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21
Words:
3,156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2
Hits:
150

【警爵无差 】成瘾性治疗

Summary:

爵士出色地完成了阻止某机伤害汽车人高级军官行为的任务。

预警:个人xp就是拧巴和疼痛的爱情

Notes:

禁止转载,ooc警告。本来准备开车的结果发现启动不了了。本人杂食,所以不上充电床就是无差(确信)

Work Text:

当破坏者无声无息的潜入汽车人战术总参的私人公寓时,刚好看到了警车“嗑嗨了”。
一般很少有人会将“嗨”这个形容词放在一块冷冰冰的数位板之前。
看着一向危言危行的汽车人战术总参毫无形象的把自己扔在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涣散,光学镜忽明忽灭。嘴大张着但并没有喊叫出声,嘴角淌出的电解液顺着下颚滴入了颈部因头雕过分后仰而绷紧的管线。身下的沙发也早已被各种液体一塌糊涂。颈部的主线管上插着还未来的及拔出的注射装置。机体无规律的抽搐着,没有被外装甲覆盖的线路闪着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的电弧。无力的手指半蜷缩着,沙发的扶手明显变了形,惨烈的刮痕下露出了这件家具原有的色泽。
爵士看到这一幅光景时明显一愣,之后的惊讶转变成了暴怒。他也不在乎什么秘密潜入守则——尽管这其中40%是他执笔,他的愤怒推动他直接冲到警车面前,拔掉注射装置,从管线中带出一串浑浊的能量液,然后一拳打在警车狼狈不堪的面甲上。

 

警车再次上线的时候,主恒星已经升起了。
电路增速剂带来大脑模块的疼痛余波还未完全消退。警车扶着头雕,慢慢的撑起上身,昨晚过度紧绷的管线经过一夜的放松使他感觉到有些无力,面部组件传来隐约的错位感,就连邮箱感知都闪着赤红的低压警报。
直到他努力的打开光学镜,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并放在了卧室的充电床上。装甲上深深浅浅的划痕,和面甲上明显的凹陷。
刚刚恢复了工作的处理器终于完成了这个过于简单的逻辑推演——刚重启就能有这样的效率已经打败了全塞博坦99%的机——只给出了一种结果,一个名字。
“爵士。”平静的就像是在办公室的走廊里相遇时打招呼一样,虽然警车从来都是用点头示意的,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
被点名的机从墙角的阴影中走出来,在那之前警车强大的感知能力甚至没有发现房间里有其他机的存在——汽车人最佳特工。
“这是什么?”爵士举起手中的注射器,是昨天警车使用的那个,但已经只是一具被愤怒拦腰折断的尸体,碎片和残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在爵士黑色的手掌缝隙。
汽车人特别行动队的最高指挥官用他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审讯着他的队友,就像对待带着虎子标志的那些阶下囚,但警车知道他只是在隐藏冰山下面喷涌的怒火。
一向“喜怒形于色”的特工头子居然也有如此冰冷的一面。警车的处理器甚至不用转动就能给出最合理的动机推断——汽车人的高层绝对不能,也不应该内讧——爵士尤为如此,因为他是最汽车人的汽车人。
“一点点电路增速剂,安全范畴。”警车转头,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必要向爵士解释太多,尽管他的官阶在汽车人中并不高……该死,忘记军衔吧,在战术上,他甚至可以给擎天柱下任务。他几乎可以掌控每一位汽车人,无数生命在他的战术规划下丧命——不,不应该叫丧命——牺牲,对,牺牲,为了汽车人大业,献出了他们渺小而光荣的火种。
对警车而言这甚至不是一种狡辩。
警车低头避开破坏者的目光,尽管隔着护目镜,但他依然不想去直视爵士的光学镜。
爵士冷笑:“我可不认为‘电路增塑剂’能和‘安全范畴’放在一起。回答我,警车,为什么这么做。”这并不是一句疑问,是指控,指控他试图毁掉汽车人的基本守则。警车想,从这个层面上说,他确实理亏。而且即使不用逻辑推演,单凭经验就足以得出在特工面前撒谎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的结论,于是他只能照实回答:“保持清醒和工作效率。”
“清醒?用电路增速剂?你是被它烧傻了吗?”
警车继续揉着自己的头雕,他对这次突发的审讯已经有些疲惫,逐渐恢复功能的处理器终于发现并大声警告着警车这次闲聊的毫无意义。
闲聊?抱歉,为什么处理器忽略掉了爵士显而易见的威胁性愤怒呢?
“够了,爵士。”警车终于成功找回了战术总参的冷静,“我现在需要为三天后的进攻制定战术计划,我认为你也应该回到自己的岗位。”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觉得这些话语并不足以赶走这个我行我素的特务头子,他补充说:“我希望在今天主恒星下降之前,你能够给我提交一份关于目标城市详细的防务信息。”
工作,工作,更多的工作。多么警车!
“遵命,长官。”爵士敬了个军礼,难得的标准。但他并没有像警车期待的那样离开房间,警车凝视着他表示疑惑,然后他瞪着光学镜看着爵士双手抱臂,以一种更舒服地姿势靠在墙上——警车当然知道,这是自己的老搭档准备打持久战的信号。
可惜这一次他们是“敌人”。
“或许你想去找救护车谈谈。”光学镜后藏着显而易见的威胁,“我猜大哥也并不想看到这种东西在他的队伍中出现。我不想有人毁掉我在乎的……”
在汽车人的高层,擎天柱有时确实对他过于纵容了……非常有效的攻势,爵士得分。谁都知道那位红蓝大卡车在成为领袖之前执着于扫清末路大街那群瘾君子们,对毒品的深恶痛绝也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汽车人内部一向对电子病毒和增塑剂严格地管控着。但这并不代表能够完全根治……总有些机在想方设法地获取他们。
而警车,他最不缺少搞到这东西的途径。
但这不代表擎天柱会对他的第一副官的越界行为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全身的能量液像是被瞬间低温凝固了般,成千上万的借口从战术指挥官的大脑模块种闪过,但他们似乎都不足以打败那个该死的发出挑衅的小跑车。
“我还有用,爵士。”警车终于完成了机体平衡的校准,他站直身体,门翼示威般地立起,却又再说出这句话之后无力地垂下,“我能帮你们赢得战争,这一战,下一战……你们需要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光学镜也开始变暗。埋藏在芯底的恐惧啃食着每一条管线。他的位置固然重要,但真的算是“不可或缺”吗?不见得,擎天柱的副官根据不同需要轮换的有些频繁,他做过,通天晓做过,铁皮做过,爵士也做过。尽管芯中的那份骄傲让警车自认为他比其他人做的都好,而且目前他依然占据第一副官的位次……但,他终究是来自前政府的“余孽”,前“领袖”的副官——明明已经坐到了“首席战术官”与“领袖副官”的位置,而军衔却低得可怜。他是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出色的战术能力还是擎天柱的仁慈?如果他这些龌龊的小秘密被这个可恶的汽车人抖落出去,那么他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不,绝不允许。
警车的手默默伸向了子空间,一把小型的复式枪,两发子弹,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

 

“噗。”爵士突然笑出了声,在如此严肃的对峙场合。警车将难以置信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这位老搭档身上,上一秒他们还在水火不容地对峙着,甚至他还在想着如何给自己的同僚来上一枪,下一秒他便在爵士面甲上看到了无奈与……难过?
爵士在难过吗?警车觉得不可思议,爵士总是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人。
“唉,警车,我的老条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爵士笑着,他走到警车面前——警车飞速且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远离了子空间——双手扶上警车的肩甲。小型跑车比轿车矮半个头,蓝色的护目镜在他的面甲上熠熠生辉。“我不是在说这场战争,也不是指汽车人地胜利。”
黑色的手指得寸进尺地落在了他的面甲之上,“我是在说你,警车,我不希望你毁掉你自己。”
“你真的很重要,无可替代,所以请你对自己好一点。”爵士曲起手指,敲了敲他赤红的角徽,“为了汽车人,或者是为了我。”

 

爵士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他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样。像它主人一样耀眼的护目镜的蓝色依然残留在警车的视觉中枢,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太暧昧了,警车莫名其妙地想。他的面甲烧的通红。
那个永远在试探着他的私人空间的没礼貌的家伙。
他偏偏对此束手无策,或者说,自作自受。毕竟最开始设立“汽监委(汽车人内部监督委员会)”是他的主意。擎天柱反对,他认为这并不利于团结;爵士反对,作为汽车人特别行动队最高指挥官,这理论上也是需要他全权负责。
“反对,我们应该给我们的战友一些基本的信任。”爵士拍案而起,“况且这个什么‘汽督会’……”
“是汽监委。”警车纠正道。
“好的,汽监委,谢谢你的提醒,条子。”爵士隔着帅气的护目镜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这玩意听起来就和霸天虎执法处一样让人恶心。”
(警车逻辑板开启自动翻译:“爵士说:这会大大增加我的工作量。”)
于是警车说:我们可以建立专门的部门(比如让他的势力渗入到情报部门)。
最后的结果是擎天柱做出了平衡,会有检察机构,但是只针对一少部分汽车人高层……至于是哪一部分,则交由负责情报工作的特别行动队来决定。
换而言之,爵士的工作量增加了。
不知是否出于报复,爵士将汽监委名单top1的宝座留给了警车。
符合逻辑。警车没办法反驳。作为前政府领袖破格提拔的擎天柱第一副官,元老院的余孽,他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况且这份殊荣的倡议者还是他自己。
他不担心,绝对不是出于身正,而是他和他的那些勾当都十分擅长保守秘密。
不要相信警车对擎天柱表现出来的完全信赖,作为战术总参,他自然有着各种手段达到自己的战术目的,而且其中的一部分,擎天柱还是不要知情的好。
因为警车坚信,想要打败霸天虎,他就必须了解比霸天虎还要高效的手段。
但总有人坚持着要以“汽车人”的方式取胜,可笑,拿到胜利之后谁会在乎方式呢?
警车不在乎。
似乎只有警车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