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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方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藏在外套里的食物和药推开家门,他的哥哥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腰腹部的血迹染红了大片床单。
……现在还没醒?可是我明明给哥哥喂了药——他心里一急,三步作两步走到床边,刚要伸手,看到方源眼睫轻轻颤动,手顿时像被针刺了一下缩回来。
他看着方源慢慢睁开那双黑沉的、他永远看不透的眼睛,突然升起一阵怒气,把怀里的东西狠狠砸到床上:“你不是在天庭当官当的挺好的吗?怎么现在还需要我来救!”
方源坐起身的动作一顿,他低着头,大半张昳丽的脸掩在阴影里,只露出尖细的下巴和苍白的唇:“……方正?”
不知为何,古月方正颤了一下,明明现在主导的是他啊。为什么会害怕呢:“方源,当年你杀掉父亲母亲、加入天庭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天!给一群臭名昭著的战犯,或者说,政客,当狗的感觉舒服吗?哼,你的那些官衔好像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救你一命吧。”
方源面不改色,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在心里嗤笑几声:我愚蠢的弟弟啊,这么多年你还是毫无长进。不趁着昏迷把人控制住,等着人恢复好吗?暗中活动了几下手脚,方源开口道:“那你呢?当初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干脆把我扔在路边等死不就好了。”
他意料之中地看到许久未见的弟弟冲过来一把抓住他衣领,眼里除了愤怒还有几不可察的泪光:“你——”
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兄弟中年幼的那一个下半张脸被死死捂着,那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方源,不敢相信重伤的哥哥会突然暴起。掐着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在窒息昏迷的前一刻,他感觉到一丝冰凉爬上后颈,一触即逝,随后失去了意识。
方源极快地松开掐着弟弟的手,托着他让他轻轻倒在床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自从当上秘书长,他就很少亲自干这种事了,现在看来还不算手生。
把阻断剂扔进精神空间里,他的腺体已经微微发热了,渴望肌肤相贴的抚慰——这才是方源选择装成重伤让久未谋面的弟弟带走的真正原因。移植腺体用不了合成药物,而他的信息素太有标志性,泄露出去处理那些追杀的雇佣兵很麻烦。除此之外,原本Alpha的分化倾向让他只能通过和omage做爱缓解发情热。
作为穿越者方源曾无数次对这种吊诡的事实感到无力——这么重要的弱点靠做爱就能解决吗?呵呵,那很随意了。
他解开弟弟的衣服,象牙白的身体还像十四五岁时那样纤细稚弱。Omega的身体发育似乎比其他任何性别都更慢一些,不过方正似乎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果然那些天天玩心机的同事都是恋童癖,当初立法的时候都没人拦一下。
漫无边际地想着, 方源把弟弟的一条腿往边上抬起来了点,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屄。两根纤长的手指平缓地一寸寸插入,高热的屄肉像是长在一起了似的,被分开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探入大半根手指后,他转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叩上一圈肉环,指甲像钩子一样往上提——“?……痛♡……”方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这婊子终于醒了,他可没下这么重手。“醒醒,方正。吃点药。”方源把一片白色的药片喂到弟弟嘴边,刚才注射的针剂是用来防止信息素泄露顺便催情的,毕竟一个独居omega突然释放大量信息素很容易引起怀疑,现在看来还得喂点肌肉松驰剂给他好好通通屄才行,太紧了——就算这样肯定也会出血。
“咳、咳咳……”手指夹着药片直接捅进喉咙里,想吐出来都没可能。不过几分钟,紧吸着手指的屄肉咕唧咕唧地松了一些。方源抽出手指,把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擦在弟弟发情鼓起的阴阜上。
“咕呃♡”一小股水液涌出,正浇在方源抵到穴口的鸡巴上,他卡住弟弟的腰。方正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徒劳地伸出手去阻拦他:“停、停下……!”
就算挠人的力度好歹也重一点吧,这样可称不上抵抗。秘书长大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生铁一般的手臂将弟弟往下一摁——
他张了张嘴,耳边似乎被自己的尖叫淹没了,但那根本不存在。哥哥很及时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挤净最后一丝空气的喉咙只能发出生锈般的嗬嗬声。从未有过的巨大痛苦与快感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整个颅骨下部像是和抽搐不止的屄直通到一起似的被疼痛撕裂。好奇怪,做爱都是这么痛的吗?他好像被分成了两份,一半在喊着好痛不要快停下对不起,另一半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常思考着:哥哥把我拎起来了,这是要干什么?嗯……我好久都没有坐到哥哥腿上了,还是小时候生病……咦?放手了?
啊♡肏进子宫了♡
这一下直接把神游天外的魂拉回来了。成年人的性器把肚皮顶出一个圆钝柔软的凸起,恐怖异常,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开膛破肚。
好痛。是应该感到疼痛的对吧?
但是……好舒服♡阵阵扑鼻的香气在迷惑他——那是哥哥罪孽的战利品,现在却同样收割下他的抵抗与快感。那双总是怒气冲冲地瞪着哥哥的眼睛很快翻到看不见了,湿淋淋的舌头痴呆似地搭在嘴唇上:“呜♡……哥、哥哥♡”
充血鼓胀的子宫堪称殷勤地凑上来咕啾亲吻着阴茎前端,方源缓缓沉腰,鸡巴像是舰船在近港下锚进入大陆架泥沙破开肉壁。屄肉痉挛抽搐个不停,像长在一起了似的,无可避免地有几缕血丝顺着孩子丰润膄滑的腿根蜿蜒而下。他的妹妹十九岁,身体因为omage的性别发育得远远够不上现在这个年龄该有的水平。也许他还没有享受性爱的能力,但是哥哥教给他的糟糕得一塌糊涂的第一次会成为永远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被碾成一滩烂泥了。理智不足以维持思考后,孩子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好痛♡、快停下……!讨厌你……哥哥、咳咳、大坏蛋……”
长这么大了,还是只会用这些词骂我。方源把他提起来了点,让弟弟的脸靠在自己肩上,正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哥哥、不要再去那里了……不要做坏事了、回到我们身边吧……”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好像从心底里叫喊出来的那样。方源顿了一下,叹道:“我亲爱的弟弟,你还是没有理解我啊。”
怀里的孩子没有说话,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方源凝视着弟弟稚嫩的、迷乱的脸——他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竟然也不能理解自己的坚持吗?
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萦绕上他的眉间,在下一次眨眼时消失不见。怀中的弟弟在抽泣,手上紧紧地拉着他的衣领,好像抓着唯一的依靠:“不要……丢下我……”
其实他知道的。他早就已经是被抛下的那个了。
碎碎念:弟弟酱这个时候其实还在名牌大学勤奋苦读呢,每天上完课做完实验哼哧哼哧回寝室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老哥有没有上《问政天庭》然后因为极其关注各种政治新闻被室友们叫键政哥。有时候也会想方正这种太光明磊落的性格是不是也会被明里暗里地排斥。结果自己也没想到,在去异国他乡留学的时候遇到了朝思暮想的、只能在电子屏幕上看到的人被干了个爽。从此道心破碎弃医从文学法律去了,但是刚进入天庭当了个小官老哥就离开天庭成立了新政府(弟:……)
看着最恨的人搅弄风云改写时代自己却在生活中挣扎,这种落差感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嘻嘻😋😋。离开校园摸爬滚打久了弟也渐渐能理解哥的所作所为,但已经太晚了,他早就被远远地抛在身后了。
啊啊啊啊啊就这个单恋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