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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諾/范諾] Say the word

Summary:

※大约5.8K字,凡赫辛为了寻找诺亚而踏上旅途。
※含有部分私设与德国童话paro,包含13-8剧透。
※关于凡赫辛如何得到「撒娇的诺亚」(笑)
※后面有附上繁体版的文。方便繁中用户阅读。

——以上均可接受者,再请往下阅读。十分感谢。

Notes:

总有一天我必须射穿你的脑袋,但我还想与你多说几句话。

Chapter 1: Say the word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Say the word

总有一天我必须射穿你的脑袋,但我还想与你多说几句话。

 

* * *

「奈蒙特」是一座靠近山林的宁静小镇,自然资源丰富,出产枞树、小麦、葡萄与血石矿。孩子们经常听到长辈谈起镇名的由来──传说中保存了未来遗产,带领血族眷属与时序教会对抗的始祖诺亚‧奈蒙特,在此结束了他的旅程。

但是奈蒙特是否真的埋骨于此地?没人知道真相。或许真相早就埋藏在山林中的一角,有如落叶成塜。

关于奈蒙特的下落,众说纷纭。常见的版本是他与时序教会达成协议,放下手中的利剑,在寻得真实的记忆后,选择自我了断。每当在小镇上最热闹的酒吧里有人谈起这件事,大家就会闹哄哄地发表意见,人们认为奈蒙特的身体被分成许多部分,分别埋在「忘却之林」不同的地点,头部被埋在老枞树下、躯干被埋在河岸旁,四肢则被埋在风信子生长的区域。

因此忘却之林的蓝色风信子终年不会枯萎,总是盛开着,就像奈蒙特的血液般顽强。

人们喝着啤酒与葡萄酒,谈论着今年的收成与流行病。一名伐木工叹息着,说他的孩子得了怪病,变得口齿不清、失忆,甚至产生莫名的攻击行为。

「喀哒」一声,在角落的座位有一名青年起身,他神情严肃,双手撑在桌面上,冰冷而透彻的碧眼盯着木工的位置。酒客们不明所以地望向棕发青年,只见他信步走来,递给对方一个小瓶子。

「大叔,不想后悔莫及,请尽早让孩子服下这瓶药。」他冷硬的语气中透露着担忧,以及公事公办的爽利感。

木工本能地接过药瓶,正想开口问是什么药,棕发青年就拿出一个素面的银色十字架弔坠,以及镇长写给时序教会的委讬书,证明自己的身分。居民们认出了镇长的字迹,便相信了他的话。

 

* * *

自从诺亚‧奈蒙特销声匿迹之后,按照教会内部的讲法是「已处理」。但已处理并不是已肃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没有人知会范海辛一声。而他在结束任务后才发现这件事,整整两天食不下咽,最后决定辞去队长身分,独自踏上寻找诺亚的旅途。

即使不再配戴银十字,甚至辞去追猎队长一职,范海辛选择留在教会。毕竟他依旧享受着查明真相,阻止异端的日常工作。但是他花了更多时间去蒐集关于「死亡」,也就是诺亚‧奈蒙特的消息。

令人意外的是阿尔伯特并未加以阻止,反而由着他放手去做。范海辛时而不太明白恩师的想法,但他想着自己姑且是时序教会的有效战力,恩师自然也不是白白培养学生,自己所接受的恩惠,会以实力来偿还。

棕发青年走出酒吧之后,又走了一段路,来到忘却之林的入口处。他瞥了一眼阴暗的天色,空气中传来了风信子的清香,以及带着腥甜的腐朽气味,是黑血的气息。他微微蹙眉,按着双枪的握把。他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银发的身影,疑问的话语不禁冲口而出。

「银发,没有你的世界,我已经看够了。」

他保持警戒,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令人羞赧。

如果诺亚本人在这里,大概会摸摸范海辛的额头,问他是否感染了黑血。

沿途传来断续的鸟鸣声,苍郁的树影印在范海辛近乎青白的面颊上,更增添了几分森冷的气息。黑血的气味变得更浓郁,彷若醉人的毒酒,让人恍如隔世。但这对棕发青年没有太大影响,他像个清醒的浅酌者,走在汪洋中的船只上,来到了那棵传说中的老枞树下。

「绿色枞树林的守护精灵,您已经好几百岁了。所有有枞树的地方都归您掌管,请让时序教会的孩子艾萨克‧范海辛见您一面。」

咏唱这段从古老魔法书上看到的咒语,倒是让棕发青年双颊微红,他是个正直的年轻人,不曾为了私慾祈祷。他觉得祈祷这类事项,交给温柔的学姐佩尔就好。因为自己的双枪早已溅上血污,是肉眼所不能见的诅咒。

范海辛的咏唱有些生涩,但确实传到了守护精灵的耳边。他在老枞树下现身,如同北欧童话中的小矮人,有着雪白的眉毛与胡须,他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旧格子衫,以及陈旧的工作裤,加上暗红色的尖帽子,活像吹制玻璃的老工人。

「虽然咏唱有点出入,我就见你一面吧,时序教会的小范海辛。」

「守护精灵,谢谢您。听说您能达成三个愿望,不知我是否拥有这份殊荣?」

「孩子,要视你的愿望而定。你先说说第一个愿望。」守护精灵捻了下白胡须,注视着范海辛的双眼。

「我只有一个愿望。」棕发青年说着,唇边浮现了一抹自然的浅笑,「请告诉我血族诺亚‧奈蒙特是否埋骨于忘却之林?」

守护精灵灰蓝色的双眸中映出了范海辛的笑容,彷若一粒露水落在密林中的湖面上,扩散的涟漪层层叠,全都带着肉眼可见的喜悦。

如此纯粹的感情让年老的精灵怔了一下,在他近乎永恒的岁月里倾听过人们的各种愿望,人们的贪婪与负面情感不亚于真正的灾厄。但是眼前的这名青年不同,纵使沾染了血污,纵使宿愿未偿,却能露出如此动人的笑容。

他不禁想着这孩子还没发现自己对「死亡」的感情,如果发现了,就无法这么自然地微笑。对于身为银十字的一员而言,这份感情实在太危险了。

「死亡──奈蒙特潜伏在这座森林的某处。准确来说他的躯体还活着,只是处于『死亡之卵』的状态,力量被削弱了很多。」

「银发……知道他还活着就足够了。谢谢您。」

夕阳西下,范海辛敛去了唇角的笑容,向枞树林的守护精灵道别,在森林中寻找小河。他明白酒客很可能只是道听涂说,但事出必有因,也许河岸边会有其他线索。他想着以巴托利家族的鍊金术研究成果,就算找到诺亚的指甲或发丝,也极有可能复原本体。

这座森林里处处留着遭到肃清的痕迹,在黑血的腥甜之外,仍有着战争的硝烟气味,靠近河畔之后,河水将这股气味冲刷得淡了,但在棕发青年眼中仍能看见黑血兽挣扎的模样,他想起了在监狱遇到的海妖,还有在黄金乡号上日子。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同,与过去的其他任务一样,消灭目标,别投入多馀的感情,或者直接「消灭」这种感情。

「为何银发与任何对象、任何目标都不同?总有一天,我必须射穿他的脑袋,却又想与他多说几句话。在面对难题时,我想知道他的看法,在两人的道路产生分歧时,我期待道路再次交汇的一日。」

然而范海辛在河畔也没有找到诺亚的躯干,他只看到一大片从河岸边蔓延至远处的蓝色风信子,就像整片通往天国的花毯。因为这片看不到尽头的花毯,范海辛感到视线湧进了无尽的蓝,风信子浓郁而不稳定的花香也扰乱了他的嗅觉与辨识力。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能走的路很明确,开满蓝色风信子的森林中间有一条羊肠小径,而这条小径通往哪里,他已经不需要问。

他自觉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无论这条路的尽头有什么,他都会继续前进。如果诺亚‧奈蒙特不在这里,也会在他人生必经的道路上。虽然这种思路不像银十字的成员,但他为了有充足的时间寻找诺亚,甚至辞去了队长的职务。

走着走着,范海辛发现自己又丢失了一些事物。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如何来到这座小镇,还有昨天出发前阿尔伯特所说的话是毫不在乎,还是别有用心。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他很清楚目前的处境,在风信子的香气使自己失去更多记忆之前,必须尽快走出这座森林。

这股香气使他感到迷惑,前几分钟还是玫瑰香,现在已经是柑橘香,其中又带有薰衣草的香气,使他想起了佩尔泡的花草茶。在为了追查异端线索的每个深夜里,她总是端着热茶,出现在他身边。

失去佩尔的下落之后,范海辛曾向诺亚问起她的事,他记得诺亚向自己道歉,那时诺亚歉疚的神情,至今也烙印在范海辛的眼底。一想起那银发的身影持剑的模样,以使用死亡长枪的模样,鲜红的枪尖与耀眼的银发如此夺目。

浅红的眼眸,轻抿的双唇,总能毫不犹豫地接完自己的话。关于此点,范海辛当时并不觉得有异,现在想想,这世上有谁能像诺亚一般站在自己身边,有哪个存在能比得上那银发的身影?

就像蜿蜒流过奈蒙特小镇的河水一般,艾萨克‧范海辛与诺亚‧奈蒙特之间的故事尚未结束,因为后者不希望它结束,仅此而已。

棕发青年抱持着这股信念,终于来到了忘却之林的尽头。他依然保持着警戒,青筋浮凸的手按在双枪的握把上。一路走来,他的鼻腔开始适应了蓝色风信子多变的香味,逐渐能分辨出黑血的气味了。

「就在前面。」他说着,伸手拨开挡道的枝叶,阳光有如金箭般倾泻而下,为他照亮崭新的命运篇章。

范海辛以冷冽的视线注视着阳光下那个巨大的黑色鸟巢,那鸟巢是以枞树的细枝组成,其中睡着自己熟悉的身影──诺亚‧奈蒙特看来像是被包复在透明的蛋壳中,蛋壳的外层像是某种古生物的骨头,其中流动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羊水?……难道银发一直保持胎儿的状态,独自在这座森林里?)

在澄澈的青空下,范海辛靠近了双眼紧闭的诺亚。他心想,自己初次这么近看银发的容颜,精致的轮廓中带着少年的英气,六十六年的岁月,以及与死亡融合的记忆,也没能折损这个人的意志,范海辛很清楚诺亚坚毅的性格,他相信眼前的人不会被死亡吸收,而是能成长到足以「驾驭」死亡,与之共存。

「醒来吧,银发。」范海辛以自己也难以想像的温柔语气说着,「有很多事情必须告诉你。为何我总是期待你的反应,希望你在我身边?我需要你……需要你告诉我原因,告诉我那个字眼。」

宛如童话中的一幕,那对透彻的碧眼中流露出足以融冰的深情。时间彷彿静止了一般,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人。

诺亚‧奈蒙特似乎在微笑,他的薄唇看上去毫无血色,就跟范海辛一样。后者在一瞬间产生了世上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而不禁伸手去碰触心系之人。就在范海辛碰触到诺亚的外壳时,一道青白的闪电划破了天空,厚重的乌云包围了天空的伤口,冰刃似的雨点倾盆而下。

在阴暗的天色中出现了无数黑影,范海辛瞬间分辨出那些并不是黑血兽,而是某种召唤物,但有着与黑血兽相同的腥甜。其中一只眼露凶光疾扑而来,被他一枪击中,在落地之前消失了。

其馀的黑影开始围上来,在逐渐缩小圈子。看来威胁不大的召唤物,数量一多也是麻烦。他决定速战速决。

「巴托利家族的血仆吗?少来烦我。」他将双枪在五指间转动着,拉出了雪亮的弓弦,瞬间将双枪切换成爆炸弓的形态──未来遗产机变,可大幅提升攻击力与速度。

疾射而出的银箭在击中血仆时发出爆烈声,吵醒了沉眠的诺亚。浅红的双眸映出了友人作战的身姿,使他双眼圆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范海辛,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见你,想跟你谈话。」棕发青年一面拉弓疾射,一面直率地答复。

「范……你等等,我是问你怎么独自来忘却之林?」银发青年撑开了湿漉漉的外壳,试图把对话的方向拉回来。

「银发,我不想被打断。我要解决这些血仆,再好好跟你谈话。」

听到如此耿直的答复,诺亚怔了一怔。他感到脸部湧上一股热流,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答复。过了两秒,他选则加入战局。他拿出死亡长枪,将鲜红的枪尖对准了蜂湧而来的血仆。

「银发……」

「什么?你不是想速战速决吗?」

诺亚带点紧绷感,稍微提高的声调让范海辛有点惊讶,但并不感到唐突。

范海辛顿了一下,停下了射击的动作,慢慢地将被雨打湿的背脊靠向对方,感受着那微凉的体温,以及一阵细微的轻颤。他低声回应:「嗯,但我想看看你私藏的绝招。我很珍视与你共度的时光。」

「你看过了。你还记得我们在日落岛上与神骸决战吧。」诺亚叹息一声,试图掩饰那一阵轻颤。他背上的漆黑羽翼舒展开来,轻轻复盖着范海辛的身体。

「对,我看过了。」范海辛继续拉动弓弦,清晰地说道:「可惜我想不起来。来到这座森林之后,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我记得你,也记得己身的职责,这样就足够了。」

两人合力歼灭剩下的血仆,银发青年向自己的老朋友伸出手,原本是想握手,没想到却被对方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在我们的道路产生分歧时,我期待着道路再次交汇的一日。是你改变了我,所以告诉我吧。」他的双手收紧了一些,彷彿在确怀中的存在,「总有一天我必须射穿你的脑袋,但我还想与你多说几句话。这就是你的魔力。」

诺亚再次感到有点难以答复,但他红着脸对范海辛微笑。「固执的家夥。因为你身体力行,我们的道路已经再次交汇了。还要让我……!」

范海辛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讲完,揽过那银发的脑袋,注视着那对淡红的眼眸,「我择善固执啊。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原因,告诉我那个字眼。」他凑近诺亚耳边说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也得听听你的真心话。」

「不了。你射穿我的脑袋比较快。」诺亚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握住对方大衣的领口,吻上了那还在絮絮叨叨的双唇,久久不能自已。

当范海辛轻抚着诺亚耳边的发丝,并温柔地将其顺至耳后,诺亚小声地问他:「呐,既然你不准备射穿我的脑袋,那就……至少带我去避避雨?等雨停之后,我们一起走出忘却之林。」

「银发,你在对我撒娇吗?」范海辛一脸惊讶,在看到诺亚抿嘴之后,他随即以自己的前额轻抵着对方额头,「多说一些,我觉得能掌握更多线索了。」

与他的温柔的动作成反比,棕发青年说着毫无情调的话,还想要掌握谈恋爱的线索。但是他脱下了自己的大衣,仔细地披在对方身上,为他挡雨。

「范海辛,很高兴你来找我。谢谢你一直想着我。」

诺亚漆黑的羽翼在背后轻轻煽动,他的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如他所想,范海辛的脸红了起来,有点尴尬地解释道:「我的确很想你,但没有一直想。我总得花点时间计划行程。」

「呵呵,那么,以后就更常想着我。」银发青年主动握住对方的手,发现两人潮湿的手同样带着战斗留下的痕迹,而感到安心了。他笑道:「我很久很久没有想你,以后我也会更常想着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虽然没有得到理想中的答案,但是心系之人柔和的语调让棕发青年感觉心情愉悦,他忽然想起了阿尔伯特的话。在他出发之前,恩师对他说了这段话。

(艾萨克,作为实验品,你是正确的对象。但是你在感情上拙于表达,感情并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也不是鍊金术能创造的,在你感受到时,才是获得了真正的感情。)

这一刻,艾萨克‧范海辛感到如梦初醒。他望向走在身边的诺亚‧奈蒙特,低声唤住对方,「银发……不,奈蒙特,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我知道喔。从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诺亚靠近对方身边,微微侧首,「所以你想怎么做?我们还是等回到镇上,再继续谈话。」

「你爱我吗?」诺亚温柔纯粹的眼神,让范海辛不禁脱口而出。

「范海辛,你认为是什么原因会让我待在银十字的身边。你还说了想射穿我的脑袋呢。何况你还曾经在我身后瞄准我。」

这次换范海辛感到难以答复了。他本能地感受到诺亚也对自己有好感,基于某种原因,却不愿意把话说开。

「除了爱,还能有其他原因吗?」诺亚用拳头轻敲了下范海辛的肩膀,像是很满意自己的答案一般,兀自点着头,「我也觉得自己爱上你了。因为你直率的感情触动了我。说出『爱』比我想像中要困难,因为我缺乏恋爱经验……啊、我的翅膀,请当心我的翅膀。」

「拜讬闭上你的嘴,银发。」

在棕发青年举起他的爱人拥吻时,这个故事理应靠近尾声了。

不过,你懂的。对于缺乏恋爱经验的血族与教会的猎人而言,他们的故事正要重新开始,就像流过四肢百骸的血液,以及流过森林与城镇的河水般,生生不息,永不停歇。

 

FIN

Notes:

后记:
同人之神啊,我居然入新坑还写文了XDD…谢谢我们的死鱼眼与银发,能萌就是福。话说我还没抽到范海辛,所以是按照对主线剧情的印象来描写,以及关于他的个人资料(记忆提取)里有这句话「我没有家人,只有自己。」

在我看来,诺亚很可能是范海辛第一个(外表)年龄相近的同性朋友,也是能谈得来,能理解他心意的典象。每当诺亚接着说完范海辛的话,每当范海辛想寻问诺亚的看法,我都感受到范海辛希望诺亚在他身边。所以我只是写一篇文,让他有机会说出来ww

手边的情报有限,最初只写了500字,能让我写下去的动力,就是「我觉得范海辛还想跟诺亚说话」。然后写到2千字左右时,我在章鱼小姐的池子投了20抽,归诺突然回家了XDD///// 看来他对祭品文感到很满意(大笑)产粮者欧是真理,于是我挥别了没有始祖的日子。

其实我的目标是范海辛,从6/26开服玩到今天,快要满一个月了,还没看到他的影子。但他肯定会说「……谁整天想跟银发讲话了?不必想,直接说。」然后他会如往常一般,站在诺亚的身边>w<

 

最后,重点是喜欢本篇的话,请在LOF给我红心、蓝手与留言吧(笑)
谢谢所有认真看过我的文的同好们。有你们在真好(◍′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