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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看了看手机, 看了看旁边的解雨臣, 又看了看手机.
「东家, 不是我手机坏了吧. 」他亮了亮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下午3:03分, 但是四周已经如泼墨一般黑, 一轮粉红的毛月亮挂在二人头顶.
「齐先生, 我们怕不是中了幻术了. 」解雨臣望向旁边的黑眼镜, 看他没什么表示, 接着往下说, 「我跟着二爷学戏的时候, 中过一次, 是由周遭的阴阳失衡导致的. 」
「不错, 你理解的很对. 」黑瞎子望了望四周, 「跟着二月红那次你是怎么出来的? 」
听到别人叫自己师傅的本名, 解雨臣噎了一下, 随即想到黑瞎子其实算是二爷的平辈, 「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 很难从幻境中脱身, 那次是二爷救了我, 就在...」
解雨臣停住了, 他注意到黑眼镜有一种很诡异的眼神, 示意他站在自己的角度往下看, 解雨臣照做了, 攀住黑眼睛的肩膀踮脚看, 然后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草丛里面有两个交叠起伏的身影, 不是别人, 正是张起灵和吴邪!
黑眼镜尴尬地笑笑,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
而解雨臣则是被气得笑了, 「幻境里面还有别的人. 这邪祟的邪气不小啊, 在大年初一就把人从卧室里搬出来搞这么一出, 不知道和吴邪张起灵什么仇什么怨. 」
「不过既然有别的人, 我们出去的希望就大一点. 」黑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看解雨臣, 后者脸抽了抽, 顿时知道了黑眼镜要干什么.
「我们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 呵呵...」但是说完自己都笑了, 显然黑眼镜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否则以张起灵的体力大概率可以干到明天早上都不带停的.
话刚落地, 黑眼镜就投了一颗石子过去, 可以看到稍高一点的身影缩了缩, 另一个身影瞬间站了起来, 警惕地望着周围.
黑瞎子和解雨臣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看见张起灵裸着全身, 下身的阳根还狰狞地竖着, 但人已经调整好了呼吸.
「小哥? 」明显是吴邪的声音, 他刚缓过神, 双眼勉强对焦, 看清楚了来者, 「小花? 师傅? 」
「不好意思啊, 扰了你们的雅兴. 哥俩就想知道有出去的办法没有, 等我们出去了你们也好尽兴对不. 」
听着黑瞎子越扯越远, 吴邪烦躁地「啧」了一声, 「能出去我和小哥早出去了, 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 」
「什么? 」
吴邪面露难色, 「就是, 在这个幻境里的人, 每个人两两组合, 都要做一遍. 」
「...」
解雨臣气得笑了, 「吴邪你是不是做爱做傻了? 这种荒谬的结论都能撂出来, 得, 张家组长, 你说? 」
「嗯. 」张起灵闷闷地应了一声, 算是同意吴邪说的话了.
「..........................」
黑瞎子看着旁边解雨臣脸上的调笑慢慢碎成五雷轰顶, 再迅速调整表情到冷静的状态, 但是微抖的眼睫毛还是暴露了这个人心中的真实想法, 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怎么发现这个办法的? 」黑瞎子是唯一真正冷静下来的人, 问了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们没发现吗? 我在口袋里发现的. 」吴邪答道.
解雨臣和黑瞎子同时去摸口袋, 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筒状物, 倒出来里面的竹片一看, 写着: 「既入仙境, 当享仙乐, 众合仙乐, 方可离境. 」
「这也没写要两两组合. 」解雨臣狡辩道, 吴邪无语地望他一眼, 习惯性的想抽根烟, 又碍于闷油瓶就在旁边看着, 讪讪地收回手.
「一定是这样. 」张起灵摇摇头说. 解雨臣不得不面对现实, 两个人在这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都没有找到出去的门路, 也就是说还有步骤, 或者人数的缺失——
「花儿爷, 至少这可比下斗安全多了. 」黑眼镜在旁边调侃着, 手已经不安分地搂住了解雨臣的腰, 「这个『做』也不一定是像哑巴和吴邪那样真枪实刀的干, 说不定我们互相撸一发就成了呢? 」
说着手已经去解对方的裤子, 一摸不得了, 原来解雨臣听着讨论, 已然是半勃的状态, 解雨臣把脸别过去, 耳朵红的滴血, 黑瞎子嘿嘿笑着, 把对方推倒在了草丛上.
吴邪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对这种厚颜无耻的规则的适应性这么强. 不过转念一想, 自己就在旁边看着, 实在不够意思. 虽然自己脸皮已经磨练到比长城城墙都厚了, 但从帮忙的角度想想, 自己也是有义务帮这苦命的四个人快点解脱, 走出幻境的.
这厢黑瞎子刚拽着解雨臣的手覆在自己还未勃起的阴茎上, 吴邪就摇摇晃晃地爬了过来, 爬过来是因为他的腿实在是软到抬不起来. 他身后的张起灵看着, 眼中又多了几分深意, 不过很快又继续观察周遭的环境, 看有没有其他的突破口.
「师傅, 我也来帮忙.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吴邪总感觉小花好像略带幽怨的剜了他一眼, 再细看却什么都没有.
「小三爷, 那你来帮我? 」解雨臣笑着看他, 说开话以后, 他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 浑身透露着性感的气息. 就连吴邪这个张起灵狂热粉也暂时地动心了一下.
吴邪有薄茧的手指搔刮着解雨臣的柱身, 引得对方惊呼一声. 随后吴邪想也不想地就俯下头将对方的物事含进了口中.
「我靠... 」解雨臣一瞬间绷紧了背, 随即放松下来, 他不想捅穿吴邪的喉口, 但对方似乎比他想的更有经验, 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在喉咙深处做着规律的挤压动作.
解雨臣看得呆了, 想起了小时候养的狗, 手上对黑眼镜的服务无意识地慢了下来, 引来了后者偏高体温的手掌扣住手腕, 用力有些重, 不容拒绝地加快了解雨臣手上的动作.
吴邪这边面色通红, 也许是因为费洛蒙的刺激, 闷哼一声, 在解雨臣的注视下又射了一回. 解雨臣觉得口有些发干, 他也有点想射了.
「吴邪. 」解雨臣软软地唤道, 吴邪往上撇了一眼, 把解雨臣的物事往外吐了一些, 随后用舌尖狠狠碾过马眼, 解雨臣毫无预兆地射了, 来不及撤出吴邪的口中, 而吴邪居然把这些阳精悉数吞下. 吞完了才狠命地咳嗽起来.
解雨臣闭着眼, 还没从高潮的震惊里缓过来, 下巴就被黑眼镜卡着掰过来接吻, 解雨臣知道他也快到了, 于是贡献了自己毕生的吻技, 但总感觉对面的嘴角有些好笑地勾起.
这太荒谬了, 解雨臣眯着睁眼, 他有些气息不稳, 浑身发抖, 头晕. 可能这都是我自己的臆想, 我在做梦, 或者只有我一个人进入了幻境.
我平常会这样吗? 他不禁反思. 他喜欢黑瞎子喜欢了很多年, 两个人每次轻微的身体接触都能在他地神经系统炸起一朵小小的电火花. 收回手的瞬间常觉得心中酸酸胀胀. 但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 总是有一条尊重的隐形线, 二者从来不主动, 也更不可能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为什么黑眼镜看起来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也许我真的在做梦，将多年来不可告人的欲望演变成一种不可抗力，还增加了其他人来掩人耳目。或者...
解雨臣不敢往下想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逃避的人. 对于一种特殊的关系, 他喜欢维持现状, 而非打破界限又小心翼翼, 内心深处这么矛盾的人他也只知道一个. 他闭上眼, 用闲置的那只胳膊攀上黑眼镜壮实的肩膀, 呼吸着独属于对方的特殊气味.
两个人越吻越深, 忘记了旁边的吴邪, 可怜他爬起来举目无人, 闷油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自己硬起来的小兄弟, 兀自黯然.
正黯然间, 余光瞥见黑瞎子朝他勾勾手指, 于是立刻拱了过去, 黑瞎子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边深吻小花, 遍给吴邪撸管. 这奇葩视角换普通人肯定做不到, 也就是在这时体现了瞎的好处.
就在吴邪又要腰肢不振软趴下去的时候, 黑瞎子掐了一下小吴邪的根部, 激得后者猛的坐起来, 摇摇晃晃维持了一会, 实在坚持不住, 便把头靠着瞎子的胳膊, 闭着眼睛, 感受自己的呼吸和瞎子手上的动作是一个频率, 不禁脸又红了几分.
解雨臣悠悠地从深吻中回过神来,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回头看到的吴邪靠在黑眼镜身上在上下起伏, 原本解雨臣有些隐晦的嫉妒, 但是看到吴邪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可怜样, 不禁觉得好笑又可爱, 埋怨是消了七分, 还有三分的气被他发泄到吴邪的肩膀上.
「还来? 当爷爷我是宣纸了啊, 一个个的都往我身上盖章...」吴邪咕哝着, 但解雨臣咬的也不重, 只是在上面浅浅的留下了一个恰到好处的, 淡红的印子.
吴邪和黑眼镜都快要交代了, 解雨臣看得出来, 他觉得吴邪先射, 果不其然, 他感觉对了.
黑瞎子射出来的时候, 自己的手已经有些磨破皮了. 红痕顺着黑瞎子的动作进一步加深。黑瞎子的阴毛又粗又硬, 捅的时候不知道会磨多痛... 解雨臣心想, 随即又觉得荒谬, 自己和吴邪呆的久了, 果真脑子里不着实际的想法会越来越多.
想着想着, 鬼使神差地, 解雨臣舔了一口黑眼镜射出来的东西, 有点腥, 但是并不讨厌.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转头看见黑眼镜满脸坏笑看着自己.
「解老板, 你饿了么? 」黑眼镜打趣道, 「老张这不就回来了? 」
解雨臣以为他又在耍什么不着调的流氓, 翻了个白眼, 转头看见张起灵真的抱了一篮子不知道哪里采的果子回来, 不禁有些恼怒, 黑眼镜明知道他会想到什么... 这可恶的人.
几人席地而坐，吃了些果子垫垫肚子，顺便讨论了下接下来的对策。
吴邪在地上画了几个具有明显特征的小人，「现在的已经解决的组合：小哥和我，算上互撸的话，我和小花，我和师父，师父和小花。根据排列组合C24，还差两组。」
瞎子接替吴邪说了下去，「就是我和哑巴，解雨臣和哑巴。」
「对。」
气氛一下陷入了尴尬之中，解雨臣和黑瞎子默契地没有去看张起灵的眼睛，他们知道张起灵这样能上天入地的男人对这档子事是不抱太大兴趣的。也就是吴邪这种算得上一朵奇葩的男人能勉强让他同意做点私密的事。旁人甚至入不了他的眼。
张起灵也只是静静地坐着，在衣冠不整的一众中显得格外无辜和淡然。令人觉得不堪玷污他。
吴邪应当是最有感的一位，作为他的原配伴侣来说。但此时他看着张起灵一副衣冠楚楚的正派模样，不禁想捉弄他一番。
「小哥，辛苦你去摘果子了。现在这个状况，咳，你看你虽然不愿意，但也得牺牲下。唉，虽然我心痛矣，但是为了同志们也只能拱手献出你这朵白菜了！」
谁知，张起灵看着吴邪，盯得对方有些发抖，随后他无波无澜的白净面容上逐渐敷上一片阴翳。
「无妨。」张起灵站起身，「你们谁先来？」
好好的花月事从他嘴里充满戾气地杀出，好像在比武一样。解雨臣觉得好笑，朝黑瞎子抛了个眼色。
谁知道黑瞎子却误解了这个眼神，朝他意外地挑了挑眉，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还未等解雨臣反应过来，张起灵已经以一个令人费解的速度走到他面前，把他掼到了地上，一手撑住他的肩膀不让起身，一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等等，我不是要...」解雨臣和张起灵说实话并不熟，所以对方这么迅速的动作把他吓得不轻。很多时候解雨臣会感到来自张起灵的全方位的压迫感，但他没法对吴邪或者黑眼镜说，一个是维持自己的解家当家的面子，另一个是他们俩都比张起灵身高要高少许，所以感受不可能互通。
如今张起灵就在他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呼出的热气拍在他脸颊，更是放大了平日经常感受到的窒息感。
「张... 张家组长，你先让我起来。」「闭嘴。」
解雨臣竟是真的闭嘴了。平日里再平和，解大当家也不会这样给外人命令。但人处于幻境之中，情绪能够在空间的失真中被放大许多倍。
「你听我说，你的情绪被影响...」谁知张起灵以手掌粗暴地盖住了解雨臣的嘴，任由对方「呜，呜」地挣扎。张起灵身上远山和青草的气味更是横冲直撞进了解雨臣的嗅觉，让他本能地慌乱起来。
解雨臣求助地望向黑眼镜的方向，但却绝望地发现黑眼镜的注意已经转移到吴邪那儿了，心中无语无比。他现在孤立无援，身体被张起灵随意地摆弄着，打开到一个吴邪这一生都没法达到的诡异角度。
在意识到张起灵的手指在为他扩张之后，解雨臣几乎要崩溃了。他都没和瞎子做过！他都没和任何人做过。他想用蛮力挡开张起灵，但力量的悬殊让他更快地败下阵来。他想告诉对方根本不是这么做的，互相撸一发就成。但是张起灵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一个劲地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走。
也是，解雨臣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张起灵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意见了？除了吴邪，当然。都是张起灵在吴邪身边待太久，让他忘记了真正的张起灵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要做的话，一定会追求效率。想到这里，解雨臣觉得自己也有责任让他快点进入状态，于是舔了一下张起灵的掌心，暗示他自己会配合。
解雨臣活动了下自己被压得发麻的臂膀，伸出手去够张起灵的裆部。虽然还是软的，但尺寸摸起来十分可观。解雨臣象征性地揉了几把，缓缓褪下对方的内裤，并在心理盘算起了自己买的医疗保险包不包括肛裂这一项。
「这样不方便，这样，我躺这里。」解雨臣灵活地闪到了另一边，报复性地——也不知是报复谁——含住了张起灵的顶部。而张起灵正对着他的穴口，方便扩张。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继续他的工作。在准备这件事上，他一改之前蛮横的态度，十分耐心地按压每一处褶皱。在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解雨臣感到自己的口腔已经酸痛到不行了，急忙把他的东西吐了出来，转用手给他撸动。
「你可以了吗？」「还没好。你太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你开始吧。」解雨臣一点都不想和他在前戏上耗费时间，虽然张起灵的尺寸还是大过他所扩张的甬道，但时间也是个很重要的因素。
「你确定？」张起灵把解雨臣搂到了怀里，磁性的震动几乎是贴着头皮传过来的。解雨臣抖了一下，他没法看到张起灵的表情，但是想象着他红着眼眶的模样——他的声线里有明显的隐忍。
在很多个虫鸣蛙叫的夜晚，张起灵也是这样把吴邪圈在怀里做的吗？他有一种隐秘荒唐的快感，在吴邪占有黑瞎子的注意的同时，自己也满承张起灵的欲望。
有一次在雇张起灵下斗时，他不小心撞见了张起灵换工作服。当时墨蓝色的卫衣半脱不脱地挂在他手臂上，饱满的肌肉在精壮的小臂上一鼓一鼓的。他当时没想太多，用肩膀夹着电话，左手一翻手里的资料就退出房间去了。然而现在，他饱满的小臂仅仅贴着自己的腹肌，甚至有力到勒出了凹痕。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是想要张起灵一次的。
「你开始吧。」他只是说。
于是张起灵开始了。解雨臣几乎是顷刻间就叫了出来。他一点也不羡慕吴邪了，哪有人这么做爱的？！这速度堪比打桩机，他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连带着自己家族的尊严一股脑喊出来。
一旦身体的一侧失去了一边手臂的支撑，平衡便没法控制，于是解雨臣只好放下手臂，继续撑着两边的地面，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咬痕流到草地上。
他只好转而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即使是这样，也有不间断的呻吟——有痛的，也有爽的——渗出来。他转头像张起灵求吻堵住自己的嘴，但惨遭拒绝。想想也知道了，张起灵不会亲吴邪以外的人，但是一时之间受了这种强度的刺激，解雨臣也没法正常思考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在被切碎以及搅拌。
幸好，他并不是唯一发出羞耻声音的人。他眨了眨眼，想把眼前的模糊清理掉。张起灵却意外地站起身，连带着把他身体内的肉刃推进了更多些。
随后他们朝着另一个方向坐下，张起灵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并且动作停了，解雨臣难耐地蹭了蹭他。
「放开他。」
黑瞎子的声音传来：「嗯？你说我？那你怎么不把解雨臣放开呢。明明是互相撸一把就可以的事情，你抱着什么居心做了全套？」
张起灵的声音里有了一些意外，「不用进入？」
「至少我们先试一下不用进入的方式。」
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吴邪连忙出来打圆场，「小哥你先别激动啊，这个，刚刚看着你们，我们有点无聊，所以猜拳互相在撸一把。我赢了，所以...」
张起灵摇了摇头，头发蹭到解雨臣的颈窝，让他有点痒，「你太累了。」
「嗯，我知道，那就我只给瞎子撸，可以吧？」
张起灵勉强地点了点头，但却不转过身，似乎打定主意要监视这边。
解雨臣感到身下的动作似乎是慢了些，便得以喘口气，也不想压抑自己的低喘了。他放过了自己已是鲜血淋漓的下唇，将全身的体重往后靠，感受着后面人微乱的心跳。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对面的黑瞎子低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他旁边的吴邪趴在他身上给他手淫。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火药的味道，还有背德的滋味。
他感到了一种没法被形容的感觉，一种报复黑瞎子成功的快感，看他的表情，他心里一定不太好受。谁让你没帮我解释的？这种快意却随着羞耻，嫉妒和恐惧的杂质的存在变质，而更加酸涩，也不那么鲜辣了。
最终，张起灵咬着他的后颈射了出来，解雨臣也绷紧了全身默默高潮了。
现在只剩下黑瞎子和张起灵的回合了。吴邪躺倒在一边，解雨臣给他披了衣服，随即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只够说话勉强能听到的距离，面色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南瞎北盗。
「小花啊。」
「闭嘴。」解雨臣站了起来，还是决定离这些人远一点。「我去找点果子，待会饿了。」
「小花。这种情景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这也不是我们中任何人的错。我只是说，你要怪应该怪给我们下环境的人。」
吴邪，你什么都不懂。但是解雨臣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怎么能怪谁？他有谁可怪呢？
「哑巴，你是不是故意的？」
黑瞎子恶狠狠地问到，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惹得张起灵倒抽一口气。但面上仍是平静：「不是。」
「你以前就是这样，别人的建议什么都不听。」
张起灵略带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他早就看出来黑瞎子对解雨臣的心意，「抱歉，我不该那样。」
「嗯... 嗯？！你居然道歉了？你平常都不会这样的。」反常的行为。「你还是哑巴吗？我跟你开玩笑的！」
「你对他...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会因为你就改变什么。」
张起灵慢了下来，他想起吴邪为他，为家族做出的很多事情。其实也是根据这个逻辑。「嗯。那就好。」
「那就好？！等等等等，你绝对不是哑巴。哑巴不会说这句话。你，不对，是这个幻境的问题。」
说起来，他平常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对张起灵发火，既然是解雨臣自己愿意，张起灵也愿意配合的。他没有立场去阻止和刁难啊。
「嗯。」
「好，你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补偿我吗？」「什么？」「你给我上上，就当是补偿了。」
「...」张起灵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就到一种黑瞎子也无能消受的程度，于是黑瞎子只好撤回了这个请求，心想下次一定要把哑巴搞到手，下次。
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同小异，不再赘述。只说解雨臣在某个神秘的山洞里找到了两个忘忧果，能够忘掉在这片迷境内发生的一切事情，他犹豫过后，还是拿回去了。
他找到了瞎子，简单商量了一下这件事，即一致决定把这两个果子让给瓶邪二人。毕竟感情出现他者就太难弥合了。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自己，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有一些对某个特殊之人的念想就够了，不是什么都必须要得到的。这就是商业的世界。
经过千辛万苦，四个人成功从秘境逃脱。黑花坐在车上，虽然身上的痕迹都随着幻境的消失而无影无踪，尴尬的气氛却如影随形。
解雨臣忍不住了，先开口：「齐先生，你眼中的我很淫荡吗？」
「什么？」黑瞎子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连忙扭过头喷了。「没有！」
「哦。是吗？」解雨臣沉默下来。他不能告诉黑瞎子其实这次的幻境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身上的邪魔和这儿的八字不匹配，在年初一山林的鬼怪盛行中被怂恿着夺了你的神智，甚至把周遭的三个人都拽了进去。
但你作为环境中活动的个体，保持着你的神志，这也证明——你的幻境受你管控。你故意操控，不，潜意识中操控着这片幻境朝你想要的方向走了。你并不重欲，实际上，我已经有答案了，你拖了张起灵和吴邪进来欲盖弥彰，但是你真正在想什么——昭然欲揭。
算了，解雨臣想通这些之后调整了靠椅，打算好好睡一觉，这关他什么事呢。
能在自己喜欢的人心中占有一片地儿，已经是不容易了，这儿的地价可是比北京二环还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