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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凯迪拉克女士的压迫感会比凯迪拉克先生少一点,当然,这点压迫感对于床上玛莎拉蒂聊胜于无,不如说,这也许算他们之间独特的情趣。
他的daddy在其他情人的床上想必不会如此,做惯了上位者的男人总会对处于弱势的情人们心生怜惜。但当处于弱势的情人是玛莎拉蒂时,哦不对,还要再加上,是在床上的玛莎拉蒂时——凯迪拉克就只能散发着他独属于统治者的高傲气质,然后被一捆又一捆红绳绑的说不出话来。能获得掌控掌控者的权利,总是非常让人兴致勃勃。
但他现在面对的是凯迪拉克女士,玛莎拉蒂对天发誓,他最开始并不打算用上平时那些过激的手段。
女士是要好好呵护的,这是玛莎拉蒂的理念,他爱每一位漂亮又独特的lady,哪怕她皮下依然是老钱爹的灵魂。
玫瑰,香水,红酒,以及一点点小小的兴奋剂,这本来应当是一个激情又旖旎的夜晚。
“daddy~”玛莎拉蒂一如既往的甜丝丝地开口,在环抱住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凯迪拉克后,改口道,“哦不,今晚应该叫mommy是不是?”
女体凯迪拉克的身材非常火辣,完全是绝大多数人刻板印象里的美式金发美女。
有点像美国历史上一位著名的金发女星,玛莎拉蒂不合时宜的联想到。
但他的mommy今晚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艳星。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顺理成章,凯迪拉克今天的状态好的惊人,玛莎拉蒂本以为今夜的前戏会长一点。一方面,他猜测凯迪拉克应该没有以女体形态和别人做过,另一方面,他在对待女士时,从不会像对待凯迪拉克那样横冲直撞。
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在情人那里的床品一向很好。
当玛莎拉蒂熟练地摸进包臀裙下的内裤时,他准备的兴奋剂还孤零零的躺在红酒旁边,而探进布料里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水渍。
玛莎拉蒂多少有些惊讶:“mommy这么喜欢我吗。”他凑近凯迪拉克泛红的耳边,“还是说mommy以前很有经验?”
凯迪拉克沉着红色的眼睛去看他,语气和男体时一模一样:“你今天话好多。”
玛莎拉蒂挑眉,探进去的手指弯曲着摩挲起内壁,然后,他感觉到凯迪拉克攥住了他肩膀上衣服的布料,略长的指甲陷进皮肉,玛莎拉蒂半真半假地撒娇:“你弄痛我了。”
意识体当然没那么娇弱,但凯迪拉克还是松了手。被捏皱的高定衬衫落到床边,随后是扯开线了的裙子,拽断肩带的bra……
“mommy今天好配合。”玛莎拉蒂抬起凯迪拉克膝弯时说。
他的手指陷在凯迪拉克丰腴的大腿上,软肉被捏的泛着白边,玛莎拉蒂俯下身,高挺的鼻梁戳在湿润的阴部,嗅觉很快被腥甜的气味萦绕。
“这里奖励哦,谢谢mommy今天那么配合。”玛莎拉蒂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喷在隐私部位,然后是温热的舌头,意大利人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搔刮的痒意和更强烈的快感反应成了凯迪拉克颤抖的腰部。
那里今天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细腻的小腹,匀称好看的腹部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玛莎拉蒂湿漉漉的鼻尖戳到那里,那里就陷下去一块。这样的凯迪拉克让他想到真正意义上的母亲,仅限于词汇或者说大部分人印象里母亲的象征。
意识体当然没有生理意义上的母亲,常态意义里的亲子关系显然也没法套用在他们身上——毕竟凯迪拉克要是在下一秒收购了玛莎拉蒂,那下一秒玛莎拉蒂就真的要叫凯迪拉克爸爸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事实上,现实里的下一秒,凯迪拉克只是倒在床单上急促的喘息,猩红色的眼睛雾蒙蒙的,玛莎拉蒂终于抬起头,精致小巧的下半张脸上沾着透明液体,美人像海妖一样舔走嘴唇上的水渍:“还满意这个奖励吗?你高潮的比零百加速二点几秒的赛车都快。”
凯迪拉克没能回答他,于是这个答案被默认了。
玛莎拉蒂以为今晚的情事会在温柔且浪漫的吻里结束,符合每一位情人对于一夜情的完美幻想,但在他准备抽身离去时,凯迪拉克睁开半眯的眼睛,涂着ARMANI lip power的嘴唇带着点疑惑张开:“结束了?”
艳丽的口红已经逃逸到唇线外,凌乱的金发洒在枕头里,床单上布满褶皱和深色的水痕,无论从那种方面来看,这场性爱的下位者都应该已经耗尽精力。玛莎拉蒂已经在普通情人和凯迪拉克的承受能力之间取了中间值,但凯迪拉克的话让他立马开始反思,他似乎还是低估了他的美国情人。
凯迪拉克的话像是另一种lip power,被蛊惑的玛莎拉蒂俯下身——他体重实在是过轻,哪怕整个人趴在凯迪拉克身上也没有压的人太难受——他的脸被凯迪拉克的胸挡了一半,海蓝色的眼睛透过柔软的山无辜的看上去:“还不够吗?mommy还希望我怎么做,今晚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凯迪拉克稍微撑起上半身,她的意大利情人今天乖得没边,甚至乖得可疑,没有过激的手段,也没有奇怪的玩法,凯迪拉克难以相信,她竟然对这样温和的性爱不太适应了。
要是让玛莎拉蒂知道凯迪拉克的怀疑,一定会大喊冤枉。他今天的目的单纯的像他开来的车一样简单,不是MC20也不是法拉利,是凯迪拉克送他的CT5,这车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普通的过分,但这就像一种示好,就和今天百依百顺的玛莎拉蒂一样。
但他现在有了点别的念头,玛莎拉蒂像黏在珊瑚上的海星一样贴着凯迪拉克,非要逼问出她还想要什么,还不满足什么。玛莎拉蒂当然知道答案,不过他面对凯迪拉克一向顽劣,也一向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渴求。他渴望被需要,也渴望被肯定。
“快说呀。”玛莎拉蒂眯着眼笑得甜腻,手指不安分的往下摸,这次的动作不再温柔,既然凯迪拉克不愿意明说,他也有办法得到另一种意义相似的肯定。
兴奋剂还是被用上了,玛莎拉蒂甚至贴心的加了量。
更浓郁的喘息溢满房间,凯迪拉克少见的在床上出声,对于亲密关系很放纵的美国人却刻板的不喜欢太放纵的叫床声,但她一时半会没法控制自己的咽喉,因为玛莎拉蒂的手指顺着张开的嘴角钻了进去。
他的指腹像压舌板一样按住了凯迪拉克的舌根,咽反射和窒息感随之而来,凯迪拉克发出了奇怪的呜咽声,玛莎拉蒂轻轻吻掉她眼角涌出的潮汐,几近温柔地继续提问。
快感和窒息交替的折磨反复循环,肌肉在无数次的绷紧里近乎痉挛,凯迪拉克下意识的去寻找支撑点,然后她别无选择的抱紧了玛莎拉蒂。
这样的投怀送抱实在让人愉悦,玛莎拉蒂笑意盈盈地停止了作乱的手,凯迪拉克得以从让人晕头转向的性爱里喘息片刻,她现在的样子多少有些狼狈,但这好像才是他们常态,凯迪拉克总是放任玛莎拉蒂顶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做出很多超越边界的事。
让她对她的意大利美人说不,似乎有点难以做到。
但让她就这样承认她已经习惯,甚至还有点喜欢玛莎拉蒂那些过分的,可爱的小手段,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做到。
凯迪拉克在喘息里放空自己,这场博弈的中场休息里没人说话,紧绷的弦无声地横亘在两人之间,遏制呼吸带来的刺激感慢慢褪去后,由药物导致的无法抑制的灼热感依然在呼吸间徘徊,烧的人意识朦胧,骨头酥软。
玛莎拉蒂适时地揉捏起她的腰,然后顺着流畅的线条一路上攀,又顺着脊骨慢悠悠地滑落回尾部。
那该死的兴奋剂里肯定还掺了点别的什么,在轻柔的触摸里浑身颤抖的凯迪拉克想。
感官的敏感度被放大无数倍,平时哪哪都能碰,哪哪都没什么太大感觉的美国人变成一颗果冻,玛莎拉蒂轻轻弹一下,果冻就难以自控地左摇右晃起来,晶莹剔透的果肉颤动着,在摩擦里挤出喑哑的喘息和清透的水声。
但她还是不回答玛莎拉蒂的问题,玛莎拉蒂都要被她逗笑了,和每次两个人拌嘴吵架时一模一样,他的daddy几乎不会说什么软话,脾气和她的发动机一样,哪怕变成mommy了也还是又倔又劲,情绪压缩到底,嗡鸣声即沉重又平板。
说一句喜欢又不会怎么样。意大利人一向有较为灵活的底线,把这个词当糖豆一样见到喜欢的就送的玛莎拉蒂当然也这么认为。
但这也许也是玛莎拉蒂为什么这么在意凯迪拉克的肯定,他的daddy的喜欢更像人类小时候求而不得的玩具,只有表现好的时候才能得到奖励,可玛莎拉蒂讨厌被动的获得,他更想要自己得到这些喜欢。
凯迪拉克送他的东西,默许他出格的行为,争吵过后的和好,这些都是甜头,玛莎拉蒂食髓知味,越要越多,却一直没有得到最想要的,一个单词而已,很轻,甚至不代表什么,他想要得到的难度好像比攻下一座城池还费劲。可越费劲,却越想要。
凯迪拉克当然不明白她敏感脆弱的意大利情人在想什么,她已经给过玛莎拉蒂很多特权了,但凡换个人来都会评价说,那你肯定很喜欢他了,凯迪拉克自己当然也这么想,她确实非常非常喜欢玛莎拉蒂的脸,对于他得寸进尺的行为也容忍默许,但那显然还是和普世意义里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love”这个词不适配她和她的情人。
而“like”这个词也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说出口。
玛莎拉蒂苦恼于凯迪拉克的不配合,他用尽手段也没能在今晚撬开凯迪拉克的嘴,除了情色的喘息以外别无他物。接近尾声的时候,凯迪拉克甚至难以顺畅的完成一次呼吸,那时候的玛莎拉蒂已经失去了耐心,动作不再温柔。
金发像网一样盖住凯迪拉克的上半身,青紫的痕迹随处可见,原本只是被抹到嘴唇外的口红此时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lip power,语言似乎确实象征一种特殊的权利,但不管怎么样,玛莎拉蒂没能在今晚得到被这份权利赋予偏爱,哪怕对于实际行动来说,他早就超越这份权利做过更多事情了。
好吧,玛莎拉蒂平息了翻涌的情绪,凯迪拉克已经在凌乱的被单里昏睡过去,玛莎拉蒂从凯迪拉克带来的手包里翻出了那支口红,对着一旁的落地镜将这只颜色艳丽的,和他并不太适配的口红涂在嘴唇上。
也还可以,玛莎拉蒂的脸配什么都依然漂亮的惊心动魄,他对着镜子自赏了片刻。
然后他在床边蹲下身,在凯迪拉克心口处留下一个唇印。
“Say you love me,dadd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