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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明日對手—八彌王子的賽前會議,選手們開始三三兩兩的散開,澤村榮純剛伸完懶腰準備離開,就吃了倉持洋一一記肘擊。
「痛!倉持學長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球隊的王牌投手!?」澤村立刻大聲嚷嚷抗議。
「但你明天又不上場!是不是,降谷?」
「嗯,我想明天應該輪不到你上場」降谷曉再次重複今天在牛棚訓練時對澤村說的話。
「雖然我知道你說你一定會把機會延續下去,但也不用再重複一遍好嗎!」
「哼。」
「哇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降谷。」看著又鬧起來的雙投組合,倉持在一旁笑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那降谷,你明天需要榮純喊你名字,為你加油打氣嗎?」倉持一臉壞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
降谷與澤村同時回應。
「不用」降谷面不改色。
「啥?!倉持學長你幹嘛!突然這麼噁心巴拉的叫我名字做甚麼!?而且我為什麼要叫他名字!?」澤村反應極大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哇塞,澤村你現在反應大成這樣,怎麼昨天降谷叫你名字,你卻挺自然的?」倉持揶揄反問。
「呃!」澤村一臉完蛋,開始查看逃跑路線。
「看來有卦!別想跑!降谷留下!」倉持一個跳躍,立刻從澤村背後用手臂架住他脖子,阻斷澤村的逃跑行動。
這時奧村光舟出來補了一槍,「我也有聽過。之前跟火野高中打練習賽時,降谷學長在稱讚澤村學長的時候,就是直接以名子稱呼澤村學長了。」
「為什麼我在昨天以前都沒聽過呢?」小湊春市帶著令人發寒的笑容,逼近澤村。
「因為小春剛好都不在...不不不,降谷閉嘴!」後有倉持前輩,前有小春,進退維谷的澤村,嘗試先從小春突破,沒想到,降谷居然直接自爆。
「因為新年之後,榮純只找我半夜陪他去廁所。」
「降谷啊啊啊啊啊」澤村羞恥崩潰的掩面大喊。
「啥?等等,你們半夜一起去廁所原來不只一次啊?」倉持再次被自家的王牌雙投震撼。
「原來澤村學長偶爾半夜的時候過來找降谷學長是為了去廁所嗎?」由於事實與想像中差距過大,由井薰下意識的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欸~不對,半夜手牽手一起上廁所跟改口叫你名字有啥關係?從實招來!」
「才沒有手牽手!倉持學長,放開我!隊長!管一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澤村你放棄吧,話都到這裡了,倉持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快喔!我也很好奇為什麼要改口呢?」幸災樂禍的御幸一也無視澤村的求救,然後再添一把火。
「因為榮純他怕鬼。」
「所以?」在去年因為澤村明明已經拉著降谷、小春半夜一起去廁所,最後還是被嚇到,然後吵醒大家的時候,澤村怕鬼這事情已是眾所皆知。
「爺爺說,如果想讓家人安心的話,可以試試看叫對方的名字,我覺得爺爺說的沒錯,就改口了。」降谷神色自若的繼續丟下震撼彈。
轟隆轟隆,澤村久違的暨春甲以來,再次變成煮熟的蝦子,他決定他要假裝成啞巴來面對這場公開處刑。
「......提問,請問你們兩個怎麼就成為家人了?」看著連澤村已掙脫都沒反應,明顯已經當機的倉持,御幸一邊憋笑一邊接過話題主導。
「之前榮純要我按照澤村家的傳統,懲罰他...」降谷突然停頓,看起來就是在思考要怎麼描述才對。
「去年在洗衣房,澤村最後才發現是他誤穿你滑壘褲那天?可你不是沒有理會嗎?」小春對那天實在是太印象深刻了,全程見證了澤村是如何從他絕對沒拿走降谷滑壘褲的信誓旦旦,到最後發現根本就是被穿在他身上的打臉過程。
「因為我不是澤村家的人,所以不能照澤村家的傳統懲罰他。」降谷一臉理所當然。
「....然後?」倉持的問句滿是顫抖。
「然後從那天起,我們就成為家人了。」語氣是如此的肯定,不容反駁。
「不行,降谷跳過太多了,澤村,別裝啞巴了!」
「....!!就後來我跟他說:『那今天起你就是我家人了』,接著我就被罰洗了他一個禮拜的衣服!」看著又要上鎖技的倉持,澤村趕緊往降谷身邊移動,然後全盤托出。
「然後半夜廁所的時候,確實被降谷叫名字真的比較不怕阿!然後就習慣了,不行喔!?」要是有地洞,澤村現在就立馬鑽進去。
「哇喔!要不是場合不對,真想為澤村學長鼓掌!」瀨戶拓馬在後方和奧村小聲的表達他的佩服,但馬上被奧村回應了一個白眼。
看著完全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的王牌雙投們,學長、同輩們不約而同的決定要來添個柴。
「沒有不行啊,要不我們以後都學降谷叫你名字如何?」
「不準學!!!」澤村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而降谷在旁聽聞,眼神忽然一亮。
哦哦哦,再添一把!
「為什麼不準啊,榮純君?」
「對啊,為什麼不準啊,榮純?」
「不准嗎?學弟們不能叫榮純學長嗎?」
「別鬧了阿阿阿阿!解散!解散!解散!」無法回應而氣急敗壞的澤村大力拉開門,雙手不斷在身前交叉揮動,趕大家離開。
點到為止,大家從善如流的陸續離開,結束今晚的插曲,為明天的比賽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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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路上,和御幸並肩而行的倉持忍不住笑的向御幸吐槽,「哈哈哈哈,這兩個實在是,御幸,你說他們兩個有搞清楚成為家人是怎麼一回事嗎?」
「這個嘛......?大概只有野生直覺有懂而已吧!等著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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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澤村順利趕走大家,也準備離開時,才發現降谷一直站在他身後。
「嚇!降谷你幹嘛!走啦!」
「不準學是甚麼意思?」降谷眼神放光,一臉認真的詢問。
「你突然不懂日文了嗎?就是不準學阿!」澤村好不容易褪去紅海的臉,又開始漲潮。
「那就是只有我能叫。」降谷堅定的一錘定音。
「嗚!對...對啦!其他的不準問!走了!」澤村推著降谷走出門外,落鎖,再一同往宿舍方向走去。
夜裡的走廊冷清無聲,降谷抬頭看了看夜空上的明月,在兩人即將分開各自回房前,再次開口。
「榮純」
「幹嘛?」
「我一定會交棒給你的。」
「知道啦!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