!!!!”

高途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跑出了卫生间,沿着走廊推开一间间客房,才终于在走廊尽头的员工休息室找到了神智不清的沈文琅。

如今,向来清醒自持的沈文琅正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手臂拖在地面上,手指都在地毯上抓出了痕迹,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是自己扯断了领带,又想把自己衬衫的领口也扯开些。

高途被上司的样子吓了一跳,天地汇散布着各种势力的眼线,绝不能让沈文琅这个样子被任何人看见,于是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反手锁住了门,又踉跄着忍受住鸢尾信息素侵略性的冲击,几步走到沙发边扶住沈文琅的肩膀:

“沈总,您醒一醒,车上有解酒药,我扶你去……呃。”

接触到沈文琅的下一秒,高途就被扣住手腕,狠狠反压在沙发里。

沈文琅的力道极大,眼眶猩红,手上的力气恨不得捏碎他的手骨,鸢尾的浓烈气味威压下来,像是无差别地要绞杀敢接近他的任何人。高途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整个肩背都陷进沙发柔软的坐包里,沈文琅的膝盖顶在他的两腿之间,他逃无可逃。

“沈总,是我,你清醒一点……!”

听到高途几乎窒息的求救,沈文琅才有些找回意识,他摇了摇头,看清了身下赫然是高途担忧的脸,这才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高途刚刚的不知所终、玩忽职守,又不可遏制地恼怒起来:

“你他妈跑到哪里去了!”

“我被人下药了你知不知道?!”

“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知道着急啊!”

高途向来称职,跟他出席宴会永远是寸步不离的,可这次他实在是过分,擅自离开了这么久害他担心不说,沈文琅还为了早点脱身去找高途,陪着P国那位政要灌了好几杯烈酒,这才不小心喝进了掺了脏药的酒。

天地汇这地方本就不干净,刚刚沈文琅晕晕乎乎地到处找高途时,就被好几个气味刺鼻omega围住,身上的西装外套都被剥掉了,沈文琅知道他们身上都带着录音笔或者针孔摄像机,只要被哪个omega勾走,录下那么几段视频,公关部就有的忙了。

那些omega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那些刺鼻黏腻的甜腥味恶心的让他作呕,现在还沾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都是高途的错!如果不是这个傻秘书抛下自己,他又怎么会忍受这种罪过!

恼怒冲昏了头脑,身上的信息素又无意识地宣泄出来,沈文琅红着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自己不称职的贴身秘书,这才发现:

眼前的高秘书,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的双眼又湿又红,身上滚烫,好像因为在克制着什么而颤抖,衬衫扣子被自己刚刚的蛮力拉开了两颗,露出的泛红的颈窝和锁骨在剧烈起伏。

他喘得很厉害。

像一只被逼在墙角的小兔子,卑弱可怜。

是自己刚刚太凶了吗?

沈文琅还没来得及反思几秒,就变了脸色。

高途的颈后渗出了浓郁的鼠尾草气息,清新微苦,任谁闻到,都会称赞一句这样草本木质的香味格外的沁人心脾,可是在身为Beta的高途身上闻到,却让沈文琅顿时怒不可遏起来。

他知道自己那个老实木讷的贴身秘书身边有一个稳定的omega伴侣,他们似乎是感情很好,高途每次都会请假陪伴他度过发热期不说,还常常和他缠绵欢爱到第二天来上班都带着他的味道。

那个该死的,天天缠着高途的味道他太熟悉了,就是这种鼠尾草的香气。

而眼前的高途脸上一片潮红,腰肢瘫软着被自己抵在沙发上,没有一点抵抗的力气,分明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否则一个Beta怎么会软得像一个发热期的omega一样?

沈文琅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得断了。

“你刚刚,是去找他了?”

鸢尾的气息攻城略地,高途被裹挟到几乎窒息,偏过头去拼命大口喘着气,根本无暇回答问题。

可这在沈文琅眼中却成了挑衅,情药和烈酒在他的身体里慢慢渗透,将他血脉中的偏执,和一直藏的很好的占有欲全部激发了出来,他几乎是暴怒地钳住高途漂亮的脖颈,逼他直视自己,又伏下身盯着他痛苦的眼神,咬牙切齿地问出来:

“高秘书,你就那么、离不开他吗?”

高途在情欲和窒息的双重折磨下,慢一拍地意识到沈文琅误会了他什么,可这个谎言本就因他而起,他已经撒了十年,此时脑子里想到的一切辩驳都苍白无力,只能祈祷一般地双手抓着沈文琅的手腕,可怜地求告:

“沈总……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文琅无情地打断了他,握住他的腰窝的手沿着小腹不断下移,手指挑开他的西装裤扣,去找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高途慌乱地伸手去挡却来不及,他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沈文琅本意只想侮辱惩罚一番擅离职守的秘书,却在触到他腿间一片粘腻湿润时怒从心起。

beta不应该是情欲寡浅的吗?

那高途怎么湿得像个发情的omega一样?

和他那个伴侣做就那么爽吗?

沈文琅怒极反笑,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顶进生涩的甬道。

“不要……沈总……别碰我,求你……”

沈文琅却变本加厉地翻搅深顶,他的手指轻重缓急地吊着高途的快感,弄疼他又擦过他的腺体,吊着他不给他个痛快,看他闭着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忍耐着,就在高途耳边低声刺激:

“高秘书,你不是Beta吗?”

“怎么湿得像个被操透的omega一样?”

“高途,你就是喜欢被操,对吗?”

高途没有任何性事上的经验,腔体又格外敏感,沈文琅的声音如鸩酒一样上瘾又剧毒,发热期难捱的时候,他也曾无声喊着沈文琅的名字陷入自渎的高潮,如今沈文琅的话像在揭穿他遮羞的层层布料,像在窥探他心底最不愿被人知晓,尤其不敢被沈文琅知晓的秘辛。

“沈总,别这样……会被人看见,这是在外面……”

外面的脚步声来来往往,高途颤抖着忍住自己的声音,哀求沈文琅能考虑考虑出了事对HS的影响,放他走。

可是他不知道此时沈文琅已经失去了理智,药物和酒精点燃了嫉妒,他撤出手指,欺身下来,滚烫的性器抵住了他的穴口:

“和那个该死的omega做的时候,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和我在一起就怕了?”

“高途,和我在一起很丢人,是吗?”

高途感觉到抵在穴口滚烫的性器,拼命撑起手肘向后躲,胡乱推抵着沈文琅的胸口,一向沉稳自持的高级秘书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彻底激怒了沈文琅。

“一个omega都能跟你做,我不能吗?”

沈文琅眼神暗沉下去,扯下高途向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头顶,随后按住他的小腹,不容推拒地沉声顶了进去。

高途瞬间仰起漂亮的脖颈,如同垂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呜咽。

沈文琅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理智。

平时,高途的声音是比较低沉的,和那些娇滴滴的omega很不一样,名利场上的事再繁杂再棘手,沈文琅只要听到他沉香一样的平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文琅就总能松下心弦,再抬起头向前走去。

高途是一道初秋的月光,永远冷静,温柔,稳重。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文琅会突然冒出一些对高途的不堪想法:

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呢?

这样冷静克制的人,动情失神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原来,高途动情的时候是会颤抖的。

淫靡又破碎,实在是诱人极了。

沈文琅食髓知味地顶弄起来,握着高途的腰窝一下是一下地往腺体顶进去,像要把他钉在沙发上。

高途的身材很好,平时他总是穿着严谨的西服套装,沈文琅摸着他的腰身才发现,他是宽肩窄腰,腰身虽然纤细却有一层薄肌,绷紧身体的时候连鲨鱼肌都很明显,比那些瘦柴平板一样的omega诱人多了。

沈文琅在这方面本就是一个很自持的人,和盛少游不一样,因为厌恶omega,平时他几乎不纵欲,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伴游,所以他的精力和体力实在是非常游刃有余。

可是高途的忍耐力也很强,他有强烈的自尊心,他不愿意像那些Omega一样发出甜腻的叫声,面对沈文琅的侵略一般的顶撞,他反而越来越感受到身体变得渴望和迎合,他羞耻得几乎陷入绝望,只能狼狈地咬着自己的胳膊,只有实在被顶得厉害的时候,才会咬着唇泄出来一声喘息。

沈文琅便恶毒地把他的手拿开,又箍到头顶,拍拍他的脸:

“不许忍着,出声。”

高途拼命摇头,咬着牙偏过头去,沈文琅发了狠,把他翻过身去,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模仿着alpha标记omega的样子,倾身过去一口咬住他的后颈,瞬间血渍迸出,洇湿了他后颈上总贴着的颈椎贴。

“不要……”

高途哀叫了一声彻底软了腰身,沈文琅听到这一声便满意大开大合地撞进去,高途没有了任何反抗,只是流着生理泪水无声痉挛。

沈文琅知道beta是没有腺体的,高途这个位置也只有一块他长年贴着的颈椎贴,如今沾满了鼠尾草的气味。沈文琅气得不轻,高途那个肮脏omega太缠人了,每次都在他的身上留下那么重的气味,沈文琅闻到就觉得讨厌,于是他干脆让犬牙深深久久地扎进高途的后颈,鼠尾草的气味竟然还在高途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他把自己的鸢尾信息素注入高途的身体,强势地压制住了鼠尾草的味道。

可当他把高途再次翻过来的时候,却看见他眼神涣散,失神流着眼泪,镜片上都是泪水的痕迹,沈文琅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泪水就泅湿了沈文琅的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沈文琅的心突然痛起来。

好像高途咸苦的泪水,是滴在他某个看不见的伤口上。

少年时起,高途就是一个极其坚韧的人,沈文琅很少对别人刮目相看,但高途算一个。

他吃了很多苦,却从来不哭。

直到后来,高途正好在自己的公司,沈文琅几乎是鬼使神差地立刻把他调到了自己身边,他对高途太好奇了。

和他相处久了,沈文琅甚至怀疑,高途的坚韧,是不是只是他对苦难迟钝而已。

可是现在,他身上所有的坚韧都碎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手指上沾染着他的血和泪。

是我对他太坏,还是他其实并不迟钝?

他能感知苦难,感知痛苦,他疼痛着忍耐一切。

包括我施加给他的那些吗?

沈文琅望着高途失神的泪眼,不可抑制地吻了上去,还掰着他的下巴,情不自禁地吻了他很多次。还是唇齿交缠,难分难舍的那种吻法。好像深受那两片柔软嘴唇的吸引,不从高途嘴巴里分一点唾液,他就会因为渴立即死掉,那样迫切又热忱。

有那么一瞬间,高途几乎以为沈文琅是爱他的。

但他从未从任何人身上得到过爱和吻,他无从考证。

他顺从地承受着沈文琅的吻,知道药物和醉意都在他的体内慢慢褪去,他对沈文琅终于并非百无一用,这个伴随了他一生又让他隐藏了一生的性别,至少让他有资格,做了一回心上人的解药。

“沈总……你现在,舒服些了吗?”

高途低涩的声音又把沈文琅拉了回来,任是自认足够自私的沈文琅也感到不可思议,他看着高途尚陷情欲的眼睛,他的眼眶还泛着红,用那种平时递来方案请示他的眼神望着他:

“沈总如果舒服些了,我就扶您出去吧,留在这里万一被拍到,对HS不好。”

高途,你的心里只有HS吗?

刚刚的情动原来只是抚慰和施舍,原来只是你的工作吗?

高途,你心里有过你自己吗?

有过……我吗?

沈文琅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鸢尾气息正在彻底翻涌出来,他突然愤怒地觉得,除了自己是给他发薪水的上司之外,高途或许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

高途则被他突然变化的气势吓得缩成了一团,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恼了沈文琅。他不知道,他平时刻对别人刻在骨子里的的种种善良、细心、关照,都成了沈文琅此时愤怒的原因。

沈文琅自己也不知道怒意是从何而起的,他只是突然发现发现高途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每个人都能被他照拂,每个人都能正大光明地爱他。

他沈文琅,只是明月照拂的众生中普通的一个。

高途,你把自己伪装成世界上最老实的人,可是你明明滥情地可恨。

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受到高秘书的关照,每个人说起高秘书都是心口从一的“好”。

为什么明月不独照我呢?

我不要把我的月光分给别人。

沈文琅再一次把高途拉入怀中,这一次他变得狠戾又无情,几乎偏执地将他圈在怀中,把他身上的衬衫也彻底剥掉,高途想要逃走却北绝对悬殊大的力量压制,只能被S级的Alpha压在身下,沈文琅从身后握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顶,到后来,高途已经失神地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暴怒又醉酒的alphe的惩罚几乎没有终结,高途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和沈文琅做了几次,每次被操得受不了了想逃,却又被沈文琅抓住纤细的脚腕拖回来,再一次一下一下贯穿,一想到高途也会在别人的床上情难自已,沈文琅就嫉妒得要发疯。

高途的声音都被他顶碎,他早就哭不出声音了:

“沈文琅……你轻一点。”

沈文琅充耳不闻,甚至全部射在了里面。

反正他是Beta,沈文琅想,于是不顾高徒的哀求,毫无顾忌地把他灌满。

直到下半夜,高途才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沈文琅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高途不敢再冒险去叫醒他,整个休息室如台风过境,桌子沙发都撞坏了。

高途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服务生的衣服穿上,抱着自己揉成一团的衬衫和西装仓皇而逃。

直到清早,沈文琅才醒过来,逼仄的空间里温和、微苦的鼠尾草香气夹杂着掠夺意味浓重的鸢尾气息,浓得令人咂舌,角落的沙发床塌了一个脚,上头一片狼藉,好像还有血。

零碎的记忆片段让一贯讨厌Omega的沈文琅愤怒又难堪,面对铁证如山,他无法把一切只当做一场梦,沉默中,几乎立马下意识地埋怨起莫名消失的高途来。

不知道那个Beta究竟死到哪去了!害他莫名其妙和不认识的Omega滚了床单!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