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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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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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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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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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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

【隐囚】SOS不小心沾上了老师的口黑怎么擦掉

Summary:

出门前真应该照照镜子的,卢卡打了一盆水愤愤搓洗着那两片发黑的唇瓣,最后在绝望中发现洗不掉根本洗不掉。
完蛋了……

沙雕欢脱无厘头ooc的甜饼,背景是庄园游戏

Notes:

并非不小心沾上()
隐囚cp其余cb,有大量角色友情客串,全庄园都在看热闹不嫌事大并磕隐囚中

巴斯特是私设的漆黑之眼猫猫神的名字,好猫好猫在作者其他作品里还会当隐电红娘

Work Text:

0

出门前真应该照照镜子的,卢卡打了一盆水愤愤搓洗着那两片发黑的唇瓣,最后在绝望中发现洗不掉根本洗不掉。

完蛋了……

 

1

囚徒心里其实有点后悔,昨天庄园庆祝会上跟伙伴们玩游戏没忍住多喝了两杯。他运气很不好,二十面骰子滴溜溜地掷出个明晃晃的1,然后在一片笑声中选择大冒险作为惩罚。

园丁用力拨动那个印满庄园所有人监管者名字的转盘,指针颤巍巍地指向一位神秘强劲二字放电控场男子,又引来一片快活的笑声。考虑到他和隐士针尖对麦芒一样的关系,大冒险的要求放低了不少,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有些怜爱究极倒霉蛋卢卡·巴尔萨了。

玛尔塔下达了最终指令:“你的大冒险是现在去跟隐士说三分钟话,说什么都行。”

他如释重负,这倒还好,众人有所不知,误会解开心意互通后他和老师的关系缓和了太多,他瞥了一眼独自在角落里看书的阿尔瓦,等完事了直接告诉老师自己大冒险输了让他配合一下吧。

可是就这样直接找人吗?那未免太尴尬,算了本来就是玩尬的,今天看了一堆别人笑话的自己也是被起哄看笑话了,早知道该选真心话的。

卢卡溜进监管者的活动区域,罗比给了他一篮子糖,邦邦告诉他植树节种的花已经回收送了他一个忍冬花编的花环,他不停地道谢,穿过繁华的舞会来到了安静的休息区。

典礼正进入狂欢时刻,只有隐士安静地坐在这里喝茶,茶具很眼熟,是他刚和好的时候送出去的礼物。

舌头打结得快说不出话,卢卡干巴巴地问他茶具好不好用茶好不好喝,阿尔瓦·洛伦兹满头问号,还是如实地回答了说兔子跟他一样很可爱拿来泡茶很不错,让卢卡脸骤然烧上一片红。

坏了,特蕾西不知道怎么搞到疯眼监控的使用权,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的高清直播,他已经可以想象他们齐齐喷出一口汽水的表情,真是太好了回去他可以不用见人了。

卢卡眼神飘忽地看了眼手表,三分钟怎么这么漫长这才过去一半不到。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立正给人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今天不该遛鬼做动作不该赛前挑衅你,我真诚地诚挚地非常抱歉地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隐士先生吓了一跳,因为学生仿佛吃错药的行为眉头皱起来:“卢卡斯,你喝醉了?”

卢卡眼神清亮地盯着他,只是脸颊和耳根发红,不像是他喝醉的样子——其实他喝醉了反而不哭不闹的很听话,阿尔瓦放下心来,只当是学生哪根筋突然搭错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为了避免误会解开心结来找他聊天:“没什么我不怪你,也许你的队友更有话语权……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昨天放电解球今天放电解画还空了两个电,好好休息吧。”

明明隔着这么远,为什么他听见了甘吉和艾格的拳头捏紧的声音。

阿尔瓦摸了摸卢卡毛茸茸的头,那根倔强的呆毛实在顺不下去高高翘着。

“你要是实在想找老师叙旧的话,或许等宴会散场更好,我在大厅等你。”

不对啊完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卢卡有些崩溃地想着好吧他也确实想跟老师“叙旧”了只是叙旧额叙旧,不愧是主教大人除了举止略有些亲昵以外简直滴水不漏,但是,但是回去他也少不了被八卦了!

指针总算爬到第三分钟,他慌乱得甚至没说声再见就哀嚎着溜之大吉,留下可怜的阿尔瓦不明所以,轻轻戳了戳茶壶上憨态可掬的兔子。

 

2

“大冒险输了?的确是个出人意料的理由。”虽然如此点评,但隐士先生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端着那套漂亮的陶瓷茶具往监管者宿舍方向走。卢卡揪了揪自己的衣襟有些心虚,感觉自己也许真是酒喝多了脸颊一直发烫:

“但是我也很想你……”

好肉麻,真是受不了了。

那双金色的猫瞳淡淡扫过来,卢卡不经意干咳一声,听见老师抛给他三个字:“跟紧了。”

哎哎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阿尔瓦走到监管者的专属活动区域。为了维护秩序避免游戏结束后的私斗,庄园主给两边阵营的场地设置了严格的门禁,不过嘴上说着严格其实也就是需要找个人帮忙的地步。他时常能看见小爱丽丝带着邦邦在求生者花园里捉蝴蝶,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地像现在这样藏在阿尔瓦的长袍后面像什么随从般跟着溜了进去。

入口处的花园沐浴在皎白月光中,他们穿过流动的树影和芬芳馥郁的小路,然后是长长的回廊和楼梯,那间挂着阿尔瓦铭牌的房间越来越近。

世界仿佛都沉沉睡去了,卢卡生怕吵醒哪位没睡熟的监管把脚步放得极轻,下一秒就和一双突然出现的金色猫瞳对上。

不对,不是阿尔瓦。

使徒从屋檐上轻巧地跳下来,声音也轻轻的:“晚上好,囚徒。晚上好,教友。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们就这样诡异地客气一番打完招呼互相道别,卢卡压低了声音,没能忍住好奇心:“是我们吵醒了安小姐吗?”

“没有,这个点她一般会在房檐上夜游。”

“……是什么仪式吗?”

“不算是。”

“老师你也会夜游吗?”

“我并不喜欢爬房檐。”阿尔瓦停下脚步——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个很封闭的位置,

他随意把茶具放在门边的矮柜上,推开门脱下外袍,刺绣的金色眼睛幽幽注视着他们。

卢卡关上门,不自在地把衣架转了半圈遮住漆黑之眼的标识,突然被一把抱起,有谁冰凉的呼吸拂过耳侧,却让他感觉越来越热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过了周年庆确实也快入夏了,他脑子一片混乱,只听见阿尔瓦把后半句话补充出来:

“不过现在……确实正和一只小猫夜游。”

卢卡没忍住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3

省略这之后不必要的细节,第二天两个人不出意料地双双起晚翘了上午的对局,卢卡可以想象夜莺小姐冰冷的眼神和庄园主随后加倍的压榨,恍然想起自己下午还有对局。

不好,他得赶紧回去了。

囚徒不情不愿地放弃把自己蒙住,从被窝里钻出来,床头是阿尔瓦给他留的纸条,叮嘱自己吃点东西再回去,橙汁和红椒酱吐司就在桌上,他起晚了去赶上午的排班了,卢卡要走的话拿着他的吊坠穿过门就好。

这个大门的确非常低质,不过有了几次经验他不太担心门的问题,只是怕撞见路过的监管者会很尴尬。所幸监管者大多深居简出,他昨天粗略看过值班表,难得几个喜欢在花园搞艺术的今天都很忙,女士先生们开茶会的餐厅在二层另一头,完全可以从离阿尔瓦房间最近的楼梯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下去。

昨天应该让老师起床的时候喊一下他的,卢卡总算认命,穿好衣服下床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像只小鼠一样悄悄窜进大厅,路上很顺利没出任何意外,可惜长长松口气准备回求生宿舍拿工具包时,刚结束一局游戏的廉威眼尖地发现了他:

“嘿,卢卡!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来?身体不舒服吗?”

卢卡有些支支吾吾:“有点吧,我……我昨晚喝醉了酒……”

“我还以为你被隐士报复了,天呢什么仇人叙旧,”廉威自顾自地感慨,没有注意到三位队友互相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他想拍拍卢卡的肩膀却在看清卢卡嘴唇的瞬间跳了起来,“老天!兄弟你中毒了?”

这个颇具医学气息的词汇让艾米莉顿时精神紧绷,仔细观察了一番也被卢卡发黑的唇吓到,谨慎地问卢卡哪里不舒服,一向冷漠的帕缇夏也流露出些许担忧,让卢卡感觉罪恶极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昨天很困,今天早上睡过头了,这个……我刚刚吃了点巧克力补充体力。”

艾米莉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苦于没有镜子卢卡并不知道自己唇色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能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任何的不适,法罗女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可能是囚徒先生想尝试一些新的风格呢?很时尚的口黑。”

廉威挠了挠头:“是吗?好吧看起来好像有些酷,我也想试试了。”

帕缇夏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复盘这局他被使徒抽了两刀气球刀,前锋发出哀嚎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吃猫拉球了,法罗则头痛地叹息说完全遛不动,她的隐身在黑猫的魔法下形同虚设,卢卡尴尬笑笑趁乱飞快地跑了。

刚经过宿舍的走廊,没有对局就整天呆在房间里的卡尔睡醒了趁大家都去餐厅出来透气,看见卢卡惊讶地张大了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啪把门关了。

卢卡挠了挠头,他真的很吓人吗?转过走廊遇见了先知,伊莱在给役鸟喂食,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自己会为他保密的,惹得卢卡浑身一震,什么,他看出来自己和阿尔瓦谈了?

伊莱继续自说自话:“你要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了吗?我还以为……”

原来是误会,卢卡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手心的漆黑之眼吊坠开始已读乱回:“是的,我将终身追随伟大的物理之神,真理万岁!”

这时候伊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我看到了,你的命运将和祂的信徒紧密相连。”

他诧异卢卡竟然没有回话,卢卡……卢卡脸红透了。

 

4

总之,当事人非常的后悔。

出门前真应该照照镜子的,卢卡紧急打了一盆水愤愤搓洗着那两片发黑的唇瓣,最后在绝望中发现洗不掉根本洗不掉。

完蛋了……

绝对是阿尔瓦干的好事!跟这种异教徒有亲密举动遭到了报应,这是什么啊,亲嘴留痕的情趣吗怎么不给阿尔瓦留个他的颜色,虽然好像没有他的黑唇有攻击力。

这下好了他不能拉着阿尔瓦再旷掉已经旷了半天的排位,夜莺小姐会愤怒地把他们俩关禁闭的,不过关一起也不是不行,额他又在想什么。

真吓人啊这个潮流老登,到底什么牌子的口黑这么耐久好用,如果分他一半工资他可以考虑帮阿尔瓦接个化妆品广告。

怎么办啊怎么办???!!!他慌张地把衣柜里的时装全部翻出来,非常好,在如此紧张的时间里还要处理好这个意外,如果不想明天就被所有人八卦他和阿尔瓦的恋情的话。卢卡甚至能想象出记者会用怎样的黑体大标题印刷新的欧利蒂斯八卦日报然后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他绝望于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时,他看见了自己新出的蓝皮,啊对,他的确有一身时装搭配潮流的口黑妆容。永动岛——卢卡·巴尔萨的救星!他现在就宣布,从此这是他最喜欢的蓝皮!

至于这个口黑,等他有空了再去问问阿尔瓦怎么擦掉吧,囚徒凄哀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会这样啊?!

 

5

比有空先一步到来的是小说家丰富想象力捏造的绯闻,虽然其实也不算捏造,卢卡在赛前心满意足地品鉴红椒酱时,坐他旁边的小说家难得同他说两句话:“你终于准备官宣了吗?”

卢卡差点呛死:“什么官宣?”

奥尔菲斯面无表情:“你和隐士先生,你一直穿这身已经好几天了。”他打量了一番囚徒的装束,评价道换一件漆黑之眼的教袍就能当今年的万圣节蓝皮了。

卢卡想反驳,但他们说着说着,颀长的人影缓缓走过仿佛巡视,又突然伫立在卢卡身后将他结结实实地笼罩,让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最后只能强硬地冷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记者小姐的报纸有一半是你投的隐囚狗血同人文。”

小说家扶了扶眼镜:“的确,很受欢迎。”

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承认了?卢卡快晕过去了,很好,下一步是查出另一半爱写典狱长冬蝉强制爱的到底是谁,他不是什么Omega阿尔瓦也不是什么Alpha,追妻火葬场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餐桌另一头磕得快飞起来的菲欧娜打了个喷嚏。

 

6

卢卡被小说家的八卦和隐士的突然拜访搞得有些心神不宁,一边敲密码机一边走神,直到发红的电路烫得他缩手才反应过来监管者首追自己。他本想躲到小木屋的板后当地雷,但那片红光直直照过来让场面一度尴尬,阿尔瓦抽刀他妄图使用放电下板超级小连招,不幸的是电流解擦幸运的是阿尔瓦磕到了甲沟炎居然被砸板了。

即便如此卢卡这局也赛后难保,他的密码机没被连接,结结实实挨了1.2的伤害简直是送节奏。他翻了个窗试图让自己活久一些,在随后紧张刺激的高墙绕圈圈中又不幸失败被成功反绕,像一条腌了很久的干鱼倒得硬挺挺。

倒地的一瞬间剩下三个人不约而同发出信号:“压满救!”

卢卡翻了个身任由阿尔瓦把自己绑上气球,主教大人试图挂遗产干扰但有人修的电机都相当远,加上不想卢卡的赛后过分激烈,带着卢卡漫游得人都快摇下来了随意找了个椅子挂上。

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能和老师说两句话,卢卡想着干脆这局把问题解决掉免去千里迢迢跑去监管者宿舍找人的劳累。阿尔瓦在冥想改变电路,完啦修机位速溶又是隐士局他已经准备好面对奈布的黑脸了。

“老师老师,”卢卡·巴尔萨的幽怨快凝成实体了,“你到底用的什么口黑,沾到我身上了为什么我洗不掉?”

阿尔瓦看上去很疑惑:“什么口黑?”他俯下身,注意到学生不同寻常的妆容,苍白的脸黑黑的唇,两片薄腮红显得更加病态。

“你怎么把自己化成这样?”像中毒了,不过的确,他了解过气象学家的精华剧情。卢卡很少穿这身,昨天对局结束后他听见红蝶和红夫人在茶会聊卢卡的这身蓝皮,爱美的女士们很肯定他的前卫和大胆。

“还不是因为你……”卢卡有些咬牙切齿,“我的嘴……亲完以后一直留着黑黑的颜色洗不掉,我什么东西都用过了,清水、油、果酱、咖啡、润唇膏……但是都没有用啊!”

两个人聊得太投入,阿尔瓦没发现耳鸣亮了,来偷人的佣兵从口袋里掰了一块小面包偷偷吃起来,第一次觉得这对师生挺下饭的听得他饿了好多喝的,反正没开二阶不是特别怕隐士用四个电卡飞,不着急。

“我没有用过什么口黑,不要动让我看看。”阿尔瓦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嘴唇,略微用力没有感觉到任何口脂的滑腻感,倒是有一种和漆黑之眼同源的物质感应,不过他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卢卡瞪着他像只呲牙的猫,他没忍住笑又亲了亲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激起求生者无力的反抗——卢卡的手还被结结实实绑在狂欢之椅上。

“喂你干什么!一会儿更深了啊啊啊!我们还在对局里啊,奈布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秒倒的快救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愧是职业雇佣兵,奈布救人很稳没受任何干扰,甚至无伤为他套了搏命,可惜阿尔瓦哪怕这种时候反应也很快直接对着下椅的上挂飞精准针对一刀让卢卡亮了红圈,奈布没扛到遗憾地弹护腕走了。卢卡尖叫着有脑带搏命死角落,只恨艾玛不能来拆椅子ob拿园丁体系狠狠恶心一下阿尔瓦。

他蹲在冰工厂的角落画圈圈,还在嘀咕:“所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很可爱,更想亲了……阿尔瓦眼神有些飘忽,这不应该。

卢卡提醒了自己,现在还在对局里,正常情况他不会这样失去分寸。回忆着漆黑之眼厚厚的典籍,隐士突然想起来以前并非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那部分内容是描述一位漆黑之眼的修士和教会以外的人相恋。

漆黑之眼提倡分担与共享,亲吻是一种表露爱意的方式,会让真主巴斯特的祝福具象化,表现为祝福溢出外化为黑色的痕迹,至于为什么是黑色?因为真主是一只黑猫。

这时搏命结束,他简略地把“口黑”原因告诉了头冒金星的卢卡,卢卡麻木地被绑上气球,想着好吧幸好巴斯特不是什么红猫紫猫不然自己真是要被误解更深了,不对他本来就是死给啊也不是没女装过。

别想了,毁灭吧。

“所以老师啊,口黑到底怎么洗?”

阿尔瓦沉默了,他趁机在气球上多摇了一次:“我不知道,对局结束后正好没事,我去问问真主。”

“你快点问啊我不要穿永动岛了,你知不知道多吓人,刚刚赛前奥尔菲斯说我换下衣服今年万圣节就可以cos隐士了……”卢卡举手投降,“大发明家您说呢?我恨这些想象力丰富的大文豪。”

阿尔瓦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崩裂,他幸灾乐祸地大笑,趁监管者愣神挣扎下来松开气球:“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带了三摇,我电好了还能遛!”

上挂飞就这样水灵灵地活了,隐士看了眼电路,特别好压满救让求生者成功抢回被动的局势。他举起权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卢卡吵得晕乎乎,不过到这个份上放水给个平局吧,毕竟他也无心游戏胜负了。

对局结束后第一个挂飞的卢卡在大厅等他,阿尔瓦许诺今晚一定给他一个交代,菲欧娜蹲在餐桌后面听得浮想联翩连夜写了篇隐电庄园带球跑一个月后因为曲折离奇的剧情爆卖到近乎人手一本,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她幸福地捂住心口快晕过去,猛然发现小说家也在旁边举着镜片窥视,后者摇了摇头翻出张爱丽丝的高价征稿广告。二位隐囚权威写手就这样达成诡异的默契目送阿尔瓦和卢卡离开,奥尔菲斯还偷拍了一张并行的背影后面作为同人素材卖给了权威画师艾格。

 

7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大厅再次会面,这里离双阵营的活动区域都有一段距离,也没人会半夜三更刻意来除了长桌和椅子一无所有的地方玩。阿尔瓦带来了抹除口黑的好消息,巴斯特大人说“祝福”可以用体液抹掉。

体液……真是个让人很难不多想的词。

他不忍心一来就让老师流血,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先试试亲吻。卢卡心想阿尔瓦的舌头真的好凉,没忍住乱动碰到主教大人的唇却突然惊觉这不会又把祝福抹上去吗,于是直接把面前高大的监管者推开了。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照了照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的确是有用的但是新旧交错的痕迹仿佛口黑花了一般。洛伦兹也发现了,询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尝试这个方法,卢卡想了想说再试一次吧,他们都小心一点。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朦胧的月影下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卢卡抿起嘴方便阿尔瓦替他清理外侧的残余,试图把思维无限发散缓解这种致命的暧昧和尴尬,哈哈哈哈啊有点像猫在顺毛呢有点痒。

小心不了一点啊啊啊啊啊怎么从餐厅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差点尖叫出来,他瞬间破功放弃所有瘫在隐士怀里,阿尔瓦抬起那张面如死灰的小脸果不其然又沾上了“祝福”需要清理,在喝醉的求生者们隐约看见大厅有模糊人影时抓小猫般抓起一动不动的囚徒再临逃跑,空气中只闪过细微的电弧。

酒友组陷入了小争论,黛米说刚刚的闪光是萤火虫,何塞觉得是流星,牛仔喝得最少头脑仍然清醒,笑了笑说是闪电,两人问他为什么闪电没有声音,他不想跟醉醺醺的朋友们计较再没有说话。

那个骤然消失的电弧……是隐士,至于这个点这位神秘放电控场男子在大厅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8

又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卢卡总算养成了借宿后第二天早点起床的习惯,在洗漱时木然地盯着镜子,黑色的痕迹不仅点在唇上还遍布身体,十足的惨不忍睹,看来这次工程量很大了。

神明的“祝福”,今天也要好好清理啊。