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blg无畏契约分部的whzy选手最近有时候要偷摸着去没有人的地方。
他想来一根。
手机震了两下,把这个常年振动模式,习惯性群聊免打扰的人给吓一大跳。
还是有点偷味,吸两口要盯防着自己队友,怕听到奶龙说哲哥你还抽烟啊,也怕那几个人看见了又装作没看到的躲闪样子。
当代00后或许有个不约而同的规矩:日常聊天都通过群聊完成。
竞男00后更会“墨守陈规”:他们用游戏系统进行对话。
只有到了避无可避的情况下“紧急通知”,或者是亲密关系的双方才会进行社交软件的私信沟通。
他和on是挺熟,可以说是瓦撸大联盟最熟的两个人。
但也没熟到天天发微信的情况。
这是在干什么。
whzy思考了半天,给对面发了一个“?”。
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良久,whzy一支烟都快吸完了。
有这么多哥哥的事想跟他说吗。
结果只是强调并重复了上一条信息,并多发了个并不太萌的臭猪表情包:
“你看到哥哥长痘了吗”。
whzy其实是个挺敏感聪明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回复什么都无所谓,他只需要等待on下一步的表达欲就行了。
果然,对面压根没等他回复。
“红鼻子。哈哈。”
烟已经烧到屁股头了。
他给on发了一连串一只灰色大老鼠的表情包。
最后宣告:
“哥哥再可爱能有大鼠可爱吗?”
滚。
on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和whzy的对话不欢而散。
这有可比性吗?
再说了,他是在嘲笑elk红鼻子完全是小丑,他哪个字眼在说“可爱”了。
不过那个大耗子不是什么漂亮东西,他一时间也没分辨出来whzy说的“可爱”,究竟和他是否意思表达一致。
旁边的人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和你哪个大宝贝打得火热呢?上号进房。”
小丑来催他开一局了。
不太美妙的训练赛打完,on头皮有点麻,腹中空空却感不到饥饿,只是一味地灌下凉水。
elk叹口气,甩了甩刘海,也正想喝点茶。
桌上的东方树叶已经空瓶,保温杯里的水也消耗殆尽——他是什么大水牛吗。
偏偏旁边这人还饮得畅快,咕咚咕咚的听得他口干舌燥。
“给我。”好生霸道,他那冷白如玉的手指压过on的指尖,从手里掠去了水瓶。
又是一声“咕咚”。
on搓着手指,仿佛是摸了冰沾了水汽。
想看又不敢看啊,不敢看还忍不住余光去偷瞄。elk红润的嘴唇全包裹住了矿泉水的瓶口,里面沁凉的液体一滴不落,尽数咽下。
elk吊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挑衅。
哦呀,被发现了。
on摸了摸鼻子没说话,摸完又想到了什么,这下大胆把所有目光灌注到elk脸上。
“干嘛。”elk舔了舔嘴角。
舌头伸出来又软又艳,勾住唇肉的那一刻简直让on也忍不住模仿他的动作。
依旧没说话,盯着他的鼻尖一颗痘就是笑。
绯红染上耳尖,把水瓶重重地砸在on摊开朝上的掌心,“还给你!”
一个送一个接,这也算他俩的默契。
刚开始还没什么迹象,只是觉得鼻子上那块肉有些硬痒。一个通宵白天补觉后再醒来一看,硕大一颗红肿痘。
表面没有白头或是皮损,它安静又蛰伏,如果elk不去看或是触摸它,甚至感觉不到存在。
但是他很要好看,这颗痘好蠢。
大家都发现了,朝他投去善意的调笑。最长情的是on,这都过去两天了,还在笑他的红鼻子。
比他本人在意,elk暗暗地磨了磨牙,待会吃完饭去趟药店吧。
外面有些小雨,elk走进小厨房的餐厅前在门口摘下眼镜甩了甩头毛。
模糊间他看到一个灰色的人影举着筷子冲他挥挥手。
视线恢复清明,原来是whzy。
他们生活里交流的机会很少,停留在碰面会打招呼的阶段。
elk有点犹豫该怎么叫他,叫id还是名字,还是whzy先开了口:“ad哥哥。”
差点笑出声,和他们一起来吃饭的经理也闻言乐了,攮了一下whzy,调侃:“怎么,来蹭个饭知道嘴甜了?”
“这怎么能叫哄人呢?!怎么了,AD哥哥只是你们的?这是我们blg的,我不能叫?”whzy也脸红了,他跟隔壁分部的人聊天总有点害羞。
虽然只是elk这一位会引发“害羞buff”,但是据他们瓦内部对完答案发现:谁跟elk面对面说话都脸红。
那就不是他的错了,是elk的问题。
应该是哥哥力量,他们年纪小,害羞内敛点是对的。
这对吗?beichuan有听不同的人喊elk哥哥,或者是同一个人用不同语气喊哥哥。
好像也不是一回事。
他风卷残云扒着饭,一边支棱着耳朵听身边的八卦。
“AD哥哥,我吃好了。”
“哦……好吃吗,多来啊,我们又吃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陈泽彬和圈恩经常不来,你下次把那几个都喊上。”
whzy只是凑巧来尝一下,大厨就是大厨,美味多了。听elk客气的话他怪憋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好意,然后很神奇的,他看着面前这位同事软绵绵白嫩中嵌红的脸,走神了。
elk发现了气氛有点尴尬,嘴唇开合也没续上下一句,只好心虚地往嘴里送了块肉。
他可真把自己当一回事,食堂又不是他开的。
whzy就是在这个时候撂下最后两句话:“欧恩说你长痘了。没事的AD哥哥,过几天就会好的。”
elk眉头有点抽,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回训练室路上就没忍住冒雨给on发消息:
“见到AD哥哥了,他像块草莓蛋糕🍰。”
几乎是秒回了一个问号。
“大痘一颗怪搞笑的他看起来。他说饭应该给我吃。你没机会,我全给炫了。”
说完whzy又发了一个大鼠洋洋得意的表情包。
“谁让你看了?”on直接三问,“谁让你吃了?谁允许你搞笑的?”
whzy怒喝三大盒老鼠药。
“吃饱了?”elk回去的时候on刚刚吃完外卖。
on听到他随口的问候也没搭腔,瞄了两眼旁边人的侧脸,舔舔手指上蹭的酱。
拿湿纸巾擦了擦桌子,elk属于那种比较爱干净的,一点灰都不能有。
擦着擦着就擦到同桌了。
“吃完了吧。给你扔咯。”
“你干嘛。”
“给你当保姆,我干嘛?”
elk笑看他啃手指,真小孩啊,“别又吃手手了,怎么跟个小baby似的。”
成年人了好歹是有羞耻心的,虽然因为on的肤色有点黑不显红,但是他不说话,还故意回避elk的眼神。
哪能不知道这人在闹别扭,elk只当on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或者每天总有那么几个小时,他懒得细究原因——不然他能内耗成什么样。
往往on自己能哄好自己。
“喝什么,快选,过时不候。”on把手机递过来,请他喝柠檬茶。
这就是已经哄好了。
双手拿的,手机在这男的手里显得小小一只。elk突然思维有点发散,如果命运让这人没法当职业选手,也不一定非得进厂打螺丝,去当珠宝销售也可以。
还是算了吧,我得天天给他处理投诉,就这臭脸,顾客不被吓跑。
elk对他笑得很诡谲,笑得on心里抖三抖。
“我不喝。”路过的bin撇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落下一句话,打破了这俩人怪异的小心翼翼氛围。
也没问你,on腹诽。
他的辅助掌心干燥,温度却是比他的手背低了不少。
“这么虚啊圈恩。”elk没多想,递回手机就反手抓捏了两下。
猝不及防被人捏了手,on整个人都炸毛,恶声恶气地让他别搞。
“哈哈!”elk尖笑出声,他觉得on害羞的反应很有意思,伸出手又挠了挠同桌的腰侧。
椅子被扯了过去,elk窘迫地挣扎。
on不是个惯会忍耐的,他脾气也很大,瞬间反其道而行之:“这么喜欢摸?摸个爽要不要。”
碰别人和被别人碰, 那完全是两码事,“不要不要,呀啊——骆文俊!”
这两人笑闹一团,还都嗓门贼大,搞得beichuan哼歌都听不见自己唱啥,自然地闭了嘴。
他频频张望的样子让Knight忍不住出声了:“他俩就那样,不太一样。”
那是哪样?beichuan没听懂。
下机后elk独自走了另一个方向,不参与他们的便利店小分队。
on原地驻足,不知道在问谁:“AD去哪?”
见没人搭腔,beichuan热心回答:“他吃饭的时候好像提了一嘴,说晚上去药店买点药膏。”
“生病了吗?”
这下轮到beichuan笑出声:“还不是你们,老是嘲笑他红鼻子。”
on就追过去了。
beichuan感觉自己没说错话,有点疑惑:“他去哪?”
bin已经自顾自往便利店方向走了,懒得管闲事,Knight轻轻撞了beichuan一下,“他去追哥哥。”
见on追过来,elk倒也没太意外,很默契地与这人前后走,on走他前面。
刷着手机没留意,“咚”一下撞上了on的后背。
“哎呦……你干嘛。”elk奇怪他的突然停顿,不满地扯了扯他衣服后背。
on转过身,低头在elk颈侧嗅了嗅。
闪躲间歪头看见了,哦,原来是红灯。
“你干什么。”让他撞上可以原谅,埋头他脖颈就有点过分了,就算是大晚上,这大街上也不合适吧。
elk抬手捂住辅助的嘴鼻,想要推开。
“你是不是,有在抽烟。”
“什么?”elk有点愣,手上的劲也松了,任由on的鼻间划过自己耳侧。
声音很紧,他否认:“没有,怎么可能,大家不都,不抽吗。”
“给我说实话。”
elk一抖,“绿灯了。”
他以为自己能就这样岔开话题逃掉。
鼻尖突然濡湿温热,那隔着薄薄一层皮的炎症组织根本经不起刺激。
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神经能如此发达。
好像浑身冒汗,elk有点害怕on一口把自己的鼻子咬掉。
很细韧的腰被人锁住,动弹不得。
“要不别去了,我把你带回去治。”
那哪能让他带回去,这人会什么啊?!
还算找到了舌头,学会了说话:“他给我的,点都点了不试试不就浪费了吗?再说那样也不好吧。他都一个人了,我刚好过去,都是认识的,所以……我不抽烟,我也不是好奇什么的……”
语序混乱颠三倒四,on倒是很有耐心,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个干净。
也没多大点事,路过撞见whzy的寂寞现场,两个人都尴尬得连称谓都找不出合适的,那就“给大哥递根烟”吧。
其实whzy给他点上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压根一点都不会,咬在嘴里的乖样甚至忍不住让人给他拔了。
尾端燃烧的火星竟然夺目不过他鼻尖的一点红。
“elk。”
“什么?咳咳咳——”
“你可别让欧恩知道。”
elk听这话红了脸,“你不说他又不会知道。”
“难说,我都看出来了你喜欢他。他要是知道了要被他得意得要死,小人!”
elk呛得惊天动地,然后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