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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連續3個凌晨session,呂爵安終於完成錄製當紅歌手新歌的配樂,回到家中。躡手躡腳地打開大門,平日吵鬧的家陷入寂靜當中,吵鬧的來源——雙胞胎早已入睡,客廳只剩下一盞陳卓賢為他留的小燈,昏黃的燈光為呂爵安帶來一絲溫暖,讓他知道家中有人守候,等待他的歸來。
龍鳳胎在各自的小床上睡得安穩。樂兒性格沉穩,睡相也比較好,雙手雙腳都整齊的在被子裏。相反,喜兒性格跳脫,睡相也隨了呂爵安,被子又一次被踢到地上,整個人也是打斜的,半隻小腿晾空在床沿,好像颱風過境一樣。呂爵安悄悄拿出手機,快速喀嚓一下,才伸手拉好喜兒身上粉色的睡衣,重新蓋好小肚子,慢慢整理好她的睡姿,再蓋上被子。在雙胞胎的鼻尖上各自落下一吻,呂爵安便無聲的離開睡房,向陳卓賢的書房進發。
亮着燈的書房裏,陳卓賢正努力的為另一位歌手的新歌編曲。人們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呂爵安望了望埋頭苦幹的陳卓賢,好啦,他的丈夫帥一點點啦。
「嗯,返嚟啦」
陳卓賢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頭便看見自家omega,連續數個深夜要專注工作,呂爵安怕是累壞了,向睡房努了努嘴,「你沖完涼瞓先,我仲爭少少就ok」
呂爵安卻把書房裏另一張辦公椅拉到陳卓賢身邊坐下,「點呀編曲大人,偷下師得唔得先?」
陳卓賢嘿嘿笑了笑,便向呂爵安遞出一邊耳機,讓他聽聽自己的半成品。
呂爵安細細聽着,不得不說陳卓賢的音樂造詣的確精湛,一首平淡的小調在他的手上幻化成一首虐心情歌,當中不同樂器的伴奏和和聲都配搭得宜,襯托得歌手的嗓音更為哀怨,他這個淚腺閉塞的人都被這首歌感染,淚意漸漸攀上眼眶。
待歌曲的餘韻過去,呂爵安脫下耳機,開始仔細思考有什麼位置可以力臻完善,「我覺得個transition 啲strings 可以……」
呂爵安手舞足蹈的說着,說到口渴時便隨手拿起電腦旁的高腳杯,裝模作樣的搖兩搖,抿了一口。杯中物怕是放得太久,一股酸味順着液體鑽進他的口腔,「哇~你呢杯唔係fruity,係sour喎」,順勢靠近陳卓賢的腺體吸了一口,「都係老公浸酒味好聞啲~」
在音符間飛舞的鼠標一頓,陳卓賢不禁吞了吞口水,呂爵安總是在累極的情況下才會這樣撒嬌,要冷靜呢,不然呂爵安會在明天早上7點被雙胞胎吵醒時埋怨他並宣布一個月內禁止色色,他才不要。
「你去沖涼先,嗯?等陣我幫你吹頭」
「唔要~」
呂爵安緊緊抱着陳卓賢,嘟噥一句,「咁難得可以同老公傾計」
陳卓賢想了想,真的好像很久沒有跟呂爵安聊關於孩子以外的話題呢。自從呂爵安懷上雙胞胎後,他們生活的重心就轉移到孩子身上,印象中上一次他們無無聊聊談天說地,真的要數到他倆還是朋友的時候。伸手摸了摸呂爵安的順毛,在髮間落下一吻,「咁你陪多我一陣。」
工作在呂爵安的陪伴中迅速完成,不出陳卓賢所料,呂爵安已經抱着他的手臂昏昏欲睡,但自認有少許潔癖的陳卓賢無法接受呂爵安黏黏笠笠的與他同床共枕,唯有拍拍他的肩膊喚醒他。
「安~起身沖涼啦」
「嗯~聽朝先啦~好攰~」
「聽朝喜兒樂兒話你臭崩崩唔肯、」
「我沖!我即刻沖!」
「呵——我唔得啦...好眼瞓......」
陳卓賢看着那顆濕漉漉的頭顱半趴在雲石面上,大有直接坐在馬桶上睡過夜的意思,只好認命的拿起風筒,盡快幫人吹乾頭髮。陳卓賢索性讓累得癱軟的呂爵安挨在自己胸前,露出後腦厚厚的頭髮。
呂爵安被暖風吹着舒服得很,索性在陳卓賢飽滿的胸肌上蹭兩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便兩眼一閉,睡着了。
陳卓賢看着胸前睡得安穩的人,無奈笑笑,這個時候呂爵安是怎麼也叫不醒了,唯有小心地把人抱起搬到床上。
雙雙躺進被窩的一刻,呂爵安翻了個身,鑽進陳卓賢的懷抱,「嗯...早抖、老公...」
看着呂爵安可愛的睡顏,幸福感油然而生,陳卓賢收緊手臂,鼻尖互相碰了碰。
「聽朝見」
陳卓賢不捨的合上雙眼,與懷中人同進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