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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决定表白,然后被打失忆了

Summary:

Freetalk:cp是白厄x那刻夏
连载中,原作轻松故事向,请当做是某个千万轮回中的一种可能吧。
“此文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观看”
“此文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观看”
“此文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观看”
感谢你的阅读,如果能给告诉我你的阅读感想那就好啦!

白厄在即将毕业的前一天,他告诉朋友们,他要单独约会自己的老师。
他要鼓起勇气,向自己的老师——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表白!
他要单独约会自己的老师!然后表白!!
然后他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成了重伤。
醒来后正如每个小说都需要的狗血发展。
白厄重伤失忆了。
而那刻夏作为他的老师,自然是有照顾受伤和监护自己失忆学生的职责。

但是白厄…………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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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1.想告白,然后被打成重伤

Chapter Text

那刻夏风尘仆仆地踏过昏光庭院草坪,周围的护理师低头从他身边走过。空气中遍布浓郁的消毒水气息,风尚且刮不走这阴郁。人们走来走去,发出沙沙的脚步声。
风堇端着大瓶小瓶药剂走过时微微一怔。接着很快地明白了情况,把药剂交给护理的医师后便一路小跑的跟上了老师:“老师!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转头看见了助讲的影子,停驻了步伐,难得没有纠正学生的称呼问题:“怎么了。”
“那刻夏老师是来看望小白的吗?啊,小白的医护室不在这边……老师跟我来吧。”
那刻夏那张线条分明的眉目微微一蹙,也变相承认了自己的来意:“白厄情况怎么样?”
风堇领着老师转过回廊,一路上都能听见来来往往的医护探讨声和瓶瓶罐罐的声音。
首席护理师摇摇脑袋:“情况不好,小白伤势有些严重。普遍来说……”她小心翼翼看向老师:“受伤的黄金裔比普通人伤势更加严重。小白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但是……”
那刻夏跟着助讲一路走到回廊尽头的病房,放轻的脚步和这里阴郁的气氛一齐落在门前。
“小白出现了明显的失忆情况。”
风堇直言不讳,少女的向来温柔的眼眸盎然犹豫,踌躇片刻后注视着老师的眼眸徐徐道来:“这也是……在受伤学生中出现的一种普遍情况。不过……那刻夏老师,那晚上小白有和你说什么吗?”
一向以平静的著名贤人垂下眼眸显露出几分触人心弦的温顺,纤长的睫毛在唯一一只眼下落下浅浅一层阴影:“他醒来后说了什么吗?”
那晚上白厄叫他去后院庭院里……他还没来得及去就听闻出了意外。
等他赶到现场,已经见到的是散落一地的花和半身染着金色血液的学生。
“啊……这样啊,那么,根据我们医治情况,我们能得到现在的消息是——老师,现在小白不记得您了。”
——白厄在遭遇袭击后失忆了,并且完全的忘记了“那刻夏”的存在。
正如每个狗血的小说开头,总要这么一个起源。
那刻夏粉红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宛若一声轻飘飘的叹息:“我没奢望过他能记得多少我教给他的知识。”
学士探出手掌去握住门把手,神色平静到好似这场意外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学士很少见到白厄虚弱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这是个向来不怕天不怕地。几乎一直有着灿烂笑容的爽朗学生。两只胳膊并起来比那刻夏大腿粗的结实年轻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白厄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样子,脑袋上缠着圈圈儿的白色绷带。
金色的血液透出绷带几分颜色,白厄的脸色也惨白不少,眼下正闭着眼睛安分躺在病床上,呼吸在面罩上打出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胸膛的起伏动静看上去都有些微弱。
“情况怎么样。”
风堇跟在老师的背后去看了看数据,摇摇头:“昨天醒过来一次做了检测,吃了些东西后又开始昏睡了……小白有些严重。现在每天能不能清醒一会儿都不是很确定。”
“不过,小白能获救也多亏老师。”
风堇记录下朋友的信息。数字有明显好转的情况,少女偷偷瞥向凝望着病床的学士。决定再怎样都先把心头的那个问题咽回肚子里。
和白厄一起遭遇袭击的黄金裔学生还有不少躺在重症监护室,眼下这个能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的好小子,竟然还算幸运那批。
那刻夏拂过病床旁边的栏杆,第一次突然觉得白厄穿这身病号服还不如他那套黄紫搭配的大地兽衣服。
是那刻夏老师救下了白厄。
五天前是树庭的毕业生晚会,在那天不论是哪个学派哪个年纪的学生们都被允许放纵一日。他们即将离开树庭奔赴各地,这是成长的一段重要经历,也是一段旅程的末尾。
一般情况下老师们都会默契地避开学生的聚会,虽然都说大家过了今天后就要各奔东西,但是老师在场还是让部分学生们束手束脚。
除去部分爱凑热闹的老师,大部分教师都要面临第二日还有工作的情况。
因此那天白厄竟然能抓到那刻夏老师踪迹,不得不让人深感敬佩。
这个延毕多年,总算能离开树庭的学生站在他的面前——他低头,用那双湛蓝天空般的眼眸凝住回望的师长,那张嘴唇里竟然飘出了一个邀请:“那刻夏老师……”
他看着那刻夏老师立刻要来纠正他的称呼,于是连忙趁机补充完自己的话:“老师,今晚上能来舞会庭院后面吗?”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什么事?”
那刻夏拂开自己的辫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的学生,给予了不错的评价:“你今天这一身,穿着去奥赫玛不错。那女人也不会苛责你的。”
“很好看对吗!……我有一点别的事情要找你。可以吗?”
白厄颇为惊喜地样子看上去要原地转个圈儿给老师看看,那刻夏低头拨弄拨弄手上的炼金资料:“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啊哈哈……现在吗?”白厄看看四周,难得脸上出现了转移目光的神情:“现在马上要开始舞会了……老师你要来舞会吗?”
“免了,舞会年年都有。我来了倒让许多学生惦记今年的期末成绩。你和遐蝶去玩吧,以后在奥赫玛就没这么可以没心没肺的时间了。”
那刻夏挥挥手,他今天穿了身轻便的小马甲,花边的领口和小披风挂在背后(风堇说毕业的日子也要穿得特别一点)若是不了解他的人,乍一眼看去定会以为是什么毕业学生。
“那……今晚上老师你可以来庭院后面吗?”
那刻夏抬起头,目光停驻在白厄的面庞边。年轻人的周身气质太过青春灿烂,和太阳一样温暖。
只是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这个年轻好像放下了什么执着,看向他的眼睛中藏着期待。
学士那句徘徊的拒绝陡然无法在那视线中脱口。于是只是在唇边变化:“晚上我有事,要来的话不一定有确切时间,你可能需要等待我一会儿……”
“当然可以!我会等老师过来的。”
那刻夏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瞬间白厄的眉开眼笑灿烂得有些夺目,学士挑了挑眉毛,用指尖抵住学生的眉宇中心:“听我说完,我说过别打断我。晚上后庭很冷,受不了就早点回去,或者多穿一点。”
“没关系老师,我不怕冷的。”
“我可不希望把你送去奥赫玛时,让我们的救世主拖着病体。否则那女人想必又有把柄刁难于我。”
白厄低着头承受着老师抵住他眉心,仿佛是指点一样的叮嘱,喉咙间冒出咕噜一滚,发出一声像狗狗般的轻笑:“不会的,老师。我会等你过来的,你不要忘了啊。”
“我何时违背过和你的约定,好了,去玩吧。”

等到那刻夏忙碌完和六贤人的交付资料时,月色已经撩拨一层水雾。氤氲在树庭的空气里,倒底曾经是墨涅塔诞生之所,窗外的水色与月光倾落而下。
学者的步伐转变了方向,用水池里的水拍拍脸颊,荡漾去因开会而不快的神色。遥想到站在庭院中间年轻学生期待得原地走来走去的模样,学士摸摸嘴角,不知为何心情倒也带上几分愉悦。
刹那间,一阵爆发的晃荡震碎数块玻璃,一阵浓郁的黑色诡异如潮水般轰击庭院。刹那间学生们的尖叫和痛呼声响彻整个会场。
“是黑潮!为什么树庭内会有黑潮!?”
那刻夏瞪大眼睛,接着转身迈开步子,向后庭院中奔去。

无尽的黑潮已经吞噬了年轻人的一只手臂。
连绵不断的金血从年轻人的额头和背后滚落,他的礼服显然不适合佩戴武器……剑柄躺在一边的草坪上。
学士手心流光飞影般闪烁着,凝聚起武器的模样。嫩叶绿枝飞速的伴随着炼金术的催动打断了黑潮继续吞噬的行径。
枝叶飞速地增长着,磅礴的树撑开茂密的叶,拦隔在白厄和黑潮之间。月光透过那寸寸叶片依稀只能落下些许斑驳的银光。
他和白厄的距离仍然不近,那刻夏再一次遭遇到一种可谓“窒息”的情绪。
这具躯体本应该永远不再有这种感受,茂密的绿叶撑开巨大的屏障,随着他指尖的施术即将横跨整座树庭。
他看见白厄已经只能睁开一只眼睛,那双太阳般的眼睛虚弱地倒伏在草坪上,在最后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刻仍然本能的对着他呼唤着他的身份。
——■■?
那刻夏第一次这样快的跑过去搂住他,他的书和资料落了一地都是。他的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
可是那刻夏竟然奇迹般的背起了比他结实的年轻人,半拖半拽的将他整个人拉出黑潮的泥沼。
学生的掌心仍然滚烫,淋淋落下来的金血蹭了那刻夏半身。白厄闭着眼睛仍由学士扛起他,神色苍白之极却没有半分痛苦,唇畔边甚至挂着一股像意识流失前最后的勾唇。宛若在遭遇不测前,他已经见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存在。

那刻夏指尖划过床栏,点点头:“嗯,能好转就是不错的结果。你去忙吧,我也该走……”
“小白?小白!小白你醒啦?”
那刻夏还没说完的走字又被吞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人用力的蹙蹙眉心,接着重重呼吸一口。猛然像在噩梦中惊醒般瞪大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眼泪,在风堇小声的呼唤里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薄荷绿色的影子。
“怎么样,小白,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白厄眨眨眼睛,朦胧的眼睛重新聚焦,站在他床边俯视自己的男人有着精致的一张面容。男人的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另一只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突然间一股不知何名的委屈和奇怪的酸涩感在他的腹腔里四处回荡。激得他浑身的伤仿佛又开始隐痛,太阳穴一跳一跳,心脏也一簇一簇的抽痛。
“我有……一点痛。”
“哪里痛啊小白,你不舒服的话,可以指一下吗?”
“……我的心脏有点痛。”
“……诶?之前的检查好像你没有这样疼痛过……在睡着的时候痛吗?”
白厄闭上眼睛睁不开,他又舍不得闭眼,目光一直想追着落在旁边站着的男人身上。
他一字未说,只是垂眸。
可他仅仅是垂眸看着自己,就惹得自己难受。
白厄努力回忆了一下,脑袋里一直有个薄荷色的影子。可是越是回忆,越是头痛不堪,疼得他眼角滚下一点眼泪:“不是睡着的时候痛。”
他悄悄地指了一下站在床边的男人——是看到他后才开始痛的。
风堇:“……”
那刻夏:“……”
白厄:“……?”

风堇真的一口气在胸口憋着,差点没有忍住脱口说出口那句事实——【这个就是前几天受伤前失忆,你和我们说的你要告白的暗恋对象】
但是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