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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看到零号囚犯变成了年轻的他自己,还没有成为荣誉警督,是41分局的传奇。后面跟着警员让维克玛,不是随迁,只是让维克玛自己。真正的让维克玛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为什么你会变成我的样子?”哈里问。零号囚犯开始用让维克玛的嘴巴笑。“双重荣誉警督不知道!双重荣誉警督不知道!”“我忘记了什么?”哈里说。但是零号犯人只是笑。最后零号犯人变成的“哈里”拍了拍“让维克玛”的肩膀说:“该走了,搭档。”然后零号囚犯从通风管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维克玛顶着疼痛的脑袋醒来,看见哈里直愣愣地望着他,看起来像要哭。“又来,”他没好气地说,“在想你的得罗丽丝·黛吗,我这可什么都没有,除了办不完的案子写不完的报告。”
“维克,”哈里说。然后他抓住维克玛开始哭,明明没喝酒但是像以前喝大了一样哭个昏天暗地。“你在哭什么。”维克玛说。“我在替你哭。”哈里说。“你不该摊上这么个破搭档,没有我你自己也可以成为警督,不是什么破随迁。我不该说你妨碍了我的风格,明明是我在一直拖累你。而且我还忘了你,也忘了从前的自己,只有你还记得,维克,只有你还记得我,只有你知道我。。”
最后让维克玛揉揉依旧疼痛的脑袋,把哈里拉起来。他想说你又发什么疯,又想起现在哈里已经不记得他以前发的疯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原谅你了,哈里·杜博阿。”他说,语气不像是说给哈里,倒像是说给自己。“现在走吧,不认得我也没关系。你可以去找新的搭档,开始新的生活,至于我,”他指指自己,“无论你记不记得,我都是让维克玛。记得你也只是因为我认识你,仅此而已。”
“我们现在可以重来了,”哈里说。但是话没有说完。他看着让维克玛,突然看懂了他——让维克玛被消耗得太多,伤得太多,他已经不会再给予希望了。哈里在他面前从头再来的次数太多,他已经不能再一次陪着笑脸说,“好,搭档,我支持你”了。
于是哈里往外走,走时看到一个反光。让维克玛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照片,他自己的,被簇拥着的骄傲警督。角落里挤着维克玛,和现在一样的一身黑衣,眼睛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