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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倒霉地被骗去江南旅游,出发前司空摘星将江南说得天花乱坠,简直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他陆小凤不去就是不识抬举,没眼光,没义气。在司空摘星的嘴炮之下大学生陆小凤放弃了他的美好暑假生活陪司空摘星跑到江南乡下去了,体验了一把二三十多年前的知青下乡,然后这句话一说出就遭到了他好朋友的无情嘲讽。
“哈哈哈,陆小凤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上学期你逃多少次课了,你这回是提前参观自己之后呆的地方好嘛。”
陆小凤无言,他只想把手中的飞机票撕掉转身离开。最后陆小凤还是到了江南,因为这是花了钱的,不来白不来。
顶着毒太阳陪着司空摘星瞎转悠两个小时后的陆小凤后悔了,自己真该撕了那张飞机票。太热了,他陆小鸡都要变成烤乳鸡了,虚弱的靠在行李箱上等待司空摘星能顺利拦到车。他简直不敢有任何一点动作,生怕闻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就在陆小凤终于要暴起将司空摘星抛尸荒野时,上天垂怜,终于有车接他们了。
也不知道司空摘星是怎么找到这个偏僻的村庄旅游的,反正陆小凤一上车就呼呼大睡,不管司空摘星的叽叽喳喳,一路睡到他们住的地方,到地方后被司空摘星推起来洗澡后继续睡。
估计是身心疲惫了半天,陆小凤感觉自己睡了好久,醒来后听见“咚”的一声,向着声响的地方看去才正正好下午六点。既然醒了那他就该去觅食了,指望司空摘星会记得还在睡觉饿着肚子的朋友还不如期待天上会掉馅饼。
陆小凤一路走走也没碰到什么饭馆,反而越走越偏,直到走到了一片树林里,脑子里模糊地想起了司空摘星临出门的嘱咐:让他不要到处乱逛,碰到树林就往回走。至于为什么陆小凤想不起来。陆小凤耸耸肩正要原路返回时,眼尖地看见前面有一个湖泊,重要的是有个人坐在那。
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人坐在那,白色的身影彷佛跟静谧的景象融为一体,安静地低着头跟一座雕像似的。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和奇怪的场景,换成别人遇到这种事是一定要早早离开的,但陆小凤不一样,现在他饿了,他希望那位小哥就算是什么传说里跑出来的怪东西,也能为他指条明路。
湖泊后面就是树林了,这里栽的好像是柳树,枝条几乎垂到地面上,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擦过底下人的耳垂,而那人始终紧闭着眼,似乎已经脱离这里神游于天地,但奇妙的是陆小凤觉得他还在这里,享受着与他看似无关的一切。
因为陆小凤看见他在笑,唇边带着轻微的弧度。安静的氛围让陆小凤也不忍心打扰。无趣地蹲在地上,支着脑袋看看泥土,又看看小湖泊对面的人,叹了口气,随手捡起枝条在地上戳呀戳。
可惜他陆小凤有不想打扰人的心,但他的肚子一点都没有这种想法,不客气地大叫起来,陆小凤当即囧起了脸,尤其是当那位安静的小哥睁眼跟他说话时:
“我叫花满楼,你是来这旅游的吗?”
“嗯,我叫陆小凤。”末尾陆小凤为了缓和气氛还补了句“是一个有四条眉毛的人。”说完对花满楼眨了眨眼。
“陆小凤……,很有趣的名字。”
“你不好奇我有四条眉毛吗?”
花满楼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你现在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陆小凤犯了个嘀咕,摸了摸自己的小圆眼睛,这人可真爱开玩笑。
“这里空气很好,不过除了树木也没什么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哎!别说了,我陆小凤一世英名,没想到就要毁于我朋友手中,哎,真是交友不慎啊。”
“对了花满楼,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
尽管陆小凤认为这人说了怪话,但两人还是聊了起来,而且他觉得对面人很好,就是他没笑着,陆小凤也觉得他是在笑,让人很放松。
可能陆小凤还没那么饿,他一味地跟花满楼聊天,完全没有刚刚那副饥肠辘辘的样子,就在陆小凤终于再次感到饥饿,兴致勃勃地要邀请花满楼跟他一起去吃饭时,花满楼站起来了,对他抱歉一笑:
“我先走了,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相信我们有缘分再见的。“
然后就走上铺在湖泊之间的木板走了,只给陆小凤留下一个背影,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留在原地,连周围什么时候窜出来人都不知道。
“楼儿,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不让人跟你去,万一受伤可怎么办啊?”花父看见花满楼孤单地从外面回来连忙上前去关心花满楼,“以后不能再避着家里的人走了。”
花满楼抿嘴无奈地笑了,他知道家人们关心他,可他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需要到哪都有人看着,“爸我没事,只是去外面转了转,不用让人到处去找我,放心点啦。”
花父还想再说什么,花满楼已经熟练地找到椅子坐下,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而且我今天还交到了一位新朋友,他叫陆小凤,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花父一向赞成花满楼多交朋友,生怕他感到寂寞,也坐下来陪花满楼,“哦?陆小凤?这个名字听起来面生,难道不是我们村里的。”
“嗯,他是从外地过来旅行的,等爸你见了他一定会很喜欢他。”
虽然是外地人,花如令不是很放心,但看楼儿谈及他时一幅很开心的模样也不好说些扫兴的话,只好叮嘱花满楼记得下次把他带来家里玩,尽尽地主之谊。
另一边陆小凤从花满楼口中打听到几家好吃的饭店兴冲冲地要去吃,临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到旅馆。
“陆小鸡!你到哪去了。”
一听声响就知道是司空摘星。
“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唉,司空爷爷我投降,求你快带我去吃饭吧,再不吃我就要去告你蓄意谋害亲友了。”陆小凤举白旗,陆小凤只想美美饱餐一顿。
司空摘星一阵胆寒,但还是自觉大人有大量地揽过陆小凤的脖子,“你小子走运了,我就是来找你去吃大餐的。怎么样,感谢我吧?”
“这里是花家的地盘,我可是听人说今晚这里有篝火晚会,花家自费庆祝一年一度的祭祀,今晚会在这放烟花呢。”
“喏,还有烧烤,我去给你拿果汁。”
不得不说花家真是大方,陆小凤目光所及都是人,耳朵嗡嗡的。随时拿起一个豆沙月饼,咬下去酥脆酥脆的,还有点烫,陆小凤接着灌下司空摘星拿给他的果汁,冰冰凉凉的,太舒服了,把他一整天的怨气都消散了。
跟着周围愉快的氛围陆小凤也哼起了小曲,摇头晃脑起来,眼光到处巡视,忽然在一栋大约三四层的房子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他站在窗边,隔得太远陆小凤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理论上说甚至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人,但还是站起来向那边挥了挥手。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陆小凤觉得他看见他了,也对他笑了,脸上一如前不久他们相见时的样子。
“陆小凤你在瞎激动什么啊?脸上表情还这么淫荡。”司空摘星看见自己好朋友像人猿泰山一样,顿时觉得他没救了,幸亏有自己在他身边。
“陆小凤你知道吗,听说花家的小儿子花满楼是个瞎子。”
“瞎子?”
花满楼是个瞎子,这倒是让陆小凤吓了一跳,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他从没见过像他那样的瞎子。一个行动自如,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正常人的人,会跟他打趣的人,但是如果是花满楼的话又很正常了,尽管到现在为止他们只见了两面,但花满楼在他心里面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现在这个神奇的人正在跟他见第三面,在他们初见的地方。
“花满楼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缘。”陆小凤朝他走去,“明明我们没有约定,却在一天内见了三次。”
“可能这就是你跟我的缘分吧。”
花满楼确实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比如现在,他们二人交缠在一起,陆小凤把自己的衣服脱出来垫在地上,好让花满楼能够舒服点,不沾染上泥土。
嘴巴是软的,下面也是软的,包裹着陆小凤的手指,可是眉头紧皱着,好像很痛苦,陆小凤还没见过他这样,既新奇,又心疼。小心翼翼地吻过花满楼的眉心,手上的扩张动作加快了,陆小凤将花满楼的腿往上抬,嘴上哄着花满楼放松些。
花满楼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得更深了,他没想过这种事会这么痛,手握成了个拳头紧紧忍耐着,上下喘着气。被陆小凤带着放松自己,接纳那不速之客。
慢慢的,陆小凤估计得了章法,后穴也被他完全开拓了,花满楼也渐渐感觉到舒服了。
“叫出来,花满楼。”
在这幽寂的树林里,除了风声就是河流声,陆小凤还想听到别的声音,比泉水声更清脆的声音。
花满楼已经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了,或者说他今晚一直是迷糊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半夜居然不睡觉,还避开家里派的人,一个人到树林里。快感冲击了花满楼的大脑,握成拳头的手被人温柔的一一展开十指交缠在一起,但下面的动作却不像他手中动作那样,有时粗暴,有时温柔好像刻意在折磨他似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想要更多,花满楼忍不住抬起腰肢向陆小凤索求着,嘴上不断泄出呻吟声。
如愿听到花满楼的叫声的陆小凤更加兴奋了,一只手握住花满楼的阴茎,从上往下,细细抚摸挑逗着。在前后的夹击下花满楼终于缴械投降了,一股白精射到陆小凤的下腹上。
“呜,陆小凤不要了。”
察觉到面前人还想要再来一次的意图,花满楼不顾高潮后带来的不应期,连忙想要坐起来想要阻止陆小凤的行动,今晚的体验已经太丰富了,再来会受不了的。
可惜陆小凤是个混蛋,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他将花满楼的双腿重新分开,再次把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塞进去,低着声音说服花满楼:
“花满楼你可是舒服了,但我还没有呢,难道你舍得让我只能一边想着刚刚的场景一边自己动手吗?”
噗通的水声重新响起,陆小凤再一次听见了花满楼断断续续的叫声。
此刻花满楼倒是比刚才清醒了,清晰的感知到陆小凤的每一个动作,承受着他对自己的冲击,他看不见但是别的感官却更灵敏,这些都让花满楼的脸被烫红了。
意识羞愤地想要逃离,花满楼想到自己站在窗边时的情景,耳边是放不停的烟花声,突然他听到了陆小凤的声音,不自觉地离着窗户更近。陆小凤应该在笑,他想,他有时候会像垂头丧气蔫巴巴的花一样但又刷的充满精神。一想到陆小凤的模样他心情总会更加开心。
如果花满楼能看见就可以看见垂下来的柳条上带着一股可疑的液体,往下看便是陆小凤沾染白浊的下腹和他被掐得青紫的大腿,但偏偏花满楼是个瞎子,他看不见,现在也看不见陆小凤要做坏事的目光。
陆小凤调整了姿势,将花满楼抱到他腿上,待花满楼反应过来体位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陆小凤不由得发出了谓叹,接着挺腰往上顶花满楼。
暑气裹着花满楼的头脑,他听了陆小凤的话,喘着气在他身上起伏,这样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吧,花满楼晕乎乎地想,他的脚打着颤,腿根酸呼呼的,整个人感觉要飘起来似的,在海浪中飘啊飘,枝条打过他脸,海鸥好像盘旋在空中叽叽喳喳地叫着,好累,但是好想沉溺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