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22
Words:
7,78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
Hits:
209

【宁佐】杀青后允许拥抱

Summary:

*演员if,双向暗恋,时间bug有,实在对不上
*ooc,人称混乱,有头没尾,节奏贼差,私密马赛
*包含个人理解,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宇智波佐助2025年生日贺文,日本时间7月23日00:00

Work Text:

「——宁次你死得好惨啊!!」

视频博主的一声哀嚎,让这句话在NARUTO原作完结3年后一直与日向宁次如影随形,后来那个博主都塌房了。

不是说他有意见,被人记住对演员来说总是件好事,对比下「我愚蠢的欧豆豆」和「一袋米要抗几楼」至少人们在提起他时玩梗的成分要少一些。

滴滴。滴滴。

手机连着响起信息和邮件的提示音,意料之中的通知映入眼帘。

「             《NARUTO -ナルト- 疾風伝》杀青暨完结纪念聚会邀请函

To 疾風伝剧组全体成员:

历经10年的欢笑、汗水与感动,我们的NARUTO -ナルト- 疾風伝即将圆满收官!这段共同创作的旅程因每一位的付出而熠熠生辉。为纪念这段难忘的时光,诚邀大家共聚一堂,参与最终话Ending拍摄及完结庆功会,共同举杯庆祝这份属于我们的独家回忆!

活动时间:2017年3月7日(火)14:00~21:00

集合地点:东京都港区六本木3-2-1总社13层定妆照拍摄间

ぴえろ」

背景和以往的台本一样,是标志性的小丑社和剧组logo,他们甚至没留下拒绝的方式,那大概率是要强制性参加的。宁次把手机放在一旁,重新看起了课业,果然没几分钟经纪人也发来信息,让他6号开始和学校请一周假。

他的杀青戏一年多以前就拍完了,后来大概是制作组于心不忍,在原作之外的原创篇又把他拉回去溜了好几回。

荣幸也好失望也好,临近剧终,说不遗憾是假的。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算了,就知道复习要泡汤。

宁次打开群聊,【木叶十二小强(16)】的未读消息还在接连不断地更新数量。

王手飛車角:都收到最终话通知了吗?

我狗呢:——终于能歇一歇了!!我们!学校!作业!巨多!

界虫一幻:不去上学不代表你可以不写。

我狗呢:住口!

拉面配菜:你连拍半年试试,我现在做梦都是绿幕。

给你一拳:最近不是木叶丸的戏份比较多?

要扇风吗?:我们也不少呢

拉面配菜:在拍新的游戏预热TAT

公费吃烤肉:听起来又有新工作了

沙子迷眼:还是动捕吗?

拉面配菜:脸上都贴满了TAT

框框框住你:呜啊听起来好麻烦——

眉毛生长剂:啊……罢了反正怎么都要穿连体衣

丸子头可摘:听经纪人说在选博人传的演员了

王手飛車角:再多拍几年我们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鸦真的很重:饶了我吧

ky 专家:所以7号大家都来吧?

私は...(输入中):@长发糊嘴 宁次哥哥来吗?

话题甩到他身上,群里就没了动静。还没说过话的就差他和那位@日抛美瞳,想必和鸣人一样也是忙得一直没出剧组。

追击战刚结束那会儿,为了不耽误他们的学业,小丑社特地用一个暑假拍完了所有孩子的戏份,然后用两年的时间补拍成年人,剪成独立篇章拖延播出进度。结果是赶工出来的剧本流失了一半以上的观众,直到疾风传播出,他们才重回黄金档。

「肯定来。」宁次在群里回了一句,下面跟了一溜鼓掌的emoji。其实他们经常见面,不管是拍摄还是私底下聚会,除了宇智波佐助,只有他一直是和反派那边的戏份多一些,私下里也是和鹰小队聊得来,因为水月经常晒聊天记录。

拉面配菜:@日抛美瞳 你来不来?

日抛美瞳:……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男二?

下面又是一串「哈哈哈哈」。

居然到大结局才难得人齐一回。

 

宁次提前一天到的东京,经纪人去替他办理入住,他买了些和果子到剧组去探班,正赶上创设组和晓那帮人在拍最终话Ending。

略尴尬,这里面也就是鬼鲛和他搭过几次戏。

“哦!宁次君来啦!”场务眼尖,还没等他放下慰问品就喊出声。

“辛苦了。”宁次顶着一众目光上前,被年长的哥哥们拉到休息区,鬼鲛过来借着身高优势揉乱了他的长发,“日向同学好久不见啊,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

宁次也不恼,他惯会在前辈面前装乖巧,靠这个赢得不少圈内的姐姐粉,“好久不见,前辈,他们大概要明天了。聚会一起参加吗?”把问题抛回去会给人一种你在关心他的印象,这点宁次屡试不爽。

“我明天有个快闪,不过应该能赶上大合照。”

“真的要结束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嗯,衍生作品和电视剧还是不一样,虽然我也没有全部看完哈哈哈——喔,该我们上场了。”

不远处从摄像机那圈人里钻出一个宇智波鼬,精准捕捉到休息区的鬼鲛,招了招手,还顺便和宁次也点点头。

鼬和佐助真的是亲兄弟,据说是有一次接弟弟从剧组回家被导演看上的,本来想作为青年版佐助的演员,结果原作也冒出个哥哥,就直接用了他的名字。宁次看过花絮,兄弟俩第一次搭戏频频笑场,鼬根本没办法只靠衣领把弟弟拎起来,最后场务给搬了个小板凳,他一说「我愚蠢的欧豆豆呦」,佐助就笑得停不下来。

很可爱。单集花絮的播放量打败了90%以上的正片。

宇智波鼬杀青之后也没往演艺圈发展,采访时他说,很满意这个角色的塑造,有这一次经历就够了,大学毕业后写起了剧本,无限月读有一章就是他执笔的。

宁次也朝对方点点头,按这个行业的辈分来讲他出道比鼬还早呢。趁着没人来搭话,宁次抓紧机会开溜,离开前又和鬼鲛招了招手,对方在镜头底下只能用眼神表示明天再见。

偌大个东京,难得的自由,他把长发盘起收进兜帽里,拿出手机搜了下距离最近的猫咖,接着期待起明天。

 

Ending 的拍摄和最终集正片是同时进行的,这就导致每个人拍完正片还要卸妆重新换上十六七岁的打扮,除了宁次。他化好妆就在一边等,这边看看那边瞅瞅,偷拍了几张独家花絮,还逮住好几个闲下来的一起合影。中途被发型师按住又重新梳了一遍头发。

正片拍完,等拍外景的佐助也赶到,人们才把第七班挤到正中央,一起送上庆祝完结的花束。大合影之后才轮到片尾曲,画面用的是定格照,像ppt一样每人都能分到一两张,人一多,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开始出主意,胡闹一样,第七班的C位让给了春野樱,几个女孩子的合成了一张,拍小李的时候他直接把镜头拉到自己眼前,标志性的眉毛都只拍到一半。

等轮到他上场,导演倒犯了难,双手抱胸略显单调,太活泼了有点ooc,符合人设的pose又凸显不出特别来。宁次换着角度硬凹了几个造型,对面那群人盯着屏幕发出“emmm……”的声音,他又做作地撩了一下头发,发型师发出惨叫,逗乐了围观群众,没人发现他在人群中找一双黑色眼睛。

除了一个例外,宇智波佐助对上他的视线,扭身走了。

他们至今连个好友都没加,很可惜刚开拍那会儿家长还不允许他们有自己的智能机,初中毕业后又直接建的群聊,没有联系的需求,也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不许乱动头发!”发型师警告道。好的好的。宁次满口应着,没有表现出一点失落。

“要不你笑得开心点?”导演的声音从镜头后面的喇叭里传出,宁次摆正姿势,张张嘴让面部肌肉不至于太僵硬,情绪还没准备好,宇智波佐助突然又走到聚光灯下,然后越走越近,直到他眼前。

他给他塞了一束花。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接在手里了,宁次低头一看,是刚刚庆祝完结的那捧,上面的卡片还带着佐助的大名,众人盯着屏幕,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哦~诶现在好像对了,呃,有点笑得太开心了哈,道具组去把风扇和花瓣拿来。”

佐助站回刚刚位置又和他对上视线,他看了眼镜头里的宁次,摸出手机明目张胆地拍了起来。

 

最终的成片只有他那张带了点颜色,故事之外的一束花,好像这个角色真的只是杀青而不是草率的死亡,宁次很满意,因为拍照时,写着佐助名字的卡片就捏在他手里。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日向宁次为这几个字烦了一周。

7 号庆功会结束后他鼓起勇气通过群聊申请了佐助的好友,对方半夜一点多点了通过,然后就再无下文,没过两天特别关注提醒他对方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配图是《肖申克的救赎》。

Fear can hold you prisoner, hope can set you free.

不知道是在表达被冷落的嗔怪,还是想说他其实暗藏期待。

可佐助一直没有花边新闻,他每次都是被着重点名的那个,故事里的cp党争已经吵翻天了,演员就更不能节外生枝。

那这话到底是发给谁的?

他琢磨了一周,最终还是把无望的暗恋埋进土里。

对,他喜欢他。日向宁次自己都花了很久才明白买对方的周边和收集DVD这种行为是喜欢。真要算起来应该是从终结之谷开始,他围观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佐助跪倒在鸣人正上方,每次头发上甩出去的水都能让男主角一个激灵,NG了几次,佐助气急败坏真给了鸣人脑壳一拳头,喊别浪费他的感情。

那明明是场没有情绪波动的戏,可宁次就是能从那双眼里看出千言万语。

宇智波佐助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而他的喜欢也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本来约好最终话播出时要再来聚一次,可东电要拍纪录片,木叶十二小强第一次在荧幕前聚齐,观看最终话的直播,也就是音轨版DVD能再圈一次钱。在场的人里只有宁次没拿到过最终话的剧本,他看得还挺投入的,就是看到自己的遗照有点没绷住。

「宁次是如何看待自己角色的结局的?」话筒传到他手中。

这是提前通知过的问题,他也准备了比较稳妥的答案,可话到嘴边难说出口,他好像从没为这个角色争取过什么。

「我不能决定故事的走向,但好在这也不是我人生的结局,我很感谢参演Naruto这一路遇到的人……」他不经意往佐助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在认真听他讲话,「只是有点遗憾没能在故事里和我喜欢的角色有交集。」跑题了,经纪人眉头一皱,他就知道这段要掐。

大不了就是把准备好的答案再念一遍,但说给某人听的机会可是再难碰到。

「那宁次喜欢的角色是?」

他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被播出,索性将问题抛了回去。「您觉得没和我搭过戏的人里谁能和我擦出火花?」

主持人明显不会为了一场采访把七百多集的内容全部看完,于是打着哈哈就转向下一人了。

「既然说到擦出火花,观众向我们提了很多问题,在这里我想问一下佐助同学,选择交往对象的话,会先注意对方哪一点?」

「?怎么到我这问题变得这么轻浮?」对面的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因为粉丝们都很在意,你和角色一样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吗?」

「有这个设定吗?怎么我不知道。」宇智波佐助茫然中带着微妙的笑意,「我会比较在意声音吧。」

「声音?居然是声音!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可以给我们举个例子吗?在座的人里你比较喜欢哪位的声音?」

「我喜欢沉稳的、温和一些的嗓音,我的搭档水月,他做演员的同时也是声优,我喜欢他给阿劳迪配音时的声线,小野寺律也很有意思——啊别的作品可以提吗?不能的话麻烦掐掉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又在笑,除了主持人都知道他在搞什么明堂。这一听就是带着任务来的,佐助作为主演在DVD里占的篇幅要够,其他事务所的人情也不能落下,又避开了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宁次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的布料,到头来全都是安排好的,和戏里一样。

 

 

暑假,即将步入高中三年级,日向宁次决定再最后碰一碰运气。

疾风传和博人传演员交接,包了酒店进行为期一周的体态培训,不知道谁在群里说了句宁次也一起来吧,隔天经纪人就问他想不想去,当是合宿旅游了。

该说不说,导演挑人的眼光一流,两班人马化好妆往那一站,真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前提是不开口。

“我还以为能歇了呢,结果还要我们自己配音。”鹿丸翻了翻博人传台本,他戏份还不少。

“那你岂不是得神户东京来回跑?”

“一两集租当地的录音棚应该也行吧…看拍摄进度了。”

宁次的目光被远处刚换好装的30+版宇智波佐助吸引,服装组处理断臂的方式是另外缝了一个袖子上去,同样的衣服,袖子缝了多个不同的方向以应对机位调整,演员整条手臂被绿布包裹,看起来动弹不得。

他的那个佐助没来。

这么说不大对。鸣人也没来。两位主演去拍新的剧场版预告了,要晚点到。叔佐注意到宁次的目光,竟然朝他走来。

“我的搭档还没到,要不你先陪我练练?”

 

细看叔佐和原装的那个还是不太一样,眉毛要粗一些,下巴也比较平,更不会在压腿的时候叫得这么丢人。

“没有基本功?”

“…短时间还达不到你们的水平。”对方痛苦呻吟,“何况年纪在这。”

“您今年?”

“27啦。”那确实是有点晚。

“海选进来的?”

“经人介绍,本职是作曲的,说我和佐助长得像。”

“确实挺像的,用阴影修下脸型就好,头发再养一养,别用假发了。”

“导演也这么说,你和佐助很熟吗?你们疾风传好像没什么交集。”

“您对原作很熟?”凭什么说我们没交集!

“熟啊,你们音乐监督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呢。”

“这样……”

宁次陪着叔佐练了一下已经排好的打戏,和他以往练的偏中式柔拳不同,这种拳拳到肉的风格打起来还挺爽的。不到一天时间,他们已经加了联系方式,围观两位犬冢牙交接赤丸使用手册,搞乱了成年我爱罗的头发,组成了食堂饭搭子。

“您和佐助见过了吗?”

“面试的时候见过一面,当时基本就定下来了,加了联系方式,我想约他出来吃个饭,但是人家太忙了顾不上理我。”

“你能看到他朋友圈?”宁次来了精神,连敬语都忘了。

“ 应该——没有屏蔽我吧……”叔佐掏出手机,滑动几下,“——对方仅展示最近一年的动态,他不营业的吗?”

“营业会发到公开平台的。”宁次也掏出手机,看那条朋友圈还在,佐助不仅没删还延长了朋友圈公开时间,之前明明只展示三天的。

“他发了什么不让我看的吗?”叔佐敏锐地问,“还是说他发了什么仅你可见的?”

“呃……没有吧,大概是忘了给我分组。”他不能乱说话,万一这人是个大嘴巴怎么办?

“演员不会乱发东西的,宁次君,个人账号更是谨慎,做我们这行管住嘴才是基本功。”叔佐若无其事,好像已经把他这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可那能是佐助专门发给他看的吗?

 

“怎么趴在桌子上?”两个志乃端着餐盘坐到他们隔壁,大一号的那个问道。

“我说这个太辣他吃不了。”叔佐面不改色点了点那小盅醉蟹钳,“孩子正和我较劲呢。”

“那个咖喱当然是节目效果啊禁止上升演员!”日向宁次顺着台阶借坡下驴,吃了两口反应过来这不是把他那点小心思坐实了,一抬头,叔佐咬着嘴唇憋的难受,他毫不犹豫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

鸣人是踩着饭点到的,和博人的演员站在一起还真有点像兄弟,叔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自己是带孩子来的。有大主演带头跑偏,原本计划晚上休息的大伙又被拽到地下KTV,还有一部分去了放映厅,钱全记在导演组账上。

宁次盯着叔佐拿话筒的侧脸,不愧是搞音乐的,唱歌很好听,但代餐终究是代餐。

佐助晚上九点多才到,他一推门就被鸣人勾着脖子拉上台采访,问这么晚才来是不是耍大牌。

“你倒是拍完就跑了。”他一脚踹向罪魁祸首的屁股,到底谁NG多大家心里都有数。佐助一眼锁定宁次旁边的空位,和叔佐打了个招呼就一屁股瘫在卡座里,掏出了手机。

“晚上吃饭了吗?”宁次没话找话还得凑过去用喊的。

“没顾得上,车上补觉来着。”佐助手上噼噼啪啪回消息,他妆都卸了,头发上还粘着发胶,和宁次大腿贴大腿挤在一起。

“别告诉我你这几天还要提前走,我已经比别人晚一天啦。”叔佐也凑过来,他俩把宁次挤在中间,就这样突然被自推包围,现在让天天帮他拍张照还来得及吗?

“不好说,剧本基本定下了,得在开学前拍完。”佐助把手机放回兜里,“你不用把我当模板,动作不够利落导演不会让你过的。”

“我更好奇你怎么理解人物的心态,我是想以一个比较松弛的状态去演的。”

“别问我行为逻辑,从秽土转生解除之后我就理解不了了。”佐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宁次举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起身蹭到茶几外面,这不是个聊正事的场合,但非要聊的话那他也别夹在中间碍事。

他还惦记着佐助没赶上吃饭呢。

 

“你和他熟吗?”叔佐指着直接出门的宁次问。

“……没我以为的熟。”少年脸色一黯,没能逃过成年人的眼睛。他明明可以明天一早再过来的,但一想到人就在这,对方马上要准备共通考试,能见面的机会过一天少一天。

“你没来,他陪我练了一下午。”

“哦。”

没反应?

“挺招人喜欢的。”

“…?”

有反应了。被睖了一眼。

“你希望他的角色能活下来吗?”

“你在试探什么?”

太刻意被发现了。成年人笑着凑近了些。

“我不是想套话,也没有录音,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你有什么立场不甘心?”

“我没有,但我需要有。你敢说你演的时候就没有私心吗?”

“……”

“我只知道我看到的「宇智波佐助」是死的。”

“那你最好找导演聊聊,这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所以才不甘心。我不觉得这个角色属于我,也不介意接过你的私心,所以你有想法不妨说一说。”

“少自作多情,不是我演的都与我无关。”

“你只是嘴上这样说,入戏太深对自己不好。”

“等你拿的奖超过我再说吧。”

“你享受这份工作吗?”

“——你话太密了吧?”

把人彻底惹毛,宁次刚好端着两盘寿司进来,一盘放在茶几中央,另一盘直接端到佐助身前,他弯腰说话的时候头发在一侧垂下来,刚还在炸毛的人立马就坐直了凑过去听。

“店员说太晚了只有冷食,要不要再叫个披萨?或者泡面?”

“寿司就好。”佐助脸上有了点笑模样,双标别太明显。

宁次又出去拎了一壶热水和几盒泡面,泡上热茶又坐回佐助身边,被服务的对象直接不吱声了,吃个寿司耳朵尖红了又红。宁次丝毫没有察觉两人之间有过摩擦,余光看见叔佐在那小幅度摇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不一会儿他手机响了。

「就这水平?你得A上去啊」

地下信号不好,宁次回个问号都转圈圈,他又把手机放下,问佐助有没有办理入住。他到的晚,团队也跟着忙了一天还没吃饭,大概是办完入住出去下馆子了,房卡待会儿给送过来。

“你要是累就先去我屋里休息。”宁次推过去自己的房卡,佐助若有所思,接过来塞进自己兜里。

 

寿司是一种眼大肚子小的东西,饱腹感比食欲迟到二十分钟。血液冲向胃里,佐助昏昏沉沉倒在日向宁次的床上,房间里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行李箱还放在角落,只有充电器插在床头。佐助反复回味自己开门的下一秒叔佐就凑到宁次跟前说悄悄话,为什么刚认识一天的人都比他俩熟稔。

「我没锁门」

他给置顶的人发了条消息,对方秒回一个「好」,然后显示输入中,又发来一条,「你先睡会儿吧,我十一点以后再回去。」

还有一个小时。

他给宁次的备注是「熟悉的陌生人」。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这么想,他好像被这个剧组同龄的人排挤了,戏里搭不上,戏外就更生分,恶性循环,掐着手指头算,相处的时间就只有拍中忍考试的那段时间而已。学校里更是被私生粉围了个水泄不通,老师家长怨声载道,后来他转去了寄宿学校,又经常因为工作请假,班里同学都没认清。心里有话他不方便对团队说,水月和重吾又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工作,人都快成年了能陪他聊天的就只有哥哥而已。

「我今天看到宁次了。」庆功会的前一天鼬发来消息,「他没剪头发哦。」

鼬还以为他卧室里摆的照片是追星产物呢。

 

 

“别动啊!别动。”

佐助被相机快门声吵醒,他居然真的在宁次床上睡着了。

“好不好看?”屏幕递过来前被宁次调低亮度,照片上的他睡的像只猫,因空调的冷风缩在一起,懵懂可欺。

“怎么不盖被子?”因为是外穿的衣服,“你助理把房卡送过来了,明早的活动你自己先参加,她晚点过来。”

佐助看宁次关了空调,又接了热水烧上,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消毒湿巾,擦起酒店的杯子,就是一眼不肯看他。

“起床气?”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终于问出口,这几个字在他们脑子里都会表演二段跳了。

宁次闻言转过身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肩膀一沉,蹲到床边和人平视。宁次看进对方眼底,佐助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认真得好像在等他念出下一句台词,于是他拨开对方散落在额前的黑发,露出眼睛,被抓住了手不放开。

“那真是你发给我的?”疑问句出口成了陈述句,原来此前无数次的眼神交汇都有意义。

“你看见了。然后你还是没理我。”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委屈,凌晨一点在好友申请里偶然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差点淹没在前来应酬的人群里。当时有多激动后来就有多失望。

佐助的手指扣住宁次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宁次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微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脉搏上,像是要确认什么。

宁次张开手指,摩挲过白皙如玉的皮肤,捧住对方的脸颊,“不敢打扰你,也怕我自作多情。”

“我暗示了很多次。”他甚至在镜头前提起《世界第一初恋》。“我喜欢你……一直喜欢。”

这和宁次想的不一样,没有初识的紧张和心意相通的喜悦,他们像两个活了两辈子的人终于寻得平静。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宁次伸过去另一只手按摩他的头发,佐助像只猫一样在他手下蹭了蹭。

“两年前的暑假,你拍追击战最后一场,我去看了。”宁次记得,当时拍外景,几个取景地离得很近,他们的房车都停在同一片空地上。“导演让你真的相信——”

“——我们能把你带回去。”宁次接上他的话,不无喟叹。

“你真的相信吗?”佐助闭上眼睛,“你当时真的在想我吗?”

“如果我说是呢?”

“那你想我的样子很美。”

他们一起笑了,烧水壶第二次发出声音提醒,宁次不得已起身去关了电源,回来的时候直接躺到人身边,佐助很配合地让他搂进怀里。

“我听说公司还没和你续签,怎么回事?”

“噢…倒是给了我几个剧本,都让我拒了,他们没提续签的事。”

“不想演戏了?”

“‘日向宁次’我会负责到底,其他的看情况吧,这一部的版权费就够我先读完大学了。”

“如果有双强的戏,你接不接?”

“和你吗?”

“当然。”

“接,你给的都接。”

“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古装。”

“是已经有剧本了?”

“嗯,我和导演说一下。”佐助掏出手机,宁次还以为会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当成屏保这种狗血桥段,结果是当成了聊天背景。

“不合适。”他急忙拦下。

“有什么不合适?他不同意我也不接了。”

宁次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的小男朋友和想象中一样肆意妄为。

喜欢了。

“都快十二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想好了,和你演最后一部戏,然后就不接新的角色了。”

“……为什么?”

“你希望我每次见你都要偷偷摸摸的吗?”

“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前程,谈恋爱和当大明星并不冲突。”

“如果我不喜欢呢?”

回到30+版宇智波佐助提出的问题,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享受这份工作了?

“不喜欢演戏?”

“我不适合,太累了。”

“嗯……我希望你大红大紫,现在还远远没到你的巅峰,又不想你太辛苦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不是那个意思。”佐助从他怀里坐起来,“你说的我都可以不在乎,这种大爱大恨我演过一次就够了。

“我不想要那样的人生,‘他’的结局就足够我遗憾了,我不能也跟着妥协。

“我想普通一点。”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宁次的心脏。

他们抱有同样的遗憾,而这遗憾将持续一辈子,每每提起都要说些违心的话。身为演员,要爱角色所爱、恨角色所恨,替另一个灵魂活一回,以无法反抗的方式受到伤害,也许永远走不出来。

" 那就普通一点。"宁次伸手将佐助拉近,与他额头相抵,“我们一起,等热度褪去,不用遮遮掩掩的。”

“你还欠我一句话呢。”佐助不满道。

“我可以吻你吗?”他蹭蹭他的鼻尖。

“不是这句。”

“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

“这还差不多。”

“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不行。”佐助一把推开他,“我先刷个牙。”他红着耳朵逃进浴室,不一会儿传来放水的声音,门一开又探出个脑袋,脸上带着水珠也掩盖不住皮肤下的粉红。

 

“去帮我把行李拿来好吗?这周你是我的。”

 

 

END

 

 

第二天。某成年人精打听情况。被正主抓包。

正主无所畏惧,“你喜欢的到底是这个角色还是——”

被人精眼疾手快捂了嘴,“饶了我吧小祖宗,别什么醋都吃啊,我还指望这份工作养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