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生者之歌
Stats:
Published:
2025-07-26
Words:
4,69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5
Bookmarks:
1
Hits:
258

Trust

Summary:

克萊夫想要給約書亞一點"驚喜"

*原作結局後存活IF
*我只是想吃口黃的PWP預警
*兄弟滾床單但有人混了進來
*雖然但是他們捅破窗戶紙了已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克萊夫?」火鳥抓住現在唯一的依靠,身體不自覺靠的著兄長的手臂,眼前的布條使他只能憑藉聲響來確定引導者的位置。

當克萊夫在晚餐後提出要給他一個“驚喜”,約書亞沒有提問,只是接受他一切的安排。克萊夫很少對他提出要求或是希望他做些什麼,平時甚至連對他的挑食也是睜一隻眼閉隻一眼,這讓他甚至有些期待今晚會發生的一切。

影影綽綽的形體在面前挪動,熟悉的重量隨著腳步落下,搭在他肩上的掌心傳遞穩定的熱量,屬於克萊夫的氣息讓約書亞不自覺放輕呼吸,一種平時容易被忽視的連接存於他們之間。

他看不見克萊夫,但肩膀上的手能讓他確認火花的存在。約書亞還不習慣這個,自從世界的真理被重鑄後,兩人之間的雙生火焰也隨著消逝的魔力一同回歸大地。曾經的他們即使分隔兩地,也能自靈魂深處的加護感知到對方模糊的存在。

但當天空終於恢復成了蔚藍色,那獨屬於兩人之間的連接卻也與魔法一同消逝。現在,唯有在肌膚相觸的時候,約書亞才能找回些相似的感覺。

「今晚比較特別,」短暫走神的年幼方被聲音拉回了注意力,柔軟的布料自鎖骨擦過,他甚至不用看見,也能想像出那隻長年持劍的手是如何輕易抽去他的紅色圍巾,為他們的夜晚添上一把火。「你相信我嗎?約書亞。」

「這個問題可不太像你的風格。」感官被遮擋的視線所拉長,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兄弟的呼吸,粗糙的肌膚拂過柔軟的脖頸,沉重的心跳隨著游移的指腹一點點放緩,帶著熱氣的吻貼在他的後頸,這是不死鳥所熟悉的,他們無數次做過的。

終末即將來臨的世界裡,從來就不缺乏流言,而那些能讓自身苦難推卸到某人身上的說法,理所當然的被視作靶心,鋒利的箭矢敘述大罪人希德與他背棄人民的鳳凰,他們的苟合引起神罰,是帶來這一切苦難的元兇。當粗糲的指腹擦過肌膚,羅扎利亞的小王子的身體又被喚起他們曾在無數個夜晚交纏的記憶,摒棄他人眼光和世界關於倫常的正論,在那些沒有明天的日子,誰也不願意因此留下遺憾。

輕微的刺痛讓將他又一次拽回現在,當親暱犬齒磨蹭過肩窩,約書亞只能無奈的笑著伸手,即使無法看見,也能憑藉觸感順過表達不滿的黑髮。「好,好,我相信你,今晚不管提什麼要求都會配合。」

一陣滿意的悶笑自他的頸側傳來,輕柔的吻擦過留下淺痕的位置,順著脊樑不斷落下更多。約書亞能感覺到唇瓣帶來的柔軟觸感,胸前綁繩被輕輕一拽,本就鬆垮的領口完全敞開,約書亞聽見了一聲短促的抽氣,但卻無法確認聲音的來處,克萊夫的熱情很快覆蓋了他僅有的感官,當手臂順著衣料磨蹭他的肌膚,帶來溫暖的滿足感。約書亞忽然有種錯覺,這房間的所有人都能聽見自他胸口傳來的轟鳴,不安份的身體先出賣了他的心緒,克萊夫引領著他,兩人默契的配合讓脫衣服只在一個轉身。

隨著布料落地,克萊夫的吐息直接挨上那飽滿的唇瓣,僅是相貼不足以澆熄前伊芙利特的渴望,舌尖頂開了尚未開墾的內腔,纏綿的吻升騰起兩人的心中的慾火,尚未習慣黑暗的前鳳凰只能被淹沒在那柔軟且綿長的吻中,用手勾著兄長後背,才能勉強不被吻到失去喘息的空隙,克萊夫的低笑從前方傳來,低沉而曖昧,像一團溫熱的風拂過他的面頰。火鳥向他親自選定的半身完全敞開自己,不自覺彎起弧度,享受著熟悉的親密——這是只有克萊夫能給他的安全感。

所以,當克萊夫扶著他的後腰,將他放倒在本該是床鋪的位置時,無措席捲了約書亞的內心——身後不是堅硬的木板或是布質的軟墊,陌生的體溫自他的身後傳來,那樣溫暖而沉穩,卻不可能屬於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有些堅實的肌肉被他壓在身下,約書亞幾乎是觸電般的將身前克萊夫的脖子抱的更緊。「克...克萊夫?」

尚未等到克萊夫的回應,一雙粗糙且沒有褪去布甲的手先一步捏上了他的腰肢。看來這塊“墊子”並不滿足於只是作為物品,冰冷的皮質手套探進早已鬆垮的織物中,引起約書亞無法抑制的戰慄。

一種被刺穿的疼痛從心口蔓延,他無法集中精神,甚至連掙扎的反應都因為精準地愛撫遲鈍許多,明顯不同質地的雙手讓他更加混亂; 克萊夫只有一隻手,右邊空蕩的袖管是他們從始源歸來後無數次撫摸過的證物,是他心底最柔軟的傷痕。可現在,有雙手穩穩的按住他的腰,指尖帶著陌生的力道,卻又與身前克萊夫的動作無聲配合。

他想掙脫,想轉身,想扯下這條遮蔽真相的布條。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攔住了他——那是對克萊夫的信任。他答應過的,今晚的一切都交由他主導。

而且,約書亞不相信他的騎士會傷害他。這個信念像根深蒂固的藤蔓,緊緊纏繞住他的理智,阻止他立刻終結這場未知的驚喜。他咬緊下唇,原本環在克萊夫頸後,如同抓著救生索的手緩緩鬆開。但壓抑著緊張情緒的手垂在身旁,圓潤的指甲因用力過猛而深深嵌入掌心,企圖用疼痛壓下那股不安。這些細微的妥協並未逃過年長一方的眼睛,熟悉的手掌扣住約書亞的手腕,十指交疊,從肌膚傳來滾燙的心跳。

「別怕,約書亞。只要放輕鬆就好。」克萊夫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卻藏著只有約書亞能聽懂的保證——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傷。

約書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沉浸回這場荒誕的遊戲。他反覆說服自己,這是克萊夫的安排,無論多麼離奇,他都可以接受。

身前的克萊夫繼續親吻著他的胸膛,單手的動作熟練而溫柔,在鬆開他的手掌後四處點火,指尖緩慢的在他心口停留,像是在描摹他跳動的心緒。而身後的那雙手則緩緩下移,沿著他的脊背滑過,他不滿足淺薄的碰觸,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陌生的重量,毫無章法的握住他的弱點,讓他的神經繃緊到極限。約書亞的呼吸變得不再連貫,低低的喘息從喉間溢出,卻掩不住心底那團越來越濃的迷霧。

雙重的觸感像一場風暴,將他的感官撕扯得支離破碎。信任讓他堅持,可疑惑讓他痛苦。他想知道身後之人的面目,好確認這一切只是幻覺。可那人始終沉默,像個影子,與克萊夫從未停止的低語形成鮮明對比。

約書亞的眼角逐漸濕潤,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種情感的極致——對克萊夫無條件的信賴,和對未知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像是嫌棄如此還不夠撕碎他一般,黑影從混沌中爬上他的腿根,不知何時褪去的手套在肌膚上留下難以消除的紅印,陌生的氣息灑在後頸,不明來客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感,卻又貪婪的汲取柔軟的觸感,於此同時,冰涼滑液自腹部流淌,又被掌心推開,約書亞的警覺心尚未從混亂裡甦醒,便又被拽進另一個深淵。

「哥哥……」在約書亞因為這樣的混亂中給弄昏頭前,他終於忍不住低喚,聲音帶著顫抖以及沒有言說的恐懼。克萊夫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溫柔地滑到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已經濕潤而呈現深色的布條。「看來還是太過了。」他緩緩解下約書亞的眼罩,動作輕柔得像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燭光搖曳,約書亞睜開眼,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眼前的人還是清晰無比——身前是如今的克萊夫,也是藏身處眾人所稱的二代希德,深藍色的眼眸裡閃著一點壞心眼的笑意,還有從未消失過的關心;而身後,是那個28歲,還是飛龍時的克萊夫。眉宇間透露出他的不滿,卻在對上約書亞的視線時柔和下來。那雙曾讓他不安的手,此刻靜靜垂在身側,像是在等待他的反應。

「你們……」約書亞的聲音哽住,殘留的水液順著臉頰滑落,他瞪著身前的克萊夫,雖然仍心有餘悸,但眼中卻不再有剛剛的恐懼。「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他的心還在劇烈跳動,剛才的混亂尚未平息,可看著克萊夫那熟悉的笑容,他又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安撫的手自腰間搭上的同時,一直沉默的飛龍終於開口,毫不留情的拆穿克萊夫的真面目。「他說你能扛得住,畢竟舌頭不會咬牙齒。」二代希德輕輕摸過鼻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畢竟你總是說,“別再把你當成孩子,你承受得了”。」克萊夫的話多少有些底氣不足,第一盾在行動前下的決心,在主君的眼淚前輕易瓦解了。

被戲弄的約書亞抹掉眼角最後的濕潤,嘴角卻不自覺上揚。他沒去看因為心虛而偏開目光的克萊夫,而是實實在在的吻在了飛龍唇上——甚至是勾著後頸,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年輕的一方睜大了眼睛。

本以為今夜的鬧劇到此為止,他清楚自己不過是一個錯入時空的遊魂。如此美妙的未來已經給予他堅持下去的願景,但他記憶中——不,他最荒誕的夢中也不存在的兄弟卻不打算止步於此。

「沒錯,我還承受的了。」柔軟的唇瓣在分離時吐露如同天書的話語,飛龍還沒能理解,只是本能的在他貼近時,又一次握住了他的腰。

「我告訴過“克萊夫”,我完全相信他,所以你大可以放心。」靈巧的手拆下了飛龍的鎧甲,桑布雷克制式的裝備在這裡多少有些煞風景,金屬跟皮甲的碰撞聲響喚醒飛龍短暫卡殼的思緒。阻止他直接感受體溫的物件很快不翼而飛,捧起頰面的動作像是做了無數遍,而今夜的罪魁禍首也終於回過神來。

「完全的信任,你真的太放縱“我”了。」身後的聲音抱怨著,在鬍渣蹭過後頸時,約書亞忍不住的仰起頭,隨後又被著急的飛龍追上唇瓣,唇舌糾纏的甜蜜讓約書亞很難同時兼顧兩邊,所幸克萊夫早已學會如何在約書亞身上自尋其樂,細碎的吻綴在他的背脊,更多的落在腰窩,飛龍幾乎可以從薄薄的衣料下感受到他的戰慄。

「你可是我的騎士,你發過誓的。所以可不許在這個時候反悔。」被截然不同的風格給碰觸,變得柔軟的音調滑過兩位騎士的耳畔,不懂的拿捏力道的年輕人直接咬在了下唇,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永遠如此,我的陛下。」。他的手不如嘴上恭敬,舔吻自飽滿的下唇離開後轉向脖頸,生澀的試探比起服侍更像在做記號,毫無章法的親吻只是將欲求施加在柔軟的肌膚上。

溫柔的君主並沒有在意他的冒犯,甚至將有些雜亂的髮絲按在胸口,鼓勵他索取想要的獎賞。而身後的大罪人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寬闊的手按在腿根推開,本就只是勉力支撐的膝蓋直接一軟,只能將擁抱當作重心,柔軟的舌尖拓開了有些濕潤的縫隙,沒有壓抑的顫音只能胡亂的抱住他唯一的支點,但胸口的濕潤只是將他推入另一種甜蜜,如同被裹進蜂蜜般黏稠的愛意將他包圍,滿溢的快感將他一點點的上推,代替眼淚的汁液自縫隙滴落,知道他的極限還遠不止於此,克萊夫的指節貼上飽滿的果實,在搓揉中逼出更多的喘息。

恍惚的視野中,約書亞記起了被他有些冷落的飛龍,他不滿足於親吻,而是在縱容中留下不少淤痕,與其說是刻意,更像是太過迫切而用力過猛。當手掌握住早已在情熱中挺立的性器時,飛龍幾乎是突然猛顫了下,像是發現什麼新奇反應的約書亞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在克萊夫停頓的空隙,貼在飛龍的耳側。

「你想做的不只是這些吧?」手腕滑動的同時又被逼出更多前液,飛龍從沒想過這樣的情況,對方熟稔的動作讓他說不出違心的話語,他明白即使是最微小的謊言也會被面前的約書亞看穿,索性放棄了拙劣的欺騙。他渴望獲得更多注視,也渴望屬於弟弟鮮活的心跳,在飛龍的視線裡,約書亞緩慢下滑,停在他的腿間,藍綠的眼眸因為情慾染上了水霧顯得更加迷離,卻在親吻時不忘抬眼看著他的反應。粗糲的指節穿過髮絲,無法確定究竟是意圖拉近,還是阻止人一下吞的太深,在飛龍的猶豫中,克萊夫先一步幫他做了決定。

體內過分摩擦的觸感,迫使約書亞只能軟下腰來,本打算先緩慢適應的口腔,在這樣的姿勢下徑直滑入了深處,飛龍最後一點自制力也煙消雲散,柔軟的黏膜不斷推高他的慾望,而毫無自覺的鳳凰還收緊了咽喉,過分的快感榨出了汁液,多餘的汁液溢出唇角,而大部分則被過分貪婪的喉管捲入腹中,被扶起的面容有些咳喘,卻在被克萊夫扳過臉頰時主動交付纏綿的吻,癱軟的身體背靠著使他安心的戀人,手上卻淫糜的撐開被開發的早以氾濫成災的穴口。

不用更多的言語,飛龍自願落入如同陷阱的幻夢中,柔軟的內壁隨著短促的抽氣聲收緊,滾燙的熱情近乎要吞沒承受的一方。但有人更清楚他的極限在哪,掠奪似的親吻將呻吟全都吞入口中,捏著他的後腰將更多的、帶有香氣的滑液傾倒在後背,躁動的氣息被單手塗抹開來,順著那些往臀縫流淌的粉色汁液,升騰的體溫隨著拓開的深度越發高昂,交纏的指節與脖頸在小小的床鋪交媾成無法插足的一體,來自雙方的壓力逼出了火鳥的呻吟,過多的快意沖刷著新生的軀體。

只是短短的幾個喘息,約書亞便被推上了頂峰,無法控制的清液自腿間流淌,短暫的戰慄並沒有阻止哪怕一個克萊夫,過載的酸麻自脊柱攀起,過度高潮的快感幾乎要奪走他的意識。

環起在腰後的雙腿並沒有起到任何阻止的效果,默契的兩人交替推入深處,圓鈍的甲面便這麼陷入寬闊的後背,如同浮木的擁抱也只是為他爭取一些喘息空間,很快的又將他拽進灼熱的烈火,但這次,滾燙的烈焰不再是會灼傷他的地獄之炎,而是將他溫柔包裹的雙生之火。

約書亞在茫然間只剩下純粹的本能,不斷呼喚著兄長的名字,近乎融化的意識讓他想起他們化作新生伊弗利特的時刻。但比起那時更加親近,不一樣的掌心卻有著相同的熱度,從兩面將他緊緊扣住。

自再次甦醒後一直有的空洞被完全消彌殆盡,被填入了純粹的愛意與未說出口卻展現在他面前的真相。克萊夫對他的愛意來自於更早,更純粹的起源。無論他們是否經過磨難,又或者是否有能力的相連,克萊夫都會與他並肩而行。精神與肉體同時被填滿的瞬間,約書亞只能發出高亢的呼喚,將一切投入他所信賴之人懷中。

Notes:

進行一個後述的補丁,這裡的克萊夫之所以會有些不顧約書亞意願甚至算得上壞心眼的逗弄自己的兄弟,有一部分是出於在始源時,約書亞雖然的確是為了拯救世界拯救自己才獻出召喚獸的力量來,但差點真正失去自己兄弟的情況讓克萊夫的精神無可避免的受到了損傷。
在他可以掌握的範圍內(他可以確定飛龍時期的自己絕對不會傷害約書亞)以及在約書亞的小小放縱下,他會做出一些更彰顯自己與兄弟親暱的行為,當然啦,約書亞表達或展現出抗拒就會看情況停止了。(嗚嗚結果原本想寫強制變成普通3p了( ´•̥̥̥ω•̥̥̥` ))
诶明明是PWP怎麼最後又在打背景補釘了這不好!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