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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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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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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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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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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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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5

【厄夏】金鱼

Summary: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杀死了卡厄斯……?

Notes:

黑手党现pa非典型小妈文学,黑心萨摩耶养子白x冷艳俏寡妇小妈夏
⚠️剧情恶俗狗血,性瘾,失jin,春药,迷煎,舔批,宫交,扇逼,双性,恋母情结,ooc
⚠️每日宇宙免责声明:
声明个啥啊都黑手党了都操小妈了显而易见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道德底线高的快跑好吗好的
这小妈给我真写成妈了恶俗得没边了SOS

我感觉这篇藏得可好了快夸我✌

 

本文为【盛夏•晴觉夏深】活动7月25日17:00活动文代发。

Work Text:

1.

卡厄斯死了。

2.

妈的,死的真不是时候。那刻夏咬牙切齿地想。

他刚处理完卡厄斯的丧事,一身素白的丧服还没来得及换掉,远远看过去像个冤死的鬼。

死人的鲜血还粘在他的臂纱上,散发着温热的腥臭味,在温柔的夜风吹拂下慢慢凝成一块深褐色的疤。

卡厄斯一蹬腿死得倒是痛快,除了个还在念大学的便宜儿子和一堆东存西放的财产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哦,还留下了他手下那帮废物点心。

那刻夏翻了个白眼。那帮蠢货平时干点什么事就推三阻四,这时候倒是积极的很,闻着味就凑过来,不怀好意地想从他们这对孤儿寡母手上分一杯羹。

内乱就罢了,外头也不太平。最近出现的几方陌生势力不知从哪得的消息,也在暗中虎视眈眈,试图搅局,惹得人不得安宁。

他为此杀了不少人,费劲巴拉连夜封锁了卡厄斯的死讯,又提拔了一批自己私下早早培养好的心腹,这才勉强平息了卡厄斯的死带来的这场动乱。

这么一通大换血下来,帮派里还活着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心,明面上都接受了他成了新任一把手的事实——没有人会想得罪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心狠手辣的疯寡妇。

事情总体来说解决的还算漂亮,只可惜今晚他杀了太多人,难免溅得一身腥。

血粘糊糊地粘在素白的缎面上,甜腻又恶心。

那刻夏低着头吧嗒吧嗒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给自己的心腹下达了继续搜查的命令,懒得再看回复,随手把手机甩在一边。太阳穴一跳一跳痛的要死,他靠在阳台的护栏上长舒了一口气。

卡厄斯,卡厄斯。

这个名字在他的唇齿间翻来覆去滚了几遍,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又变成了那双血淋淋的金眼睛,最后溢出喉咙的只有一声嘲讽的叹息。

妈的,真是死都死得不让人安生。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死人从棺材里刨出来然后狠狠扇他两个巴掌然后质问他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是想闹哪出——

——可惜他不能,卡厄斯的尸体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山卡卡里头慢慢腐烂,一群人几乎把山头翻过来一遍,依旧没找着他的下落。

温柔的夜风从阳台上吹过来,卷起他没绑好的一缕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是恋人间亲昵的爱抚。

"……"

他轻轻抬起手,沉默片刻却又放下,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碎发别在耳后。

风很快止息,仿佛从未来过,只是那缕头发勾在了他的耳朵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3.

白厄在外头搞他的大学生创业还没回家,那刻夏一个人吹了会儿风后去冲了个澡,丧服没有备用的,只能继续穿那套脏兮兮的衣服。

他坐在客厅里,没开灯,对面是充当了装饰墙作用的巨型水族箱,还是当年新婚的时候卡厄斯亲手装的,金鱼在水族箱里慢慢地游,他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厄斯兰那还活着的时候是个大忙人,成天往外跑,一年到头呆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独留那刻夏和白厄守着空房过日子。——准确来说,是白厄独守空房。那刻夏也是个大忙人,忙着做实验,忙着带学生,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他没有课也不往实验室跑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对面当装饰墙用的巨型水族箱,一看就是一个下午。水族箱里只养了一种鱼,几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红艳艳的,鼓着两个肿眼泡,只有成人手掌大小,游的也不快,人一过去,鱼群就呼啦啦地凑上来,咕噜咕噜地吐泡泡,人走了,鱼群也不会散开。白厄很喜欢在早上出门前贴到鱼缸面前和鱼打声招呼,欣赏他们涌过来时生机勃勃的样子。但那刻夏不喜欢凑上去,他只会远远的,远远的,坐在沙发上观望他们,眼睛追着某条游动的鱼,像是准备捕猎的猫。大概是为了在白厄面前显出点威严来,他一般不会当着他的面穿那件毛绒大地兽睡衣,往往是套着一件白衬衫或者是卫衣,窝在长沙发的小角落里,用四肢困住一个抱枕,歪着脑袋发呆。蓬松的头发就在他的脑袋顶上支棱起来,像一对薄荷色的小猫耳朵,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他的腰——他不喜欢把衬衫扎起来,一抬手总会露出一截腰来——白净,纤瘦,在凌乱的衣衫间若隐若现,要是一不留神睡着了,甚至会露出半截小腹。这种时候不知道在暗处偷窥了多久的白厄就会冒出来轻轻推醒他,红着张脸跟他说客厅里的空调温度太低了,让他回房间去睡。

真是小孩子,他想,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但是那刻夏是只坏猫,只会恶趣味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摆出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乖乖地让他牵起自己的手,在年轻人兴奋到颤栗的呼吸声中像个真正的好妈妈一样摸摸他的脑袋柔声劝他也早点睡觉。

他当然知道白厄对自己抱的是什么心思,只是懒得管,或者说,不屑于管。

卡厄斯是个优秀的联姻伙伴,也是个优秀的床伴,和他在一起足以满足那刻夏的大部分生理需求,白厄的感情只是无趣生活中的一味调剂,远远上不得台面。

硬要往好了说的话,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希望这个孩子被牵扯进这些肮脏的事情中来,也不希望他发现自己的爱恋的母亲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纯粹无暇。

好吧,好吧。他想,就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烂人,我也有资格守护一无所知的小朋友,不是吗?

让白厄平静快乐地长大,这是他所有愿望里最普通,最朴实的一个,也是他最希望实现的一个。

只可惜他后来才意识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愿以偿。

4.

已经过了午夜,家里的佣人都下班了,空荡荡的别墅里安静得要命。那刻夏倚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梳理情报。卡厄斯的死实在蹊跷。除了他私下让人植在他身体里的那几个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以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真的死了,可偏偏他的死讯像长了腿自己会跑一样,速度快到那刻夏甚至没能来得及封锁消息。有人在背后助推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可那人是谁?

他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竞争对手以及今天处理掉的那批死人飞快地都过了一遍,列出个长长的名单,又慢慢逐个划掉。

大脑像被针扎一样一刺一刺的痛,他痛苦地摁了摁太阳穴,再一次狠狠咒骂起卡厄斯给他留下的这烂摊子。

真是神人,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夏,那刻夏?……”

精神恍惚间,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费劲巴拉地掀开眼皮,看见一团白色的毛茸茸正窝在自己膝盖上撒娇。

白厄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显然是刚回来不久:“这么晚了,怎么还坐在这里?”

那刻夏累得不想说话,轻轻摇摇头打发了他。

白厄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只是走进厨房端了两杯热好的牛奶出来搁在他手边,在他身边并排坐下。

那刻夏无可奈何地看向他。

白厄,白厄是个好孩子,没有接触过帮派里的那些腌臜事,开朗又体贴,干净得像张白纸。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像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在阳光下长大。

即使对自己的小妈有些龌龊的心思,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他不戳破这层关系,他们完全可以像这样不伦不类地过一辈子。

在一帮糟心事的衬托下,白厄在他眼里简直像萨摩耶一样可爱。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过有些闷闷不乐的白厄,“怎么了?好孩子”

白厄扯起一个僵硬的笑,“……没什么,您早些去歇息吧,小心着凉了”

他不说,那刻夏也不会主动追问,只是有一茬没一茬地摸着他的脑袋,像是在哄小孩子。

白厄乖巧地趴在他怀里歇了会儿,端起牛奶递到他手里,“喝了牛奶去睡一觉吧,你已经很累了,别把自己累垮下了……母亲。”

那刻夏不疑有他,接过来抿了一小口。他平时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也一直都是白厄在管这方面的事,因此错过了自己养子脸上那抹一转即逝的得逞的笑。

“晚安,母亲。”他声音轻柔地说。

5.

那刻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横竖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挥之不去,搅得他心里发慌。

刚刚上楼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些不对劲了,小腹又酸又热,内里空虚地绞紧,不自觉地沁出水液,关上房门的时候腿都在发抖,就像平常每一次性瘾发作的时候那样。

他当初找卡厄斯结婚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出于缓解性瘾给他生活带来的不便,以前有卡厄斯和药物一起压制,生活还算过得去,可如今……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里掏出来一个粉红色的大号跳蛋。

速战速决,早点睡觉。

……

跳蛋在他窄小的女逼里低频地震动着,他无意识地磨着大腿,难耐地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喘息,又随手把跳蛋往上调了两个档,支着手肘把上半身撑起来,半倚在抱枕上。两条白净修长的腿曲起,露出一口淫荡的艳红的小逼,大腿根水淋淋的,沾满了清亮的粘液。“哼……”早就被草熟透了的邪恶薄荷猫半点羞耻也没有,不自觉地眯起眼浅笑起来,伸手拨开了两瓣馒头似的大花唇,两指夹住充血的阴蒂很有章法地揉捏起来。阴蒂肿成了石榴籽大小,高高地挺立着,被他不停拉长,捏扁,上头还被人恶趣味地打了个环,红宝石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随着翁张的穴口闪着细碎的微光,他熟练地夹着那个小小的阴蒂环往外扯,小屄随即痉挛着喷出一小股细流,浇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在腿间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快点,快……啊啊————!”

他爽得口不择言,颠三倒四地喊着胡话,双性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更敏感,更何况他早就被卡厄斯操得熟透了,一做爱就像个漏水的袋子一样不停流水。

今天的情潮来的格外猛烈,他把自己玩得高潮了几次,小腹还是空虚得发烫,身体昏沉得不太正常。

他依稀察觉到了些不对劲,几次试图打起精神思考,可惜聪明的脑袋快要被情欲烤化了,只是简单粗暴地把这归结于劳累一晚后的正常现象,再次沉溺于情潮之中。

他换了个姿势仰头靠在抱枕上,手臂虚虚地搭在眼睛上,感受着下身一阵阵浪潮般涌上的快感阴道紧紧吮吸着里头的跳蛋,热情地吞吃着,空虚的甬道里喷出一股股水流,他知道自己又快要高潮了。

身体疲倦到了极限急需休息,他索性把跳蛋调到最大档,用力掐了一把几乎要被玩坏了的肿胀阴蒂。

“————啊啊啊啊啊!!”屄里和女性尿道口同时痉挛着吹出一大股清液,他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瞬间陷入了恐怖的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甚至能看到小腹痉挛着收缩的肌肉。

……操,劲使大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缓过来,连喘息都在发抖,像只猫一样瘫软在湿透了的被褥间,手指也没有力气,抠了好几次也没能把跳蛋从湿滑的穴里挖出来,只好先抓过遥控器把它关停,打算等睡醒再处理。月色透过纱窗柔柔地照进来,他半眯着眼睛原地趴了一会,疲惫感混着餮足渐渐涌上来,也懒得下床去清理,索性扯过另一边的干被子蒙住头,不管不顾地睡过去了。

6.

白厄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主卧。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昏沉的月光,床上隆起一团被子,不知为何还在轻轻颤抖。

他谨慎地凑到被子跟前,伸手扒拉两下,见人没有反应,又凑到他耳边情人般低声耳语:

“母亲?母亲?”

“……那刻夏?”

“那刻夏那刻夏那刻夏那刻夏……”

男人没有半点反应。

他长舒一口气。底层逻辑都没触发,看来是真睡着了。

他在牛奶里下的药有催眠和催情的效果,发作得慢但是胜在劲大,白厄怕药效太猛,只敢给他下了四分之三的剂量,生怕他柔弱的小妈被操死在床上。

但坏处就是可能睡得不够踏实,他得小心点别把人给搞醒了。

白厄站在床边深呼吸几口气,从善如流地摸上床,近乎虔诚地掀开被子,扒开他不知为何松松垮垮的睡袍,震撼地发现他这几年的妈妈还真不是白叫的。

那本该是阴茎的地方如今空无一物,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肉缝,在紧紧夹住的大腿间轻微颤抖着。

没了被子的遮掩,那刻夏大概是有些冷,皱着眉无力地挣扎几下,隐约露出腿间一片水光潋滟的大好风光,猫似的哼唧两声就没了动静。

这可真是,可真是……

白厄粗重地喘息起来,兴奋得几乎不知所措,想立刻提剑就上,又怕伤到那刻夏脆弱的身体,只好耐着性子攀上他的腿,一点一点掰开绞紧的腿肉,带着笔茧的手指顺着里侧的软肉慢慢往上游走,激起一连串战栗。

那刻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呻吟几声。白厄被吓了一跳,停下观察几秒,见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继续这场不伦的奸淫。

他四处乱摸了好一会儿,做贼心虚地别过头去就是不看那刻夏的脸,直到他的大腿也泛上情色的粉红,才终于大着胆子往阴户里扣了一把。

“?”

他脑子没转过来似的又往深处扣了一下,毫无征兆地被一小股暖热的潮淋湿了手掌,手指被水浸的亮晶晶的,他抽出来轻轻捻了捻,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白的长丝。

——那是一个跳蛋。

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完全忘了那刻夏现在这样是自己下药的缘故,只想赶紧草似这只淫荡的坏猫,也不管什么温情什么道德——

——妈的,他都下药了,还讲什么道德?

他醍醐灌顶,三指并拢恶狠狠地扣进了那口仍在不断流着水的女穴,把跳蛋挖出来扔在一边,毫无心理负担地忽视了那刻夏骤然变得高昂甜腻的呻吟,不管不顾地抠挖着内壁的褶皱,如愿以偿被喷了一手的水。

钉着红宝石的阴蒂还没完全消肿,在剧烈运动中颤巍巍的探出头来,被白厄一把捏住,夹在两指间粗暴地拉扯,揉搓,很快又肿胀起来,可怜兮兮地抖动着。那刻夏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无助地在床单上乱蹬,白厄只好放弃折磨那个小小的阴蒂,扣住他的脚腕并拢高高抬起来,坦露出大张的阴户方便他指奸。

那刻夏的熟妇逼很会吸,完完全全是把他的手指当真正的阴茎对待,层层叠叠的媚肉饥渴地包裹着他,把年轻人带着笔茧的手指当成按摩棒使,爽得浑身发抖,被打上红宝石乳钉的乳尖自顾自顾自地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栗。

他一直都这样吗?白厄看着他这副样子控制不住地乱想,他在面对卡厄斯的时候也会这样吗?对其他人都会这样吗?

小伙被小头控制大头占有欲作祟,阴沉沉地盯着那口熟红的小屄,毫无征兆地抽出手指甩了甩水,紧接着狠狠向那两瓣高高鼓起的阴唇扇过去。

"唔啊啊啊啊啊————!"

那刻夏崩溃地尖叫哭喘,细腰高高弹起又重重地落回床面上,脚背绷直痉挛着,水液甚至飞溅到了白厄的裤子上,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又被细细密密地舔吻掉。

白厄善解人意地放下他的腿,给了他几秒喘息的时间,随即掰开没什么力气的大腿,俯身含住了那口柔软的逼。

7.

那刻夏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昏沉的。

热,好热,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难以忍受的热意。小腹好胀,好痛,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一样。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五感慢慢回笼,甜腻又高亢的叫床声尖锐地刺进他的耳朵。

……谁啊?他迷茫地想,这么没有素质,看片还外放。

他恼火地晃晃脑袋,打算翻个身继续睡,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wcnma不对啊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别人啊。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大腿被人抓住动弹不得。

“谁……呃啊!放开……放开我!……”

麻痒的快感顺着脊椎电流般刺激他的大脑,他抬脚就踹,艰难地抬起脑袋往腿间望去。

白厄硬生生挨了他一脚,不跑也不躲,把头从他腿间抬起来阴沉沉地盯着他

他脸上还沾着那刻夏的淫水,忽然温柔又阳光地笑起来,“真是的,母亲醒了啊,怎么不跟我说呀?”

六百六十六变脸不扣豆这个人是桂。

那刻夏怔怔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地往后躲去,被他紧紧掐住大腿根那点软肉强行掰开双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养子趴在自己腿间吸吮起那口流水的阴穴。

粗糙的舌苔用力碾过已经被玩的艳红的小花唇,阴蒂被他吸到唇齿间,尖锐的犬牙轻轻咬上那颗小小的蒂珠。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那刻夏几乎又要晕死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叫出声了没有,温热的液体划过眼角,理智被高潮冲刷殆尽,不知道是视觉还是生理给他的冲击更大些。

白厄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的水,下意识舔了下嘴角。

没什么味道,他想。……硬要说的话,有点甜,有点腥。

那刻夏还在抽搐潮吹,他却等不及了,扯下裤腰带撸了两把硬了不知多久的肉棒,一鼓作气地往花穴里捅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太舒服了,内里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他把嘴唇都咬出血才忍住没有立刻射在里面,缓了一会之后慢慢动起来。

那刻夏还没从上一阵高潮里缓过神来,被他猛地这么一插,又吹出一股水来,崩溃地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应期敏感的身体放大了快感,白厄还没动几下他就又痉挛着潮吹了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呜……会坏掉的……”

他掩耳盗铃地拿手臂挡着眼睛,腿却很诚实地向上勾住了白厄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过了会儿他躺在床上渐渐回过神,今晚的一切不对劲此时都串联起来,他反应过来这小子敢这么做肯定是偷偷给他下了药,恶从胆边生,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坏心思小孩。

白厄被勾得气血下涌,往深处用力顶了两下,突然被报复似的狠狠一夹,一个没忍住直接交代在了里面。

“……”

两人在床上面面相觑。那刻夏也愣住了,他真没想到小处男这么不禁勾引,随随便便就射里面了。

“哈哈哈哈哈…………”

他怔愣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地笑起来,抬手把红成虾米的白厄按在怀里,温柔地摸着脑袋。

白厄羞耻的要死,听见他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低头啃咬起他挺立的乳尖,另一边也没放过他,用手不断地揉捏。

那刻夏的胸意外的柔软,是像少女那样微微鼓起的两小团鸽乳,白软的肉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像水一样几乎要溢出指缝。

他被捏得笑不出来了,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猫叫,急忙试图推开身上人,打算叫他带自己去清理一下。

“……?”

这不对吧。

那刻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正对上一双发亮的蓝眼睛,惊恐地呜咽出声,今晚头一次感到情况有些失控。

不是吧哥们怎么又硬了处男都这样吗???

他见形势不对立马放软声音,试图好言好语地和白厄讲道理,“……很晚了,我需要休息,我给你口——呃啊!”

白厄充耳不闻,架起他的腿毫无章法地住里乱撞,全靠着优秀的体格资本撑开内里的皱褶,几次蹭过敏感点。

那刻夏彻底无语了,被春药浸透了的大脑自觉地把疼痛转化成快感,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爽到,只好自暴自弃地抬起腰迎合白厄的动作。

“唔呃……!往上一点……左边……嗯,下一点——!!”

膨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关键的地方,他急促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张嘴死死咬住白厄的肩膀,恍惚间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白厄暗骂一声,扯着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那只粉蓝相间的漂亮眼睛沾着泪水,雾蒙蒙的,瞳孔涣散迷茫地望向虚空中的某一处,半点看不出平时聪明利落的样子。

他耐心地等着自己的母亲缓过神来,慢悠悠地抽插着,手上却不怎么老实地把玩着他的胸乳,留下青青紫紫一连串指痕。

那刻夏整个人像落水的猫似的,薄荷绿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上,好不狼狈。

意识到白厄的那玩意儿还没射的时候他几乎是讨好地舔吻起白厄的嘴角,“不做了,好不好……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不要了……我给你口出来……”

白厄见他缓过来了,依旧是一言不发,架着他的腋窝把他拎起来抱在怀里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托着他的屁股掂了掂。

“啊!”

突然的失重把那刻夏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夹紧白厄的腰,“你干什么!”

“干你。”白厄平静的说。

“……”

非要在这种时候玩一语双关的梗吗。

“你流了太多水,会脱水的。”他认真地看向那刻夏的眼睛,仿佛在说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家常事。

那刻夏真的很想说其实你放过我就什么都好了,但白厄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托着他的大腿往门外走去。

他的呻吟一下子就变了调,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那根阴茎和大腿,他不得不伸手勾住白厄的脖子保持平衡。

重力拉扯着他往下坠,肉棒进入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方,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维持理智的那根弦,此时彻底崩断了。

……

十几步的台阶被白厄走得格外漫长,几乎是每下一步他就把怀里的人颠一下。那刻夏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下面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液把白厄的小腿都沾得亮晶晶的。

粗大的阳具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宫口,紧致的肉环热情地嘬吸挽留着恩客,逐渐被顶开一个小缝,习以为常地做好了被奸开顶入的准备。

白厄几乎是把他当成飞机杯来操,半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简直跟卡厄斯那个冷脸草逼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刻夏大脑一片混沌,漫无边际地想,卡厄斯,卡厄斯的尸体还没有找到,卡厄斯……

白厄是卡厄斯的儿子啊,他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朝他大喊,你是他的小妈,他是你的儿子,你们这样是不伦的!

不伦的。

他想,这是不伦的。

他猛地颤抖起来,拼命摇着头,伸手扒拉白厄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白厄是个好孩子,不该是这样的……

白厄不明就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那刻夏?”

他把那刻夏放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喝一点吧,母亲?”他柔声细语地劝道。

那刻夏怔怔地看着他。

“……母亲?”

出乎他意料的,那刻夏没有喝水,也没有把水杯打翻。

——他试探性地攀上了他的肩,然后,两片薄薄的带着湿意的唇,小心翼翼地覆上了他的下唇。

那刻夏紧紧闭着眼,小猫一样舔咬着他的下嘴唇,一点劲也没使,只是麻麻痒痒的。

“……”他幽怨地掀开眼皮瞟了白厄一眼,抬起下巴点点水杯,“……怎么傻住了,不是要喂我喝水吗?”

就这样吧,他想。

水从年轻人的口腔里急吼吼地渡过来,差点呛到他。他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被自己的养子架着大腿按到那面水族箱墙跟前。

打了乳钉的乳头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墙上,冰得他一哆嗦,乳尖被硌得又痛又爽。

白厄贴在他身后,兴奋的呼吸都在颤抖,抓住他腰窝凹陷的那块软肉死命往里操,他配合地压低腰翘起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母亲,母亲……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白厄贴着他的耳朵,情人般喃喃,“我发展自己的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你并肩而立。”

“可是你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淫靡的水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狰狞的阳具在宫口碾了一圈,随即狠狠一顶长驱直入,“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杀了卡厄斯,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那刻夏被抵在玻璃墙上,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迷蒙,扭曲,那群亲人的金鱼又聚过来,在他眼前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

他有点反胃,不知道是被顶的还是眼前游动的金鱼导致的。

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小腹被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先前喝下去的水坠得他又酸又胀,已经快要到身体的极限了。

白厄紧紧贴在他背后,没有半点缝隙,依然不知疲倦地顶弄着,阴茎在他穴里弹动两下,他恍惚意识到这是要射精了。

那刻夏艰难地回过头,微张着嘴唇。白厄会意地吻上来,猝不及防地对着他的小腹狠狠一按——

腥臊的液体混合着淫液往顺着他的腿往下流,微凉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满他的小腹,他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就在刚刚,一条金鱼蹬着圆睁的眼睛从他眼前路过,在他高潮的那一瞬间平静地与他对视。

那刻夏彻底晕死过去。

——
*金鱼在日本文化里有情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