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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侍君,快看那边带着滑稽蓝色毛织帽的大叔。怎么样,赌约就是邀请他约会一天,嘿嘿嘿,并成功拿下大叔的心,期限三个月以内。”
“不知道怜侍君喜不喜欢大叔系呐~”
对于年轻而又高傲的二十岁来说带有羞辱性的挑战,微醺的小猫,懵懂中等待着不熟识的学长学姐们宣布着他的惩罚。
今天是御剑怜侍跳级提前毕业的庆祝会,这不容易的大工程劳烦了许多人,碍于狩魔家的脸面,他不得不宴请所有人以表达感谢。
以至于甚至是没说上几句话的、只对得上脸、纯属凑热闹的校友们也蜂拥而来。一是为了狩魔家这条人脉,法律界大名鼎鼎的“恶魔”,即使目标不在狩魔,也可以结识其他律政精英;二则是,来窥探传闻中高冷之花的御剑怜侍的私下生活,众人八卦欲爆棚地想要挖掘他华丽外表下的秘密,闪耀的人物总能抓住所有人的好奇心。
也许是为了他而庆祝的日子,御剑怜侍放松了许多,高压下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又加上难得地被崇拜的养父狩魔豪称赞——枯槁的手掌悬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尽管是讳莫如深的笑容,御剑怜侍仍然如得到了最好夸赞的小狗——他现在心情好到能够对所有人笑脸相迎。
酒精让平日里习惯说刻薄话的嘴放缓了速度,转而释放了内心隐藏的电波系OS,大家逐渐意识到,传闻中冷面的男神在喝醉酒后,脸上染上红晕也是如此可爱。于是愈发躁动了起来,搭在御剑怜侍身上的胳膊越来越多,决胜服不知道被放在了何处,剥开艳红的果皮下,水润透明的果肉一览无余。
在场无一例外全部都玩嗨了,大学生的年纪,再多的心眼也就到那里了。起哄之下玩起了酒桌游戏,特意“照顾”今日的主人,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御剑怜侍,被罚好几杯酒,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唔姆……不能再喝了……麻烦换一个惩罚吧。”
“拜托前辈们了……”
众人愣住了,片刻安静后随即爆发了更为躁动的起哄声。
“噢噢噢噢,怜侍君可要做好觉悟啊!” 攒动的脑袋一个接一个地低声密谋着,直到他们定位了餐厅门口的失去徽章的前律师成步堂龙一。
有心之人认出了他,酒胆壮人心,思索着狩魔豪和成步堂龙一私底下的摩擦与恩怨,将提议耳语给了最会造势的那位,刺激的挑战仅仅是想象都让多巴胺分泌。交头接耳中,御剑怜侍的“判决”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搜证路过的成步堂龙一,被穿着夸张华服、脸上充满稚嫩和不正常红晕的小孩拦了下来。他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低低的圆脑袋,不动声色地等着小孩报明来意,眼神里满是玩味。
“您、您好,请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好吗?”
「现代人完全不会穿的衣服,狩魔家的孩子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真有意思……」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御剑怜侍喏喏不出原因来,被禁止说出挑战的由来,聪明的小猫脑袋竟然一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成年了吗?”
“唔姆,我已经大学毕业了,明天就可以上法庭!” 最讨厌别人因为年轻质疑自己的能力,小猫气鼓鼓地眯起眼睛来。这一来倒是证实了成步堂的猜想。
牌手承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在,可是送到面前的小可爱不逗一逗怎么舍得。
“不对、不对……” 御剑怜侍放软态度,用力地左右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自己摇醒,一片黑暗眼冒金星后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有求于人。
脸上红扑扑的,不正常的红晕和呼出的热腾腾气体,俨然一副小醉鬼的样子。
成步堂想着,就算给了他联系方式,第二天醒来,小猫怕不是会恨不得吃后悔药,强迫自己把和大叔搭讪的记忆删除。
“求求您给我联系方式吧……” 少年压低了黏糊湿润的嗓音,头埋得更低,目光像要把地面戳穿,手上无所适从地扣着自己的衣角。成步堂还以为自己被久违地表白了,因为面前的小孩大有不答应他就哭出来的架势。
“好啦,你到底是跟我说话,还是跟地上的谁说话呢?”
“抬头,让我看看你的脸,再做决定。”
牌手不需要抬眼,余光就能注视到门口探头探脑的人群,多年推理的经验,只需要几秒,成步堂心下早已了然小孩的目的。
御剑怜侍像是被这句话所羞辱,浑身被电流击过般发抖,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发生了。小猫顿时感觉自己变成等待估价的商品,只能眼巴巴地期望客人能够带走他。
可是众目睽睽他又不得不做。
一抬头就望进了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里,御剑想到了他的任务有点退缩,短短的眉毛皱起八字,委屈又渴求地站在牌手的面前。
“这么可爱的脸蛋应该多抬头才好。”
“我答应你了,可惜大叔不太精通电子产品,这不忘在了家里。” 他自我调侃式地耸下肩膀。
“不过你可以来波鲁哈吉找我。” 成步堂刻意俯在小猫脸旁边耳语,留给旁观者浮想联翩的剪影,做足了旖旎暧昧的气氛。
牌手单手扣住御剑怜侍的腰肢,在面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微微拉下帽檐,然后离开。
回去以后,他本以为缘分到此为止。哪怕之后在大街上遇见,小孩也会快速跑开,却没有想到怜侍竟然真的出现在了波鲁哈吉。
他正握着必胜的手牌神游到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忽然有人告诉他,门口有个高中生找他。
“高中生?”
“呵呵呵呵......看起来可嫩了。”
他迅速解决了牌局,走出酒馆:御剑怜侍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徘徊踱步,路过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却不自知,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凝视快要将他剥干净,除了明显的口哨声,年轻人对其他暗示一律看不懂,他正不确定地等着某个人的出现。
万一是骗局?空跑一趟?御剑怜侍既希望失败,这样他就能结束这项挑战,而在隐秘深处,自己尚未意识到的内心却期待那个人,无数次回忆那个吻。
成步堂恼火地看着向御剑怜侍源源不断涌去的调情讯息,严重怀疑狩魔豪没有给过小孩正确的性教育。
“怜侍对吧?”在暗处盯了很久小猫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的牌手发声道。
「他出现了!」
“他们都不在这里,做戏还要做全套?怜侍也太老实了点吧。”
“唔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傲气的年轻人还不肯承认自己的计划泄露,嘴硬地狡辩着: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在这里……他想起昨晚上被迫接受的细则,例如社交软件上必须要每天发信息,三个月后需要交得出成果。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果然精力是无穷的。御剑怜侍本来可以拒绝的,鬼使神差地他全盘答应了下来,无法否认的是牌手身上淡淡的气质吸引着他,只不过此刻的猫还没有意识到。
「所以任务的目标不仅仅是联系方式?还有后续发展,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大。」
「所以,这算是追求吗?」
「嗯……」
「莫名地让人期待呢」
机缘巧合下,落魄的牌手迎来了桃花第二春。
在他被法律女神朱斯提提亚抛弃后,命运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了他,将怜侍送到他的身边。说不心悸是假的。真挚单纯的小猫将一颗心捧给你看,不加修饰、毫无保留,甚至有些许笨拙。
一个人站在人群里,求助的眼神望着你。待解救后,支支吾吾非正式不完整的感谢,下次试探般的邀约,无不勾动着牌手寂寞已久的心弦。
「难以想象狩魔豪竟然养得出这样别扭但惹人怜爱的孩子。不过……或许正是这份天真和信任,才能让他安稳地在狩魔家长大。」
怜侍在热烈地追求自己。
带着这样的预设,在成步堂的眼里:
怜侍每天早晨的问候、报备行程,可爱;
怜侍有空就往波鲁哈吉跑,只待在自己五米的视线范围以内,可爱;
怜侍困了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觉,可爱;
怜侍会瞪刁钻挑事刻意出千的客人,可爱;
怜侍对他不喜欢的人都气鼓鼓的,但从来没对他生气过,可爱。
怜侍的可爱之处完全列不清。
「大叔的年龄真是招架不住啊,怜侍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自从失去徽章后,成步堂很少陷入这般挠得人心痒痒的局面。他无法把握局势的主动性,所有的见面都是怜侍单方面的靠近,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小猫的蹭蹭。可是他无法留住小猫。
某天休庭后,怜侍来得比往常都要晚,成步堂做好了接受来自小孩加班的抱怨,敞开了双手和怀抱。但是怜侍只是一股脑地栽进沙发上他的专属座位里。眼珠子里透着伤心的委屈,怎么压也压不住,在看到牌手的那一刻情绪大爆发,上嘴唇不安地翘起,抽泣声一阵一阵传来。
“怜侍…怎么了……”
牌手挨着小猫坐下,松软的沙发向质量更大的一方倾倒,把怜侍送入他的怀中。
“我今天在法庭上遇见了牙琉雾人…”
“我想帮助你,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能帮到你一点就好。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
成步堂意欲摸摸猫脑袋的动作悬停在了半空中,暗自收回了安慰的手。
人生至福确信有人爱你,有人为你的现状而爱你,有人不问你如何就爱你。
牌手的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成步堂,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怜侍充满鼓励的眼神真情实感地为牌手的遭遇感到惋惜,鼓励他再一次站起来。小猫啊,小猫,无条件地信任你。所以会在法庭上遇到牙琉雾人的时候炸毛,然后哭唧唧地输了,跑回波鲁哈吉找牌手哭诉。
“成步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第一个这么交心的朋友……”
小猫还在诉说着对这段关系的珍视,成步堂却感觉世界突然按下了静音键,刺耳的滋啦一声,像失去信号的旧电视。
等等。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成步堂觉得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亲昵的撒娇和肢体接触,原来是任何一个朋友都可以做的。成步堂隐约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小猫只是蹭了蹭你,把你当做好朋友,成步堂直接交出大招,甚至愿意和他共度余生。太不正常了,这不像他。遇见怜侍,他仿佛回到了愣头青的二十岁。
他真是拿怜侍没招了,气得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总不能现在捧着小猫的脸告诉他:不对,你喜欢我,御剑怜侍喜欢成步堂龙一,不是朋友的喜欢。
胸口闷闷地疼,但他还是把御剑怜侍搂在怀里,圆圆的脑袋贴在心跳处。接触能止痛。
「第一个朋友和第一个恋人一样重要吧。」成步堂安慰着自己,即使名字与定义不同,情感不会变质。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为什么会是友情,不单属于他且没有排他性的友情,而他想要只有彼此相互绑定的恋情。
「怜侍的第一个恋人也能是我吗?」
成步堂想起自己许久未踏入的法庭,再次回来竟然是为了旁听小孩的庭审,年轻的天才检察官,在他的眼里闪耀着。
他的现状吗?不足以支撑他触摸这么亮的星辰,可是怜侍像是流星刚好降落在他身边,他怎么舍得放手。
牌手咬咬牙,看来索证的进度得加快一点了。
在成步堂的怀里发泄完情绪后,那天晚上,御剑怜侍冰敷了哭红肿的眼睛准备上床睡觉。此时他还不知道,即将进入怎样离奇的梦境。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间陌生房屋的门口,装修风格却意外地是他所喜欢的。昏黄的灯光晕染着悱恻缠绵的暧昧氛围,潜意识告诉御剑怜侍这里是安全的。当他想要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在时,一道人影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变得透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非实体的形式存在于这里。
那个人像穿过空气一样,从他的身体中严丝合缝地脱出,暗红色的外套,很宽的肩膀和……收得很细的腰身?
御剑怜侍几乎是下一秒就认出了那是未来的自己。
没来得及为健身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而窃喜,意外的身影出现让小猫的透明灵体愣在原地。成步堂所长亲昵地从房间里走出,环抱住了“未来的自己”,刺头的脑袋埋在肩膀里细嗅爱人的气味。
那是谁……?
御剑怜侍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脸盲的,看着面前举止亲密、差点就要脱下衣服在客厅干起来的两个人,他花了好久才不可思议地确信了那是成步堂。对,那个地下牌手,他的“好朋友”。这可不能怪他,毕竟那样巨大的发型改变——没了那蓝色织布帽,取而代之的是刺猬一样尖锐的后脑勺——他不能草率地认定这个在梦里,和未来的自己暧昧的人……是他。
御剑怜侍感觉到当头一棒,崩溃又绝望地看着局长的双腿缠在所长精壮的腰上。所长单手抬着他的翘臀,又捏又揉。然后,狐狸妩媚的爱人,从胸腔和红唇里挤出动人的娇吟。
御剑怜侍为“未来的自己”感到羞耻!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是这样一副下流的样子,不讲廉耻地丢掉理智,满脑子似乎只有怎么把面前的男人,一口全部吞进温柔乡里。这可是客厅啊!这里还有个人在!
虽然他们看不见……
年幼的小猫愤怒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些借口和愤怒都是移情的作用。所有的羞愤脸红都掩盖不住的,是他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心跳:在未来的时空里,他们在一起了。他和他最好的“朋友”。
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
而在这个时空里,牌手也拿回了律师徽章,那闪耀的金色,正静静地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两人旁边亮着光。
御剑怜侍发觉有些情感好像变了质。
在局长饥渴地帮所长脱下所有衣服,两个人彻底裸体之前,御剑怜侍幸运又不幸地惊醒了。可怕的梦,但算不上噩梦。胸口残余着观看一场激烈前戏的余韵,气喘吁吁的小孩打算洗个脸清醒一下。像往常一样侧身下床,湿润的下体和紧贴着的棉质内裤提醒着他对这场梦荒唐的反应。他惊恐地敞开腿,生疏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他把枕头夹在两腿中间,用他的女性器官去蹭、去感受,直到私处的小猫雌腥味沾染在棉花里。
舒服的泪花被逼出了眼角,怜侍的嘴里絮絮念叨着“成步堂”的名字,闭上眼全是牌手的脸。
“唔姆……”
“原来我喜欢他……”
波鲁哈吉的气氛有些许焦灼。
原因无他,御剑怜侍两天没有来找自己了,而且现在牙琉雾人坐在成步堂龙一的面前。他沉不下心来与面前的律师纠缠,指尖不断地击打着牌面,内心的焦躁一览无余。
牙琉雾人勾起嘴角,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给老朋友添添堵。
“狩魔家的小猫和你很熟吗,真可爱。”
“……跟你没有关系。”
当即成步堂拉下脸来,摆出送客的表情。自从失去律师徽章之后,他暗下的情绪可没有人敢硬刚,牙琉雾人也一样。他达到目的以后就从容地离开了。
留下牌手一个人捏着手机等待御剑怜侍的信息。
此时的御剑怜侍正躺在床上,天色尚早,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滚个不停。平时这个时间,他通常会去牌手在的地方,在意识到自己的情感以后,反而羞于去见成步堂了。他想起早已对这场闹剧失去兴趣的众人,御剑怜侍再也没有以做任务为借口的机会,去波鲁哈吉、去见成步堂,更何况现在他怀有二心。
另一头的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反复亮起,数个成步堂的未接来电,而小猫依旧沉浸在他的初次心动体验里。
成步堂在酒馆坐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来御剑,所以他直接照着曾经给过的地址,打算上门确认御剑怜侍的安危。他知道牙琉雾人动不了天才检察官。或许只是他太想他了。
两下敲门声。
“咚咚、咚咚…”
在床上冒了半天粉红泡泡的小孩,穿着他的粉色全套睡衣,扶正带有白色绒球装饰的睡帽,打开房门。一张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脸出现在面前。
“成、成步堂……你怎么来了!” 他尽力去掩盖他最深处的心情,努力做出相反面:他还没有做好告白的准备,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他不想失去同样珍贵的“朋友”。
他强迫自己摆出最冷酷的面容,拜托,再忍耐一会儿,必须准备好了再表白。
“亲爱的怜侍,为什么最近没有来找我?有很忙的案子也可以和我发信息。不过这个点早早上床,天才检察官也有懈怠的时候?” 成步堂步步紧逼,在咄咄逼人的同时,又悄无声息地逼迫着御剑往后退,整个人进入了御剑的单身公寓里,“砰”地一声随手带上了门。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御剑的脑内警铃大作,成步堂在质问自己,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喜欢他,所以害羞不敢来了吧!
他把手伸到成步堂的身后想要打开房门,遇事不决先逃避。可惜成步堂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扯住怜侍的手臂,单手拎猫,把人送到了沙发上,然后欺身而上。
“怜侍,回答呢?我不介意一个晚上都保持这样的姿势。”
言下之意是,如果御剑怜侍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他们今晚就会这样一直耗着。
成步堂现在处于不安全感中,怜侍一言不发地消失,和牙琉雾人的刺激,他现在急需一点确定的因素。如果怜侍不能承诺他,他就自己去获得。
“怎么样,想好了吗?”
两人僵持在这个姿势,成步堂低下眼就可以将怜侍的风景一览无余。盯着盯着忽然又有点心软,青涩的20岁,柔软的20岁,为什么会有小孩长大了还穿全套的粉色睡衣?啊,是他可爱又可恨、惹得人牙痒痒想要咬一口的怜侍。他想,也许他可以等怜侍慢慢意识到这样的情感是什么,不用急于一时,他会在他身边的。
当他准备松手时,怜侍却拉住了他。
“我……我喜欢您……”
“所以,我最近才没有去找您……曾经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发现,对您的欲望不止于此……”
“那天在您的怀里哭泣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于朋友来说多余的情感,对不起……”
成步堂愣住了,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现在是他的幻想吗?
原来主动告白的怜侍也这么可爱。
“我喜欢您……但我害怕我们的差距太大,我追不上您。可不可以再等等我,我会努力变得更加成熟的。”
“我梦见了我们的未来,您拿回来徽章。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成为现实。”
“而在那个未来里,我们很相爱……”
御剑怜侍的勇气已经耗尽,红晕爬满了整张小脸,再也说不下去了,埋头焦急地等待着回复。
“那要看怜侍的努力程度了。”
成步堂取下睡帽,使劲揉了揉怜侍的脑袋,心满意足地看到小猫乱糟糟的样子,解气了,又开始想逗猫。
御剑怜侍从来没有见成步堂笑得这么开心过,末梢带着闪电的眉毛弯成弧度:“什么嘛,明明就答应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可以吗?”
“当然。”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